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穿越重生)——治病神仙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14:13

  萧厌礼将目光转向萧晏,对方目光熠熠,神采飞扬。
  没有人比此刻的萧晏,更配得上“意气风发”四个字。
  萧厌礼盯着他看了半晌,意味深长地回道:“嗯,一定回来。”
  再回到剑林,必定已是焕然一新的萧厌礼。
  那时,也便是真正的“萧晏”。
  次日,旭日未升。
  萧晏、萧厌礼、齐雁容三人迎着晓风残月,轻装上路。
  仙药谷坐落于秦岭北麓。
  从云台剑林由西北而去三百里,当中山势较为平缓。若非遇上大风暴雪等险恶天气,御剑不到两日可达。
  凡人翻山越岭,则需半月有余。
  仙药谷乃是世间灵药流通的重地,来往客商不在少数。
  因此一路上多有茶馆客栈,供人歇脚。
  齐雁容修为不如萧晏,脚程自然也慢些。
  萧晏也便带着萧厌礼落在距离仙药谷八十里之处,寻了间客栈,一为歇脚,一为等她。
  几人计划汇合之后,在此寻了车马,继续扮成凡人模样进谷,避人耳目。
  如今开了春,天南海北的稀缺药草便往仙药谷送来,这条道上人气正旺。
  暮色拢来,客栈里几乎住满,最后两间房被萧晏抢着订了。
  山间寒气比市井重不少,萧厌礼进了门便去床上坐着,把被子拢到腿上盖起来。
  萧晏见状,唤小二进来,吩咐生盆炭火来,然后也坐在了桌边。
  萧厌礼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走的意思,甚至还闭目养起神来,不由问道:“你不回房?”
  萧晏睁眼看向他:“那是留给阿容的,女孩子家多有不便,只得你我一间。”
  萧厌礼眉心动了动。
  萧晏见他神色有异,也微微一叹,“你我虽是兄弟,到底都已成人,和旁人同榻也不自在,待明晚到了仙药谷,我请谷主给你安排个上好的单间。”
  萧厌礼还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嗯”了一声。
  以萧晏这几日对自己的热络,此时该主动拉着他抵足而眠才是。
  而此刻,萧晏却突然说出这种略显疏离的话来,着实有些异样。
  萧厌礼艰难地追忆,当年的自己,喜不喜欢跟人睡一张床?
  ……忘了。
  夜里起了风,来店里的人更多了,有求客房不得的,便在楼下和店家交涉扯皮。
  一时吵吵嚷嚷。
  此处靠近仙药谷,萧晏为防遇到相熟的人,也不再出门。
  待小二送来炭火和饭菜,二人草草吃了,略作洗漱便去安歇。
  萧厌礼先上的床榻,躺在内侧始终闭着眼,仿佛睡着了。
  直到萧晏熄灭蜡烛,也上床躺下,过不多时,没了动静。
  萧厌礼才又睁开眼睛,盯着萧晏看。
  仙门的人修为越高,越不怕冷。
  不同于萧厌礼整个缩在棉被下,一副瑟缩之态。
  萧晏只随意地将被子搭在身上,两只胳膊和半个胸膛都在外面晾着,即便如此,他周遭的气息也逐渐温热起来。
  此刻外头也安静下来,室内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但萧厌礼早年在不见天日的牢城里,早已练就一副好眼力,此时确认萧晏双目紧闭,只当人已经入梦。
  他悄悄起身,将一只手放在萧晏的胸膛之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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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竟是断袖
  如今邪气薄弱,萧厌礼没有能力对萧晏做什么。
  但鬼使神差的,他忍不住起身观摩这幅躯壳。
  虽说隔了一层衣物,触感却依然清晰:皮肉结实,骨骼匀称,当中灵力涌动,充盈到让他感到陌生。
  他的喉头动了动,慢慢将手向下挪……
  到肋骨,到上腹,最后落在丹田处。
  其下,正是修仙者比其他人多出的一块骨头。
  ……根骨。
  小小一枚,长约半寸。
  修仙者的灵力便蕴藏于此。
  有些人终身都练不出一丁点,有些人却轻松修出绝品。
  有些人因之人生逆转,越居人上。有些人一旦失去,便跌入深渊,再无翻身的可能。
  忽听得一句:“你这是……做什么?”
  萧厌礼浑身一震。
  回过头,视线便和萧晏睁开的双目相接。
  满室皆暗,萧晏的眸光便是唯一的微光。
  萧厌礼的那只手还放在萧晏的小腹上,来不及撤下。
  一向应对自如的萧厌礼,竟是出现了片刻的失语。
  他记得很清楚。
  曾经的自己在桑河镇被屠之前,从不失眠。
  无论何时何地,但凡累了倦了,一沾枕头即刻入眠,是他多年以后仍然怀念的境界。
  如今桑河镇完好,齐家的阴谋不成。
  萧晏正是春风得意。
  可此时躺下一炷香有余,他居然还醒着?
  满目黢黑中,萧晏慢慢坐起来:“很难回答?”
  这话问得平静,但和平素温柔热络的语调相比,已经显得冷淡。
  打从那些梦境缠身之后,他便总不太敢入睡。
  虽然能窥探前路,但那些经历到底折磨,总要翻来覆去很久,鼓足勇气,才敢浅眠几许。
  今夜枕边有人,更难入眠。
  方才,萧厌礼的手在他身上像是虫子攀爬,他本想多忍耐一会儿看看究竟,无奈实在麻痒难耐。
  问第一声时,他还没有多想。
  可萧厌礼随之而来罕见的沉默,让他起了疑心。
  他想不出,一个人半夜不睡,往别人丹田处摸索,能有什么好心思。
  萧厌礼心思百转,当即冷声责备:“你吓着我了。”
  萧晏愣了愣。
  明明是对方的行为匪夷所思,居然反过来抱怨他?
