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顾以期知道他说到做到,心头一横,猛地抬手朝他面门劈去。
  他的招式带着悍勇,却因身体虚弱而慢了,暗七侧身避开,指尖擦过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非要这样?”
  “除非你放弃回去的念头。”
  顾以期再次挥拳上前,拳头带着风声。
  暗七抬手格挡,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看着他因剧痛与喘息而涨红的脸颊,以及嘴角不断溢出的血丝。
  两人在狭小的帐篷里缠斗,顾以期招式散乱,全凭一股蛮劲,暗七则处处避让,既要防止他自伤,又要控制住他,额角也渐渐沁出薄汗。
  毡帘被两人的动作带得猎猎作响,帐外的洛少游与巴图听得心惊肉跳,却不敢贸然闯入。
  “够了!”
  暗七猛地扣住他的双肩,“你再这样,伤口只会更严重!”
  顾以期挣脱不开,后背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瞪着他,眼底满是倔强:“不放弃……”
  话音未落,喉间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直直喷在暗七的脸上。
  “顾以期?”
  暗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后颈,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顾以期靠在他怀里意识却异常的清明:“别回去……”
  暗七的额角突突直跳,他如此阻止他一定是有自己的用意,可他也不能见死不救。他把顾以期丢在地上,“砰”的一声,带着满脸怒气掀开帐子。
  格日勒双臂抱胸站在帐前,“你看不见,自己都是伤员,要怎么带一个伤员回去?”
  暗七脚步未停,甚至没侧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
  格日勒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目光扫过顾以期苍白如纸的脸和后背渗出的血迹,眉峰拧起,“白棘来的追兵,还有一群人要杀你们,哪一样不是要命的?你带着他,怕是走不出草原就全交代了。”
  洛少游浓眉皱成疙瘩,双手挠着脑袋开口:“暗七哥,我跟你一起去!”
  暗七指尖按在剑柄上,长剑微微出鞘半寸,透着凌厉的杀气:“不必。你留下。”
  “我不!”
  洛少游急得跺脚。
  格日勒也微微颔首,看向站在一旁的巴图,目光里难得闪过一丝无奈:“巴图是草原上最勇猛的猎手,让他跟你们去。”
  巴图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浓眉微蹙地看着几人争执,既不插话也不挪步,像尊沉默的石雕像。
  暗七思忖片刻。
  顾以期从帐子钻出来,后背剧痛,踉跄着险些摔倒,“你等等……别着急。”
  可刚要扬鞭,格日勒便再次上前,抬手按住马缰绳,语气强硬:“急什么?他现在这副模样,马背颠簸半程就会昏死过去,到时候你一个瞎子,怎么带他闯黑风岭?”
  她目光扫过顾以期渗血的后背,声音缓了些,“先留三日,我让人寻最好的草药给他敷上,暂缓腐肉蔓延,再出发不迟。”
  暗七指尖收紧,马缰绳在掌心勒出红痕,耳廓微动着听顾以期压抑的喘息声,沉默半晌,才缓缓松开手,声音依旧冰冷:“三日。”
  格日勒没应声,转身对巴图说:“我们走吧,人家有自己的悄悄话要讲。这三日你也别找他练剑了,别让他再动武。”
  巴图应了声:“好”,依旧没多话,只是默默牵过马匹,往帐边的马厩走去,全程与别人无一句多余交流。
  暗七被阻止后便一直不言不语。
  顾以期从怀里拿出药瓶,递给他,“吃了吧。”
  暗七打开盖子,闻到熟悉的味道。
  “你的伤也没好彻底,吃吧。”
  顾以期怕他有所顾虑,赶紧解释:“华老头说这药对身体损耗巨大,不能总吃,要是我直接给你,你肯定不顾劝阻吃很多,我只是怕对你身体不好,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他有些心虚的说。
  他怕格日勒和洛少游在场,若是暗七服药后反应剧烈,不好解释。
  他倒出药,塞进嘴里。
  顾以期和暗七面面相觑额,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只是烧起热水,眼神时不时略过他。
  马上就要起效了。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虚汗便从他的额角流下,牙齿不自觉的打颤。
  顾以期早有预料,拿过一旁的帕子给他擦净,顺手将大氅披在他身上
  暗七看着他,不言语。
  此时屋内只剩他们两个人,顾以期好像才缓过劲,他别开脸,不再看那个人,眼神落在矮几上的药袋上,心跳却像擂鼓一样。
  “你身上的伤还好吗?”暗七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清醒。
  顾以期身子一僵,像被抓住的小偷,心虚的摸向自己。
  暗七的眼神从他的脸,滑向他的脖子。
  帐内静了片刻,只听到暗七轻轻的呼吸声。
  “嗯。”
  “嗯”是什么意思?冷还是不冷,顾以不一时没明白暗七的意思。
  “唔……”
  顾以期没反应过来,暗七眼睛已经贴过来。
  起初是暗七无意识的纠缠,唇齿间带着血腥气和药味,后来他想推开,却被暗七攥着衣袖不放,那点力道里藏着的脆弱,让他鬼使神差地顿了动作。
  冰冷却又柔软的触感再次覆盖到他的唇瓣上。


第57章 意料之外的惶恐
  顾以期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用力推开暗七。
  暗七歪着头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你干嘛啊!”顾以期激动的说。
  暗七看到他的神情,身子晃了晃,脸更是瞬间就没了血色,眼底那点刚燃起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
  他看着顾以期撞在桌角上的背影,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响,手指蜷缩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走了,离开前,脸色很难看。
  顾以期捂着撞得发疼的后腰,转身时脸色又红又烫,一半是撞的,一半是羞的。
  他看着暗七那副隐忍又无措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这样直接把人推走是不是太伤人了?
