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穿越重生)——治病神仙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14:13

  可惜了,若早回来一刻,兴许能听见些机密。
  萧厌礼收敛杀意,淡淡道:“是又如何?”
  祁晨劝道:“萧大哥再不开心,也不能一大早出走,大师兄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萧厌礼冷冷道:“我走便走,与他无关。”
  萧仙师一大早忙着济世救人,哪有工夫理会琐事。
  “萧大哥一定在说气话。”祁晨听出他话里的不满,不动声色的拱火,“大师兄出类拔萃,耀眼夺目,所有人在他身边久了,都会自惭形秽,萧大哥有这样的兄弟,一定很自豪,哪里舍得走呢。”
  也不知是哪一句惹得萧厌礼不快,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他萧大仙师自去夺目,我不稀罕。”
  祁晨嘴边弧度显现,料定萧厌礼是真和萧晏生了嫌隙,举步再次跟上。
  萧厌礼气势汹汹前行,仿佛已然怒气冲天,失去理智。
  实则全神戒备。
  果然祁晨不言不语追过来,手上捻起咒诀。
  随即,浅淡光华弹在萧厌礼背上。
  萧厌礼对此再熟悉不过,乃是剑林的昏睡咒。
  这是曾经烂熟于心的本家功夫,且祁晨修为远低于他,又怎会对他生效?
  萧厌礼幡然倒地,佯装中招,只等祁晨下一步动作。
  祁晨倒也谨慎,取出一个麻袋将萧厌礼装了,才扛在肩上,疾行而去。
  他特意避开人多之处,一炷香之后,方才停下。
  而后,萧厌礼便听见齐高松的一声称赞,“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你。”
  “父亲过奖。”祁晨将萧厌礼放下,打开麻袋。
  萧厌礼虽是闭着眼,却也感到光照袭来,只听齐秉聪在一旁悻悻道:“青雀那贱人还算管用,此刻萧晏他们的目光全在她身上,把萧厌礼弄来,他也发现不了。”
  祁晨叹道:“只怕青雀不怕死,把我招出来。”
  “不要紧。”齐高松安慰祁晨,“青雀害过萧晏,他们未毕会信,何况这两日得了手,你能便回家了,无需担忧。”
  祁晨“嗯”了一声,唤道:“叶宗主,用药吧。”
  “成。”叶寒露依言而来。
  随即,萧厌礼便觉口中被塞进一颗药丸,入口即化,流入喉中。
  叶寒露还担心他咽不下去,将他扶起来往下顺,待他喉头吞咽,才将他放回地上。
  齐高松道:“如今奋力一搏,三管齐下,只看哪个好用了。”
  齐秉聪哼道:“若不是祁晨不顶用,又何须费这个事。”
  “不说没用的。”齐高松沉声道,“时间所剩无几,陆晶晶那边,只能是阿晨来办,你跟她最熟。”
  祁晨答得干脆,“是,父亲。”
  齐秉聪插话进来,“到时候,你先将陆晶晶送我房里来。”
  祁晨一愣,“大哥,这如何使得,我们不是要让萧晏……”
  “那个贱种怎么配享用好东西,让他睡死了,等我享用完,再把人扔过去。”齐秉聪说得漫不经心,“我们只要那个结果,过程不重要。”
  祁晨试图劝阻:“何必节外生枝,父亲你看……”
  “阿晨,由你大哥去,这算不得什么。”
  “若师姐发现不是萧晏做的,必然不肯指认他。”
  齐秉聪打断祁晨:“怕什么,到时候陆晶晶一自尽,死无对证。”
  “自尽?这……师姐心胸开阔,只怕不肯自尽。”
  “那就帮她自尽。”齐秉聪满不在乎,“这点事都要我教你,把她勒死了挂起来,就当她是自己吊死的,不是很简单?”
  

第49章 威逼利诱
  他们几人说得专注, 丝毫没有留意,萧厌礼盖在袖下瞬间紧攥的手。
  而齐秉聪说罢,发现此间一时沉寂。
  他像是有些自得,“都不说话, 吓着了?”
  叶寒露道:“那陆掌门的闺女, 我也见过, 端的是好模样,你竟舍得给杀了。”
  齐秉聪摊手:“没办法,她不死, 搞不定萧晏。”
  祁晨给了个主意:“其实可以让叶宗主弄些假死的药给师姐吃, 这样师姐不用死, 萧晏照样会被定罪。”
  齐高松却予以否决, “阿晨, 你自幼在剑林长大, 自是与陆晶晶感情深厚, 可你想想, 她今后若活着目睹剑林的下场,会与你罢休么?”
  “……父亲说的是。”祁晨便再没了后话。
  一切重回正题, 齐秉聪催促叶寒露:“你发什么愣,给这厮吃的药生效没有。”
  “哦。”叶寒露仿佛刚回过神来,“他既是吃了,毒自然已在他体内, 如今他和青雀一般, 十日之内得不到解药,便会一命归西。”
  “叫醒他,说正事。”
  “且慢。”齐高松还有些不放心,“他和萧晏才出了嫌隙, 萧晏会不会像对阿晨一般,从此也对他有了提防?”
