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轨交错(近代现代)——相89

分类:2026

作者:相89
更新:2026-04-10 20:04:18

  邹珩道:“那以后会议后勤、文书归档、接待沟通等等这些日常琐碎的事交给他干,多一个人打理这些事,我们也轻松些,其它的对你们没有任何影响。”
  “好。”
  “去吧。”
  果然下班前,入职信息就公布了,明天正式上岗。
  邹珩退出群聊,上面还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温世虞。
  “一起吃个饭吗?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邹珩本来想回就在这里说吧,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也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晚餐店。
  邹珩到时,温世虞已经在了,他脱掉外套坐下,问:“你的脸怎么了?”
  温世虞道:“昨天晚上,盛继晷来找我了。”
  邹珩一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道:“抱歉。”
  温世虞失笑:“你替他道什么歉?”
  “我找你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他可能会找你麻烦。我听他话里的意思,你有新男朋友了?还是说……新情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关系是怎么处理的,在盛继晷那里,你们可能还没有各不相干。”
  “谢谢”,邹珩道,“我会处理的。”
  温世虞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谢谢你的好意。”
  “你不用怕他来找我的麻烦,他要是敢把我打进医院,我就能把他送进监狱。”
  邹珩沉默片刻,道:“昨天的医药费,我给你吧。”
  “这点皮外伤,用不着去医院”,温世虞道,“所以,你身边真有新的人了?那天在医院……”
  温世虞顿了下。
  “误会而已”,邹珩道,“温总,祝你以后能遇到相守一生的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什么都明白了。温世虞倒也坦然,举起水杯做了个敬酒的动作:“借你吉言。”
  回家后,盛继晷客厅坐着,在开门的一瞬间就问:“去干什么了?”
  邹珩摘掉口罩,换鞋脱衣服:“你把温世虞打了?你为什么去找他的麻烦?”
  “怎么,打在他身疼在你心了?”,盛继晷盯着他,“你现在是为了他找我兴师问罪吗?”
  “我们的事不要牵扯不相干的人”,邹珩走过去,他只是想与盛继晷分道扬镳,并不想从中搅弄风水害盛继晷坐牢,“伤情严重的话,会负刑事责任的。”
  “所以,你这是心疼他,还是关心我?”
  “他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让他和我有关系。”
  盛继晷稍稍顺气一点:“只要他安分守己,不和你扯上关系,我就懒得理他。”
  邹珩沉默一阵:“盛继晷,我们分开吧。”
  盛继晷表情瞬间变得可怕,邹珩甚至怀疑盛继晷会对他做点什么,但盛继晷什么都没做,只道:“这段关系还轮不到你叫停。”
  邹珩说:“那随便你吧。”
  盛继晷真是一天天能被他气死,他把人拉到跟前,按在沙发靠背上,警告道:“以后这些话少提,知道吗?你以为你做过手术,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把老子逼急了。”
  邹珩道:“知道了。”
  “你这几天弄得我心里很不痛快,你看怎么办吧。”
  邹珩毫不怀疑盛继晷会发疯。之前因为一件小事他都会生气,现在能忍到这个程度没对他做什么已经是个奇迹。
  邹珩道:“你想怎么做,都由你。”
  盛继晷:“我现在是问你。”
  邹珩犹豫片刻,一条膝盖跪在盛继晷双腿间的沙发上,俯身勾着他脖颈,在他嘴唇亲了下,然后与他对视,观察他的反应。
  没什么反应,应该不太满意。
  他又重新低头,在盛继晷唇上轻轻啄咬。
  盛继晷不搭理不回应,邹珩亲累了,靠在盛继晷身上喘息,呼出的气扫过盛继晷耳稍。
  盛继晷那里敏感,本来好好垂在沙发上的手抽动了下。
  邹珩起身,腿刚想放下去,就被盛继晷一下翻过来按在沙发上。
  大腿附近被膈着。
  盛继晷按着他肩亲他脖子,用吸的咬的,有点疼,两个地方连着嘬,不用看也知道弄出两块发红的痕迹。
  盛继晷又开始解他衣服,埋在他锁骨上轻磨。
  ……
  邹珩以前从来都没用过嘴,对这种方式表现出明显的厌恶。
  当时第一次遭到拒绝时,盛继皱了下眉,也没强迫他,之后也没提过。
  但是现在他心里有股火,也有种虚浮,需要通过什么行为发泄和确认些什么东西,才能安定一点。
  邹珩迟疑段时间,盛继续就一直看着他。
  半晌,邹珩道:“去浴室吧。”
  ·
  雪下了一地。
  盛继晷卡着他下巴:“不喜欢?以后不叫你弄了,我给你弄。”
  邹珩瞥下眼:“不用。”
  至此风浪平定,相安无事大半个月的时间。
  大半个月后,盛继晷收到消息——
  这段时间邹珩的办公室没什么特别的人出入,之前的事也打听过了,邹珩喜静,平时没有工作没人敢进他办公室打扰。吻痕那件事邹珩就是故意骗他的,至于吻痕是怎么弄出来的,他不想计较了。
  邹珩就是一直在跟他闹脾气。
  晚上回家后,盛继晷数次欲言又止,最终在晚饭结束后趁邹珩还没来得及离开餐桌前道:“撕了你的照片,在酒吧里对你说难听的话,还有叫你搬走,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又生硬道:“你想怎么还,就怎么还回来,以后不要再怄气。”
  邹珩张口结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盛继晷看着他,在等他的回应。
  邹珩最终只能说出一句:“……我没怄气。”
  盛继晷总感觉邹珩最近冷清得很,仿佛又倒回了一年前的那种状态。
  他算是见识到了真把人惹毛有多难哄。
  平时不声不吭地好像脾气很好,真犟起来是软硬不吃。
  第二天晚上下班,邹珩没有回去,去了酒吧。
  还是老地方。
  只十几分钟的时间,盛继晷就找来了,直走过来的时候,别人还以为他是过来捉奸的。
  表演正进行到高潮,台上的每一个人都不遗余力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陪酒挣了两瓶一万往上价位酒的提成,对邹珩好感更甚,身体帖更近一点,在他耳边道:“我也会跳,你想看吗?”
  邹珩朝他笑了下,没说看也没说不看。
  陪酒将桌上的始终未动的那杯酒拿起来,道:“半瓶都进了我肚子,都不好意思了,我喂你吧?”
  还没递到邹珩面前,半道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了,重重搁在桌子上。
  “你他妈的你还敢喝酒!医生没告诉过你要终身戒酒?!你他妈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即使是在喧嚣的酒吧,盛继晷的声音也毫不逊色,甚至周围有不少人视线停留。
  邹珩被吼懵了,直愣愣地看着他。
  “你看什么看!跟我去医院!”盛继晷吼他的同时一把拉过他手腕,拽着他走。
  “不用……”邹珩快给他捏碎了,抽不出来。
  走到停车处,盛继晷才终于放开他,邹珩道:“我没喝。”
  “你不喝酒来这里做什么?看表演?”
  邹珩不说话。
  “你就故意气我吧你,上车。”
  车辆一路平稳,甚至从窗外涌进来的风都不割脸。
  邹珩进酒吧就是故意气盛继晷的,但是盛继晷生气的原因和他预计的不一样。
  一般人都会认为胃癌早期的人只要做完手术就可以和之前一样,百无禁忌,没想到盛继晷竟然不仅知道要戒烟,还知道要戒酒。
  邹珩没有办法了。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招能叫盛继晷跟他断开了。
  盛继晷他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宽宏大量。
  店面灯牌消失,窗外是迅速闪过的路灯杆,明明灭灭。
  迎面而来的车灯刺眼,邹珩闭了闭眼,一片红光。
  随即消失。
  邹珩一瞬间想过坦白,但马上被他否决了。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束手无策。


