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04-10 20:20:15

  乐清斐吻了过来。
  没有给傅礼任何思考的时间,以及拒绝的机会,直直地吻了上来。
  鼻尖撞到傅礼的鼻梁,柔软地歪了一下,但傅礼只感受到更加柔软的嘴唇贴着他,舌尖像正在破壳而出的小蛇,腻滑地钻向他的唇间。
  傅礼在镜片后的双眼怔愣一秒。
  随即,他闭上眼,伸手握住乐清斐纤细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龙舌兰的味道。
  乐清斐舌头好烫,本就失控的体温沸腾得更加厉害。
  大脑一片空白,鼻子被压得很疼,嘴唇被堵住根本就无法呼吸,他伸手去推傅礼,想要呼吸和氧气——
  搂住他的手加重了力气,可在他后脖揉捏的手却好温柔,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酒精和窒息令他跌入梦里。
  车停在海边,冰冷的白色海浪卷走更加冰凉的雪,整个世界只有汽车的狭小空间是温暖的。
  乐清斐躺在后排座椅上,后背抵着布满热雾的车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鼻梁正对着月光,秀挺漂亮。
  傅礼吻在那里。
  墨绿色的草莓蒂不知道去哪里了,红色的草莓也被扯得凌乱,胸口佩戴的小玉佛露了出来。
  贴身戴的,很香。
  傅礼吻在那里。
  乐清斐咬着食指的指节,昂头去看头顶的月光,脸颊好红,月光好亮。
  傅礼虔诚地跪在他的腿边,低着头,像月光骑士。
  乐清斐想。
  他伸出手,摸了摸傅礼黑色的发丝,傅礼温柔的大手反握住他。
  真暖和,好暖和。
  ......
  困扰着乐清斐的腹部酸胀终于消失,酒却似乎还没有醒。
  不想走路,傅礼抱着他回到房间。
  喝醉的人不能洗澡,傅礼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他的身体。
  先是脸,乐清斐的眼睛闭不上,一直看着他。热毛巾蹭过,闭上,睁开,继续盯着他看。
  傅礼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拨弄乐清斐卷翘的睫毛,乐清斐还是看着他,像是从未受过伤的雏鸟,懵懂地看着降落巢穴的来客。
  “你的嘴巴痛不痛?”乐清斐问。
  傅礼勾了勾唇角,摇头,将他的大腿、膝盖和脚趾擦拭好,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醒酒汤熬好了。
  乐清斐还在不停地往卫生间跑,见到又要喝东西有些不开心,拉着傅礼的手摸依旧很鼓的小腹,“不喝可以吗?”
  “不行,第二天会头疼。”
  傅礼左手端着醒酒汤,弯腰,右手握住乐清斐的大腿将他抱起来,回到床边,一点点喂给他喝。
  喝醉的乐清斐是开心的乐清斐,话很多。
  傅礼边回答,边见缝插针地将汤喂给他,有时乐清斐让他吻他时,他也会喝到一点不算太苦的汤汁。
  傅礼舀起最后一口汤,送进乐清斐的嘴里,“斐斐真棒,全部都喝光了。”
  有礼貌的乐清斐对傅礼说了谢谢,手伸向傅礼。
  傅礼按住他的手,“斐斐想做什么?”
  “你不需要我帮忙吗?”
  傅礼笑了笑,亲他的脸颊和唇角,感受到乐清斐的回应才吻他的嘴唇,“斐斐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被爱的人不需要做任何事。”
  乐清斐看着月光下傅礼的脸,抬手轻轻抚摩,“那为什么,你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傅礼:“我是谁?”
  “傅礼,”乐清斐说,“颜颂。”
  傅礼久久不语。
  乐清斐等不到回答,原本眼里的期待被难过冲刷消散,很快就哭了出来。
  眼泪多得手擦不掉,傅礼去拿纸巾,乐清斐却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了。
  乐清斐把自己关在了傅礼的书房。
  ——最安全的地方。
  傅礼敲门,哄他、道歉,全都无效,乐清斐不愿意开门。
  保镖提议将门砸开。
  傅礼扫了他一眼,后者自觉退下。
  “斐斐,”傅礼寻着乐清斐的声音蹲下来,隔着门,“是我不好,你开门让我进来好吗?”
  “你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不是我的男朋友?”
  醉酒后的乐清斐,分不清他和颜颂,却还不忘钻牛角尖。
  傅礼深深叹了口气,屏退所有人后,对着门里边的人,无奈道:“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只有18岁。”
  “......”
  乐清斐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门被拉开,一股威士忌酒气扑面而来。
  傅礼:“......”
  乐清斐抱着玻璃酒瓶,“那现在呢,今年我20岁了。”
  “嗯,”傅礼拿走酒瓶,“现在我不仅是你最好的朋友,还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丈夫。”
  乐清斐盯着他,踮脚,摘下他的眼镜,“20岁了。”
  傅礼垂眸与他对视,“所以呢?”
  乐清斐一只手攀上的肩膀,捏着眼镜的手垂在身侧,柔软的嘴唇吻着傅礼的下颌、脸颊和唇角,“可以和我谈恋爱了哦。”
  “颜颂,你要和我谈恋爱吗?”
