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自重GL——杠上游金

分类:2026

作者:杠上游金
更新:2026-04-13 19:13:22

  山匪:“诶,生面孔,你是新来的吧,都没见过你。”
  尹妤清:“是呀,老哥真是慧眼识珠啊,小弟刚来不久,寨主见你守夜辛苦,让我来给你们送点就跟吃的。”
  山匪:“还是寨主好啊,念着兄弟们的好。”
  山匪:“可是寨主平日里不让我们守门喝酒呀。”
  糟糕,踩雷了。
  尹妤清连忙说道:“对啊,今夜寨主说干了票大的,破例,对,破例,那伙人早已排了四个兄弟把手着,放心,出不了啥差错。小酌几杯,不要贪杯没事的。”
  山匪:“寨主都发话了,我们还等着啥,喝起来,小酌几杯也不是不可。”
  “诶,你不喝吗?”一山匪对着尹妤清说道。
  “喝呀,喝,喝,喝。”尹妤清接过坛子往嘴里倒了一口,随即用袖子擦了擦嘴巴,顺势将口中的酒吐了出来。
  不一会儿,药效上来了,山匪们接连倒地。
  尹妤清火速跑回山寨大厅,在门外瞄了一眼,只见零零散散十几人,东倒西歪,有的倒在了石桌上,有的倒在了地上。三个妇人拼命摇着山匪,试图叫醒他们。
  *
  柴房内。
  时间过去一个多钟头了,尹妤清还没回来,沈倦有些担心。
  “我出去看看,这么久了,还没动静。”沈倦说完刚打开门,迎面晃入一个黑影。
  尹妤清刚推门而入,顺势倒在了沈倦怀中。
  少夫人这投怀送抱也太及时了吧。
  查乐和闻香站在旁边一脸姨母笑。
  时间好像就在此刻静止,沈倦牢牢抱着尹妤清,一阵清香,在她鼻尖萦绕,夹杂着一丝酒香,细闻还有熏鸭的味道。
  两人就在众人眼里,紧紧抱在一起,尹妤清抬头间对上了沈倦的双眸,霎那间两人心脏疯狂跳动。
  “咚~咚~咚~  咚~咚~咚~”
  周华秀轻咳了两声,尹妤清迅速推开沈倦,双手捂住胸口。
  她的心跳似乎停了一拍,爬满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而后如擂鼓般快速震动,整颗心呼之欲出。
  沈倦脸颊微红,耳朵泛起一片殷红,像是被开水烫熟了,胸腔内心脏狂跳不止,这让她不自觉地紧紧攥起了手。
  第一次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尹妤清率先出声道:“匪徒,都被放倒了,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那都是我准备许久的,不能便宜了山匪。都给我装回去。”马车上的吃食和桑锦都被卸到库房里,周华秀舍不得非要全部带走。
  沈倦劝说道:“阿母,就是我们带太多东西了,过于招摇太会被山匪盯上,你还想被劫第二次吗?”
  尹妤清附和:“阿母,倦郎所言极是,而且药效快过去了,再不走山匪醒过来,我们一个都逃不掉,眼下命最重要。”
  “好吧,就依你所言吧,那桑锦跟火腿要带上,这两样不费时间的。”
  沈倦忽然问:“等下,画卷呢?”
  沈倦想起此番进京,最主要的目的是护送画卷。
  尹妤清拿着手中的包裹,晃了晃,示意她放心。
  趁着夜色上了路,一路上为了防止山匪醒后尾随而来,时掩时藏。
  尹妤清与闻香乘坐一辆马车,而沈倦被周华秀叫了去。
  “小姐,你这是干啥啊。”闻香将手中的手帕往尹妤清脸颊擦了擦,看着费力在给火腿挖洞的自家小姐,一脸茫然。
  尹妤清故作高深,一脸坏笑:“你等下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洞挖完了,尹妤清将包裹中的《山河锦绣图》塞入洞中,再填补起来。
  然后将一副山水画放到包裹中。
  尹妤清:“等下休息的时候,把这个火腿放到后面那辆货车上,压在所有东西底下。”
  “是。”闻香虽不解但照办,小姐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此乃调虎离山之计。
  沈倦又是将它藏于房梁之上,又是随身携带,走之前还确认在不在,这么宝贝,肯定是很贵重的东西。贵重的还是放在不显眼的地方比较安全。
  尹妤清伸出手背揉了揉右眼,下山之后,她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心神不宁,右眼皮猛跳不止。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才从土匪窝里逃出来,又要遇什么灾,尹妤清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呸呸呸。”


