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这不仅仅是撕破脸。
  这是……


第195章 终于跑了
  顾以期僵在密不透风的暗室之中,浑身血液几乎冻僵。
  他听着外面那阵扭曲又诡异的声响,冷汗顺着下颌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宁王在和皇帝、师叔在和侄子……
  这俩人疯了么?这是在做什么?
  他从未想过,权倾朝野、阴鸷深沉的宁王,会在自己的书房里,和自己的亲侄子苟且。
  外面的声音分不清谁是谁,顾以期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了。
  屋外的动静渐渐变了调。
  宁王的低吼从痛苦转为压抑的颤栗,再到最后,只剩下粗重破碎的喘息,像濒死的兽,被死死按在泥泞里。
  而赵衍的声音,很开心。
  “皇叔,你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把天下当私产,是不是很爽。”
  少年帝王的嗓音褪去所有怯懦,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一字一顿,割在宁王的心口,“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也会被人扼住喉咙,动弹不得?”
  “你……你给我下的是什么……”宁王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惊惧。
  “解药……给我解药……”
  “解药?”赵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轻浅,却听得人毛骨悚然,“皇叔这不是毒,这是春药。”
  “它只会让你浑身僵硬,意识清醒,清清楚楚的感受我。”
  顾以期在暗室之中,心脏狂跳不止。
  暗门内外,只隔一层木板。
  顾以期甚至能清晰听见对方衣料摩擦的轻响,能感受到那道冰冷锐利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实木,直直落在他的脸上。
  空气死寂到极致。
  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微凉的手,轻轻贴在了书架之上。
  顾以期浑身一紧,几乎要绷断神经,下一秒,身侧阴影微动,一道极轻极轻的气息擦着他的耳畔掠过。
  暗七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立在他身侧,一身黑衣融进密室阴影,脸上那表情,堪称精彩纷呈。
  尴尬、扭曲、一言难尽,几种情绪拧成一团。
  两人在狭小密室里猝然面面相觑,顾以期喉结滚了滚,压着几乎要破腔而出的声音,用气音艰难开口:
  “……是你。”
  暗七嘴角抽了抽,也用气声回,语气里带着生理性不适:
  “不然你以为是谁?”
  幸好这密室隔音尚可,更何况外面早已是干柴烈火,两人这般小声交谈,根本传不出去。
  顾以期别开眼,耳根烫得能烧起来,再次用气音挤出来一句:
  “……原来宁王,玩得这么花?”
  暗七的表情瞬间更难看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字:
  “我他妈也不想一进来就撞见这活春宫。”
  “你好歹只是听见。”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得要命,瞥了一眼暗门方向,像是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我是实实在在,从头看到尾。”
  顾以期喉间一哽,半晌没憋出一个字。
  看着暗七的表现,有些憋不住笑。
  光是听着就已经头皮发麻,难以想象暗七是怎么面无表情站到现在的。
  暗七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勉强压下眼底那抹生理性的不适。
  “东西拿到了?”他又问道。
  顾以期点头。
  外面的喘息与低哑声响还在断断续续传来,每一声都像根细针,扎得他坐立难安。
  “此地不宜久留。”暗七目光扫过密室另一侧通风口,声音轻得只剩气流,“等他们……完事,我们再走。”
  顾以期艰难“嗯”了一声,死死背对着暗门方向,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当场失聪。
  他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权力场上疯魔,什么叫皇家龌龊不堪。
  任是暗七闯过无数刀山火海,也没料到有朝一日会撞破当朝帝王与权王这般……不堪入目的戏码。
  密室之内,两道人影屏息静立,一动不敢动。
  密室之外,叔侄孽情缠缠绵绵,将一屋子寂静,烧得糜烂。
  两人在密室内僵立不知多久,外面那靡乱刺耳的声响非但没有停歇,反倒愈发变本加厉,缠缠绵绵无休无止,听得顾以期太阳穴突突直跳。
  暗七脸色早已黑到了底,耐心被磨得一干二净。
  再这么耗下去,天一亮他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宁王府,更别提带着密函和图纸回去复命。
  他眸色一沉,从怀中摸出一小瓶瓷青色药粉,指尖微弹,将无色无味的迷魂散顺着暗门的细缝极轻极轻地撒了出去。
  就这般屏息又等了小半刻钟。
  屋外的喘息、低笑与压抑的闷哼终于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两道沉沉的、失去意识的呼吸声,平稳而深重。
  彻底安静了。
  暗七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那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总算淡了几分,压低气音对顾以期道:“晕了,走。”