第34章 生日礼物
  可能是以前盛继晷脾气太差,他从今天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上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温柔。
  之前与盛继晷的所有交流法则都适用于盛继晷的独裁或普通日常,对于这种情况和气氛还没有经验。
  好在夜还是很短的,假期他就借口回了他父母那儿。
  盛继晷虽然不情愿,但也没道理阻止。他自己一个人住在邹珩的房子,只让阿姨过来做个早餐,其余两餐都在外面吃。
  没什么好消遣的,上午他也没急着出去,坐客厅看了会儿手机,去厨房倒水喝。
  用惯了自己家里隔温的杯子,此时抓起来被烫了下,下意识松手摔在地上,碎了。
  他把碎片处理,翻找新的杯子。
  打开吊柜,没找到杯子,找到点别的东西。
  一个小型玻璃瓶,底部几粒白色药片。
  盛继晷取下来,拧开闻了下。
  这是什么东西,邹珩不会想偷偷毒死他吧?
  盛继晷拍了个照片,又拿纸包着偷了一颗。
  医院里,医生给出答案:“右佐匹克隆片,安眠药。”
  “安眠药?”盛继晷不知道邹珩还服用安眠药,毕竟他从来不进厨房。听到安眠药的瞬间他是不可置信的,但是下一秒又觉得合理,因为邹珩经常醒来得很早,他以前以为邹珩是觉少,哪成想是失眠。
  “必须要吃这个吗?自己不能调节?”
  “安眠药受严格管控,只有长期失眠并且影响正常生活的情况下,医生才会开安眠药,没严重到那种程度医生是不会建议服用的,凡是吃药的人一定都是必须依靠药物才能维持正常睡眠的人。”
  “那这个能根治吗?”
  “不好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病因也不同,就算能治愈一般也是长期的过程。日常生活要保持心情放松,不要有压力,不要焦虑。具体还要患者本人亲自过来才能详细了解。”
  邹珩从他父母那回来后,盛继晷观察了好一阵,也想不到邹珩会有什么压力。
  父母健康、工作顺利,家庭似乎也和睦。
  邹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服药的?不会是年前那段时间吧?他实在想不到其它原因。
  邹珩被他盯得发毛:“怎么了?”
  盛继晷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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