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综漫同人)——陌上若非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4 19:05:19

  作为下弦,魇梦其实并不熟悉无惨,也只是在下弦都被清理的时候依靠能力和个性捡了一条小命罢了,而且,当时毫不留情杀死下弦的时候,无惨……在女装。
  无怪乎魇梦认不出来。
  炭治郎也不想认识这样的自己。
  轻叹一声,这种低级的血鬼术根本困不住他,祢豆子也早已经醒来,担忧的揽住哥哥的手臂。
  “我没事。”炭治郎拍了拍妹妹的手,看向地上的魇梦,眼神微冷。
  无惨将所有的血液和细胞都给了自己,最强鬼王的名号确实无愧于此身。
  但炭治郎觉得恶心。
  他当然不会留下那具承载着罪恶的身体,可有些东西又如同跗骨之毒一般,连灵魂都被烙印。
  他一向收敛的很好。
  魇梦的头颅爆炸开来。


第176章
  魇梦死掉了。
  明明是鬼王的气息,力量中却又带着太阳的味道,将这些不属于人间的东西统统烧了个干净。
  就好像……太阳落在了人间一样。
  好温暖……
  在这样的温度下,魇梦竟然觉得安心极了。
  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一样。
  ——在他还没有吃掉她的时候。
  缠绕在心里的饥饿与困苦, 一切都好像消失了。
  离开吧。
  哪怕去往的, 不是天堂。
  伴随着血鬼术的效果逐渐消失,这辆列车,已经确确实实的开始失控了。
  几人刚醒来, 就看到了长身而立的兄妹俩。
  炭治郎似乎在平复着些什么,祢豆子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红色的斗篷被重新披在了肩上,带着微不可查的火色,冰晶逐渐蔓延到整个列车。
  炼狱杏寿郎早就见过祢豆子的特殊能力,对眼前的状况也算有所预料,但其他几人就完全淡定不下来了。
  这种特殊能力,怎么看怎么像血鬼术啊!
  “魇梦的本体其实是这一整辆列车。”祢豆子见他们苏醒,对他们微微一笑,“放心,我们不是鬼哦。”
  哥哥, 你听到了吗?我们早就不是鬼了。
  那具躯壳, 早就在阳光下,灰飞烟灭。
  “人类也总是会拥有一些特殊的才能, 不是吗?”
  在炭冶郎的控制下,列车缓缓停靠,车上的人也没有什么大碍,但炭治郎选择了让他们接着沉睡——现在让他们醒来一定会造成大规模混乱,仅凭他们这一点人,要控制他们可不太够。
  “先下车吧。”炭治郎轻声道,“有新的鬼过来了。”
  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等人对视一眼, 当机立断的选择了下车。
  “童磨?”猗窝座有些奇怪,但冰封整个列车的能力,似乎也只有这个上弦鬼能够做到。
  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位大人前几天突然回了无限城,几乎是立即召见十二鬼月,通知了他们这个消息,但仅仅一面,又很快消失了——甚至连新的上弦都没有选拔。
  总感觉很奇怪。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武者,猗窝座敏锐的发现了那位大人的气息不太对。
  就好像是强撑着一口气那样。
  但这些与现在无关。
  炼狱杏寿郎刚下车,就看到了那个匆匆赶来的鬼。
  他的眼瞳中,赫然刻着三个字。
  上弦叁。
  最近这上弦鬼怎么都扎堆啊!
  来不及多想,炼狱杏寿郎正门迎上了猗窝座——
  总不能让那几个初出茅庐的孩子们上吧?他可是炎柱啊!
  两人在那边打的有来有回,猗窝座甚至放话说要让炼狱杏寿郎成为鬼——可见,主公的墙角真的是谁都想来挖一下。
  炼狱杏寿郎没有答应。
  有人没答应,就有人答应了。
  想起记忆中那个红色长发的男人与他的兄长,炭治郎轻叹了口气。
  也许这世间就是这样,既与其偏爱,又夺其所爱。
  他这一生,终其所有,全是遗憾。
  “你想,让【祢豆子】变回人类吗?”炭治郎微微俯身,红色的斗篷铺开,如同血液一般的洒了一地。
  “您有办法吗?”【炭治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暖暖的少年急切的向前一步,脚下一滑,竟就这么摔进了“自己”怀中。
  “当然。”炭治郎干脆就着这个恰到好处的摔倒,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这是一个交易,你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就算如此,你也要坚定你的想法吗?”
  【炭治郎】看向炭治郎的眼睛,比起对方平淡温和与如同深谭一般的深邃的眼眸,他坚定的如同天空上的日轮。
  红色的眼睛,仿佛真的是两轮日光,闪耀着身为人的光辉。
  “不论付出什么,只要能把【祢豆子】变回人类,我都可以的!”【炭治郎】似乎是生怕对方不信自己的坚定,还不忘狠狠点头再次表示肯定,“我可是长男啊!如果能拯救妹妹的话,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这种方法也有吗?我也要我也要!”我妻善逸迅速捕捉到关键信息,积极的举起手来,“我可是要和祢豆子结婚的啊!”
