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综漫同人)——陌上若非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4 19:05:19

  他再次举起刀。
  血从他的额头流过脸颊,再一滴一滴的落下,撒在那黑色的土地上。
  像眼泪一样。
  过往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一页一页的闪过,母亲,父亲,弟弟……
  一切的坚持,总归都是有理由的。
  鬼的躯体已经恢复。
  但他依旧伤痕累累。
  下一次交手,他终于将刀架在了鬼脖子上。
  用尽一切困住的鬼,却没有办法割断他的头颅。
  猗窝座自断双臂的瞬间,绝望在他心里一闪而过。
  红色的斗篷飞舞。
  有一股力量,就着他的刀尖,险而又险的将猗窝座的头颅斩下。
  完全没有了滞涩的感觉,就如同鬼的脖颈只是最轻易就能划开的面团一样。
  “你做到了哦。”祢豆子的手上弥漫着红色的光芒,身上都伤口如同沐浴在阳光中一样,很快就不疼了。
  血肉没有生长的感觉?
  更像是,回到了不久前一样……甚至连饱腹感都回来了。
  “呐,太阳要升起来了呢。”少女的声音里带着盈盈笑意。


第177章
  太阳在天边升起。
  “其实,每次见到太阳。”炼狱杏寿郎的表情放松了些,“我都在想啊,太阳,还能升起来,真的是太好了。”
  对啊,太阳还能照常升起,真的是太好了。
  【炭治郎】紧紧的盯着天边的那抹阳光,它的光辉撒在每一个人身上。
  【祢豆子】在阳光里冲他笑。
  她没有消失,没有出事。
  【炭治郎】的眼泪霎时间就落了满脸。
  “能看到太阳升起,真的是太好了……”善逸也吸了吸鼻子,哪怕眼睛都有些花了,也不愿从那一轮曜日上移开双目。
  在黑暗中待了太久,阳光就成了最渴望的东西。
  【隐】已经赶来,炼狱杏寿郎也收到了鎹鸦传来的消息。
  鬼杀队的主公,要见他们。
  与此同时,柱合会议也即将召开。
  已经变回人类的【祢豆子】和【炭治郎】受到了蝶屋的热烈欢迎。
  大概是因为研究价值非比寻常吧?
  柱合会议之前,炭治郎就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主公。
  “你好。”面上遍布疤痕的男人温和沉静,完全不像久在病中的模样,“久闻大名,不知您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哦?我竟不知道我还有名声流传于世?”炭治郎在产屋敷耀哉对面坐下,产屋敷天音适时的递上一杯茶水。
  “家中典籍曾记载,药师曾遇红衣仙人,传其药典秘闻,玄而又妙,生转不绝。”
  药师……
  那个,将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药师?
  “我遇到的求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炭治郎没有急着否定,反倒借此接着闲聊般的说道,“不知可否一观典籍?”
  “家中于十年前失火,这部分典籍……已经确实遗失了。”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神情中的惋惜丝毫不作假。
  “遗失么……”炭治郎笑容温和,“失礼了。”
  空气中骤然一冷。
  产屋敷家的两人双目呆滞,手中的茶杯落下,却又诡异的浮在了空中。
  此时,这个屋子里似乎连重力都一同消失了。
  时间……静止了。
  炭治郎站起身,如同葱玉般的手指点在产屋敷耀哉的额头。
  冰花悄然绽开。
  幼年的产屋敷耀哉站在藏书阁,旁边是一个和如今的他十分相似的男人。
  “父亲,上面的那些书是什么?”穿着女式和服的孩子指着最上面的书册,那些书看上去已经脆弱不堪,边角也已然缺失,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想知道的话,那就得自己去看。”前任主公摸了摸孩子的头,“哪怕是我,也不能将其完整转达——这些书,是要你自己体会的。”
  “那我可以看吗?”孩子懵懵懂懂,却敏锐的意识到了父亲的意思。
  “可以。”前任主公的笑容里莫名带着几分遗憾与哀伤,“去吧,那边有梯子。”
  那些书,记载了鬼舞辻无惨的……为人的日子。
  “医师?”
  幼小的产屋敷耀哉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无独有偶,前代的家主们也注意到了——那一排书中,一半关于鬼舞辻无惨,一半便是那医师。
  炭治郎通过孩童的眼睛,看到了那段话。
  “医师曾言其全身本领乃为一红衣人传授……”
  “……其酒后醉言,非本世之人也。”
  炭治郎叹了口气。
  医师最终被无惨亲手杀害。
  最后一页,是一张图。
  “此为笔者据医师描述所作,无眉无眼,不过一玩乐也。”
  那副画像,与他像了九成。
  怎么会!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难道,他的悲剧,竟是他自己……一手铸就?
