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话音刚落,右侧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突然踏前一步,粗声打断:“不行!可汗身边虽无重兵,可巫祝会邪术,万一他设下陷阱怎么办?再说,凭什么听你的?北地的首领该由能征善战的男人来当,你一个女人……”
  这话像根刺扎进帐内,格日勒握着短刀的手猛地收紧。她冷冷地盯着那将领:“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配!”将领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屑,“若不是你硬要做这首领,乖乖听可汗的话,我们何苦跟可汗撕破脸?现在还要拿兄弟们的命去赌,我看你就是……”
  “唰”的一声,短刀出鞘的寒光掠过。没等将领说完,格日勒已欺身向前,手腕翻转间,刀刃精准地划过他的脖颈。
  鲜血喷溅在羊皮地图上,将领的头颅“咚”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惊愕。
  帐内瞬间鸦雀无声,格日勒抬手抹掉溅在脸颊的血珠,短刀上的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她看着剩下的将领们,声音冷得像帐外的风雪:“谁还想走,现在就站出来。”
  没人敢作声。
  “我潜入营帐后你们……”
  洛少游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敬佩。
  他弯腰将暗七扶稳,对格日勒道:“我轻功好,我负责解决掉那守卫,待我放信号后,你们再从正面牵制,我们里应外合。”
  巴图也上前一步:“我跟你一起去。”他拉着洛少游的袖口,紧紧地盯着他。
  格日勒点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半个时辰后出发,谁要是临阵退缩,下场就跟他一样。”
  她指了指地上的头颅,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乌拉尔必须救,可汗也必须杀,这北地,容不得他再折腾!”
  麻绳勒得肩胛骨生疼,动一下,粗糙的纤维就往皮肉里嵌一分。
  乌拉尔垂着头,额前的乱发覆住眼睛,却挡不住祭台上刺骨的寒意。
  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这是他最狼狈的一次。
  “时辰快到了。”
  巫祝枯瘦的手指抚过祭台中央的石槽,指甲缝里还沾着前之前祭祀时的血污。
  “可汗说了,用你的血祭腾格里,北地的风雪就会停,届时长生天就会产生那个天选之人。”
  乌拉尔喉间发出一声冷笑,扯得脖颈上的伤口发疼。
  “这不过是你获得可汗信任的托词,不会真的把自己骗过去了吧?”乌拉尔的笑声在空旷的祭坛格外清晰。
  “老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那巫祝浑身一颤,手紧紧攥着装着黑色粉末的袋子。
  乌拉尔悄悄抬眼,余光扫过祭台后方的阴影那里有个窄的小路,是他被绑上来时无意间瞥见的。
  若能挣开绳索,或许能从那里逃出去?
  他试着绷紧手臂,麻绳却越勒越紧,手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
  巫祝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恼羞成怒的将一把青铜匕首抵在他心,扒开他的上衣。
  “你竟然也染病了!”
  “坏了,坏了。”那个巫祝念念叨叨。
  匕首的寒气透过单薄的衣料渗进来,乌拉尔笑了:“你以为杀了我,可汗就能坐稳他的位置?格日勒会回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巫祝没时间管乌拉尔说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什么。
  脚步声传来,可汗穿着镶金边的皮袍,眼神里满是傲慢。
  巫祝猛的合上他的衣襟。
  “让他留着口气,等子时一到,亲手放血,才显得虔诚。”
  “是,殿下。”
  巫祝颤颤巍巍的掀开他的下摆,松了口气,他的腰间没有伤口。
  刀刃划过皮肤时,先是一阵冰凉,紧接着便是火烧火燎的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皮肉。
  乌拉尔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可他看着可汗那副故作姿态的模样,还是扯着嘴角笑了:“……就这点能耐?划这么轻,是怕我死得太快,没人给你祭天了?”
  可汗握着小刀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压了下去,反而放缓了动作,刀刃在乌拉尔的胳膊上慢慢游走,每走一寸,都带着皮肉被撕裂的痛感。
  “急什么?”可汗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残忍,“子时还没到,我得让你好好享受这份荣幸。毕竟,不是谁都能成为长生天的祭品。”
  乌拉尔咬着牙,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将手指蜷起,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血污里。
  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恍惚中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暗七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带着洛少游跑去哪了,这会是不是到处找他呢?但是这大雪天,暗七的蛊毒很容易发作。但他总觉得只要再等一会儿,他们应该就快到了。
  可汗还在慢悠悠地划着刀,小刀上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石槽里,在空旷的祭帐里格外刺耳。
  巫祝站在一旁,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可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帐门,显然他不像面上那么冷静。
  他妈的,以前只在书上看见过凌迟,没想到这辈子竟然有机会亲身体验一番,疼的他眼泪蓄在眼眶里要掉不掉。
  可汗看到笑了,“我早就看你这眼睛不顺眼了,宝石怎么会长在眼睛里呢?你……你究竟是什么?”
