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牙帐外的守卫比想象中更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亲卫们手按长刀,目光在风雪中如鹰隼般锐利。
  暗七和洛少游被拦在岗哨,只留乌拉尔一人呈上匣子。
  乌拉尔勒住马,在距帐门百米处翻身下马,高举双手缓步上前,声音故意放得洪亮:“我是南边来的商人,有稀世珍宝要献给可汗,还请通传。”
  亲卫们警惕地围上来,刀柄上的铜环叮当作响。为首的队长打量着他怀里的匣子,又扫过他满身风雪,目光却不自觉往帐内瞟了一眼。
  帐帘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个穿彩裙的少女被按在毡毯上,哭得浑身发抖。
  队长喉结滚了滚,冷声道:“可汗正在忙,不见外人。”
  “可汗若不见,万一祭帐那边出了岔子,你们担待得起?”乌拉尔故意提高音量,眼神却紧盯着队长的反应,他赌定可汗为了祭祀,不会放过任何的可能。
  果然,队长脸色微变,挥手让亲卫看住乌拉尔,转身进帐通传。
  不过片刻,帐内传来一声粗哑的喝骂,混着少女的啜泣:“吵什么!带他进来!”
  乌拉尔被亲卫押着走进牙帐,帐内燃着十几支牛油烛,光线昏暗却闷热,空气中飘着酒气与少女的香粉味,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可汗歪坐在正中的虎皮椅上,满脸虬髯黏着酒渍,腰间的金带松垮垮挂着,眼下一片乌黑,面上癫狂异常。
  他一只手按在身边少女的肩上,那少女不过十五六岁,彩裙被扯得歪斜,脸颊红肿,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子抖得像筛糠。她的身旁是数个被虐待昏迷的少男少女。
  见乌拉尔进来,可汗非没直起身,反而捏了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眼底满是淫邪的笑
  “你说有宝贝?”
  可汗的声音粗哑,手指在椅扶上敲着,“拿上来。”
  乌拉尔被亲卫推到案前,将怀中的匣子放在桌上,缓缓打开,里面铺着红绸,放着一块巴掌大的墨玉,玉上刻着北地巫祝特有的符文。
  这是他早年从一位老巫祝那得来的,此刻正好用来做幌子。
  可可汗只扫了墨玉一眼,脸上没半分波澜,既不惊喜也不意外,反而突然笑了,笑声粗嘎得像破锣:“那群中原狗是疯了吗?”
  乌拉尔心头一沉,刚要开口辩解,可汗已抬手挥了挥:“来人,把他拉下去,砍了。”
  帐外的风雪似乎瞬间灌了进来,亲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扣住乌拉尔的手臂。
  他猛地挣扎,腰间的弯刀刚要出鞘,却被身后的亲卫死死按住。
  那匣子出了什么问题?不可能,匣子里明明只放着洛家江湖追杀令,怎么会这样呢?
  “可汗!我是长生天的神使,我知道怎么能让长生天降临!”
  乌拉尔急中生智,大声喊了出来,手指死死抠着案角,“杀了我,你永远见不到它!”
  可汗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踹开地上的少女,一步步走到乌拉尔面前,满是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狠戾:“你敢骗本汗?”
  他的靴底踩在乌拉尔的手背上,力道重得几乎要碾碎骨头,“若你说的是假的,本汗就把你拆骨剥皮,让你成为今晚最大的祭品。”
  北地人对长生天万分尊敬,乌拉尔说自己是长生天的神使,他们就算不信,也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亲卫们架着乌拉尔往外走,目光扫过帐内昏迷的少男少女,又落在可汗那癫狂的脸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北地可汗是不是嗑药磕多了。
  牙帐外的路被积雪盖得严严实实,越靠近那片区域,空气中的血腥气就越浓,混着松脂燃烧的焦糊味,让人胃里翻涌。
  “老实点!”身后的亲卫踹了他膝盖一脚,乌拉尔踉跄着跪倒在雪地里,抬头就看见那顶比寻常帐篷高大两倍的祭帐,帐顶插着三根裹着暗红布条的长杆,布条在风雪里飘着。
  被押进祭帐,帐中央的铁笼里,一个穿着青色皮袄的女子被绑在木桩上,头发凌乱却依旧挺直脊背,不是格日勒是谁?
  “格日勒!”乌拉尔猛地挣扎,“你怎么会在这里?”
  格日勒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看到乌拉尔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沉了下去。
  “……你不该来的。”她的声音沙哑,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受过刑。
  “把他也关进去!”守帐的亲卫队长冷喝一声,亲卫们解开乌拉尔的束缚,一把将他推搡进铁笼。笼门“哐当”一声锁死。
  乌拉尔揉了揉发肿的手背,凑到格日勒附近,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格日勒刚要开口,祭帐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一个人迈着醉醺醺的步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端着铜盆的亲卫,铜盆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不用想也知道是血。
  他目光扫过铁笼,最后落在乌拉尔身上,淫邪的笑意又爬满脸庞:“既然你说有巫祝,那今晚的祭祀,就先从你找来的巫祝开始。”
  他抬手指向格日勒,声音狠戾:“把那个女人拉出来,先放她的血!”