  顾以期捂着撞得发疼的后腰,转身时脸色又红又烫,一半是撞的,一半是羞的。
  顾以期扶着桌沿缓了缓,脚步不受控往门口挪了半步,又猛地顿住,耳尖烧得更烈——他竟不知追上了该说些什么,是道歉,还是装腔作势再斥一句。
  门外空无一人,暗七的身影早融进暮色里,只留下淡淡的草药味,被晚风卷着浮尘慢慢盖去。
  顾以期望着那片昏暗,心口揪得更狠,指尖泛白,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
  但他却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的好友为什么突然亲自己。
  脸上满是热意,嘴角都像被火烧那般炙热。脑子里满是胡思乱想,他走出帐子想吹吹风冷静一下。正好遇见了站在门口的洛少游。
  洛少游倚在廊柱上,嘴里不知道跟谁学的,叼着根草,见他出来,赶忙跑过来:“乌拉尔哥,怎么了?”
  顾以期猛地回神,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眼神躲闪,含糊应了句“嗯”。
  洛少游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又瞥了眼暗七离去的方向,语气轻缓带了点试探:“刚见暗七哥脸色沉得吓人,从帐里快步走了,你俩没好吗?”
  顾以期喉结滚动,话到嘴边又卡壳,既说不出暗七突如其来亲了自己一下,也道不清自己此刻又悔又乱的心思,只摇了摇头。
  “没事,挺好的。”
  顾以期避开洛少游的目光,岔开话头:“别问这个了,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洛少游害羞的笑了笑,脸有些红的说:“算有,也不算有。”
  顾以期抬眼,难得多了点兴致:“什么意思?”
  “入心没说破,算不得真喜欢。”
  顾以期愣了愣,反问他:“没说破,怎么知道对方心意。”
  洛少游挠挠头,耳尖泛红:“不说也无妨,远远看着就好,免得唐突了人,连寻常相处都尴尬。”
  冬日的晚风刺骨,吹散了他内心的亢奋。
  “是什么样的人,可否与我说说?”
  洛少游被问得耳尖更红,把嘴里的草吐在地上,脚尖蹭了蹭地面,腼腆笑道:“是个很温柔的人,待人谦和,做事也稳当,见谁都带着笑意,看着就让人安心。”
  他抬眼望了望远处灯火,眼底漾着细碎暖意,“只是身份差些,没敢多念想,远远看着她好好的,就够了。”
  顾以期静静听着,晚风裹着寒气吹过,倒让心里的纷乱淡了些。
  他给洛少游添了酒,听少年絮絮叨叨讲着与李小姐相遇的过往,讲她递来的半块糕点,讲她月下抚琴的模样,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炙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酒坛空了好几只,夜色渐深,直到洛少游脸颊泛红,话也渐渐含糊,醉意翻涌着躺在雪地上,被顾以期拽回自己帐子暗七都没回来。不过暗七武功高强,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们两个都需要冷静。
  翌日天刚蒙蒙亮,帐外便传来兵刃相撞的脆响。
  顾以期披着外袍走出帐篷时,正看见巴图挥着重剑劈向洛少游,招式依旧刚猛,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章法。
  洛少游踩着碎步灵巧躲闪,手里的短剑只敢格挡不敢反击,嘴里还在嚷嚷:“巴图你慢点!暗七哥,他又用蛮力!”
  暗七坐在不远处的青石上,双目微阖,耳廓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转动,声音平淡却精准:“左脚撤半步,卸他腰侧力道,短剑挑他剑脊。”
  洛少游闻言立刻照做,短剑“叮”地一声磕在重剑脊上,震得巴图动作一顿。
  他眼睛一亮,连忙喊道:“管用!暗七哥再来!”
  “他下一招会劈你左肩,侧身时注意留三分力。”暗七指尖轻轻敲击青石,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总能预判巴图的招式。
  巴图性子执拗,越是被看穿越不服输,怒吼着挺剑再上,招式愈发迅猛,却屡屡被洛少游借着暗七的指挥化解。
  顾以期靠在帐篷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经过昨夜,暗七依旧话少,却会在洛少游被巴图逼得狼狈时,及时提点一句,眼底的冷硬也柔和了许多。
  巴图又一次被洛少游避开要害,收剑时胸口剧烈起伏,却对着暗七竖起大拇指。
  暗七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顾以期,灰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亮:“身体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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