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轨交错(近代现代)——相89

分类:2026

作者:相89
更新:2026-04-10 20:04:18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一声,邹珩突然想起来忘记给赵厉铭设置消息免打扰了。
  现在还没办法拉黑删除,将来还要跟他谈判。
  思绪下一秒被拉回:“你让他得手没?”
  盛继晷突然问这个问题,邹珩心想,如果他回答有,盛继晷是不是就要跟他分开了。
  “放心说,我不会跟你计较”,盛继晷道,“你的回答只针对姓赵的,赵厉铭的下场轻重取决于今晚的答案。”
  邹珩突然有种不好的猜测:“你要干什么?”
  盛继晷被他警觉的反应逗笑了:“放心,又不是黑社会。”
  邹珩知道,即使他确实被赵厉铭侵犯,盛继晷也不会那么耗费成本地为他出头,收罗各种证据送赵厉铭蹲监狱,他很有自知之明。
  “有没有?”盛继晷催他回答。
  邹珩道:“他还不配。”
  盛继晷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意思,混着笑问:“那怎么那天晚上不回来?”
  邹珩道:“他给我脖子咬了一口。”
  盛继晷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在哪儿?”
  邹珩大概指了个位置,盛继晷低头在那个地方重重研磨啮咬。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邹珩道:“这件事我可以解决,不需要你帮我。”
  “和你无关”,盛继晷道,“敢在我的头上撒野,也要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邹珩想,赵厉铭还真是低估了往盛继晷头上拔毛的后果。
  再次摸到手机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昨晚发来信息的不是赵厉铭,胡雁山问他在哪儿。
  邹珩心虚,组织语言回复。
  还有一条盛继晷昨天下午的消息:“今晚回来。”
  时间正好是赵厉铭发消息后,他以为是骚扰讯息,没有看到。
  也算是巧合地阴差阳错了。
  邹珩点开与赵厉铭的聊天框,打算设置免打扰,看到了昨天的一系列信息。
  其实也不算骚扰。
  “我小看你了,宝贝。”
  “竟然能让盛继晷亲自来对付我。”
  “你还挺有手段的。”
  邹珩心说你如果早几年对盛继晷的其他情人下手,估计倒霉得更快。
  他还记得盛继晷上次生气时告诫他的话——虽然你还不配给我戴绿帽子,但我还是不喜欢有人瞒着我做一些事。
  虽然赵厉铭还不配送盛继晷绿帽子,但盛继晷还是不喜欢有人挑衅。
  而且经才现在陷入舆论风波,谁能忍住不叼一块肉呢?
  如果乾创不是小公司,他也忍不住。
  --------------------
  第一次搬离失败


