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就凭你比任何人都想扳倒宁王。”
  宋逸迟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烛火映得他眼底锋芒毕露,“典礼将近,宁王一定会出手,如果宁王当了皇帝,最先死的就是他。”他手指暗七。
  “你是白棘王室,他不敢动你,但是他一定活不了。白棘不可能为了一个外族人和大夏为敌,即使白棘王是你弟弟。”
  “而我要的,从来不是权势,只是我妹妹的命。”
  暗七眉头皱得更紧,却在顾以期的眼神示意下,再度将到了嘴边的劝阻咽了回去。
  顾以期盯着宋逸迟眼底那抹不属于伪装的焦灼,良久,缓缓点头,声音冷肃而郑重:“好。我答应你。助我瓦解宁王势力,我顾以期以性命担保,定会找到宋知晚,护她平安。”
  宋逸迟紧绷的肩背几不可查地松了松,唇角重新勾起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只是这一次,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释然。
  他抬手,朝着地牢暗处轻轻击掌三下。
  片刻后,两道黑影押着面色憔悴却无碍的华老头,从石廊尽头缓步走出。
  “乌拉尔!”华老头一见顾以期,眼中瞬间亮起光,挣扎着想要上前。
  顾以期眸色一软,朝他微微颔首,随即转头看向宋逸迟。
  “李宝琛呢?”
  宋逸迟抬手示意手下放人,声音清淡:“这是我的诚意。至于李宝琛,你事后可以带走。”
  “一言为定。”
  顾以期扶过华老头,示意暗七护在身侧,转身便要朝地牢外走去。
  行至石廊口时,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宋逸迟,别耍花样。你妹妹的命,在我手上,宁王的命,也在你手上。”
  宋逸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端起酒杯,将剩余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压下满心的酸涩与恨意。
  地牢烛火噼啪爆裂,将他孤单的身影映在石壁上,漫长而孤寂。
  “我身边,没人了啊。”
  噗呲一下,他的嘴角溢出血来。
  鲜血顺着宋逸迟唇角滴落,在青衫上染出刺眼红点。
  他抬手随意擦去,眼底只剩一片沉郁。
  那日一战,宁王本就是要借机除他。
  他从不是心腹,只是个有把柄在握的棋子,用完便该弃。假死逃生,他早已身负重伤,根基受损。
  如今躲在这地牢里,杀几个小喽啰、搅乱些许布局,不过是雕虫小技,伤不到宁王分毫,更救不出妹妹。
  他早已走投无路。
  所谓合作,不过是孤注一掷。
  皇宫书房内烛火暖柔,龙涎香轻烟袅袅,一派温和平静的氛围。
  宁王一身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却不显凌厉,面上挂着一贯温和浅笑,缓步走到歪在软榻上把玩琉璃珠的小皇帝身侧:“陛下,夜里风凉,怎的披件外衣都不肯安分?”
  小皇帝赵珩叼着颗蜜饯,晃着脚丫漫不经心道:“这里暖和,不怕。”
  宁王无奈摇头,伸手替他拢了拢榻边的锦毯,动作细致轻柔,倒像个尽心呵护幼主的忠厚长辈。
  “陛下贪玩无妨,只是万华阁的事,朕还是得与您说一声。”
  宁王语气依旧温和,声音放得极轻。
  “手下人办事不利,出了些纰漏,不过已经处置妥当,绝不会影响到殿下。”
  赵珩眨了眨眼,一副懵懂不知世事的模样:“皇叔说了算就好,朕不懂这些,有皇叔在,朕什么都不用担心。”
  宁王笑得愈发温厚,抬手轻轻揉了揉小皇帝的发顶,目光慈爱:“只是那宋逸迟,当日本王留他性命,是念他尚有可用之处,如今倒是养出了反骨,竟敢暗中损毁本王布置。”
  他话音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眼底却掠过一丝寒冽:“不过陛下不必忧心,一只漏网之鱼罢了,本王自会慢慢将他揪出来,清理干净,绝不留半点祸患。”
  赵珩乖乖点头,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琉璃珠,看着他笑了。


第192章 两幅面孔的王
  赵珩将琉璃珠往榻边小几上一放,伸手便环住了宁王的胳膊,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衣袖。
  “皇叔待朕最好了,宫里所有人都看不起朕,只有你一直对我好。”
  他仰着尚带稚气的脸,眼尾微微弯起,像只温顺黏人的幼兽,全然一副依赖皇叔的小皇帝模样。
  宁王心头微顿,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厚无害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碎发,声音放得愈发柔和:“陛下是九五之尊,臣自然要尽心侍奉。”
  “可陛下马上就要及冠了。及冠便是大人了,要学着独理朝政,要端着帝王的架子,不能再像如今这般贪玩胡闹。”
  宁王轻笑一声,指尖轻点他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温和:“陛下及冠之后,便是真正执掌江山的君主,要成熟稳重,让天下臣民信服。”
  闻言,小皇帝忽然眯起眼睛,笑得眉眼弯弯,那双看似懵懂澄澈的眸子,却直直望进宁王眼底,一字一句,清晰又认真:“就算朕长大了,成了真正的皇帝,皇叔也一定要一直陪着朕,辅佐朕,好不好?”