  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炭治郎心神俱震的现状,祢豆子把手搭在了哥哥身上,也进入了记忆之中,和还在查看记忆的炭治郎坐在一起。
  炭治郎回头看她,女孩眼中满是担忧。
  “哥哥。”祢豆子把那张画像抽出来,“不一定是你的。”
  就算这幅画像确实像极了他,但红色的斗篷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穿。
  “祢豆子。”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震荡的精神空间稳定下来,茶杯已然落在地上,温热的茶水撒了一地。
  “我们不能妄下结论。”炭治郎在半空中轻点,一本厚厚的账本就飞了过来,“总得查清楚。”
  祢豆子按上哥哥的手,其实她心中也并不平静——
  那张图真的太像了……
  求药求生之人,他们确实见过许多。
  如果是真的的话……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残酷了。
  千年的灾难,吃人的恶鬼,只是因为一场微不足道的,连他自己都忘记了的交易。
  一切似乎都要闭成一个环。
  因是他,果是他。
  炭治郎手中的账本落了下来。
  模因身不应该有眼泪。
  一行血泪落下。
  【星历8037年,有医师求延年益寿,长生不老之药,未予。 】
  【星历8038年,医师再次求药,言及有病者垂危,为挽其心力,任何代价都可以接受。 】
  【不予。 】
  【注:长生不死本就逆天而行,为他人求药固然为善,但生死有命,不应颠倒阴阳。 】
  没有给,他们没有做这笔交易!
  流浪商人与人交易也是有原则和底线的,那些烂人,就算拿到了他们苦苦相求的东西,也依旧会在因差阳错中失去更重要的东西,得到应有的报应。
  而这种近乎逆反天道,违逆生命规则的东西,哥哥绝不会与这些烂人交易,让这种东西落到他们手上。
  只有足够璀璨的灵魂,才能驱使这些天地灵宝。
  祢豆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却在不经意间见到了哥哥眼中的痛苦。
  祢豆子心中一凛,赶紧接着往后翻——
  【星历8038年,与仙舟联盟交易,普通财物交易,以永寿荣枝三枝换取三亿巡谪。 】
  【注:交易达成,仙舟联盟船队返航途中被不明势力袭击,丢失半截永寿荣枝。 】
  【钱货两清,不补不退。 】
  丢失。
  半截永寿荣枝。
  同一年的丢失。
  祢豆子仔仔细细的翻看周围几页,并没有记载仙舟做了什么举措。
  是了,这只是账本……
  世间的一切阴差阳错,从未停止。
  憋闷的窒息感从胸口传到脑袋里,尽管他们已经不需要呼吸,却依旧不可避免的被那些痛苦淹没。
  怎么会——
  祢豆子满眼凄惶,看向炭冶郎。
  如果,如果他们当时将东西送到仙舟联盟,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炭治郎抱着浑身颤抖的妹妹,温声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自己,兄妹俩抱在一处,“没关系,祢豆子,没关系。”
  “我们只需要找到究竟是谁抢走了那半截永寿荣枝就好。”炭治郎已经找回了理智,开始寻找这件事中的层层疑点,“以医师的能力,不可能做出抢劫仙舟联盟的舰队的事情。”
  仙舟联盟是好抢的吗?不如看看这几千年被仙舟追在屁股后面打的丰饶孽物——仙舟联盟可是宇宙中一致认同的武德充沛。
  能抢他们,本身就证明了这件事不简单。
  医师说,给他药的人穿着红色斗篷。
  “我发信询问一下仙舟吧。”炭治郎拿出玉兆,给仙舟联盟发信,希望调取那一年的交易全程录像,做完这些,炭治郎有些无力的放下了玉兆。
  按理说,这些东西不应该算到他头上。
  可是,可是……这东西,究竟是从他手里流出去的。
  半截永寿荣枝,半个不像人的长生。
  无惨要找的青色彼岸花……是不是就是永恒之花?
  【其枝叶以星光为食,其根系以众生血肉为壤,连结一体,不死不灭,其果实……将是兑现永生的承诺。 】①
  那么,那枚埋在花盆里的种子,又为何……被世界认定为青色彼岸花之种?
  “祢豆子,你说,会不会是抢了永寿荣枝的人故意假冒……”炭治郎勉强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很有可能。”祢豆子听兄长这么说,也勉强冷静下来,“医师见过我们,所以这张图才很像哥哥。”
  但给药的,却一定不是哥哥。
  炭治郎叹了口气,微微勾了勾手指,茶杯从地上飞起,茶水也像做了慢动作一样,从地上飞回杯子里,最终,那杯茶回到了产屋敷耀哉手中。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改变。
  仙舟联盟的回信没有那么快,炭治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挂上一副笑脸,接着和产屋敷耀哉谈没谈完的生意。
  只是一晃神,产屋敷耀哉感觉自己刚刚似乎走神了,赶忙对对方的两人道歉。
  “我们今日前来,是为了带另一群人来见您。”炭治郎拍了拍手,那些来自于后世的人纷纷浮现,“他们所处的时空出了问题,本来已经消灭的鬼,却又再次出现。”
  “究其根本,是这里出了问题——本来应该死亡的鬼王似乎……存活了下来。”
  产屋敷耀哉的眼睛不自觉的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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