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见他沉默不语,暗七已然猜到他的打算,急声劝阻:“太危险了!宁王府中暗哨密布,死士环伺,潜入无异于自投罗网,为何不派人去请洛将军相助?有洛家兵马策应,至少能保证安全!”
  顾以期终于顿住脚步,侧眸看向暗七,清冷的眉眼间覆着一层冷静到近乎严苛的思量,语气沉缓:“宁王与洛将军本就积怨已深,朝堂之上明争暗斗从未停歇,此刻让洛将军的人靠近宁王府,岂不是主动把把柄递到宁王手中?”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周身散发出独属于上位者的果决:“更何况,我们也不能一直靠着洛将军庇护,洛将军帮我们的也不少了,此番,必须我们自己做。”
  暗七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攥住顾以期的衣袖,眼底翻涌着止不住的情绪,声音压得极低:“我去。宁王是我曾经的主子,我相当熟悉宁王府的格局。
  顾以期心头一紧,垂眸看向身侧人紧绷的侧脸,方才冷静自持的心神瞬间被慌乱扯动,他反手扣住暗七的手腕,眉峰拧起:“不行。”
  “你在宁王府多年,旧部暗卫都认得你。”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与护犊,指尖微微收紧,“我绝不允许你去冒这个险。”
  暗七抬眼望他,眸中盛满夜色与真切的牵挂,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可我更不能让你独自涉险,顾以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
  顾以期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心尖微软,却依旧不肯退让,他抬手拂过暗七额前被夜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轻缓又坚定:“将路线告诉我,你留在墙外接应,我速去速回,不会有事。”
  暗七喉间一哽,望着顾以期眼底的坚持,终究拗不过他。
  他伸手轻轻覆在顾以期扣着自己手腕的手背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对方温热的皮肤,将宁王府内的布防与路径压着声音细细道来:
  “府西侧角墙有一处琉璃墙,翻过去便是偏僻的抄手游廊,巡逻护卫每半柱香换一次班。主院书房外有三重暗哨,地面藏有牵铃,走东侧连廊能看见一间屋子,那里便是宁王的书房。书房内书架左数第七本书后是暗格,宁王所有机密都藏在那里……”
  他说得时候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早已攥得指节发白。
  顾以期静静听着,指尖反握了握他的手,算是回应。
  待暗七说完,他垂眸凝视着眼前人眼底的担忧,心头被融化得一塌糊涂,却又不得不硬起心肠。
  他微微倾身,在无人的暗巷里,极轻地碰了碰暗七的额头,动作隐秘又缱绻,是独属于两人的安抚。
  “等我回来。” 低哑的嗓音落在夜色里。
  不等暗七再开口,顾以期抽回手,身形一掠便没入浓重的夜色之中,玄色衣袂如夜枭展翅。
  暗七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他死死盯着那道决绝的身影。
  内心怅然若失。
  顾以期利落翻越宁王府西侧角墙,足尖轻点墙面稳落地面。
  周遭静得反常,连虫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风刮过廊柱的轻响,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
  他压下心头疑虑,严格循着暗七告知的路线穿行,一路竟未撞见半个巡逻护卫,更别提暗处的暗哨,畅通得近乎不真实。
  顾以期眉头微蹙,指尖悄然按在袖中软剑上,周身警惕攀升到极致。宁王素来谨慎阴狠,书房重地绝不可能如此疏于防备,这平静之下,必定藏着陷阱。
  不多时,他便抵达书房,门窗紧闭,屋内漆黑一片,是没人的。
  顾以期屏息凝神,侧身推开门缝闪身而入,反手轻轻合上房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味,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异香。
  他快步走到书架前,目光精准锁定左数第七本书,伸手将其抽出。
  可预想中的暗格机关并未触发,书架纹丝不动,墙面平整光滑,没有半点缝隙痕迹。
  顾以期心下一沉,暗七绝不会记错格局,要么是机关被改动过,要么……这根本就是个圈套。
  就在此时,屋外骤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书房门前。
  顾以期反应极快,身形猛地拔起,翻身跃至房梁之上,隐匿在横梁阴影里,呼吸压到最轻,死死盯着门口方向。
  这愈发让他觉得蹊跷,如此核心的机密之地,竟连一个看守之人都没有,分明是刻意为之。
  门外的人抬手敲了敲门,屋内死寂无人应答,片刻后,门锁轻响,房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指尖捏着一个小巧的瓷瓶,朝着屋内均匀撒着淡青色的粉末,粉末随风飘散,落在地面与桌椅之上,带着一股极淡的甜腥气。
  那人始终站在门外,并未踏入书房半步,撒完粉末后,便轻轻合上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重新归于死寂。


第194章 震惊!!!