  亲卫们立刻上前,粗暴地解开格日勒身上的绳索,她本就因受刑虚弱,刚一被拽起,身子就晃了晃,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样。
  铜盆被放在木桩旁,亲卫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对准了格日勒的手腕。
  可汗却坐在一旁的软垫上,端起亲卫递来的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底满是戏谑。
  “一个女的,做南部首领,真是可笑。”
  话音刚落,亲卫的短刀已划破格日勒的手腕,暗红的血珠瞬间涌出,顺着指尖滴进铜盆里。
  格日勒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冷冷地盯着可汗:“你这般残害族人,迟早会遭天谴……”话没说完,就因失血过多,眼前阵阵发黑。
  亲卫嫌她碍事,又粗暴地将她按在木桩上,刀刃还抵在她的手腕处,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铜盆里的血渐渐积了小半,可汗才挥了挥手:“先停下,我还得让格日勒将军帮我带兵打仗呢,留着她的命。”


第37章 现在就收拾你
  乌拉尔声音里满是焦灼:“苏赫巴尔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会被他抓来?”
  格日勒靠在木桩上喘着气,染血的手腕微微发抖,却仍强撑着清明:“是想靠活人炼药求长生。”
  巫祝胡诌那些有特殊体貌的人就是长生天的天选之人,本来是因为这些人好控制,死了也没人管。
  只是后来下面的部落本末倒置,为了送上祭品,他们打断健康人的腿,用颜料在他们的身上画出诡异的图案。这满屋的天残地缺,根本没有余力保护自己。
  她咳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痕,“抓来的牧民、帐里的孩子,还有我,都是他炼药的引子。”
  “疯子!”乌拉尔猛地捶了下栅栏,目光落在她渗血的手腕上,心揪得发紧,“眼下我也被抓住,怎么办!”
  “放心,他暂时不会杀我。”格日勒打断他,眼神沉了沉。
  “南部的军队还认我这个首领,他留着我,是想让我帮他稳住军心,好把南部也攥在手里。”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他的药快炼成了,等他不需要我了,这祭帐里的人,包括我,都活不成。”
  乌拉尔语气里满是急切:“没时间等了!我们现在不逃,所有人都得死。”
  格日勒看着他眼底的焦灼,又扫过帐内空荡荡的地面,除了墙上插着的几支火把,连个能借力的东西都没有,声音里带着担忧:“可这什么都没有,守帐的亲卫又在门口……”
  乌拉尔打断她,目光落在墙上跳动的火把上,眼里瞬间亮起光。
  “你在这稳住,别引亲卫注意,我有办法。”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混着亲卫的喝问声,打破了祭帐里的死寂。
  可汗猛地放下酒碗,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外面怎么回事?”
  守帐的亲卫刚要出去查看,帐帘已被人一把掀开,寒风裹着雪沫灌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卫踉跄着冲进来,跪倒在可汗面前:“大事不好!南部的人打过来了!”
  可汗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腰间的金带晃了晃,“一个个臭婊子底下的废物,怎么敢?!”
  可汗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汗!我们还是把格日勒首领还回去吧,祭品那么多,不差她一个,可外面的士兵……”帐外的亲卫队长冲进来,脸上满是慌乱。
  “还回去?”可汗突然抬脚踹翻了脚边的铜盆,暗红的血水混着雪水在毡毯上漫开,溅亲卫队长一裤脚。
  他手指着帐顶,语气癫狂又笃定:“本汗是长生天钦点的主人!永生是天意,一个格日勒,一群乱兵,也配逆天命?”
  亲卫队长被他的戾气逼得往后缩了缩,还想再劝,却被可汗狠狠剜了一眼。
  “但你说得也对,”
  可汗话锋突然一转,目光落在格日勒渗血的手腕上,嘴角勾起阴笑。
  “留着她的命,让她去挡那些乱兵,才不浪费这命定之人。”
  他挥了挥手,声音冷得像帐外的风雪:“把她松绑,押出去!告诉外面的南部士兵,他们的首领在这,想活命就立刻退兵,否则,本汗就先放她的血祭药!”
  亲卫们立刻上前,粗暴地解开格日勒身上的绳索。
  她踉跄了一下,却没顺势倒下,反而挺直脊背,目光冷冷地扫过可汗,又落在铁笼里的乌拉尔身上,悄悄递了个眼神。
  乌拉尔瞬间读懂那眼神里的信号,目光飞快扫过帐内,牛油烛插在四周的铜座上,帐帘边角还堆着半捆干燥的草料,那是喂马用的,此刻成了助燃剂。
  他趁亲卫押着格日勒往帐门走,注意力分散的间隙,猛地拽下铁笼栏杆上缠着的破旧毡布,又够到近旁铜座上的牛油烛。
  火舌舔舐着毡布,瞬间燃起橙红色的火苗,他毫不犹豫地将燃着的毡布扔向那堆草料。
  “着火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干燥的草料遇火即燃,浓烟瞬间裹住整个祭帐,牛油烛被火星溅到,也接二连三地倒在毡毯上,火势顺着帐壁往上爬。
  亲卫们慌了神,一部分人扑过去灭火,另一部分人还想盯着格日勒和铁笼里的牧民,场面彻底乱作一团。
  可汗被浓烟呛得直咳嗽,指着乌拉尔嘶吼:“先杀了这个纵火的!别让他坏了本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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