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轨交错(近代现代)——相89

分类:2026

作者:相89
更新:2026-04-10 20:04:18

  其实那件事的后患全让盛继晷扫了,他就鬼扯呢,后患除了他没别人了。
  无声无息地退出不是神经病的风格,他还要最后一舞。
  二编:我服了人机审核神经病了,你咋看啥都色情描写啊?转人工!


第17章 边界不用划得太远
  深夜,杨越在睡梦中被吵醒,手机屏幕太亮他睁不开眼,眯着一条缝接通,道:“谁啊?”
  “人在哪?”
  盛继晷的声音,杨越清醒了些:“弘汶市呢,他说跟赵厉铭聊聊,人没事,明天回。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你是没见当时胡雁山那表情,连我都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盛继晷言简意赅:“在飞机上。”
  这下杨越是彻底醒了,他拉下手机看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多,盛继晷飞回来了。
  “我靠”,他道,“那你现在怎么,天亮再飞走?”
  “明天晚上飞。”
  “那他现在都没事了,你还留这儿两天干什么呢?”
  “跟那边说好了,后天再继续谈,现在过去也没用。”
  杨越没话说了:“兄弟,我为我几个小时前在心里暗骂你的行为道歉。”
  “既然醒了,就开车出来吧。”
  “去哪儿?”
  “机场接我,去弘汶。”
  “现在?一来一回四个小时,等回家天都要亮了,几个小时前胡雁山也说要接他,他拒绝了。”
  “现在。”盛继晷道。
  酒店里,邹珩靠坐在床上,没睡。
  他本来就常失眠,刻意不睡现在也没有觉得困乏难熬。
  赵厉铭虽然手被限制住了,但腿好好的还很灵活,他是不想跟赵厉铭趟在一起,但架不住赵厉铭换哪跟哪,这样坐在床边,不适感会少一点。
  手机屏幕亮起,自从跟胡雁山通过电话之后,手机就还给他了。
  盛继晷三个大字处在屏幕中央,来电铃声把旁边差点睡着的赵厉铭吵醒。
  邹珩接起来:“喂?”
  “在哪家酒店,几号房?”
  邹珩吃了一惊,在心里把不可能的猜想按下去:“我发个定位吧,房号502。”
  赵厉铭在一旁扯着困乏的嗓子道:“谁啊宝贝儿,大半夜的。”
  电话挂断了。
  邹珩起身,拉开窗帘坐在椅子上。
  赵厉铭干脆把灯打开了,坐起来道:“扰人清梦,天打雷劈。”
  邹珩道:“你闭嘴吧。”
  赵厉铭笑起来:“现在愿意和我说话了?”
  他进浴室洗了把脸,出来时睡衣大敞着,胸部多了几道莫名其妙的抓痕。
  对上邹珩视线,他笑道:“你猜盛继晷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膈应?这件事过去后,会不会在心里留个疙瘩?”
  邹珩懒得理他。
  一直坐到半夜三点多,赵厉铭拖着头都打了一轮盹,外头门被敲响。
  邹珩去开门,赵厉铭紧跟其后,隔壁保镖听到动静也立在门口,几个人呈多边形对峙片刻,还是杨越先开的口:“妈呀阿珩,你真跟赵厉铭住一间房啊。他司马昭之心,不定想怎么占你便宜呢。”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了赵厉铭胸章一样显摆的胸肌和红条子,胆战心惊地闭了嘴。
  赵厉铭现在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不健康,脖子有淤血,腕子戴着铐,身上不明抓痕,他本人一副享受过后的慵懒样。
  “骑我身上掐的”,还嫌拱火不够,赵厉铭补充道,“阿珩,好野。”
  话是对邹珩说的,眼睛是看着盛继晷的。
  邹珩猜到了可能会有人来接他,但没想到盛继晷会亲自来。
  早知道昨天就让胡雁山过来了。
  他不能确定赵厉铭后续还会整什么花活,拉着盛继晷道:“走吧,我们车上说。”
  盛继晷垂眼他,看到了他眼中的恳求,还是暂时任人拉着走了。
  “阿珩”,赵厉铭在背后道,“我说话算话。”
  “即使被盛继晷搅了局,但这不是你的错。”
  盛继晷回身,朝赵厉铭鼻梁就是一拳。
  袖子从邹珩手中飞走,只剩下一枚纽扣,太过突然,隔壁保镖在那瞬间也没反应过来,等要冲过去时被杨越眼疾手快地拦了。
  “我们楼下还带了人,你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保镖看盛继晷也没有再动手的打算,停在原地。
  赵厉铭手被锢着,无法还手,也不便遮挡,硬生生挨了那一下。
  鼻血留着实在太过狼狈,他拿胸前的睡衣捂着,眼睛还是笑的,叫道:“阿珩。”
  杨越简直服了他了:“你还想干什么?”
  赵厉铭转转手腕,目光还是在邹珩身上:“你误会我了,钥匙。不过如果你想一直绑着我,我也不会在意的。”
  邹珩这才想起钥匙还在他口袋里,掏出来扔给他保镖,在杨越神色复杂的注视下拉着盛继晷胳膊往电梯走。
  赵厉铭看着他们的背影,伸出手臂让保镖打开手铐,脸上的笑意没有散去。
  盛继晷性格强势,控制欲和占有欲比食欲和性欲都强,回去肯定要对邹珩发作。