第10章 危机四伏(上)
  此时梁山寨,灯火通明,大厅里晕倒在地的山匪陆续醒了过来,发觉被人下了药,连忙去柴房一看,人早跑没了。
  汤已破口大骂,煮熟的鸭子飞了,喊来昨夜看守寨门的几人。
  汤已:“你们这群废物,老子千叮咛万嘱咐,守门不得饮酒,不得饮酒,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是吧。”
  守门山匪甲:“寨主,我们是听了新来的弟兄说,您让我们小酌一些,不碍事,才喝的。”
  守门山匪乙:“对啊,我们也觉得奇怪,为何寨主破例让我们饮酒。”
  守门山匪丙:“那个新来的,说是您的意思,我们也不好驳了您的好意。”
  守门山匪丁:“诶~不信,寨主可以叫那个新来的对峙,啊,那个新来的呢?”山匪扫了一圈屋内的众人,哪还有什么生面孔。
  这时才发觉被骗了。
  守门山匪甲:“我说呢,怎么没喝几口就上头,竟然被下了药,格老子的,被我抓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群废物!长长脑子,都给我记住了,日后守门再喝酒,老子挑了他的筋骨,剥了他皮,扔山顶喂秃鹰。”汤已话刚落,厅外传来浩浩荡荡的马蹄声。
  “啊。”闷声一声惨叫,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随即厅内飞进一道黑影,黑影倒在了汤已跟前。
  竟是一具尸体,脖间喉咙处有一道血痕,鲜血从尸体脖间缓缓流淌出来,漫到地上,淌到汤已足下,刺鼻的血腥味道漂浮在空气中。
  一剑封喉,手法之快,都来不及反应便殒了命。
  山匪们见状害怕不已,纷纷躲到汤已身后,没了以往的气势。
  “铁柱?铁柱!铁柱!醒醒,是谁!是谁!是谁害我兄弟。”汤已面目狰狞,双眼瞬间发红,身体因凄厉的咆哮声,轻微颤抖着。
  举起手中的砍刀,怒冲冲地往外跑去。
  屋外一伙蒙面黑衣人坐于马上,左手持着裹了油毡布的火把,所照之处亮如白昼。
  腰间的剑套被火把的余光照得闪闪发亮,剑套雕琢着精致的虎纹,宝石点缀,鎏金的手柄,可谓精致至极。不似等闲之辈所能拥有,面罩难挡眉间透着的肃杀之气。
  汤已:“他大爷的,你们是哪路人,竟敢夜闯我梁山寨,还残杀我兄弟。”
  蒙面人领头:“识相的把人交出来!”
  “黑吃黑?也不问问,老子是谁,道上混的谁不卖老子三分薄面,给老子纳命来。”汤已意识来者不善,他不知掳来的那伙人是何身份,竟引得这帮人黑夜上山劫人,只晓得对方杀了他兄弟,此仇必报。
  只见汤已抡起砍刀,与地面摩擦卷起一阵淬火,携着一股黑风,健步向前,对着眼前那个剑刃带着血迹的黑衣人,发起了猛烈进攻。
  黑衣人疾步后退,随即翻身躲过刀锋,退让间运剑反身一刺,直指汤已右臂,眼见刀锋即将落下,汤已右手却突然松了刀柄,同时左手伸出接住砍刀,一股暗劲自掌间运于刀身,刀柄猛烈一震,将黑衣人的剑锋弹开,汤已顿时感到手中一麻。
  来回斗了几个回合,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蒙面人领头:“我再说一次,把人交出来,饶你一条生路。”
  汤已刚开始以为是来交赎金领沈倦一行人,但仔细一想,这到重州郡来回要一天一夜,书信这会估摸着刚送到,不可能如此之快。
  汤已:“兄弟们愣着作甚,抄家伙,给铁柱报仇,都给我往死里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一番厮杀后,梁山寨亡了三四个人,汤已为首的梁山匪徒根本不是蒙面人的对手,蒙面人身手矫捷,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给老子等着瞧。”汤已将口中的鲜血吐出,右手握着插在地上的大刀,半跪着大口喘气,有些力不从心。
  汤已:“兄弟们好汉不吃眼前亏,撤!”
  蒙面小弟:“大人,追吗?”
  蒙面人领头:“穷寇莫追,搜,把人找出来。”
  蒙面人翻箱倒柜,恨不得将整个梁山寨翻个底朝天。
  蒙面小弟:“大人,人不在山寨里了,画卷也未找到。”
  蒙面人领头:“上马。”
  “驾——”一群蒙面黑衣人,驾着骏马风驰而去,隐入黑夜。
  *
  天际露出鱼肚白,远处重峦叠嶂的群山,在朝阳的映射下,笼罩着一层金黄色光晕,山中那零零散散的民居飘起了屡屡白烟,耳边传来阵阵鸡鸣犬吠,恍如世外桃源。
  马车一路向东跑了许久,被颠醒的周华秀叫停了马车。
  周华秀忍不住出声:“停下,停下,我这老腰要颠没了,倦儿,你闻闻,是啥味,怎么这么香呢。”
  沈倦一路神经紧绷,时刻注意着后方的动静,并没有睡,打着哈欠,伸了伸腰,拉起车帘跳了下去,从胸前的暗袋中掏出一份舆图,摆弄了一下方向,眯着眼仔细端详着。
  沈倦如实回答:“阿母,我们快到了占洲地界了,距离天福官驿还有两三里地,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到官驿去歇息。”
  “可阿母这肚子啊,饿得紧,你听,咕咕叫呢,能不能去给阿母要些吃食啊,舟车劳顿,阿母又累又困又饿。”周华秀被乡野农家做的早饭香迷糊了,一心只想着吃。
  沈倦建议道:“我瞧着最近的农家在山的那头,得绕过去,跟官驿路程差不了多少,我们去官驿吃吧,那里安全。”
  周华秀虽饥饿难耐,但也知道轻重,想起昨夜被掳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听沈倦这么一说,哪敢再继续说下去。
  沈倦走到尹妤清马车前,拍了拍马车门,往里面递了几个昨晚顺的橘子,说道:“夫人,我们快到占洲地界了,离官驿仅剩几里地,你先吃些水果垫垫肚子,我们到官驿吃早饭。”
  沈倦怕那伙山匪追过来,还是去官驿歇息比较安全。
  尹妤清没有什么想法,只想快点找个地方落脚,淡淡说道:“一切听倦郎安排。”
  果真如沈倦所言,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来到了占洲的天福官驿。
  天福官驿处于深坑之内,四周岩石嶙峋峥嵘,透露着一丝阴森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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