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轨交错(近代现代)——相89
分类:2026
作者:相89
更新:2026-04-10 20:04:18
《命轨交错》作者:相89 简介: 对盛继晷而言,知情识趣不是必要,拎得清才是必要。 邹珩各个方面都符合他的要求。 保持情人关系两年多,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这个几乎占满了邹珩半生的人。
生占着,死也占着。
盛继晷拉起他的胳膊,在邹珩错愕的目光下吻住他的嘴唇,趁机溜进他的口腔,不顾他的挣扎,将他两只手腕控制在腰后,摁着他后脑勺强行入侵。
不是祭拜的日子和适合的时间,墓园里没有人。
夕阳散发着最后的余晖,将两道纠缠的影子与墓碑投影一起拉长。
最后分开。
邹珩给了他一巴掌。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场争执,还见血。
口腔里的血腥味弥漫,这股铁锈味泛着金属的冷。
以前不管对邹珩的动作有多过分,邹珩都无声承受着。
这是邹珩第一次还手。
有些人死了,他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你。
只因为在这个人的墓前亲了他。
邹珩重新蹲回去,擦没擦完的地方:“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邹珩道:“你们从来没见过面,你之前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其实就是一个陌生人,他也不需要你来看他。”
盛继晷无法克制手指发抖,只能通过攥紧拳头缓解。
照片上的人从容平静,此时与他相对,两张相似的脸,在这个场景下,让他看起来像是投射出的影子。
盛继晷拉着邹珩下了山。
坐进车里后,盛继晷闭眼靠在椅背上,迟迟没动作。
一厢安静下,邹珩道:“你妈还活着,你要去见见她吗?”
“回去。”盛继晷道。
端午加上周末一共五天假期,既然都过来了,邹珩道:“你先回去吧,我再待几天。”
盛继晷睁开血红的眼睛:“我让你跟我回去。”
邹珩反感他命令的语气,但他能看出来盛继晷现在的状态极其不对劲,选择了妥协:“那走吧。”
盛继晷开车去机场,有人过来把车开走,他两进去安检。
折腾回去已经半夜。
行李箱还在客厅倒着,盛继晷没管,进了浴室。
出来后直接上床睡了。
邹珩洗漱时,通过镜子看到了自己的脖子,中午被掐出的红痕已经完全消退。
他出来后绕到另一边把玩偶放沙发上,跨坐在床边,没急着关灯。
盛继晷这一连串反常的行为似乎只有一个解释,邹珩道:“盛继晷,你不会是喜欢我了吧?”
盛继晷一窒,对邹珩这种真诚的无辜的询问割了下。
邹珩道:“对不起,当时和你在一起时,我没想过你会投入感情。”
盛继晷睁眼,恶声道:“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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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第21-24段被红线框起来,不通过原因判为色情描写时,我简直是笑了。每日diss一遍臭人机。
第41章 不会放过你
第二天早晨,盛继晷自己拿着行李箱把鞋装进去,离开了。
几分钟后,他又双手空空地回来,拉着邹珩往门外走。
邹珩还穿着睡衣,使劲收回自己的胳膊,道:“去干什么?等我一会儿。”
盛继晷就跟没听见,拉着他进了车库,二话不说把他塞进了车里。
库里南发动,邹珩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盛继晷不回答他。
最后路边出现熟悉的景色,邹珩知道盛继晷要带他去哪儿了。
房子里有人,对方接过盛继晷的行李箱上楼了。邹珩穿着拖鞋跨进去,时隔多个月再次来到这里,并不陌生。
盛继晷坐在沙发那头看着自己手机,也不说明意思,邹珩暂时坐另一边,沉默等着。
不久那人离开,外卖过来,盛继晷掂着一盒小米粥和一袋包子,扔到邹珩面前。
邹珩没动:“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盛继晷道:“你家那边做饭的阿姨,可以让她不用来了。”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邹珩沉默片刻:“放下我吧,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
“我没办法对你负责”,邹珩道,“感情这个事是强迫不来的。”
邹珩语气又轻又稳,不是在讲道理,而是在陈述事实,盛继晷气得要走,走到半道又想起什么,转过头来道:“你他妈在家等我回来。”
犹觉不够,盛继晷威胁道:“邹珩,如果不想失去人身自由的话,我劝你最好乖乖待着不要动,知道吗?在房子里自由活动,比被绑在卫生间要好。”
威胁完之后,他摔门离开了。
会所内,场景似曾相识。
短短几个月,盛继晷第三次单独约他来这里了,情况一次比一次糟糕。
“又跟阿珩吵架了?”杨越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手腕:“表都摘了。”
“哎,你不说话怎么个事儿啊?”
盛继晷这次点的竟然还是白酒,味道很辛辣。
杨越:“我操,你怎么还哭了?”
“哭个屁”,盛继晷道,“哪里有跑道,去飙车吧。”
杨越叫道:“飙个屁啊,你一从来没飙过的,不怕发生意外啊?”
“到底怎么回事啊?”
