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我们需要一些伪装。”他看向二人,又看向三人离开的方向,不言而喻。
  ……
  暗七脚尖轻点,无声无息的落到三人身后。
  手起刀落,一剑封喉,未有一丝声音泄出来。
  洛少游又惊又怕的看着暗七。
  这个人真的很强。
  穿上几人的盔甲,三人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远处终于传来水流声,一条宽约数丈的河出现在眼前,河水清澈,河岸边长满了低矮的灌木。
  乌拉尔将麻绳末端打了个活结,系在马上,抬头就撞见暗七躲闪的眼神,莫名觉得奇怪,忍不住问:“你最近怎么总这么看我?像是我脸上沾了草似的。”
  看着暗七还没完全松开的眉头,又想起刚才他奇怪的眼神,忍不住追问:“你到底怎么了?从密道出来就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暗七的脸瞬间热了,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脸上的肌肉却一丝波动都没有:“山洞里发生了什么你忘了么?”
  乌拉尔先是一愣,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片刻茫然,他干咳一声,错开暗七的目光:“我不记得了 ”
  说完就转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那他呢?”洛少游指着自己身边的小孩。
  乌拉尔拿出袍子把他裹起来,塞到马背上的那个筐子里。他年纪小,蹲在里面就和货品融为一体了。
  乌拉尔盯着河对岸的亲卫,沉思片刻后,从怀里掏出之前黑影给的铜符,又摸出一块打火石
  他用打火石点燃旁边的干草,浓烟很快升起,顺着风飘向河对岸。
  对岸的亲卫果然被浓烟吸引,举着弓箭警惕地走了过来。
  乌拉尔趁机对着他们大喊:“是自己人!奉可汗之命,送信物去牙帐!”
  说着举起铜符,借着浓烟的掩护晃了晃。
  对岸的亲卫眯着眼打量,铜符上的狼纹在浓烟里虽模糊,却足够辨认出是部落信物。
  两人低声嘀咕了几句,警惕性明显松了几分,其中一人扬声问:“可汗让你们送什么信物?可有文书?”
  乌拉尔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粗麻纸,那是黑影塞给他的,上面正是格日勒部落的标记。
  他故意将纸举得老高,声音透着不耐烦:“文书在后面的人手里,我们先探路。再磨蹭,误了可汗的事,你们担待得起?”
  他们本就忌惮格日勒,又看乌拉尔语气强硬,便没再追问,只是挥手道:“快过!别在这耽误时间!”
  乌拉尔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冷着,朝暗七和洛少游递了个眼色,率先牵着马往河边走。
  马蹄踏过浅滩时,河水溅湿了裤脚,带着刺骨的凉,自从蛊毒入体,他的身体似乎没有以前耐冷。
  他总觉得身后的目光还没移开,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刚走走过哨塔,就听见身后两个亲卫压低了声音嘀咕:“格日勒那部落最近倒了血霉,跟他们扯上关系准没好事,赶紧让走,别沾了晦气。”
  乌拉尔的脚步顿了顿,可他也没回头,只是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加快脚步往灌木深处走,直到彻底远离渡口,才停下动作,转身给两人解开麻绳。
  “他们说的倒了血霉,是指什么?”洛少游捏着因紧张而僵硬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担忧,他想起黑影身上的血腥味,心又沉了下去。
  乌拉尔将绳子收起来,抹了把脸,语气比刚才沉了些:“格日勒部落向来和王庭不对付,多半是被针对了。他们的部落已经出事了。”
  洛少游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冰凉的触感也压不下心头的闷意。
  暗七看着乌拉尔紧绷的侧脸,刚才在渡口没说出口的话终于松了口:“你要是想回去看看,我可以先去看看。” 他的轻功很好,只他一人往返两地很快。
  乌拉尔却摇了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没了刚才的轻松:“现在回去没用,只会多生事端。先到牙帐见可汗,只有那样才能回头管格日勒的事。”


第35章 危险的可汗
  快马绕过一片枯树林,前方终于露出一处低矮的土坯房,烟囱里飘着微弱的青烟。
  乌拉尔翻身下马,将马拴在门外的木桩上,抬手拍了拍门上的铜环。
  “前面是卓玛的牧场,”他沉声道,“她是我早年相识的友人,性子可靠,这孩子暂时托付给她最稳妥。
  洛少游低头看了眼马背上的筐子,小孩正扒着边缘偷看,衣服被风刮得轻轻晃动。
  “她会愿意帮我们吗?”
  “你放心,她很喜欢孩子。”乌拉尔翻身下马,将筐子稳稳抱下来,语气笃定,“而且她欠我个人情。”
  暗七早已率先探路回来,靠在一棵松树上守着,见两人过来便颔首:“里面只有一个人。”
  几人刚走到牧场木屋前,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蓝布长袍、腰间系着牛皮绳的女子迎了出来。
  看到乌拉尔,眼睛瞬间亮了:“乌拉尔?你怎么来了!”
  “卓玛姐,是我。”乌拉尔压低声音,跟着她走进屋。
  屋里烧着个小炭炉,与屋外的酷寒判若两个世界。
  “卡德尔呢?”