  乌拉尔不想回答他,也无力回答他。
  这叫混血风,你个蠢货。


第40章 我想吃红烧肉了
  顾以期高考完,刚从考场走出来,拿出手机想给母亲打个电话。
  他爸爸很久之前就因为事故去世了,母亲一人拉扯他长大。
  “妈妈,我出考场了。”
  “嗯嗯,我觉得发挥得还不错,你放心吧。”
  “我在等公交,再有十几分钟就到家了。”
  “妈,车来了,我先挂了。”
  他刷卡上车,挑了个角落坐着。
  无聊之下玩起手机,正好推送了一个很久之前追更的小说。
  主角洛少游刚遭遇家变,又被朋友背叛,身边连个能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众多读者看到本来意气风发的男主变成这副模样,都要被气死了。纷纷在评论区破口大骂。
  “这主角也太惨了,连个靠谱小弟都没有。”
  “嘀嘀。”鸣笛的声音响起。
  他听见右后方传来“砰”的一声,尖叫声和金属破碎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他感到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肚子里是一根钢管,他看到公交车被一辆大货车撞飞,货车车厢里的钢管因惯性飞出,穿透了他的身体。
  “我还要……回家吃饭……呢……”他的喉咙发出气声。
  想要点开手机,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双手无力的垂下。
  手里的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屏幕还在小说大结局的界面。
  “乌拉尔摸出身旁的长剑,最后看了眼那个人,没有丝毫迟疑,划向自己的脖颈。
  血流如注,他的嘴里发出几声咕噜声,说出最后的遗言。
  ‘我来陪你了。’”
  顾以期再睁眼时,刺骨的寒意先裹住了他。
  不是空调的冷风,是带着雪粒子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
  打了个哆嗦,发现自己正缩在一个漏风的草棚里,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件破烂的粗布短打,怀里还抱着个硬邦邦的麦饼。
  “这是哪?”
  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陆牧之才从震惊中回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十八岁少年该有的白皙,而是布满薄茧、带着几道浅疤的样子。
  再摸了摸脸,轮廓陌生,比自己原本的脸深邃很多,还更粗糙些。
  低头时头发吹落到胸前。
  是红的!
  顾以期,不,现在该叫乌拉尔了。
  他攥着那缕红色发丝,指尖的冰凉顺着脊椎往上爬,直到脑子里响起阵阵嗡鸣。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刚看的小说,这是乌拉尔少年时,此时主角洛少游还是一个孩子,乌拉尔也没被王认回,而是守着疯母亲,在北地最破的角落里苟活。
  里屋传来细碎的响动,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看见母亲抱着个破旧的布娃娃,蜷缩在稻草堆上,嘴里反复念叨着:“乌拉尔,别冻着,娘给你暖手……”
  顾以期的心脏像被雪攥住,又冷又沉。
  这些细节,在小说里只一笔带过,可此刻真切的场景,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看到眼前这个妇人,就像看见了自己的母亲一样。他的妈妈还在家等着自己吃饭呢。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麦饼,小心地掰成小块,走到母亲身边,轻声说:“娘,吃点东西吧。”
  母亲却猛地把布娃娃抱得更紧,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她的指甲划过乌拉尔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可他没躲。
  小说里没写,乌拉尔每次喂母亲吃饭,都会被这样对待。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压得屋顶的茅草往下塌。乌拉尔把麦饼放在母亲能碰到的地方,转身去堵门上的缝隙。
  他得活着,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要回去,回到现实世界。他才十八,刚刚高考完,不能就这么死了。
  似乎是听到他的想法,突然,机械声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叮咚——”
  机械音毫无感情地在脑海里炸开。
  他堵门的动作猛地顿住,粗糙的木板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惊得里屋的母亲又抱紧了布娃娃。
  “您好,我是系统0224,检测到您有极大生存意愿,系统决定给你第二次机会。”
  系统的话让他的脑子嗡嗡的,顾以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只要您完成反配配角乌拉尔的死亡剧情,您即可获得复活机会。”
  “死亡,我还得再死一次吗?”顾以期下意识的反问,死亡带给他的痛苦太深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根据小说剧情判定,乌拉尔后期迫害主角洛少游,符合‘反派配角’定义。需严格遵循原剧情线,在指定节点自尽,方可解除惩罚,返回原世界。”
  指定节点自尽……乌拉尔喃喃自语。
  他想起乌拉尔最后倒在血泊里的结局,那不是小说里的文字,很快就会变成他亲身经历的痛苦。
  “如果我不照做呢?”他咬着牙问。
  “若偏离剧情主线,将触发惩罚机制,包括但不限于:身体剧痛、剥夺生存资源……”
  他顿了一下,“考虑到您的身体在原世界已经猝死,你将以死亡的姿态返回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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