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顾以期回神,迅速敛去眼底翻涌的怅然与绝望,端起酒碗掩饰性地抿了一口。
  暗七走到篝火旁,黑夜和失明丝毫没有影响他。身形还带着刚痊愈的单薄,晚风一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
  洛少游最先发现他,连忙起身扶住他:“暗七哥,你怎么出来了?不多躺会儿?”
  “你们很吵。”暗七笑着应道,目光准确地落在顾以期的方向,声音很轻,“你也在。”
  顾以期望着他,篝火的光映在暗七脸上,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里,仿佛盛着黑洞。
  顾以期见状,起身避开喧闹,转身往帐篷里去。
  端来一碗糖水,他走到暗七身边,将碗递到他手边:“喝点这个,补充点力气。”
  暗七顺从地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
  洛少游凑过来,咂了咂嘴:“还是乌拉尔哥细心,我都忘了暗七哥现在不能喝酒喝茶。”
  暗七没接话,只是捧着碗,篝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顾以期坐在他身旁,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
  格日勒看着洛少游那副咋咋呼呼又容易害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趁着酒意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俯身就在他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笑意调侃:“害羞什么?姐姐又不吃人。”
  洛少游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羊腿都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他下意识地想躲,只能红着脸低头,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
  巴图在一旁看得愣愣的,嘴里还嚼着羊肉,含糊地“哦”了一声,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明所以的惊叹。
  格日勒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洛少游的后背打趣:“瞧你这点出息,以后可怎么讨姑娘家喜欢?”
  洛少游捂着被亲过的脸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呐:“姐,你别这样救救我……”
  他四处搜索能救自己的人,暗七身负重伤,乌拉尔离他太近,怕误伤,只能悄摸摸的往巴图身后躲,洛少游平日有些怕他,毕竟他不爱说话,还一副凶相,但这时候顾不得那么多。
  “咳咳”
  顾以期捂住自己的嘴,轻轻的咳嗽起来。
  放下手,里面赫然是一摊血迹。
  篝火旁的喧闹更甚,晚风卷着笑声飘向远方。


第55章 我们得回去!
  巴图握着重剑,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剑风扫过地面,卷起碎石与枯草,他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燃着战斗的欲望。
  自从暗七能下床,他便日日缠着比试,半点不掺假地使出全力。
  暗七身形依旧单薄,却如风中劲竹,双目微阖间,仅凭耳力捕捉巴图的动向。
  长剑在他手中流转自如,时而格挡卸力,时而反手疾刺,透着无懈可击的凌厉。
  两人剑刃相撞时,震得巴图虎口发麻,怒吼一声再次挺剑上前,招式愈发刚猛。
  “沉气,别被蛮力带偏节奏。”
  暗七的声音平稳,剑鞘却精准磕在巴图剑脊上,震得他兵器险些脱手。
  洛少游蹲在一旁,手里攥着根草茎,看得眼花缭乱,时不时咋呼:“巴图,左后方!暗七哥要绕你后路了!”
  话音未落,巴图果然被暗七侧身避开攻势,剑尖擦着他的腰侧划过,惊得他连忙旋身反击。
  顾以期坐在不远处的毡毯上,指尖捏着一方手帕,目光却紧紧锁在两人身上。
  他能看出巴图的招式带着草原人的悍勇,更能察觉暗七剑术中的那是在生死间磨出来的锋芒。
  风掠过他的发梢,也勾起他喉间的痒意,他死死按住唇角,才没再次咳出声。
  “砰”的一声,两人再次硬拼一记,巴图踉跄后退两步,却说:“再来!”
  暗七收剑而立,额角沁出薄汗,唇角却噙着浅笑:“你的进步很快。”
  巴图肉体强悍,即使不懂剑法,依旧能把剑舞的虎虎生风。
  洛少游蹦起来凑过去,拍着巴图的肩膀:“可以啊巴图,现在居然能和暗七哥打这么久了!”
  他挠挠头,耳朵又悄悄泛红,“你也来试试?”
  洛少游手一缩,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可不行,暗七哥太强了,我实在招架不住。”
  说着就往顾以期身边躲,还不忘拉他下水,“要试也该乌拉尔哥来,我还从来没看见过暗七哥和乌拉尔哥对过呢。”
  顾以期指尖刚触到腰间弯刀的刀柄,还没过几招,喉间的腥甜便汹涌而上,他猛地捂住嘴。
  指缝间溢出的血迹滴落在弯刀的银鞘上,连带着脸上也褪尽了血色。
  暗七闻声身形一滞,几乎是瞬间便收剑转身,朝着他的方向快步走来,眼底的浅笑早已敛去,只剩凝重:“你怎么了?。”
  洛少游也停下动作,浓眉拧成一团,大步流星地凑过来,伸手就要扶他:“你怎么样?”
  手帕上的淡红又深了些,他抬眼时已敛去眼底不适,浅笑道:“我许久未练,身体有点跟不上了。”
  话音刚落,喉间的痒意再也压不住,他猛地侧过身,捂住嘴低咳起来,指缝间漏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腥甜。
  洛少游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掏出自己的帕子递过去:“乌拉尔哥,你这咳得也太厉害的,要不还是休息一下吧!”
