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轨交错(近代现代)——相89

分类:2026

作者:相89
更新:2026-04-10 20:04:18

  邹珩挤出洗面奶揉开,在盛继晷脸和脖子涂抹,洗掉,最后还给他抹了点爽肤水。
  “好了。”
  盛继晷放过他,开始自己刷牙,新牙刷是昨晚他自己翻出来的。
  邹珩也开始洗漱,水龙头他一直占着,盛继晷等他洗完后才有机会涮嘴。
  邹珩出来看了眼时间,换好睡衣坐在床边,盛继晷也穿上自己的衣服,过来床头拿手机,往门边走。
  依邹珩对他的了解,他是要去客厅,不是要离开。
  阿姨等会儿还要过来做饭,看到盛继晷说不准会告诉他父母。
  邹珩拉住了他胳膊。
  盛继晷转头问:“怎么了?”
  “等会儿再出去吧”,邹珩道,“再在卧室待一会儿。”
  盛继晷以为邹珩想跟他多温存会儿,欣然接受,俯下身手掌按在他的手上,在他嘴唇上轻轻亲吻。
  无法受力,邹珩的脑袋随着他的啄咬轻微晃动,盛继晷停下来,道:“抱住我。”
  邹珩将双手从他手下抽出来,抱住他的脖颈,盛继晷满意,故意亲得很重,逼邹珩抱得更用力,这样有种邹珩主动讨吻的感觉,他很喜欢邹珩主动。
  本来就抑欲了一个多月,经不起一点撩拨,盛继晷忍着某处的不适亲了个够,再亲下去就真控制不住了,他在邹珩下唇咬了下,离开后又在唇面亲了下,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与邹珩对视,道:“好了,我再去躺浴室。”
  邹珩松开他:“嗯。”
  盛继晷进浴室后,邹珩抽出张湿纸巾,擦掉嘴唇上湿润的残留。


第31章 睡两间房
  水声很快响起。
  趁人在浴室,邹珩出去到玄关把盛继晷的鞋藏起来。
  在他小心细致的控制下,盛继晷窝在卧室没发出太大动静,阿姨从过来到离开都没发现家里多一个人。
  早饭过后去上班时,他们是一起离开的,邹珩家住九楼,电梯下到五楼时进来个中年男人,嘴里叼着烟。
  盛继晷在他旁边,错落一个肩的站位,几乎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就捂住了他的口鼻,半张脸被包裹进掌心。
  盛继晷带他出去了,把他推到一边。
  这栋楼一层两户,男人是五楼的住户,看到他们在这里出来还惊讶一瞬,不过也没多管,按了关门键。
  盛继晷却抓着闭合一半的金属门朝一边推开。
  男人抬头看他。
  “公共场合吸什么烟?”,盛继晷脸色不好,话说得也不留一丝情面,“想死自己去死,别危害别人。”
  对方脸涨成了驴肝色,但碍于盛继晷的体型与眉眼不敢还口,把烟掐了。
  “以后再在电梯里吸烟,小心我砸你家房门。”
  他警告完也不管对面什么反应,转身下楼,对已经停在转角的邹珩道:“走吧。”
  邹珩一言不发,跟上了。
  没人走楼梯,楼道里只有他们交错的脚步声。
  邹珩刚做过胃癌早期切除手术,烟草又是一类致癌物,吸入这些物质无疑增加癌症复发和新发风险,对于患过癌的人来说烟草绝对是危险物。
  只是盛继晷的反应太激烈了些。
  没有人说话,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尴尬。
  走出小区门,盛继晷道:“我送你吧。”
  邹珩沉默片刻:“谢谢。”
  盛继晷的司机就在不远处,先送邹珩去了公司。
  邹珩纠结一上午,还是在中午时回了趟家,然后把修改后的密码发给阿姨。
  他想过盛继晷发现后会问他,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下午天还没黑,办公桌上的手机就进来了电话。
  邹珩接起来。
  盛继晷迎头就是一句:“你家门换密码了?”
  他扯着嗓门道:“你至于么?你家就那点破东西我偷你什么?还值得你专门偷偷跑回来换个密码?”
  “……”
  “新密码是什么?”
  “……190411。”
  盛继晷奇异地停顿了下。
  邹珩问:“怎么了?”
  盛继晷道:“没怎么,早点回来。”
  邹珩无奈,发消息告诉阿姨,今晚不用过来做饭了。
  等下班回家后他才发现,盛继晷的东西突然多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盛继晷打算住在他家了,完全没有询问他的意见。
  邹珩道:“盛总,可能不太方便。”
  盛继晷呛他:“为什么?我见不得人?”
  “……”,邹珩找到个借口,“我爸妈不支持我搞这种关系。”
  这下轮到盛继晷哑口无言。
  “阿姨是我妈帮我雇的,每天都会来做饭,她看见我们生活在一起,可能会告诉我父母。”
  盛继晷:“你把她辞了,我给你雇个。”
  邹珩:“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你还往家里放个移动监视器啊?要不你给她钱,叫她不要说出去。我东西都搬来了,你还叫我再搬走?”
  邹珩:“假期我爸妈也可能会来,他们有可能看见你。”
  盛继晷真是火大,好像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看见我怎么了?不行你就说我们在一起了,你爸妈还管你搞对象吗?”
  邹珩平静反问:“我们是吗?”
  盛继晷一顿,莫名有些焦躁:“怎么?你爸妈还会调查?”
  邹珩想了想道:“你要住这里也行,万一哪天我爸妈过来,你来不及离开的话,得藏起来不被他们发现。”
  盛继晷不爽道:“行。”
  “阿姨的话,我就说是朋友暂住,你不要被她看出端倪。”
  盛继晷真是憋不住了想说句玛德谁稀罕住你这儿,但是理智开始给他讲道理说邹珩这么做也情有可原。
  于是他憋屈道:“成。”
  邹珩道:“我今天没让阿姨过来,点外卖吧。”
  盛继晷点了,对邹珩道:“你买个停车位吧,方便些。”
  又补充:“我给你买。”
  邹珩道:“我有。”
  “你有?你不是不开车吗?”
  邹珩没回答他。
  盛继晷也没在意,谁规定不会开车的人不能提前买好停车位?
  晚上睡觉时,邹珩进了客卧。
  盛继晷从浴室出来后,坐床上等了很长时间,最后实在等不住,出去找人时发现整个客厅都是黑的。
  打开客卧灯,邹珩已经躺被窝里安安稳稳地睡了。
  盛继晷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邹珩睡了,但还没睡着,在灯被打开时就撑着起身,看向盛继晷道:“怎么了?”
  他竟然还一脸无辜。
  盛继晷道:“你什么意思?”
  “你晚上和早上老膈着我,我不舒服。阿姨早上会来,知道我们住一间房也不好。”
  盛继晷一时哑口,片刻大声道:“她还进你房间啊?我不出去她怎么发现?”
  但是心里已经想算了,其实晚上跟邹珩躺一张床上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干脆等他复查后再说。
  不过心里依旧不爽,怎么在邹珩自己家生活还活出了偷情的感觉,这种在邹珩的地盘见不得光的关系叫他格外不适。
  邹珩道:“她早上不进来,但是下午会过来收拾的,住一起肯定会被发现。”
  盛继晷心里已经盘算着将来辞退局外人了,嘴上退一步:“这段时间分开住可以,以后不行。”
  邹珩点头,不把盛继晷的后半句话听在耳朵里。
  没有以后。