第8章 其实硬得很
  不出所料,胡雁山在得知他还住在盛继晷的房子时发了火,消息一条接一条。
  “我亲自过去给你搬家。”
  “你房子住不了先住我这儿。”
  “我就不信盛继晷能把手伸到我家。”
  邹珩不想折腾这么麻烦,拒绝了。
  毫无疑问被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句:“邹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不过,虽然暂时不走,他还是提着行李箱回了趟家,把夏季和秋季薄一点的衣服鞋子都送到自己房子里,等立冬后把春秋两季的也都送过去,方便下次搬家。
  其实自从盛继晷住回来同居后,他就想过跟盛继晷彻底断开,想过不止一回。
  但最终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搁浅了。
  还是顺其自然吧。
  邹珩下楼,这段时间司机还在请假没有回来,他还是打车来回。
  在公司待到下午3点多,办公室的门未被敲响就推开。
  邹珩抬头看过去,道:“爸。”
  邹鉴董道:“阿珩,最近经才公司赵厉铭的爆料,和你有关系吗?”
  “我不都跟您说了么”,邹珩道,“跟我没关系。”
  “我打听过了,最近经才被查了”,邹鉴董道,“盛源趁火打劫,都摆明面上了。上次小鸣说,他听到有人称呼你为盛继晷的情人。阿珩,你别瞒我。”
  邹珩没说话。
  “这件事风浪平了后,跟他断了吧”,邹鉴董道,“他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招惹的人。”
  “赵厉铭这件事,你也不该瞒着我们。阿珩,你这件事做得凶险,是给自己埋雷。”
  邹珩没办法辩解,他爸看得很清。
  他知道自己这事做的有风险,不只得罪一个经才。
  消息爆出来,那家店肯定会被查封,老板得罪无疑,店里经常光顾的顾客,也不是没可能记恨上他。
  但他没有办法,他接触不到经才公司内部的事务,时间太短了,收集对抗一个集团的证据太难了。
  他本来没想这么冲动,但是他不能允许身边人出事。
  最起码现在没人会动他。
  他承认他利用了盛继晷。
  “过段时间,我们就把公司卖了”,邹鉴董道,“我跟你妈商量了,可以搬到南城定居。”
  “现在搬过去有什么用?”邹珩道:“您和妈如果想搬的话,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吧。”
  邹鉴董沉默片刻:“阿珩,我知道你怪我们。”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爸”,邹珩道,“别想那么多,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邹鉴董最终道:“有什么事跟我和你妈说。”
  邹珩道:“好。”
  邹鉴董离开后,邹珩靠在办公椅上,半天才重新投入工作。
  晚上回去后,他先去洗了个澡,没忍住又插入U盘浏览里面的一个文件夹。
  盛继晷今天十点多才回来,邹珩本来已经睡了,但是他觉浅,门开的瞬间就被吵醒了。
  盛继晷发出的声音不大,也没开灯,打开衣柜取了件睡衣就进了浴室。
  沉闷的水声响起,邹珩也再睡不着了。
  不久盛继晷出来,掀开被子跨上床,手臂拦过他腰往后拖了下,将他扣进怀里。
  感觉到邹珩的呼吸起伏,盛继晷问:“醒着?”
  邹珩道:“嗯。”
  盛继晷道:“这几天别自己回家了,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邹珩道:“不用了。”
  “听话”,盛继晷道,“赵厉铭现在不安分。”
  邹珩:“哦。”
  这个世界上,拳头不能解决的事有很多,尤其是跟那些人对上。
  这是客观上的弱势,邹珩也没有办法。
  盛继晷问:“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去年投标会”,邹珩道,“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找我搭话。”
  “以后再有这种事告诉我。”
  邹珩道:“知道了。”
  前几天盛继晷碰见过经才的最高话事人,自己儿子挑事在先,他只能把这次的哑巴亏吃下,经才经此一事市值蒸发数百亿。迫于压力赵厉铭被降级处分,目前处于停职状态,赵董事长憋一肚子火,对自己丢脸丢出圈的亲生儿子真是气得牙痒痒。
  赵厉铭先是被盛继晷的人揍了顿,又被自己老子揍了顿,在医院躺了两天。
  结果赵厉铭出院就不见踪影,连他老子也找不到。
  都已经摆明面跟盛继晷对上了,赵厉铭估计不甘心,破罐子破摔,现在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放邹珩一个人来回打车,早晚出事。
  邹珩从没给他找过事,现在事主动找上头来,他反而是最淡定的一个,盛继晷没见过他这样式儿的人。
  他摸着掌下皮肉包裹的肋骨。
  看起来挺软的,其实硬得很。
  —
  因为赵厉铭的事,盛继晷近一个月没碰过他,因此今晚弄的时候狠了点,邹珩浑身都疼。
  结束时已近十二点,盛继晷简单冲了下,欲望得到有效发泄,安稳地睡了,邹珩侧躺盯着黑暗中严实的窗帘,睡意始终被疼痛吊着。
  以致第二天上班时,被秦助理多问了一嘴。
  邹珩道:“没事,昨天睡太晚。”
  “那您今天中午好好休息”,秦助理道,“我不打扰您了。”
  下班后邹珩下意识要打车,点开界面才想起来昨晚盛继晷说有人来接他。
  但是车牌号没给他发过来,邹珩不知道哪一辆。
  他正迷惑抬头时,有个穿西装的走过来,道:“邹总,车在您公司内部的停车区,您以后直接去那边就可以了。”
  邹珩道:“好,麻烦了。”
  “应该的。”
  邹珩拉开后门上车,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他没问。
  到地方后,那人也跟着他下了车,邹珩当他是帮盛继晷拿东西,但是他不喜欢这种私人领地被陌生人闯入的感觉,再次考虑起与盛继晷分居的事。
  但是那人对他做起了自我介绍:“您好,我是盛先生助理,我姓雷。”
  邹珩道:“您好,有什么事吗?”
  “邹先生,这里有份合同需要您签订。”
  邹珩问:“什么合同?”
  雷助理从公文包取出合同递过来,邹珩接过一看,房屋赠予合同。
  “您可以慢慢看,刚才车上不方便跟您沟通,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邹珩没想到盛继晷还真不是随便说说。
  他道:“不好意思,您先请回吧,等他回来我和他说。”
  “这个……盛总叫我过来就是处理这件事的,您有什么需求也可以跟我沟通,我会帮您转达。”
  邹珩淡笑着摇摇头:“我没有需求,也不需要盛总赠予房子。”
  雷助理愣了下才道:“哦,行。”
  邹珩道:“慢走。”
  晚上盛继晷回来后,问他:“房子怎么不要,嫌这套不好?”
  邹珩道:“我有房子,攒两套放着落灰,糟蹋了。”
  “也行”,盛继晷道,“你公司离这儿有段距离吧?我给你送辆车吧。”
  邹珩道:“我不会开车。”
  盛继晷这倒是惊了:“长这么大,没学过车?”
  邹珩侧面回答:“没有驾驶证,也不打算再考了,我不喜欢车,公司有司机开来接我,平时打车也方便。”
  盛继晷当他驾照没考过不好意思说,道:“改天有时间,我陪你去考。”
  邹珩知道他只是随口一提,盛继晷时间那么宝贵,怎么可能陪他去驾校浪费时间。
  他没接这话茬,问:“盛总,你为什么要跟我住一起?”
  盛继晷笑一声,知道让他误会了,道:“住哪儿都一样,没把东西全搬过来,养猫养狗费劲,我没那么多精力,你这儿有点人气。”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