  而据他一年多的了解,邹珩虽然看起来对什么事都不在意,实际上有很强的自尊,遭遇盛继晷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再怎么爱着,离开也是迟早的事。
  他得不到,盛继晷也别想得到。
  车上,还是杨越坐驾驶位,他从后视镜瞄了好几眼盛继晷的脸色。
  邹珩上车只解释了句“你们别听赵厉铭胡说”,他当然是信邹珩的,但是盛继晷心里怎么想,他不敢打包票,帮着邹珩骂了好几句赵厉铭的坏话。
  气氛尴尬,就这么一路开回了京城。
  人小两口还有话要说,杨越不便打扰,回去补觉了。
  邹珩怕赵厉铭在水里下药,从昨天到现在没进食水,饿倒是其次,主要是口渴。
  他先倒了杯水喝,上楼打算进浴室洗澡。
  结果被盛继晷一把扯到床上,压得他无法反抗。
  盛继晷把他剥了,全身上下一寸寸检查,跟狗巡视领地似得。
  邹珩觉得羞耻,甩开他胳膊,道:“我没让他碰。”
  盛继晷手大,可以从侧边完全卡住他的腰,就那么将他拖过来,亲他下颚。
  “帮我解开。”他道。
  盛继晷这次就是冲着发泄去的,没有延长战线,最后关头抱着邹珩停顿十几秒,就头埋在他脖颈趴他身上不动了。
  隔了片刻,邹珩才反应过来他是打算睡了,趁着现在人还没入眠,邹珩伸手推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起来,躺床上睡。
  结果盛继晷就维持着那个姿势说了句:“别动。”
  没五分钟,身上呼吸起伏变得规律。
  一天一夜没休息,盛继晷应该是很累了,但邹珩不能理解这种非要睡他身上的行为,又硬又硌的哪有床舒服。
  他就这么被夹在盛继晷与床之间,渐渐也困倦了,但是他不敢睡。
  别的不说,他得去洗澡,否则到时候醒来闹肚子。
  做好承受起床气的准备,邹珩将他推到一边,也没看盛继晷什么表情,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出来的时候盛继晷已经在床的中上位置仰面睡安稳了,邹珩拉住窗帘,给公司那边发条消息请假,跟胡雁山简单说了凌晨的事,也开始补觉。
  睡觉时胳膊里抱点东西似乎已经变成盛继晷的习惯,因为躺的位置偏上,邹珩醒来时盛继晷的头在他肚子贴着,手掌兜着他的屁股,睡得可香。
  邹珩一阵沉默,放空自己消磨时间。
  盛继晷比他多睡了一个半小时,清醒前似乎还好奇什么东西这么软,摸索着捏了捏。
  “盛继晷。”邹珩叫了他一声。
  盛继晷睁开眼,坐了起来,抬起胳膊揉揉侧脖颈,去浴室洗脸去了。
  已经下午两点多,盛继晷懒得出去,打电话叫人送餐。
  他头后仰搭在沙发靠背上,道:“脖子疼,也不懂得给我添个枕头。”
  邹珩道:“你有起床气。”
  盛继晷理亏气也壮:“我骂过你?”
  没骂过,但那语气凶得跟骂有什么两样。
  盛继晷道:“再有两个半月就要过年了,你以前什么时候去你父母那边?”
  邹珩道:“除夕前一天。”
  “今年初六时间空出来。”
  “干什么?”
  “陪我参加家庭聚会。”
  邹珩看起来懵懵的:“为什么?”
  盛继晷笑一声,手指摸进他后脑勺发间:“他们拿我没办法,也只能拿我的感情做文章了,还有往我身边塞人,想拉近关系的。”
  “他们”指的应该是盛继晷的几个叔伯。
  邹珩问:“催婚?”
  盛继晷道:“他们知道我的性取向。”
  邹珩还停留在自己的逻辑里:“所以催婚,想让你变‘正常’?”
  盛继晷多看他两眼:“你思维挺会发散。”
  他道:“他们硬想给我做的媒也是男的。”
  邹珩:“你叔伯还挺开明的。”
  盛继晷嗤笑:“我喜欢男人,他们指不定多乐呵呢,我将来没孩子,死后留下的东西不就轮到他们家了,现在都指望自己的人跟我好上,以后关系自然就近了,万一我能立个遗嘱,家业他儿子不就全继承了。”
  邹珩道:“叶先生……?”
  “算是吧”,盛继晷道,“他跟我早,那时互相都不认识,分开时他去国外了。我接手公司业务后才知道,他爸跟我二伯关系很亲近。这不是最近他回国了,又听说我们之前有过一段,就马不停蹄安排见面了么。”
  邹珩想了半天,竟然蹦出来一句:“那你们还挺有缘分的。”
  盛继晷:“你心倒放得宽。”
  “?”邹珩不太懂。
  盛继晷又道:“我不会跟任何人定下来,谁也别指望。”
  邹珩大概能想象那些人仗着自己长辈身份有多“苦口婆心”“都是为你好”,感情牌打出来,盛继晷不好发火,否则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不领情、不识好歹,再加上他们这种大家族子孙兴旺,没有完全分家,一些还握着公司的少量股份,不能撕开脸皮,把自己置于无理的境地,给人家留下话把子。
  盛继晷估计烦不胜烦,拿他当挡箭牌。
  邹珩问:“你要在你的叔伯面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盛继晷:“不能说?”
  邹珩停了片刻:“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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