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穿越重生)——治病神仙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14:13

  拜会二字,不过是相当客气的说法。
  萧厌礼又换了个更加宽敞富丽的游船,船舱有门有窗,还挂着轻纱幔帐,格外风雅。
  除李乌头外,其他人等一概不留。
  叶寒露登船之时,日头已经西倾,照得他浑身洒金。
  他穿着一身东海高阶服制,衣袖上以银线滚边,此刻光华熠熠。
  他在舱外驻足良久,端详着袖口不舍得移步,狭长双眼眯得更细。
  直到李乌头唤他:“叶哥,快来。”
  叶寒露才懒懒地推门而入。
  李乌头紧随其后关上门,叶寒露刚觉得蹊跷,转头便瞧见上座的萧厌礼。
  “乌头,怎么还有别人?”
  李乌头目光躲闪,“他不是别人……他是我主上。”
  叶寒露久经尔虞我诈,饱受追杀,瞬间便有了数,冷笑起来,“李乌头啊李乌头,没想到,你如今也学会出卖人了。”
  李乌头说不出话来,他出卖叶寒露,是不争的事实。
  “是我要见你,又何必问他。”萧厌礼抬手,“坐。”
  叶寒露也不客气,直接落座,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找我什么事。”
  “想让你和他一样,为我所用。”萧厌礼身体前倾,说得十分认真。
  “你……哈哈哈哈哈!”叶寒露爆笑出声,“你可真有意思。”
  萧厌礼神色不变,由着他笑。
  叶寒露笑了一阵,伸手端起桌案上的茶碗,“我知道你是萧晏的哥哥,找我,也不过是想拿夜合欢的解药。”
  萧厌礼点头,“也有此意。”
  叶寒露听罢,又忍不住笑,“旁人有求于我,要么低三下四,要么献上重金,你倒好,想要金蛋,直接来抢下蛋的鸡。”
  萧厌礼此刻很有耐心,“那你要如何才肯答应?”
  叶寒露拿盖子拨弄浮头的茶叶,眼睛斜斜望向萧厌礼,“总要得些好处吧。”
  “你要钱?”
  “我是要钱,可你给得起么。”叶寒露说罢,忽而挑眉一笑。
  但见碗中波澜起伏,他猛一挥手,细密的水珠化成雾气,朝着萧厌礼尽数挥洒。
  “主上小心!”李乌头慌忙冲过来替萧厌礼抵挡,可是迟了一步。
  一瞬间,半个房间雾气弥漫,萧厌礼的轮廓影影绰绰,李乌头也觉得浑身绵软,不觉瘫倒在地。
  叶寒露发出两声低笑,施施然打开窗户,河上的风扑面而来。
  雾气尽散,萧厌礼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眉心紧皱。
  李乌头难得发了火。“你……叶寒露!”
  “误伤了你,谁叫你骗我来着,活该。”叶寒露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而后大喇喇坐到萧厌礼身侧,抬眼望向李乌头,“不过浅浅下了个浮生醉,死不了人。”
  说话间,萧厌礼如同脱力一般,整个人不由自主往下滑。
  李乌头回了些力气,忙起身上前来扶,叶寒露却一把将他推开,“你心疼个屁。”
  他将萧厌礼向上一捞,揽在怀中,贴耳道:“我还当你有多大能耐,不过如此,不过这张脸我喜欢得紧,萧晏虽然也长这样,却刻板无趣,像个假人,还是你好,冷冷淡淡,弱不禁风,让人忍不住就想……”
  李乌头上手来拽萧厌礼,“你放开他。”
  “奇了,我把你从他手里救出来,你倒还护着他。”叶寒露拿指头点了点李乌头,“真是当狗当上瘾了,走走走。”
  “我不走。”
  叶寒露冷下脸,“那我就给他喂毒。”
  李乌头怕他疯起来真的动手,又不愿弃萧厌礼而去,便在船舱中找了个椅子坐着,“你要害他,我就跟你拼了。”
  “闭嘴。”叶寒露转而拍了拍浑身瘫软的萧厌礼,轻声安慰,“你以后跟了我,如何?”
  萧厌礼垂着眼睑,并不言语。
  “我听说,你叫萧厌礼。”叶寒露托起萧厌礼的下巴,“真是人如其名,艳李艳李,艳若桃李,是这两个字吧?”
  萧厌礼依然不理他。
  “不想说话?”叶寒露并不生气,拍拍萧厌礼的脸,“不打紧,我有的是手段,把你调教得又会说,又会浪。”
  说着起身,将萧厌礼一把拽起,直接扛在肩上。
  他身材修长,看起来并不强壮,力气却不小。
  李乌头拦住去路,“你干什么?”
  “呵,他要我为他所用,我倒要他为我所用。”叶寒露扛着一个大活人,神态却格外轻松,“他这幅皮囊,太适合色诱了,何况他还和萧晏一张脸,该有多少喜欢萧晏的人上钩啊。”
  “你、你要他入合欢宗?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叶寒露翻了个白眼,“宗里人死光了,如今伺候大主顾,我一个人又忙不开,他来了便是大弟子,过两日再招老二老三,都来帮我挣钱。”
  叶寒露正待一脚踢开李乌头,却不料一只手,蓦然按在他的后背。
  霎时间,他浑身筋脉如同急冻,整个人僵硬麻木,手一松,软绵绵地瘫倒。
  而萧厌礼稳稳落地,抬手整理微乱的衣衫,面色如初。
  李乌头欣喜不已,小跑过来:“原来主上没事!”