  顾以期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跟上暗七的脚步,连后背的冷汗都来不及擦。
  两人循着机关暗纹缓缓推开书架,确认书房内横陈在地的两人早已陷入深眠。
  顾以期余光匆匆扫过地上衣衫不整、双双昏迷的两人,嘴角抽了抽,一脸便秘似的纠结,压着气音憋出一句:“我以为宁王是长辈,怎么着也该在上面的,彻底想错了。”
  暗七额角青筋跳了跳,伸手狠狠拽了他一把,声音冷得像冰:“少废话,赶紧走。”
  两人身形轻捷如影,纵身跃出书房,沿着院墙阴影疾速穿行。
  奇怪的是,平日里戒备森严的宁王府,此刻竟空荡荡的,连巡逻侍卫的影子都见不到,一路畅通无阻。
  顾以期眉梢微挑,压低声音疑惑道:“怎么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
  “是被小皇帝提前赶走了。”暗七脚步不停。
  顾以期恍然大悟,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叹道:“哦——原来是这样,人少好办事啊。”
  暗七懒得再接他的话,只加快脚步,带着他悄无声息翻过高墙,彻底消失在宁王府外的夜色之中。


第196章 宋月儿
  顾以期自宁王府脱身,径直踏入洛惊鸿的将军府,将密函与图纸按在案上。
  指尖重重一点,玉泉山别院禁院西厢房。
  “洛将军,帮我们找一个人。”
  洛惊鸿垂眸扫过纸面,侧首朝帐外沉声道:“郭林。”
  一身玄甲的郭林应声入内,单膝跪地。
  洛惊鸿未发一言,只将密函推至他面前,指尖在那行小字上一按。
  郭林颔首,起身无声退去。
  等再见面,郭林单膝跪地,对着洛惊鸿。
  郭林一身湿冷,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宋月儿被暗卫轻扶着进来,衣衫单薄,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双目空洞,垂着头,脚步虚浮。
  宋月儿缓缓抬起眼,目光涣散地落在他脸上,嘴唇轻轻翕动,没有哭,没有喊,只是无意识地、微微张了张嘴。
  郭林单膝跪地,对着二人抱拳:
  “将军,属下搜查了五个宅子,最后在玉泉山找到了宋小姐。
  别院守卫严密,属下已安排替身伪作投井自尽,瞒过了院中守卫,将人平安带回。只是宋小姐……受了极大惊吓,精神一直恍惚。”
  他领了命便直奔京郊,连查五处宁王隐秘私宅,一路排查追踪,直至夜半才摸到玉泉山别院。
  禁院守卫森严,高墙环伺,他借着夜色攀墙而入,避开巡卫与暗哨,悄无声息摸进西厢房。
  屋内阴暗潮湿,宋月儿缩在床角,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郭林不敢多耽搁,寻了身形相仿的女子替她伪作投井自尽,趁乱将人裹在斗篷里带出,一路疾驰赶回将军府。
  洛惊鸿抬眸,目光沉沉落在顾以期身上。
  顾以期自然知道他的疑惑:
  “将军方才所见几处标记,全是宁王私藏在外的暗宅。这位姑娘,是宋逸迟唯一的亲妹,宋月儿。”
  “宋逸迟”三字刚落。
  原本垂首空洞的宋月儿,纤细的肩头猛地一颤。
  涣散的眼珠微微动了动,原本无神的眼底,竟浮起一丝极淡极浅的光,嘴唇再次轻轻翕动,喉咙里挤出破碎而微弱的气音:
  “哥……哥……”
  话音未落,宋月儿原本虚浮的脚步猛地一挣,推开扶着她的暗卫,踉跄着就要朝前方冲去,嘴里反复呢喃着那一个字。
  身旁侍女慌忙上前想将人稳住,指尖刚触到她的衣袖,便被她近乎本能地狠狠挥开。
  她像一只受惊到极致却又拼尽全力的小兽,脊背紧绷,发丝散乱,眼里只剩唯一的执念,谁靠近便剧烈挣扎,力道大得吓人。
  另一名侍卫上前欲拦,才刚抬手,宋月儿便瑟缩着后退,浑身发抖,眼底刚刚浮起的微光瞬间被恐惧淹没,眼看又要缩回那片空洞里。
  郭林上前一步,沉声道:“都退下。”
  唯有他缓缓靠近,动作放得极轻极慢,只是站在一步之外,微微垂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许是记得这双曾将她从黑暗里带出来的手,记得这道护着她离开地狱的身影,宋月儿没有再躲,也没有再挣扎,只是依旧望着前方,嘴唇不住颤抖,一声声轻唤着:
  “哥……哥……”
  郭林微微侧身,给她让出一条通路,目光沉静地守在一旁。
  顾以期眉峰微蹙,侧过身对着身侧侍从轻轻颔首。
  “去找华老头。”
  侍从躬身领命。
  屋内一时静得只剩宋月儿细碎的呢喃,她扶着郭林示意的方向,脚步虚软却执拗地往前挪,目光死死黏着前方。
  洛惊鸿沉眸望着这一幕,看向顾以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顾以期没有多言,只静静立在一侧,目光落在少女空洞却执着的眉眼间,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又沉了一分。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侍从便领着一位背着药箱、须发花白的老者匆匆入内,正是好不容易才被宋逸迟放回来的华老头。
  老人不发一语,先抬眼扫了眼缩在原地、只知喃喃唤哥的宋月儿,眉头当即拧成一团。
  他上前时,宋月儿又是一阵瑟缩,幸而郭林稳稳站在身侧,低声轻哄了两句,少女紧绷的身子才稍稍松了些许。
  华老头指尖轻搭她腕间,片刻后又掀开她眼睑察看,指尖触到她手臂时,竟摸到一片细密的青紫与冷硬的肌骨。
  他不言不语,从药箱中取出一枚漆黑的药丸,递到郭林手中。
  郭林小心扶着宋月儿,将药丸混着温水喂入她口中,不过须臾,少女呢喃的声音渐渐轻了,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身子一软,便安稳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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