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穿越重生)——治病神仙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14:13

  这时,他听见黑衣人漫不经心道:“我瞧见萤火虫闪了闪,多看了一眼,你又在看什么?”
  萧晏疑惑,对方那异样的反应,只是因为看到了萤火虫?
  再回过头,黑衣人已然拂衣站起,“罢了,不吊着你了,你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
  终于。萧晏定了定神,畅快地问出来,“阁下,可是有把柄在我哥手上?”
  “没有,为何这么问?”
  “我哥对阁下有恩?”
  “胡说,明明是我对他有恩。”
  黑衣人振振有词,萧晏于是抛出真正的疑问:“那你何故对我哥言听计从?”
  黑衣人似是措手不及,“你竟是要问这个?”
  “不错。”
  黑衣人陷入沉默。
  萧晏不由上前一步,催他,“很难回答?”
  “这……”
  萧晏见他竟支吾起来,顿时语气微冷,“我哥但凡开口,你便迁就纵容,百依百顺。阁下神通广大,在我哥这里竟是毫无立场、毫无身段,你对他……怀着什么心思?”
  他就差指明萧厌礼在利用对方了。
  但他又不能,唯恐说得太直白,让对方记恨兄长。
  水声潺潺无数声。黑衣人忽然抬起眼睑,“我的目的,自然是令兄啊。”
  萧晏脸上一僵,“……你说什么?”
  “我垂涎令兄的美色,心悦于他,当然就全依着他。”黑衣人双手抱臂,理直气壮,“怎么,很难理解?”
  

第92章 梦境深处
  萧晏原以为, 这邪修之所以屡屡纠缠,不过是为了骗取兄长的信任。
  其真正目的,是对他、对剑林乃至整个仙门别有图谋。
  否则,兄长一介凡人, 有哪一处能让对方如此牵挂?
  却不料, 竟是得到了这个答复。
  他不能说失望, 他是全然意外。
  意外到,自己都还没回过神来,就先脱口而出, “放肆!”
  “嚷什么。”邪修面对他的疾言厉色, 非但不怕, 反而更加硬气, “你哥都没意见, 你急个什么劲?”
  “那是我哥, 你怎能……”
  邪修抬起下巴, 脸上面具映射月光, “那怎样,我看他主动得很呢。”
  萧晏语塞。
  这邪修口中所言, 和他的臆测竟是不谋而合。
  兄长为了引他注意,特意和邪修来往,此举在邪修看来的确称得上“主动”。
  虽说无从反驳,萧晏还是强行辩道:“休要污蔑, 我哥待人以诚, 并非你口中的龌龊心思。”
  邪修不慌不忙,“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总归我和你哥背地里发生了什么, 你也看不见。”
  “你……”萧晏听他开始污言秽语,遏制不住地又想拔剑。
  可是手刚按上剑柄,他脑中如同扯过几道闪电。
  对方说的没错。
  兄长身上,的确还有太多秘密。
  比如情毒。
  萧晏至今没弄清楚,兄长究竟是如何获取的解药。
  他当时还忖着,情毒不是正经东西,持有的人,也必定不是正经人。
  兄长为他求取解药,想必受了不少刁难,却至今都不肯叫他知道。
  邪修已然瞧着他冷笑,“怎么,萧大仙师,说不过别人就想动手?”
  萧晏强压着心绪,“还有一件事,请阁下务必赐教。”
  “怎么还没完没了。”邪修百无聊赖地踢了一脚水边的鸭跖草,“最后一件,说完我就走人。”
  萧晏点头,“先前齐家给我下的情毒,是否出自阁下之手?”
  邪修垂着的眼睑底下,闪过一丝心虚,强作镇定道:“堂堂仙师,居然还翻旧账,我不是给过你解药了?”
  “可你那时和兄长似乎并不熟悉,却宁愿得罪齐家,也要帮他……为什么?”
  邪修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托起下巴打量他,又不知想到什么,忽而笑了一声。
  萧晏皱眉:“你笑什么?”
  邪修叹了口气,“只怕我说了,你害臊。”
  萧晏心里悬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但说无妨。”
  邪修的视线斜斜地落在他身上,“你如今也是去过青楼的人,该知道男人也可以被玩弄……所以我对你哥做了什么,你该清楚了吧?”
  三言两语,让萧晏呆若木鸡。
  他只觉一腔热血直冲脑门,颤着手拔剑出来,闪身至邪修身侧,“你怎敢对他……”
  邪修仿佛有所预料,在同一时间,大笑着紧走数步,远离溪边,临近密林。
  这一来,倒像是和他互换了位置。
  邪修方才止住笑声,摆着手轻飘飘道:“罢了,不过开个玩笑,瞧把你气得。”
  萧晏胸口不住地起伏,一时说不出话来。
  邪修转过身去,“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哥他还是冰清玉洁的一个人,我给他解药,也不过因为对他一见钟情。真心喜欢他,又怎么舍得玩弄他呢,是吧萧大仙师?”
  说罢,他似乎觉得有趣,又轻轻笑了几声,径自走入密林。
  “且慢!”
  萧晏再次向密林闪身,可还未站定,林间迷雾四起,将暗夜中仅剩的视野尽数遮蔽。
  他掩起口鼻,挥动袍袖,三两下打散雾气。
  可再看时,哪里还有邪修的半个影子?
