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穿越重生)——治病神仙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14:13

  关早怒斥:“再胡说,信不信我揍你!我大师兄白天参加论道,还拿下七个上等,岂容你来污蔑他!”
  女子擦了把眼泪,冷笑:“那你问他写了什么,看他说不说得出来。”
  此时的萧晏双眼无神,浑浑噩噩,如同一个只会喘息的傀儡,陆藏锋轻轻放下他的手臂,侧目反问女子,“他如今神志不清,又如何作答?”
  “不错,何必强人所难。”玄空真人也开了口,“萧晏师侄如今抱恙,你一面之词,他也无从辩驳,不如先确定他是否真的中毒,等救治以后,再来问吧。”
  盟主发话,众人都点头称是,陆藏锋冲玄空真人拱手,权作感谢。
  玄空真人回以颔首,抬手朝冲百里蔚然招了招,后者领命进得门中。
  但女子不待百里蔚然近前,便取出一瓶药来,“既是我下的毒,我自然是有解药的,拿去给他吃,我今日,定不与这薄情郎干休!”
  百里蔚然便接下药瓶,打开瓶口,谨慎地以手扇风,仔细嗅品。
  关早哪里放心,一口否决,“谁知道你小昆仑打什么主意,这瓶中要是毒药,岂不是害了我大师兄!”
  女子闻言羞愤欲死,当下拔出头上金簪,抵在颈上,“我百口莫辩,不如以死明志!”
  离火一个箭步,上前捏起她的手腕,拦下这自戕之举,对关早道:“少说两句。”
  关早哼了一声,再不言语,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时祁晨越过人群快步而来,拍拍他以示安慰,而后便走向百里蔚然。
  “大师兄的身体要紧,让他一直难受也不是办法,我来试试吧。”
  说话间,他已从百里蔚然手中抽走药瓶,倒出一些浅褐色粉末在手中。
  一切发生得突然,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将药粉咽下。
  “快吐出来!”关早紧张地冲过来,想要抠他嘴,仿佛他真的吞了一把剧毒。
  陆藏锋立时起身,“百里掌门,这药如何?”
  “倒是没查出剧毒成分……”百里蔚然不太放心,拉过祁晨的手,探过之后便放下,“他没事。”
  关早长舒了一口气,狠打祁晨一下,“你差点把我吓死知不知道!”
  祁晨笑了笑,“是我鲁莽,我心急救大师兄,没想到吓着你了。”
  百里蔚然询问陆藏锋的意思,“这药或可一试,即便没用,也吃不死人。”
  “……也好。”事已至此,陆藏锋也不好再瞻前顾后。
  关早便扶起萧晏,祁晨端了茶水化开药粉,陆藏锋接过来,亲自往嘴里喂。
  齐秉聪和齐高松略作对视,各自压下眼中呼之欲出的窃喜。
  这解药果然有效,萧晏吞了些许,脸上潮红便淡了几分。
  陆藏锋颇具耐心,一勺一勺地喂完,萧晏再睁开眼,眸中已清透许多,再不见那些灼灼欲燃的杂念。
  如此立竿见影,关早高兴起来,“真是解药,大师兄没事了。”
  祁晨也笑,似乎比关早还高兴。
  陆藏锋的眉心却紧紧皱起,这两人还在傻乐,殊不知他们大师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那女子已经起身,冲着萧晏发问,“敢问萧仙师,可还记得《破世》一文。”
  众人都有些意外,这女子为了情债寻死觅活,临了却问了这个。
  众目睽睽之下,萧晏支起上身,“什么破世?”
  房里房外,再次哗然,只是再无人关心女子和萧晏的“旧情”。
  陆藏锋也变了脸色,玄空真人驱车靠近床前,郑重道:“萧晏师侄,莫要玩笑,还望据实回答。”
  萧晏仍是摇头,“我实不知那是何物。”
  “何物?大师兄,那可是你亲笔写的论道文章啊!”关早张口结舌,“一定是那药有问题,给我大师兄吃坏了!”
  这话虽是发自肺腑,可同样服用了解药的祁晨好端端站在旁边,不免显得苍白。
  女子也冷笑:“你自己听听,你信么?”
  陆藏锋深深望着自己的大弟子,“老大,给个解释。”
  只要对方能说出个所以然,他一定代为斡旋。
  可是萧晏低下头去,沉默不言。
  齐秉聪忽而作出恍然大悟之态,“你有个双胞胎兄弟,该不会是偷梁换柱,让他替你去论道了吧。”
  “不可能!萧大哥如何会论道!”关早着急地四下张望,“萧大哥呢,出来把话说清楚!”
  一时找不到人,慧明真人便心急先问:“仙门无贵贱,下一句是什么?”
  仙门无贵贱,能者居之。此乃《破世》里最有力的一句,余音犹在。
  此文一出,慧明真人是优先给的上等,且还予以高度评价。
  倘若是旁人代写,他的那番认可,岂不成了笑话。
  萧晏低声道,“我不知道。”
  “你……”慧明真人气得一甩拂尘,“你好得很!”
  真相显现,别的掌门碍于颜面,不好多说什么,脸上却多少有些不好看。
  或是怪剑林瞒天过海,或是鄙夷萧晏欺世盗名,或是不满输给了这种人。
  玄空真人叹道,“若真属实,让其他论道者作何感想。”
  方才那信誓旦旦怒斥萧晏负心薄幸的女子,此时也不再叫嚣,退在一旁看热闹,仿佛就在等这一刻。
  事到如今,陆藏锋依然摇着头,只问萧晏,“老大,我不信你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有苦衷,对不对?”