  萧厌礼无视他的疑惑,低头继续乱摸,动作极快。
  就在萧晏实在忍不住,要出声制止时,萧厌礼拎起被子的一角往上拽,一直拖到他的胸前。
  这时,萧厌礼仿佛才刚觉察萧晏坐着似的,双手在胸膛处连人带被子一起往下按:“好容易摸到被子给你盖上,快躺好,别再蹬掉了。”
  “……”
  萧晏默默无言,被身弱力薄的萧厌礼摁得躺了回去。
  半晌,萧晏开了口:“你……是要为我盖被子?”
  “不然?”萧厌礼已经在自己的被窝里缩成一团,双眼闭上,“仗着自己有修为,不盖被子,病了有你好受。”
  萧晏脸上一热,心中生出不少愧意来,“我……”
  “闭嘴,睡了。”萧厌礼无礼打断,烦躁地翻了个身,后背对着他。
  萧晏也便不再开口,和幽暗的床顶一起沉默。
  倒是他小人之心了。
  说来也是,此刻房中不见五指,萧厌礼一个凡人哪能立刻摸到被子,必定要寻觅半天。
  更何况,他这兄弟面冷心热,方才一片好意被他撞破,表面不做声,心里指不定有多尴尬。
  方才的怀疑实在多余。
  萧晏静默片刻,转了个身,也背对萧厌礼。
  丹田处,对方留下的感触隐约还在,些微麻痒中,还浮出些热意来。
  萧晏深吸一口气,念起了从清虚宫那听来的经文。
  修仙者并不十分依赖睡眠,但萧晏连续赶路,又彻夜未眠,次日眼底便稍有暗沉。
  担心旁人看出异常,他天不亮便出门,在山间寻了块清净之处,听着晨鸟啼鸣声打坐调息。
  萧厌礼深知自己从小闻鸡起舞刻苦练功,如今出门在外也不懈怠,实属正常。
  萧晏一走,他也安心地睡沉过去。
  天光大亮时,萧晏已经在满是朝阳金辉的大厅坐着。
  见萧厌礼也下了楼,他便招呼过来用餐。
  萧厌礼在他对面落了座,萧晏便又提起昨晚的事来,将一碗粥往前推了推,“对不住。”
  萧厌礼明知故问:“什么。”
  “昨夜……吓着你了。”
  “嗯。”萧厌礼不动声色,捧起粥碗暖手,“你失眠了,有心事?”
  “没心事。”萧晏哪里肯承认,笑道:“你我兄弟久别同榻,难免激动些。”
  萧厌礼低头浅啜热粥,不再多言。
  他从前不曾有过兄弟相认的经历。
  激不激动,失眠与否,的确是萧晏说了算。
  齐雁容于两个时辰前到达客栈。
  为了追上萧晏,她不敢停歇,几乎是连着御剑一天一夜,到客栈便累得睡下。
  一直到中午,她才醒转。
  萧晏已经托店家备齐了车马,今日天气晴好,余下的数十里路又是平坦通途。
  天黑之前,便可到达仙药谷。
  小二来给马匹喂草料,看到车内空空如也,吃惊道:“你们就空着手进仙药谷?”
  自然不是,萧晏袖中藏了一把轻巧软剑。
  这便是,送给西昆仑那位少主夫人的新婚礼物。
  虽说剑林如今家底不厚,祖上端的阔过。
  藏剑窟里,收着仙门古今往来的大半名剑。
  随便拎出一把,都能在市面上叫出天价。
  萧晏自然不会和小二说这些,只笑了笑:“是啊,空手。”
  小二摇了摇头,“这南来北往的,要么是往仙药谷送药草带着货的,要么是去仙药谷买仙丹带着银子的,谷里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大爷们,会让你们空着手进?”
  这时齐雁容和萧厌礼一前一后来到马车前,萧厌礼目不斜视地朝车厢走,齐雁容驻足旁听。
  萧晏半开玩笑地道:“仙药谷的少主娶亲,还不许穷亲戚去吃喜酒?”
  “呵呵。”小二皮笑肉不笑,“你家大业大,便是他的亲戚。你穷,谁认识你啊?少主云秋驰为了他那相好的闹得天翻地覆,如今,还不是要娶那昆仑圣女?”
  萧晏面露奇色:“相好的?”
  云秋驰本分老实,谦和知礼,和“叛逆”二字毫不相干。
  居然还会为了风流韵事闹一场?
  小二手里的草料空了,又去桶里抓了一把放到马嘴前,“可不,这谷主云翰,定是造孽太多,才会生出的儿子一个不如一个。”
  齐雁容咬了咬唇,开口道:“听说云家二公子云冬宜心智不全,是个傻子。大公子云秋驰打理事务井井有条,就算风流了些……傻子又怎能和常人相提并论?”
  “风流?若只是风流倒还好,可惜……”小二长长叹了口气。
  齐雁容和萧晏面面相觑,正在上车的萧厌礼也止住动作,向小二看来。
  萧晏问:“他除风流之外,还如何?”
  小二收获了如期的反应,更进一步地凑到萧晏跟前,声音压低,眉毛却更为夸张地扬起来:“你们有所不知,他那个相好啊,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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