  祁晨沉默片刻:“这……不好说。”
  齐秉聪便又开始骂骂咧咧,“王八羔子,成天装得道貌岸然,自己还不是动不动就背信弃义,害我们白费了多少力气。”
  祁晨略一沉吟,“我倒有个法子,此刻别急着让他醒来,先让他安睡到明日,且看萧晏的态度。若是萧晏不急,便说明他二人情分不过如此,就算萧厌礼肯为我们所用,他也不过是和我一样,被萧晏处处提防,难以得手。”
  齐高松当即给了肯定,“可行。”
  就此,萧厌礼被留在了小东海的园舍,“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觉。
  如这几人所料,一个时辰后,萧晏果然开始着急。
  实际上,若非关早吆喝着众人在寺里到处寻找祁晨,萧厌礼失踪一事,只怕萧晏还会察觉得更早些。
  原本萧晏寻找祁晨只是做做样子,他心里清楚,祁晨多半是在小东海那里,也多半正和齐家父子盘算什么阴谋诡计来害他。
  能有什么危险?
  青雀也说了类似的言语,劝说众人不必寻找,只是关早不信,反倒指责青雀不安好心。
  他只好装作锯嘴葫芦,什么也不说。
  好容易应付完关早,他赶快去敲萧厌礼的房门,想及时修补即将破裂的兄弟情义,却不料无人应答。
  踹门进去看,哪里还有萧厌礼的影子?
  萧晏急火攻心,再次开启寻人之路。
  这一遭却是真情实感了。
  这情形,齐高松等人自然喜闻乐见。
  萧晏越着急,越说明他兄弟二人感情深厚,萧厌礼便越该拉拢。
  只是他们没料到,萧晏竟有胆量上门来要人。
  一起来的还有关早。
  据守门的武僧所言,昨夜至今未曾有人出去,失踪的两人应当还在寺内。
  他们二人便笃定,齐家必然脱不了干系。
  这个揣测倒也没错,只是对方并不承认。
  有萧晏打头,二人还算客气,按捺着心头急火,叩门见礼一样不少,问也问得好声好气。
  齐秉聪却给了个白眼,直接撵人,“你们找不着人,来我小昆仑发什么疯,滚滚滚。”
  说着便招呼弟子关门。
  关早急了,一把拦住,“你心虚什么,敢不敢让我们进去搜!”
  齐秉聪气笑了,“就连盟主,都对我家客客气气,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这里撒野!”
  萧晏上前一步,还算镇定,“若贵派清清白白,又何惧被搜。”
  齐秉聪眼神闪烁,虚张声势地嚷起来:“你放屁!我说没有就没有,偏不让你进,你能怎样,关门!”
  他手一甩,大门重重关上,劲风冲得门外二人衣衫飘荡。
  关早不依不饶,上去拿拳头砸门:“开门,小东海绑架我师弟,有没有人管啊!”
  但任他闹出的动静再大,里面也无人理会。
  倒是监寺常寂循声而来,还未到门前,先远远扬起手。
  立时便有一层金色光华护在客舍大门上,祥和澄澈,宛如佛光。
  关早拳头宛如捶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再无声响。
  萧晏忙拦关早,“有人来了。”
  关早没看见常寂,还想破开这金光继续敲,可那个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还望施主停手,不要扰了佛门清净。”
  关早立时规规矩矩地转过身来。
  他领略过这位常寂大师深不可测的本事,此时若被他制服,便是白白让小东海看笑话,不如及时收手留些面子。
  萧晏冲常寂拱手说明情由,“大师勿怪,我兄长和祁晨师弟莫名失踪,怀疑是被小东海扣留,因此上门讨还。”
  关早愤愤道:“肯定就在里面,他们不让我们进去搜!”
  常寂微笑:“二位可有证据?”
  “没有,但小东海是什么嘴脸,大家都……”
  “二位请回。”常寂一团和气地说着,作了个引路的手势,“此间入住的,皆是我大琉璃寺的贵客,贵客被扰,便是贫僧失职,还请二位不要为难。”
  关早试图争取:“可我们只想进去看看……”
  “既然小昆仑不愿,二位又何必强人所难。”常寂诚恳道,“无凭无据,不可硬搜,此事发生在贵派,贫僧也会同等维护。”
  他一番话无懈可击,萧晏也不是胡搅蛮缠的做派,当下也不再多言,拉着不情不愿的关早,踏上回还的石子路。
  齐秉聪隔着墙根听到这里,喜滋滋地回了正厅。
  萧晏对萧厌礼果然有些情分,若非常寂赶来,又不知他会在外头杵多久。
  可他们还未高兴太久,外头又生出异样。
  没走出几步的萧晏,竟是去而复返,在道旁一棵青枫下静坐。
  常寂再来相劝,他只说此处幽静凉爽,要留下清修。
  那位置虽说临近小昆仑所在的客舍,却着实在院墙之外,不碍事也不挡路。
  这行为不算出格,常寂自然也无从指摘,加上萧晏指天誓日说不打扰旁人,如此相持一番,常寂也便由他去了。
  院内几人隔着门缝观望,各自震撼。
  哪怕他们和萧晏敌对,也不得不承认萧晏素日循规蹈矩,安常守分,如今却是难得一见的执拗,不惜钻了空子来蹲守。
  祁晨微微一叹,“果然手足情深,大师兄竟为他做到这份上。”
  叶寒露语气轻淡,“亲兄弟当然不一样,你兄弟二人打打闹闹的,最后不也和好如初?”
  “谁跟他……”齐秉聪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撇着嘴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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