盛继晷把自己新收到的信息电子版发给杨越。
几乎在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杨越就惊叹道:“我槽。”
看到后面更是不断地我槽。
盛继晷听他叫唤地烦,道:“闭上你的狗嘴。”
杨越不跟现在装腔作势实则内心快要出问题的人计较,不过这么大的事,他们竟然事先没听过一点风声,杨越问了句:“这事真的还是假的啊?”
盛继晷道:“真的。”
杨越既觉得不可置信,又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怪不得在盛继晷变态的癖好与恶劣的性格下能待这么久呢,这下就合理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嘴贱也得看时候,现在这句话对盛继晷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火上浇油。
他安慰道:“人嘛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的,你最近事业上风生水起,感情上就要栽一跟头,这叫阴阳调和。”
他假大师算运势,胡诌八扯:“总不能天底下的好事儿全叫你一个人摊上了吧,你就当是一个坎,迈过去就好了。你看你爸住院前,你生活得多憋屈,这坎过去后,事业和生活质量都腾飞了。这次也是一样的,身边想找你的那么多,光你叔叔伯伯介绍的就一大把,说不准真正的真爱在那里面呢。”
盛继晷握着酒杯的手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抖。
“知道你心里憋闷,去打拳吧”,杨越道,“少喝点,等会儿喝得没力气了,发泄不出去。”
盛继晷跟杨越去了启格,只打了一天,汗是流出去了,郁闷和怒气全都过滤在体内。
头一次出现这种状况,盛继晷汲于发泄,却无从发泄,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困兽,全身筋骨统统都被禁锢着,无法舒展,更使他源源不断地冒出焦躁与火气来,筋脉都憋得发酸。
晚上吃完饭后,最终还是回了会所。
半瓶酒灌下后,内脏都发热,这种烘烤让他有些昏沉,所有的事都如同隔了一层膜,暴烈的情绪终于不再张牙舞爪,他明白为什么有人心情不好时会喝酒了。
杨越道:“那你现在什么打算?”
盛继晷眉毛压着,因为又密又浓,所以给人一种黑且沉的感觉。
杨越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坏菜了。
盛继晷的情绪高峰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处理了。
另外半瓶也在沉默中被盛继晷一口一口喝没了。
又重启了一瓶。
这酒度数还挺高的,杨越怕他喝死,从他手里抢了过来,放到一边。
他也没自己喝,怕万一盛继晷趁着酒劲做出什么事,他得看着人。
盛继晷被抢了酒,倒也没生气,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只是眼睛里的情绪黑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东西。
杨越道:“要我说,邹珩遭遇那么多事也挺可怜的,做出这种事也情有可原,好说歹说也跟了你将近三年,从此以后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各走一边”,盛继晷哼笑一声,“他倒是想拍拍屁股走人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揍他吧?”
邹珩瘦巴巴的体型哪能经得住盛继晷的一顿揍,杨越劝道:“别闹太难看,好聚好散,放过他吧。”
盛继晷:“放过他?他做梦。”
多说无益,盛继晷现在一根筋别住了,再劝下去反而可能适得其反,杨越不再多说,只给邹珩发了条消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时间也不早了,杨越叫了代驾亲自送他回家。
上车之后想起来问:“哎,你现在住哪儿?”
盛继晷:“我家。”
杨越想也是,给代驾报了地名。
到地方后,杨越看他家里灯亮着,道:“家里有人?你叫谁来了?”
盛继晷好像没听见,下车走了。杨越也懒得再问,总归没有盛继晷的允许外人进不了他的家门,没什么安全隐患。
邹珩一直在卧室坐着,院外车开过来时,他就察觉了。
不久盛继晷酒气熏天地进来了。
邹珩道:“去洗洗吧。”
盛继晷二话不说,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比窒息到来更快的是盛继晷的吻。
吻又掠夺空气,加速窒息,邹珩头脑开始发胀,觉得自己真的要就这样死在盛继晷的身下了。
但是盛继晷放开了他,邹珩下意识大口呼吸,突然涌入的空气给他刺出了点生理泪水。
盛继晷再次把他摁在床上,是搂物体的搂法,从他肩头开始咬,一直顺着脖子咬到耳朵,胳膊使的力能把他腰勒断:“我他妈恨死你了。”
“邹珩,我他妈恨死你了。”
邹珩觉得自己成了盛继晷怀里的干壳,马上要被盛继晷碾碎。
盛继晷剥了他衣服,一寸寸地把玩,手劲和牙齿的力道都很重,落到哪儿哪就泛起细密的痛感,折腾到最后身上布满痕迹。
“我不会放过你。”盛继晷咬牙切齿道。
盛继晷说完后,将头错到他的肩窝,不动了,邹珩感觉到了某种液体,沾湿了他的脖颈。
渐渐地,圈着他身体的力道弱了。
喝醉的人死沉,邹珩搬不动他,去浴室来回用毛巾给他擦。
盛继晷喝太多,酒精的气味是从内部散出来的,全身皮肤擦一遍也无济于事。
下午就有人过来送过食材,晚上还做了饭,现在冰箱是满的。
很少喝酒的人突然喝这么多,邹珩怕他吃不消,下楼取出鸡肉丝,汤烧开后往里加入大量蒜末姜末,又加了两蛋液和几片白菜,调味煮好后端一碗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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