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综漫同人)——陌上若非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4 19:05:19

  “不过,如今我已经来了。”炭治郎对他莞微微一笑,脸色却依旧有些苍白,“前几天,相必炼狱杏寿郎先生也已经在信件中说过了,上弦贰已死——”
  “不过,我要说的是,鬼舞辻无惨,如今……大概只剩十二块。”
  “什么?”主公的茶是彻底喝不成了,可怜的杯子再次砸到了地上。
  “全身分成两千块,如今,只剩十二块。”
  “所以说,现在,就是他最弱的时候,我的建议是,尽快集结柱,将恶鬼统统灭杀。”
  “我会的。”产屋敷耀哉没有怀疑这个消息的准确性,或者说,最近的情报本身就佐证了这一点。
  产屋敷的主公深深下拜。
  “不过,最终之战,我大概并不会参与。”炭治郎并没有受这个礼,反而是微微侧身避开了, “鬼舞辻无惨,诞生自产屋敷,也必然要毁灭于产屋敷。”
  “当然。”产屋敷耀哉垂下头,以最郑重的语气保证。
  “我先离开了,诸位可以接着交流一下。”感受到玉兆的震动,炭治郎站起身,带着祢豆子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录像乃是军事机密,百年的军事期限还没有到,一般并不会将其公布示众,不过您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您想要自然是可以的。
  ——【视频】
  ——根据战报来看,是步离人和其余一些流窜的丰饶民袭击了战舰,目的是抢夺永寿荣枝。
  ——但似乎还有另一股势力插手了,我们初步怀疑是假面愚者。
  ————————
  模拟宇宙开啦!有喜欢的宝贝可以去看看哦! (日更日更哒!)
  ①这个真的是永恒之花的描述!


第178章
  假面愚者?
  这又和愚者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有愚者抱着看乐子的心情抢了永寿荣枝送给医师,那……这个乐子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
  六十多年前的乐子,以假面愚者的性格,不可能被压制到今天才被自己意外察觉。
  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上了时空,不可控因素真的太多了。
  ——不过,因为罗浮建木复生之祸,如今再看,这件事里处处透漏着疑点,也许是有人假借假面愚者之手,在后面推波助澜。
  ——不过此事依旧没有直接证据,视频和审讯结果都表明,如果真的有这个人,那连那些步离人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连那些步离人自己都不知道?炭治郎皱起眉头,对面的消息接着发过来,语气和用词都与前面的消息不同。
  ——第三十六分钟二十五秒,那些步离人的狂化,明显有被催动的迹象,第四十二分钟……
  仙舟联盟拥有着众多策士,又有着太卜司之类的占卜机构,他们给出的疑点几乎涵盖了方方面面,更何况,这件事自建木再次生发后就又被提上了策士们的桌案,自然是一再分析,处处精细。
  后面还干脆发了两个文件过来。
  炭治郎打开一看,竟然是策士的策论分析——
  虽然大概率是已经过期的策论,但由于它的“出身”,依旧具有极高的价值。
  炭治郎往下翻了几页,看到了最后的落款署名。
  青镞。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神策府策士长?
  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策士的“作业”呢,这个署名一出,这份文件的分量可就不可同往日而语。
  ——景元将军?
  对面没有再回答。
  几分钟之后,才发过来一条信息。
  ——将军有事离开了,文件既然是将军决定发给您的,您当然可以随意查看,不过这件事到现在依旧没有下定论,不论如何,还请您不要外传。
  炭治郎随手回了个“好的”过去,拿着那两篇策论陷入沉思。
  “祢豆子。”炭治郎沉吟片刻,“那本书记载的,乃是红衣人传医师药典秘闻,教授其行医学道,对吗?”
  “哥哥,有什么不对吗?”祢豆子歪了歪头,这种典籍,肯定有不少夸大的因素,“我记得是这样的。”
  “这件事,与假面愚者无关。”炭治郎叹了口气,把玉兆放下。
  神策将军当真是及时雨,不偏不倚的替他排除了所有的错误选项。
  不愧为神策之名。
  人的记忆之中,也是会存在谎言的。
  换句话说,有些人坚定认为的“事实”,也可能从未发生过,有些人认为不存在的事情,有可能真真实实的上演过。
  参与者的视角总归还是有局限。
  现存的参与者……还是得找无惨。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可真是……荒唐。
  “祢豆子,我想出去走走。”此时已经华灯初上,再怎么长的柱合会议也应该开完了。
  祢豆子点头,“我把账本整理一下。”
  “玉兆里有两篇策论。”
  兄妹俩心意相通,祢豆子自然知道哥哥的意思。
  月色清淡,似温和的流水洒在所有人肩上。
  桐子忧心忡忡的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几位未来来客对他们毫无保留,桐子也参与了这场会议——
  看着和城市里完全不同的月色,桐子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下来。
  不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都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接连遇上这些事情,还得知了……自己是让后世的鬼再次出现的罪魁祸首,小姑娘几乎要崩溃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靠着一丛没有修剪过的灌木大哭起来。
  女孩死死咬着下唇,无数想法在她脑袋里闪过——最清楚的当属死亡。
  如果她死掉了,会不会就不会出这些事了?