  陆藏锋将他从小养大,无论何时何地,都对他的为人深信不疑。
  萧晏不发一语,眼中浮现星点泪意。
  “可惜这篇破世,居然是假手他人!”慧明真人愤愤转身,正待离开。
  却听一人朗声吟诵:“如今仙道,渐成世家门阀之势。高低贵贱,全仗血脉。寒士根骨殊异,不得真传;庶民才华过人,难入仙门。”
  语声不疾不徐,抑扬顿挫,极为流畅。
  好似清风乍起,吹散一路烟尘,大大小小的质疑和非议,由此戛然而止。
  萧晏一身白衣,持剑进门,先冲慧明真人施了一礼,“破世一文,乃是弟子白日论道所作,不知真人何出此言?”
  慧明真人向来冰封一般的表情,难得松动,“你、你是……”
  萧晏笑道:“弟子萧晏,真人不认识了?”
  齐高松脱口而出,“这不可能,你是萧晏,那他……”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床榻,其中包括本就近在咫尺的陆藏锋。
  他身旁的“大弟子”迎着诸多目光,也开了口:“我便是……他的兄长。”
  “不错。”萧晏点头,手中那把独属于他的有恒因灵力感应,不时光华流转,星点如萤。
  此番是真正的真相大白,众人反而齐齐陷入缄默。
  就说萧晏久负盛名,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原来方才草率,错怪好人了。
  陆藏锋还算镇定,但肩线缓缓下沉,昭示着他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亲娘啊大师兄!”关早几乎跳起来,跑过去将萧晏抱了个满怀,“你和萧大哥挨个吓我,一个不问就不说,一个来得这么晚,再迟一些,你就真成被打成欺世盗名了。”
  萧晏微微一笑,拍拍他。
  连同祁晨在内的三个人,却是此刻缓和氛围中,为数不多的阴沉面孔。
  齐秉聪牙缝里挤出一句:“又是这样……”
  齐高松狠狠给他使了个眼色。
  齐高松当然心有不甘,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
  今夜可谓天时地利人和,本该将萧晏一发击溃,居然还是被他逆转。
  那个萧厌礼,实在碍事得很!
  玄空真人看向他二人,脸色淡淡:“既然是误会一场,也该给萧晏贤侄赔个不是。”
  齐秉聪咬着牙,拎起方才那女子,“贱人,还不道歉。”
  那女子却死盯着萧厌礼,满眼愤恨,不肯开口。
  萧晏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陆藏锋身侧,施礼道:“弟子下午养足了精神,兄长却又莫名发病,我便留他在房中歇息,便于照料。方才听说有邪修,弟子出去帮忙搜查,不料竟是引起这场风波,让师尊受惊了。”
  如此解释,种种异常便通顺了。
  陆藏锋点头,“你们兄弟情深,理应互相照料。”
  另一旁的齐秉聪却是团团转,任他怎么催促,女子都不低头,眼看在场一多半的目光都在他们身上,他急道:“你怎么回事!”
  齐高松强扯起一抹笑,将女子扯过来,朝陆藏锋拱手,“是我管教不严,这便重罚于她!”
  女子几乎咬碎银牙,“我又有什么错,为何罚我!便不是萧仙师骗我,也是他哥哥骗我!”
  齐秉聪一把捂住女子的嘴:“你说什么疯话!”
  他们可没工夫耗在萧厌礼身上,若再为了个微不足道的卑贱之人被追问情毒来处,岂非偷鸡不成蚀把米。
  果然徐圣韬已开始发出质疑,“确实蹊跷,她说她和萧师侄有一段情,如今萧师侄安然无恙,却是萧师侄的兄弟身中情毒,什么缘故?”
  齐高松满脸笑意快撑不住,正待开口圆过去,女子冷笑着将腰身一挺:“我肚子里怀了孩子!不看看是你们谁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朝着“萧氏兄弟”看去。
  若女子当真珠胎暗结,便不是萧晏所为,萧厌礼也脱不了干系。
  齐秉聪不觉摸起后脑勺,一时忘了拉扯女子。
  百里蔚然快步走到女子身侧,为她把脉,顿时惊异地抬头,细细观察女子的脸。
  众人都急于知晓结果,关早忍不住催百里蔚然:“百里师叔,你倒是说,她怀了没啊。”
  百里蔚然面上竟是无法描述的怪异神色,摇头。
  关早放下心来,正待怒斥女子又在冤枉好人,却听百里蔚然补充道:“他不是女人……怀不了。”
  萧晏骤然转身,对面是一众扑面而来、和他如出一辙的惊诧眼神。
  细看之下,此人骨骼纤长,眉清目秀,说话也是娇声细语,浓妆扮做女子,几乎可以假乱真。
  但问题是再能以假乱真,到底不是真的。
  “女子”目光越过萧晏,幽怨地落在萧厌礼身上,口中喃喃:“萧郎,不管你是谁,我愿意为你变成女儿身……他们都看不起我,你不能不要我啊,今夜你我共度良宵,我还未经人事,头一遭便给你吧!”
  关早一开始还能忍,最后那句一蹦出来,他惊得瞬间从“女子”身边跳开,“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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