  顾以期摆了摆手。
  暗七虽看不见,却精准捕捉到这细微的血腥气,脚步微动便朝他走来,声音轻而沉:“是你的病还没好吗?”
  他收起剑凑过来,浓眉皱起:“你不舒服?”说着就要伸手去探他额头,被顾以期偏头避开。
  暗七握着水囊的手紧了紧,双目微阖,耳廓微动似在捕捉什么。
  他的气息……弱了很多。
  顾以期打了招呼回自己帐篷了。
  剑刃相撞的脆响再次响起,洛少游的咋呼声也随之传来。只是这喧闹中,暗七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顾以期离去的方向。
  羊毛毡帘落下,帐篷内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顾以期扶着桌沿缓缓坐下,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低头看着弯刀银鞘上的红痕,声音轻得像叹息:“紫草药性太浅,得有别的药引才能激发药性。”
  暗七跟进来,他循着那丝愈发浓重的血腥气走近:“是不是又严重了。”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不容顾以期抗拒地攥住他的衣襟,稍一用力便扯开了上衣。
  后背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腐烂发黑的皮肉狰狞蔓延,边缘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连周遭的毛发都已脱落,腥腐气混着草药味扑面而来。
  暗七的指尖触到那片冰凉软烂的肌理,引得顾以期身体一阵瑟缩。
  暗七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发颤:“什么时候烂成这样的?我怎么一点也没发现。”
  顾以期肩头紧绷,后背的灼痛顺着肌理蔓延,他咬着唇低哼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就……就这两天。”
  他不敢回头,怕看到暗七的眼睛。
  暗七的指尖在腐肉边缘轻轻摩挲,却还是让顾以期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他能清晰地摸到腐烂的范围早已超出想象,甚至能感觉到皮下肌理的空洞。
  “为什么不说?”
  暗七的双目微阖,却似能透过黑暗看清那片狰狞的溃烂,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焦躁与恐慌。
  他猛地收回手,转身摸索着去拿墙角的行囊,动作快得有些急切,“我现在就出发,回白棘。”
  顾以期连忙回头,脸色苍白如纸:“不行!你还没恢复!”
  暗七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再等,你就死了。”
  他摸索着将长剑背在身后,指尖划过剑鞘时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必须回白棘。”
  “可你……”
  话未说完,便被暗七冷冷打断。
  他转过身,双目微阖,眼底翻涌的焦躁早已敛去,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冷硬。
  “我们该回去了。” 这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顾以期扶着桌沿,踉跄着跟上,后背的腐肉被牵扯得剧痛难忍,却还是一步步咬牙前行。
  帐外,洛少游和巴图早已候在那里,见两人这般模样,皆是一愣。
  “乌拉尔哥,暗七哥,你们要去哪?”
  洛少游连忙上前扶住顾以期,察觉他身体的滚烫,脸色愈发发白。
  暗七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霜:“备马,回白棘。”


第56章 柔软的唇瓣
  顾以期猛地攥住暗七束剑的革带,冷汗顺着下颌线滚落,却依旧咬牙将他往帐篷里拽:“我说不行就不行!”
  暗七身形微侧便卸去他大半力道,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腹触到他掌心的冷汗与未干的血迹,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些。
  “松手。”
  他声音冷硬如铁,双目微阖间,耳廓因警惕而绷紧。
  顾以期却偏不撒手,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衣袖,借着转身的力道试图将他按在桌沿。
  他久未动武,又受重伤,动作迟缓且虚浮,暗七只需稍一用力便能挣脱,却偏偏因忌惮他后背的伤,处处受制。
  “现在还不到回去的时机。”
  顾以期喉间腥甜翻涌,说话时带着浓重的喘息。
  暗七手腕一翻,顺势将他的手臂按在身侧,动作快而准,却始终没碰到他的后背。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顾以期苍白的脸颊,浓重的血腥气混着草药味钻入鼻腔,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你想死在这里?”
  “我不想死,但更不想你白白冒险!”
  顾以期猛地抬腿撞向他的膝盖,却被暗七灵巧避开,反被他顺势抵在帐篷的毡壁上。
  后背的腐肉狠狠撞上坚硬的毡墙,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忍不住闷哼出声,指尖却依旧死死攥着暗七的衣袖,“你刚能下床多久?内力还没恢复,路上若遇追兵……”
  话未说完,便被暗七骤然收紧的力道打断。
  暗七扣着他手腕的手微微颤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与虚弱,眼底的冷硬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透出焦躁与无措:“那也不能看着你烂死在这里!”
  他猛地松开手,却在顾以期踉跄欲倒时,又及时伸手扶住他的腰侧,避开了那片溃烂的肌肤。
  顾以期借着这股力道站稳,却还是倔强地抬眼看向暗七,眼底泛着血丝:“暗七,你听我说……”
  “我不听。”
  暗七打断他,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要么跟我走,要么我打晕了你,绑也要绑回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