  诱惑几乎就这么摆在了她面前。
  【没想到这个废物还有这作用?是哪个大佬排的戏? 】
  【看就看,别瞎哔哔! 】
  【蠢货,你才是废物吧? 】
  【我老早就看……不爽了,还有这一手啊! 】
  【想讨论的去论坛!别在弹幕里哔哔赖赖! 】
  【管理员!把这些东西都清掉!主播能看见弹幕——你们是不是蠢啊! 】
  一只苍白的手伸在了她面前。
  红色的斗篷铺在地上,把那一点冰冷的月华染尽,变成热烈而满是生机的红——那张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桐子更想哭了。
  怎么……每次在我最糟糕的时候,都能遇见你呢?
  炭治郎叹了口气,见桐子眼泪止不住的掉,便也坐在了她身边。
  “这不是你的错。”炭治郎轻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非你所愿。”
  可是,如果只是一句阴差阳错不知情就可以盖过这么多人的性命,那未免也太轻易太简单了。
  那些人又该怎么去讨他们的债呢?
  “非我所愿,由我而起。”桐子的声音哽咽,“我不能就这么放任自流。”
  “总会好的。”炭治郎揉了揉这个和自己妹妹生前差不多大的姑娘都头发,“既然知道了,那我们就去改变它。”
  “可是……”桐子似乎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再问自己,“会不会所有规避那个结局的努力,统统都会变成那个结局出现的原因?”
  命运所带来的无力让女孩忍不住去思考一了百了的办法。
  “不论如何,先试试看吧。”炭治郎知道桐子是个好姑娘,好姑娘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比如,你身上的那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对啊!这种事情桐子不会做,但是系统呢?系统会吗?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不要自暴自弃啊桐子!
  拍了拍脸颊,桐子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系统的来历。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记忆的空间已经展开,数十层防护瞬间展开。
  【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系统的存在。 】
  这条禁令还没亮起便熄灭——桐子目光呆滞,猛的栽倒下去。
  “系统是我突然遇到的。”桐子坐在炭治郎的对面,“在,一个清晨……”
  树林郁郁葱葱,搬着药篓的少女擦了擦汗。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想到,一次奇遇,竟让自己拥有了家人。
  哪怕日子辛苦,也比一个人待在高楼大厦里面来的贴心。
  “姐姐,喝水!”年幼的妹妹用木桶带了水过来,不小心被石子绊倒,也不哭,爬起来拍拍腿,又带着笑往姐姐那边跑。
  一副很美好的画面。
  桐子赶忙把药篓丢下,没注意被划破的手,接过妹妹和她手上的杯子。
  【滴,直播系统已启动。 】
  画面静止了。
  血液,药篓,女孩,水杯。
  问题究竟出在谁身上。
  炭治郎把目光……锁定在了天真烂漫的女孩身上。
  “总之,那天之后,系统就绑定了我。”桐子的讲述也已经结束,在她眼里,那就是普通而平凡的一天。
  “原来如此。”炭治郎笑了笑,“我可以帮你把它取出来——你……还想要这个系统吗?”
  桐子张了张嘴,不知为何却说不出什么同意的话。
  “别怕。”炭治郎拿出了一枚种子。
  “她已经在这里了。”
  桐子突然泪崩了。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抹着眼泪,桐子泣不成声。
  “桐子是很勇敢的女孩呢。”炭治郎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别怕,我们能解决的,对吧?”
  模因身可以在记忆中自由来去,早在刚见到桐子的时候,炭治郎就发现了她的记忆有问题。
  记忆海的深处的锁能够阻挡桐子,却没有办法阻挡他。
  最终一战惨烈异常。
  无惨没死,尽管阳光升起,他化身的巨大婴儿依旧可以阻挡一段时间——而柱们,已经连再战之力都没有了。
  要不是,要不是为了救她——
  一切,本来应该有转机的吧?
  她太弱了。
  弹幕里狂欢着庆祝他们的失败,近乎荒唐的的一幕就这么出现了。
  隐和柱们都在沉默,无言的痛苦与绝望让所有人久久无言。
  主公的符咒里也没有传出来任何声音。
  与之相反的是弹幕里迅速滚动的……庆祝。
  桐子看见了伤痕累累的炭冶郎,他瞎了一只眼,可怖的肉瘤在脸上蔓延。
  还有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蜜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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