  乐清斐将他的眼镜重新戴好,像小蝴蝶一样亲他的嘴唇,“好不好呀傅礼?”
  傅礼被逗笑,伸手搂住他的腰,低头含住乐清斐的唇珠。
  威士忌的味道。
  好像是夏天的味道。
  乐清斐好像回到了那个夏天,好热,流了很多汗。
  他对那些从未尝试过的运动感到恐惧和羞耻,不愿尝试,躲在偏僻的角落。颜颂从树后走出来,将棒球帽戴在他的头顶,安静地等他哭完,陪他练习。
  颜颂不会嫌他笨,颜颂总是不厌其烦地教他。
  “斐斐,腿抬起来。”
  不像练习帆船那样需要他做太多事,但还是好累,可是颜颂一直在夸他。
  “斐斐,好乖。”
  乐清斐有点难受了,想哭,“傅礼...”
  傅礼温柔地吻他,轻声地哄他,仿佛是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
  “没关系,我会帮斐斐换很多床单。”
  ......
  乐清斐喝了太多液体,难受,尤其是被按的时候。
  哭了好多次,傅礼又道歉、又哄他...仿佛刚刚动手的人不是他。
  “斐斐,你好可爱。”
  ......
  “斐斐,怎么不说话了?”
  ......
  “斐斐,又变成草莓了吗?”
  乐清斐的脸埋在枕头里,和他的眼泪一起,不是难受的眼泪,还有热汗,像是催促草莓成熟的养料。
  “草莓大王乐清斐。”
  傅礼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
  好轻,
  落在乐清斐的身上却好重。
  “我讨厌你...!”
  “宝宝我知道。”
  呜呜,混蛋傅礼...!呜呜,好舒服...
  夏天终于结束了。
  春雪的夜晚回归平静。
  男人声音像是在梦里,传进乐清斐的耳朵:“斐斐,我爱你。”
  “傅礼、颜颂都爱你。”
  “只爱你,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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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年保底再写两本、冲三本,所以拜托求求预收收藏,过350,脉脉会像驴一样上工!
  下本会开《失忆在离婚前夕》:一生挚爱珍宝forever突然提离婚,高岭之花哭了一整晚,准备好小黑屋打算搞墙纸,不料峰回路转:老婆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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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意X温斯语:清纯钓系病弱聋哑受X很会哄宝宝的前男友忠犬攻
  今夜暴雪,航班停飞。
  机场大厅,贺知意挂断助理电话,转头见到不远处的温斯语正被一个男人搭讪,他蹙起眉,走过去搂住温斯语,对方识趣离开。
  温斯语耳朵上的助听器有些松了,贺知意弯腰,抬手替他戴好。
  直到对上温斯语怔愣的目光,贺知意才意识到,这是他们分手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第24章 人善变人妻
  乐清斐感觉自己跳了一整夜的跳蹦床。
  他是那只慌慌张张的兔子, “咻”地一下从树洞掉进了Wonderland,有好多巧克力和糖果…不对,这是巧克力工厂。
  他不是在跳蹦床吗?
  对, 床动了一晚上, 巧克力也在舔他。
  乐清斐想要舔回去,但他实在太累了, 像被凿成草莓酱,化作一滩融化在了傅礼的床上。
  因为他变成草莓酱了,所以傅礼在舔他吗?
  应该是,
  他是草莓的时候, 傅礼就咬他。
  “宝宝,不用睁眼睛。”傅礼温柔的嗓音和嘴唇一起落在他的耳边, “我带你去洗澡。”
  洗澡不用睁眼睛吗?
  但傅礼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乐清斐不能一个人待在浴缸里,会像被放生的小鱼一样滑走。
  傅礼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乐清斐适应得很快, 找了块舒服的肌肉趴着, 毕竟傅礼的身型对他而言的确算得上是一张床。
  乐清斐的头皮被舒服地揉捏,减少了他身体的不适, 但只要一动还是难受。
  “不要不要…”乐清斐蹭着傅礼的胸膛,“不要动, 好痛…”
  额头和脸颊被深深亲吻。
  “宝宝, 不弄出来会生病的。”
  乐清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傅礼叫他宝宝, 好像是昨晚。
  也是从昨晚开始, 他撒娇也没用,傅礼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傅礼太坏了。
  乐清斐想起他要讨厌傅礼,于是, 又开始尝试让傅礼离开他的身体。可他的大腿和腰都实在是太疼了,他现在是动不了的草莓酱。
  温热的水流从乐清斐的头发和脸颊缓缓流过,他睁开眼,先是看见了浴缸旁跃动的香薰蜡烛,而后是傅礼搭在那里的手臂。
  结实健壮,从身后搂住扣住他的肩,让他不准跑的时候,就知道很有力气。
  “傅礼…”
  乐清斐的声音嘶哑,没有半点平日里的轻快上扬。
  傅礼含了口温水,抬起他的下巴,缓缓渡给他。
  乐清斐的嘴唇越来越软,仿佛在温热之中融化,傅礼托着他的下巴,指腹蹭过的脸颊更是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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