  结婚暴论并没有让炭治郎如同以往那样对他投以“大舅子的挑剔目光”,善逸也没有接着说那些奇怪的话,反而是用一种郑重的态度,以请求的语气说道,“我也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平摊的话,【炭治郎】能不能少付出一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祢豆子】啊。
  ——为了【祢豆子】,这些都不重要。
  请不要,再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东西了啊。
  【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我妻善逸也紧随其后。
  伊之助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权八郎?”
  “总之,俺也一样!”伊之助左右看看,和两人站成一排,连弯腰都弧度都一样。
  “你这家伙,连我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说什么一样啊!”我妻善逸推了推他,“快点给我出去!”
  炭治郎也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可是,俺们是同伴啊!”伊之助一动不动,“不论做什么,都带上俺吧!”
  “……真是的。”
  我妻善逸收回了手。
  看着三小只一模一样的鞠躬姿势,炭治郎的笑容愈发温和,“那么,你们的愿望,我确实收到了。”
  “来吧。”炭治郎拿出一个花盆,“只要一滴血就好,不算什么难事。”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已经做好了无数中预期,哪怕是最好的设想,都没有比眼前的这个要求更轻微的了。
  仅仅是这么一点吗?
  “很漂亮的决心。”炭治郎把手中的紫色晶体拿给他们看,“记忆与情绪,都是有着力量的——其实你们的代价,也已经给过了哦。”
  其实没有。
  这些记忆的结晶,也不过是副产品罢了,真正珍贵的,是光锥和【切实存在的勇气与决心】这样的东西,而非只是逸散出来的能量。
  不过,骗骗小孩子们,还是足够的。
  “原来如此!”我妻善逸一拍手掌,“我就说嘛!”
  【炭治郎】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有闻到喜悦的气息,那枚晶体,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高的价值。
  他在说谎吗?
  对方总是平静极了,就连【炭治郎】那灵敏的鼻子,也不足以完全确定对方的心绪。
  “把【祢豆子】小姐放出来吧。”反手将晶体收起,几人也已经对着花盆滴下了属于自己的血液——
  花盆的中心,似乎终于被哺育了一般,细小的嫩芽冒了出来。
  真正有用的青色彼岸花,得以人类最珍贵的勇气与决心来浇灌。
  【炭治郎】蹲下身,打开了箱子。
  少女沉睡在其中。
  带着一点微凉的冰晶,炭治郎将手按在了她的额心。
  记忆,总与时间并行。
  随着记忆的消失,时间似乎也跟随着回转。
  【祢豆子】睁开了眼睛,懵懂的望着眼前火色的人影。
  像……父亲之前说过的,火神大人。
  少女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抓住眼前那一点摇曳的火光。
  记忆在倒退。
  她的利爪逐渐消失,竖瞳散在眼眸中,苍白的皮肤似乎也逐渐有了血色。
  【炭治郎】激动到脸色泛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少女,喜悦几乎要淹没了他。
  有一瞬间,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那个总穿着红色斗篷的另一个自己。
  比起一开始,他的脸色似乎苍白了些。
  【炭治郎】后知后觉的担忧了起来,刚想要出生,却被一边的祢豆子拉住了。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记忆啊,是会欺骗人的身体的。
  炭治郎保护住少女的记忆,准备好在结束的时候再次安放回去。
  其实,要把那些无惨的血液剔除,本来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是,哥哥还要分心去压制灵魂中蠢蠢欲动的鬼王气息——刚刚它们就被那个梦境引诱过一次,如今无惨的血液便是另一次,比刚刚还要巨大的引诱。
  它们开始躁动。
  ——炭治郎完全可以把它们剔除的。
  记忆的力量,当然也可以作用于自身。
  但是不行啊。
  那些罪孽,凭什么就这样被遗忘?
  那是他的罪。
  所以,他必须,必须去赎罪。
  如果没有记忆就可以毫发无损的脱离那些“不属于现在的我”的罪责,那那些死去的人呢?那些破碎的家庭呢?那些……生命的怨恨呢?
  就可以如此的,一笔勾销吗?
  他甚至还没有真正的死去过。
  所以,不行的。
  炭治郎宁愿分出能量去压制那些气息和力量,也不愿意通过记忆的方式将它们剔除。
  这些东西,就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折磨着自己,告诉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哪怕当时他失去了意识。
  同伴的血液,是他永远也脱不掉的红斗篷。
  一旁的【炭治郎】反而是感受的最清晰的那个。
  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
  于是,他的痛苦与挣扎,也都可见了。
  无惨的血液最终还是淹没在了冰晶之中,被带往漆黑的空间,随即破碎的悄无声息。
  炭治郎放开了手。
  猗窝座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却在分神的下一刻,被狠狠的从半空中击落。
  眼前的男人已经浑身浴血,但握着刀的手依然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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