  萧厌礼点头,此刻看他的眼神和缓许多。
  本以为李乌头对叶寒露重情重义,却不料对自己亦然。
  和无数被萧厌礼放倒的邪修一样,叶寒露倒得如一滩烂泥,“你耍我?”
  萧厌礼轻描淡写,“正不知如何动手,你却自己凑过来。”
  叶寒露气笑了,但浑身无力,只能睁着两只眼睛,“我还当你是蠢货,连浮生醉都躲不过,原来我才是……”
  萧厌礼蹲下身,一只手放在他头顶。
  叶寒露寒毛直竖,凤眼瞪得溜圆,“你要杀便杀,搞什么名堂。”
  “我说过,要你为我所用。”
  随着萧厌礼的这一声,一道阴冷之气也被植入叶寒露体内。
  李乌头在一旁道:“这是绝命咒,今后你与我一样,也是主上的手下了。”
  叶寒露冷笑:“我可不做狗,还是杀了我吧!”
  萧厌礼问他:“你不怕死?”
  “不怕,来啊。”
  萧厌礼便如他所愿,念起绝命咒。
  叶寒露的五脏六腑立时如同刀割,仿佛骨肉寸寸移位,骨头缝里都摩擦出剧痛来。
  他想叫叫不出,不过捱了一瞬,便口吐鲜血。
  念咒声立时停止,叶寒露已是浑身冷汗,浸透衣衫。
  “如何。”萧厌礼问他,“再念几句,你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主上不要杀他。”李乌头急道,“叶哥,你快答应吧。”
  叶寒露梗着脖子,“念就念,还是那句话,我不做狗!”
  萧厌礼却没有再念,而是将手伸进叶寒露的里衣。
  叶寒露抽了口冷气,“你做什么?”
  李乌头心虚地低下头去,而萧厌礼抽出手,手中已然多了本册子。
  封面几个大字:极乐心经。
  叶寒露看李乌头一眼,强作镇定:“这不过是我合欢宗双修秘法,你要想练,拿去便是。”
  “多谢。”萧厌礼面不改色,直接将封皮撕掉。
  叶寒露终于撑不住,破口大骂:“李乌头,你狗1日的忘恩负义,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出卖我!”
  李乌头干脆捂住耳朵,一概不听。
  但见那封皮撕开,扉页赫然还有四个蝇头小字:富贵宝册。
  萧厌礼再往下翻,口中念念有词,“东珠一斛,藏于秦岭以北,太白峰顶。黄金一箱,埋在大名府风筝巷外枯井底下……好一本账册,富可敌国。”
  叶寒露气结于心,此刻恨不得活吃了李乌头。
  萧厌礼轻飘飘道:“本不想杀你,奈何这账册太诱人,就当是意外之财了。”
  叶寒露微微睁大双眼。
  “等你一死,我便用东珠买一块地,用黄金盖一座高门大院。”萧厌礼继续翻着册子,“这些翡翠如意、珊瑚手串、玛瑙手镯全部敲碎了,拿来砌墙。”
  叶寒露不可置信,“真是暴殄天物,我费尽毕生心血攒的宝贝,白瞎在你手里!”
  “你都死了,还管别人怎么花。”萧厌礼合上册子,“我接着念咒,送你上路。”
  “别……别念!”叶寒露心口疼得厉害,连声哀求,“我认,我认你为主!求你,不要动它们!”
  “唤我什么。”
  “主、主上……求主上还我宝册!”
  萧厌礼将宝册放在地上,略一挥手。
  叶寒露瞬间发现自己能动了,一骨碌爬起来,将宝册紧紧抱在怀中。
  此刻,他再不敢口出狂言,谨慎地跪在原地。
  萧厌礼淡淡道:“如今告诉你,跟了我的好处。我不如齐家阔绰,但我能护你不死,让你有命挣钱,更有命花。”
  若搁在往常,叶寒露必定对这话嗤之以鼻。
  但方才他切身经历了一场和钱财的生离死别,刻骨铭心。
  叶寒露深吸一口气,低下了头,“是……属下记住了。”
  既拿下了此人,萧厌礼也不耽搁,“起来,告诉我齐家的目的。”
  一旁的李乌头忙擦了擦汗,过来搀扶叶寒露,叶寒露却理也不理他,自己撑地起身,凑到了萧厌礼身旁。
  “属下听说,齐高松只等天黑,便要作妖了。”
  李乌头闷闷退在一旁,眼神却并不落寞。
  也许接下来叶寒露会恨他,但他不后悔。
  等时间长了,叶寒露自会知道,认萧厌礼为主,是眼下最稳妥的路。
  …………
  日落时分,萧晏总算醒来。
  他口中还泛着陌生的草药味,清苦且酸涩。
  虽然并不可口,体内却如同有清泉流过,格外畅快。
  他似乎睡了许久,脑子里像塞了一堆木头,一时转不动。
  再看屋内,还有个身影背对着他,伏案疾书。
  萧晏看了半天,唤道:“哥?”
  那人没理他,写得飞快。
  萧晏又看了许久,确认那就是萧厌礼,于是再唤一声。
  对方还是没有回应。
  萧晏晃了晃头,正待坐起,却见萧厌礼撂下笔,总算起身过来。
  他措手不及,竟被萧厌礼揪着衣领,硬生生从床上拽起。
  而后,一张写满文字的纸便在他面前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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