  宁王脸上的笑意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
  再抬眼时,依旧是那副慈爱忠顺的模样。
  “自然。殿下乃天命真龙,尊贵无双,臣定当鞠躬尽瘁,护殿下千秋万代,坐稳这大夏皇位。”
  他说得恳切,目光虔诚,仿佛真的是一片忠心向主。”
  外面传来李伴伴的声音:“殿下,宁贵人求见。”
  赵珩想都没想就说:“不去,让她回去。”
  李伴伴又说:“是太后的意思。”
  可赵珩却忽然松开了揪着他衣袖的手,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
  他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轻飘飘地抛出一句:“皇叔,朕忽然想起一件事——宫里人人都有子嗣,王爷位高权重,府中姬妾也不少,为何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孩子呢?”
  为什么?
  因为他不能有任何软肋。
  他重新勾起唇角,只是那笑意再也达不眼底:“陛下……怎会突然问起这个?”
  赵珩嚼着蜜饯,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满足的小仓鼠,眼底却依旧凝着那点浅淡的探究,又追着问了一遍:“皇叔府里也有那么多美人姬妾,为何一个孩子都没有呢?”
  他一时竟摸不透这小皇帝是随口好奇,还是话里藏刀,指尖在袖中暗暗攥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和无波的模样,轻叹一声:
  “殿下,臣心中装的全是江山社稷,整日殚精竭虑,哪里有心思顾及儿女情长这种私事。”
  话音刚落,小皇帝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又变回了那个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孩子。
  他猛地往前一扑,双臂紧紧环住宁王的腰,小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锦袍衣襟里。
  “皇叔真好!”他
  蹭了蹭,藏着几分令人心头发涩的真切,“皇叔,要是没有你,朕早就死了。当年宫变乱起,若不是你护着朕,朕这一条命,早就在冷宫里没了……”
  宁王垂眸看着怀里黏人温顺的少年帝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与冷傲,面上却依旧是慈厚动容的模样。
  大手缓缓落在赵珩单薄的背上,轻轻拍抚,语气沉缓得像淬了温玉:“陛下是天命所归,臣护你,是本分,也是天命。”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年不过是随手丢给冷宫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几口残羹剩饭,如今倒好,这小皇帝果真像条被拴住的幼犬,死心塌地赖着他,将他视作唯一的依靠。这般好用的傀儡,真是老天都帮他。
  正当他心思翻涌之际,门外李伴伴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宁贵人还在偏殿候着,太后那边……怕是不好久拖。”
  赵珩脸上的喜悦淡了几分,不情不愿地从宁王怀里退出来。
  他抬头看向宁王,一字一句认真叮嘱:“皇叔,朕先走了。明日朕要试及冠大典的礼服,你一定要来宫里看着朕,不许推脱。”
  宁王眸底笑意加深,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好,臣一定准时赴约。”
  赵珩这才松了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李伴伴往外走,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时,还不忘再次扬声喊了一句:“皇叔别忘了!”
  真是个傻子。
  待房门被轻轻合上,书房内彻底恢复寂静,宁王脸上所有的温厚慈爱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阴鸷狠戾的寒意。
  他缓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指尖缓缓攥紧,指节泛出冷白。
  “及冠大典……正好是送你彻底下位的好日子。”
  偏殿暖阁里,宁贵妃见赵珩进来,屈膝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宁贵妃柔声说炖了莲子羹,又顺势贴近,香风裹着身子缠上来。
  过后,赵珩半靠在榻上,忽然偏头看向整理衣襟的宁贵妃:“上次你这里用的那香,是什么香?”
  宁贵妃手一顿,强作镇定:“是西域胡商带来的稀罕物,名字拗口,臣妾记不清了。”
  赵珩挑眉,倾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可朕怎么记得,那香的味道,很是熟悉呢?要不我去找太医看看?”
  宁贵妃脸色骤白,险些跌坐下去。
  她颤颤巍巍的开口:“殿下,臣妾只是想让您多在臣妾这待几夜,没要害你啊……”
  赵珩却只是慢悠悠地抬了抬手,示意李伴伴上前将她扶起,语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听不出半分怒意:“爱妃这是怎么了?不过是问一句香的来历,怎么就吓成这样?”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榻边的锦缎,看着宁贵妃被搀着勉强站稳,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朕只是觉得那香闻着舒服,想多要一些罢了,又不是要你的命,何必这么紧张?”


第193章 诡异的潜入
  从暗巷抽身而出,顾以期孤身立在沉沉夜色里。
  宋逸迟说的话不一定可信,他一点也不觉得宋逸迟会因为他们帮了他就给他什么重要信息。
  可宁王盘踞朝堂多年,心腹爪牙遍布京城,真正能一击毙命的底牌,绝不会轻易交予他人。
  他们现在能接触到的,除了宋逸迟,好像也没有了。
  他几乎是立刻便下定了决心。
  宁王府。
  那个男人日夜筹谋、藏污纳垢的核心之地。
  暗七紧随其后,察觉出他行进方向不对,眉峰骤然拧紧,快步上前拦在他身前:“这是要去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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