第32章 绿帽子
  大半个月,两人在一张桌子吃饭,睡觉时各自回到卧房。
  盛继晷下班没事就过来,偶尔晚些,但邹珩回家一天比一天晚。
  今天已经9点42,马上就要10点,邹珩手机关机。
  盛继晷有种感觉,虽然邹珩答应继续和他在一起,但不像从前那么爱他了,虽然人看起来还是那副温和模样,不过都是温和的刀子,不经意的言谈举止间就能把人膈应。
  加上今天这件事,前段时间积压的不满就像积压的火药,隐隐有见火苗的趋势。
  邹珩回来时,室内全黑着,他以为盛继晷今晚不在,稍微遗憾了下开灯,换好鞋一抬头却看到盛继晷在沙发上沉默无声地坐着,猝不及防惊了下。
  盛继晷盯着他道:“这么晚了才回来,上哪儿去了?”
  邹珩道:“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先睡吧。”
  他脱掉外套,往书房走,身后脚步追来,听声音就知道步子慢但迈得大,邹珩没由来心沉着跳了下。
  下一秒,他被盛继晷掼到墙上,肩胛骨一痛。
  “你在给谁脸色看?”
  邹珩被撞得偏头皱眉,盛继晷看到他白皙的脖子上有块鲜艳的吻痕。
  他眼神微缩,摩擦着那块痕迹,问:“这是什么?”
  邹珩眼神迷茫,显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盛继晷气得眼通红,揪着他胳膊将他拖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扳过他下巴,露出一大片清晰的脖颈皮肤:“我这段时间没碰你,这是谁留下的?”
  盛继晷觉得他现在的情绪如同热液喷口,水面平静没有波澜,但深海底部裂缝中已经喷发出了高温物质。
  邹珩道:“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划的。”
  盛继晷沉声道:“邹珩,你是觉得我分不清吻痕跟划痕吗?你给老子说实话。”
  邹珩道:“那我没有别的解释了。”
  又是这副模样,随便你怎么想的态度,盛继晷上次刚误会过他,此时勉强压抑着怒火道:“谁又强迫你了?赵厉铭回来了?”
  邹珩:“没人强迫我。”
  “那这是怎么回事?”
  邹珩重复:“我没有解释。”
  “没有解释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邹珩:“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没有解释,我现在想先去洗个澡,然后睡觉,可以吗?”
  盛继晷牙都要咬碎了:“你和他做了是吗?”
  “做了。”
  盛继晷感觉好像有一只大手攥紧了他的心脏,挤压所有的空气。
  “你们持续这种关系多久了?”
  邹珩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受不了吗?”
  他出轨,偷偷跑去与别的野种苟合,却好意思问他是不是受不了。
  盛继晷觉得整个脑袋的筋脉都在跳动。
  邹珩道:“你受不了的话,我们就结束吧。”
  盛继晷面上堪堪维持着冷静,只有自己知道底下压着怎样的暴怒,沸腾叫嚣着冲出内脏,透过手臂微微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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