  卡德尔是卓玛的丈夫,一个技艺精湛的铁匠,四海之内但凡用铁武的多多少少都听过他的大名。
  “哎,说来话长。”她长叹一口气,满是惆怅。
  “先喝茶吧。”
  木屋不大,却收拾得干净,火塘里的牛粪火正旺。
  卓玛给三人倒了热茶,目光落在小孩身上时软了软:“这是?”
  “格日勒部落的孩子,”乌拉尔直言不讳,将狼形木牌递过去。
  “王庭正在清剿格日勒的人,我们要去牙帐见可汗,带他同行太过危险,想托付给你照看一段时间。”
  她看向小孩,声音放柔,“你叫什么名字?”
  “阿古拉。”小孩攥着洛少游的衣角,小声回答,眼神里满是怯意却又透着倔强。
  “阿古拉,”卓玛重复了一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在我这安心住着。”
  安置好孩子,乌拉尔又接着说:“我来是想打听件事,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卓玛端茶的手顿了顿,脸色瞬间沉下来,声音也压得极低:“前几天牙帐的人来搜过,要找人,反抗的全都被杀了。”
  “找人?找谁?”
  “谁知道,我看才不是找人,就是为了满足苏赫巴尔的欲望,谁家有个小姑娘全都被抢走了,就连那些俊俏的小伙子都不放过,可汗以前是残暴些,没想到现在直接疯了,要是有反抗的直接就杀。”
  他早知道北地的可汗残暴,却没料到对方会荒唐到这般地步,哪里是找人,分明是把牧民的性命当草芥糟践。
  “那……祭帐呢?”
  他声音压得更低,目光紧紧盯着卓玛,“我听说他们抓了人往祭帐带,还要用活人祭祀,是真的吗?”
  滚烫的酥油茶溅在手上,她却像没知觉似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祭帐……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她往门外扫了眼,确认风雪没裹着人来,才凑近了些,声音发颤,“卡德尔前几天偷偷回来过一次,说他被叫去牙帐北边搭大牢,里面焊了个半人高的铁笼,还让他打了把带符文的匕首。他说那祭帐邪得很,夜里能听见里面有人哭。”
  铁笼?符文匕首?乌拉尔的心脏猛地一沉,瞬间想起少所说的。
  他猛地起身,腰间的弯刀蹭过桌角,发出一声冷响。
  “卓玛姐,卡德尔现在在哪?我得找他问清楚祭帐的守卫排布。”
  卓玛的表情并不轻松,“他还在那,被扣住好几天了。”
  乌拉尔思考了一下,没说话。
  卓玛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眼里满是慌张:“你别去!卡德尔说了,那现在就是个地狱,你去了就是送死!”
  “我不能不去。”乌拉尔轻轻拨开她的手。
  卓玛的目光转向洛少游和暗七:“你们劝劝他!那祭帐周围全是王庭最精锐的亲卫,还有会巫术的祭司守着,卡德尔都说进去就没活路,乌拉尔这一去就是自投罗网啊!”
  洛少游攥着温热的茶碗,指尖泛白,脸上满是为难:“卓玛姐,我……”
  他看向乌拉尔挺拔的背影,对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眼神。
  “乌拉尔做了决定,就不会回头的。而且我们去牙帐,本就是为了阻止这些荒唐事,祭帐的事,我们没法不管。”
  他能理解乌拉尔的执着,更清楚此刻退缩,只会有更多人沦为祭祀的牺牲品。
  卓玛又把希望寄托在暗七身上,却被暗七不动声色地避开。
  暗七靠在门框上,指尖摩挲着腰间长剑的剑柄,目光落在乌拉尔身上,声音平静无波:“他要去,我便跟着。”
  他从不会反驳乌拉尔的决定,只会用行动护他周全。
  卓玛坐回椅子上,摇着头:“你们这是何苦……卡德尔要是知道你们去冒险,肯定也不会安心的。”
  乌拉尔转过身,走到卓玛面前,语气放缓了些:“卓玛姐,我不是鲁莽行事。卡德尔熟悉祭帐的构造,找到他,我们才能找到阻止祭祀的关键。你只管看好他。”他指向正在喝着热水的小孩,“剩下的,交给我们。”
  卓玛抬起头,咬了咬牙,从炕席下摸出一张揉得发皱的羊皮纸:“这是卡德尔偷偷画的路线图,标了亲卫的岗哨。换岗时间是丑时,只有一刻钟的空隙。”
  她指着纸上的一个小黑点,“这是祭帐后面的排水渠,能通到里面,就是太窄了,只能容一个人爬进去。”
  乌拉尔接过羊皮纸,小心折好塞进怀里,郑重道:“多谢。等我们救出卡德尔,一定带他来见你。”
  “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拉住洛少游的袖子:“还有……这是卡德尔打造的短刀,锋利得很,你们带上。”她从墙角拖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两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柄上还缠着防滑的牛皮绳。
  洛少游摸了摸阿古拉的头,轻声道:“我们会回来的。”
  屋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积雪,拍打在木屋的门板上。
  三人辞别卓玛,翻身上马,马蹄踏碎雪夜的寂静,朝着牙帐北边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36章 又见格日勒
  风雪掀起大氅,他们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幕里。
  马蹄踏碎积雪,朝着牙帐的方向疾驰怀中的匣子,那是他计划里唯一的突破口,也是唯一能靠近可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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