  云散月升,萧厌礼携着叶寒露匆忙御剑。
  叶寒露在他手里摘下面具,露出灿烂的一张笑脸,“主上,属下办事可以吧,他再也不会怀疑你和邪修是同一个人了……哦不,他本来也没怀疑这个。”
  萧厌礼目不斜视,也不做表态。
  叶寒露自己垂头想了想,不咸不淡道:“主上,都说双胞胎兄弟心有灵犀,我看未必。”
  萧厌礼终于侧目看他,“此话怎讲?”
  “你担心多时,以为他怀疑你的身份,谁知到头来,人家只是怀疑邪修接近你的目的。”叶寒露露出自得的神色,“好在一招鲜、吃遍天,我的老办法好用吧?”
  萧厌礼淡淡道:“我如何叮嘱你的?”
  “不要到处宣扬我喜欢你的事,我知道。”叶寒露悻悻说罢,又立刻找补,“可我现在又不是我,我是邪修头子,再说了,萧晏追问得那么急,我哪有别的什么好主意。为了不连累你,我还特意告诉他,你冰清玉洁呢。”
  “他若误会,拿你是问。”
  叶寒露却也不怕,“主上放心便是,我方才撒谎试他,说我对你……咳,他当时就算信了,对你也只有袒护,不见厌恶,啧啧,真是主上的好兄弟。”
  萧厌礼没再言语,加紧赶路。
  当务之急,是先安置了叶寒露,而后赶回鹤峰,再次确认萧晏的态度。
  一炷香后,萧厌礼在房后的乱石中落地,看看周遭无人,他才乘着夜色现身,打算从虚掩的窗户进到房中。
  岂料才刚走上连接房舍的石阶,就听一个声音道:“深更半夜,哥去了何处?”
  萧厌礼心里一凛,缓缓回身。
  一袭白衣转过檐下,迎着清风,朝他徐徐走来。
  看样子,应该是萧晏方才过来敲门,寻不见他。
  萧厌礼紧赶慢赶地回来,却还是慢了萧晏一步。
  在他的印象中,若没有急事,萧晏御剑的速度通常不会太快。
  那萧晏此时匆匆而来,为的又是什么?
  再看萧晏,望过来的眼神竟也没有半分猜疑,而是呼之欲出的……和善。
  萧厌礼心里三分困惑,七分警惕,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端看对方下一步动作。
  却听萧晏微微一叹,神色未变,“哥,方才又出去寻我了?”
  萧厌礼稍稍安心,“……嗯。”
  先前屡次“跋山涉水”寻萧晏的好处显现,自己但凡不告而别,便可拿这个当借口。
  萧晏果然露出些无奈, “我见的是师尊,哥尽管放心。”
  萧厌礼淡淡道:“他连夜传唤,我恐你受责。”
  萧晏闻言,想起先前自己的确挨过师尊的竹条,兄长当时还颇为心疼,上手摸了一下……
  他脸上不知怎么的,微微热了几分,有些不自在,“师尊不会轻易体罚,何况,今夜是商谈要事。”
  萧厌礼便点头,“嗯。”
  随后,二人便没了言语,萧晏甚至不再往前一步。
  他们就站在台阶上,隔着数寸虚空,各自发愣。
  萧晏是在胡思乱想。
  他想,该不该告诉兄长,那邪修对他存了歪心思,可万一兄长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跑去质问邪修,反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又或者,兄长被那邪修的诚意打动,放弃自己这块不会回应的“木头”,转而真去选择邪修。
  都不好。
  可是自己慌着回来,却是何故?
  听见别人说喜欢兄长,自己的那点不高兴,又是从何而来?
  萧厌礼则是在慎重考量一个提议。
  最终,他开了口,“连日来,我每夜失眠。”
  萧晏忙将思绪回笼,“我帮你把把脉,看如何调理。”
  萧厌礼却摇头,“不必,我前日看了死人,睡前想起来,便会心慌……心病所致。”
  萧晏便知道,他说的是离火自尽的一幕。
  兄长受了惊吓,不敢入睡,也是正常。
  萧厌礼忽而抬起眼睑,眼神直通通地与他相撞,嘴上却欲语还休,“不如……”
  “什么,哥你说。”
  “今夜,你陪我睡。”
  一瞬间,萧晏心里猛跳。也不知是因为萧厌礼的眼睛在月光中依然明亮,还是因为这个邀约,令他猝不及防。
  他感到自己喉中咽了一下,“可是……哥不是嫌我磨牙?”
  萧厌礼垂下眼睛,“无妨,当是壮胆。”
  由此,萧晏再无从推脱。
  直到躺在榻上,他都是浑身紧绷,无法舒展。
  而萧厌礼在内侧平躺,仿佛叫他过来,真的只是“陪睡”。
  熄灯之后,满室漆黑。
  二人沉默着,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厌礼忽然翻了个身。
  萧晏立马闭起眼,满脑子都是先前兄长以为他酒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的场面。
  霍然之间,麻痒的感触腾地便扩散开去,汗意隐隐冒出来。
  可萧厌礼只是翻了个身,而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