  顾以期伏在房梁之上,屏息静待片刻,确认屋外再无半点动静,才将目光牢牢锁向那片书架。
  月光从窗棂缝隙斜斜切入,恰好照亮方才他抽书的位置旁,一枚浅浅的、新鲜的指印格外醒目。
  他心头一凛,足尖循着梁柱凸起的雕花缓缓挪动,避开地面那层粉末,身形轻得如同落雪,悄然落至书架前。
  指尖刚一触上那枚指印,耳畔立刻响起细密的齿轮咬合声——咔咔咔,沉闷的机关声响在空寂书房里响起,整面书架缓缓向旁侧移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门后是一间隐蔽的密室,空间不大,一排排檀木书架沿墙而立,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卷宗、密函与各类账册,空气中弥漫着陈旧墨香与檀香,全然没有外间的尘土味。
  显而易见,外面书房里的书卷典籍全是掩人耳目的摆设,这密室之中,才是宁王真正藏着心腹机密的地方。
  顾以期闪身而入,抬手轻推,书架便在身后缓缓合拢,不留一丝痕迹。
  他没有半分耽搁,此行目的从始至终都很明确——不是谋逆罪证,不是金银地契,而是宋逸迟妹妹的下落。
  唯有找到人,才能攥住与宋逸迟博弈的筹码,才能从他口中撬出真正能扳倒宁王的底牌。
  他快步掠至书架前,目光飞快扫过架上卷宗,指尖快速翻动着一叠叠厚厚的地契、田庄契、商铺账册与私产名录。
  江南的米行、京城的当铺、京郊的田庄、关外的马场……一份份契书看得人触目惊心,足以证明宁王这些年暗中敛财、私蓄力量的野心,可这些,都不是他要找的东西。
  顾以期眉峰微蹙,指尖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将密室里所有与私产、庄子、别院相关的文书全都快速过了一遍。
  宁王若要藏匿一个活人,绝不会放在京城腹地,最有可能的,便是京郊隐秘别院、城外私庄,或是无人知晓的暗宅。
  他将几处标记着绝密私院的庄子位置快速记在心底,又翻到最后一摞密函,指尖忽然顿住——函页角落,用极小的字标注着一个地名:玉泉山别院,禁院,西厢房。
  旁边还跟着一行冷硬的批注:不动。
  顾以期眸色骤然一沉。
  找到了。
  顾以期并未就此停手,既然已经深入宁王最隐秘的密室,他索性将剩余的卷宗快速翻查一遍,任何能钳制宁王的线索,他都不愿放过。
  指尖掠过一叠标注着前朝旧物的密卷时,一张泛黄的图纸骤然落入眼底。
  纸上细细描摹着一块玉佩的轮廓,形制、纹路、甚至边角的细微磕碰,都与宋逸迟从洛少游身上抢走的那枚一模一样。
  正是那枚,那个让他识破洛少游废太子身份的关键信物。
  顾以期的眸色骤冷。
  他玉佩已经落在宋逸迟手中,为什么这玉佩的图样,还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宁王的密室里?
  图纸边缘已经被水渍晕染得发皱,玉佩上象征废太子身份的暗纹模糊不清,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模样。
  顾以期将图纸快速折起,与记载着玉泉山别院的密函一同揣入怀中。
  他不敢多做停留,转身便要推开暗门撤离,可就在指尖触到书架的刹那,外面骤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书房的大门,被人从外打开了。
  顾以期后背紧贴着冰冷的书架暗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细最轻,密室里只余下他胸腔里急促却克制的心跳声。
  暗门与书架贴合得严丝合缝,一时半刻也绝难发现这处隐秘空间,可此刻门外传来的声响,却让他浑身血液都近乎凝固。
  不是侍卫,不是死士。
  是两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宁王阴鸷低沉的语调,混着小皇帝压抑着怒意的嗓音,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顾以期心头巨震。
  帝王私自离宫,夜闯藩王府邸,传出去足以引得朝野动荡,可小皇帝不仅来了,还孤身出现在宁王这狼窝虎穴一般的书房外。
  他屏气凝神,将耳朵紧紧贴在暗门的木板上,外界的声响渐渐清晰,先是瓷器狠狠砸在地面的碎裂声,乒乒乓乓一片狼藉,伴随着锦袍摩擦的急促响动,显然两人正处于激烈对峙之中。
  “皇叔!你究竟想做什么?
  为什么你不愿意帮我?”
  宁王竟然没有意料之中的劝阻赵衍,反而压抑着着说:“殿下,你冷静些,不要冲动。”
  小皇帝的声音尖锐颤抖,是强装的威严压不住的怒意与恐惧,一声质问刚落,下一秒,一道清脆又狠戾的皮肉相击的声音骤然炸响在寂静书房里。
  紧接着,是重物踉跄倒地的闷响,还有压抑不住的痛哼与抽气声。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一声接一声。
  “你疯了吗?”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烈火灼烧过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混杂着痛苦与……一丝极力克制的、古怪的颤抖。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听起来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快意,仿佛在欣赏着什么。
  “现在,感觉如何?”
  “这是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那个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仿佛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吞噬、瓦解。
  “一种很有趣的东西。”
  “让你也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你……”
  “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以期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外面的动静越来越不对劲。那种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混杂着宁王痛苦却无法反抗的低吼,构成了一幅他完全无法想象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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