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轨交错(近代现代)——相89

分类:2026

作者:相89
更新:2026-04-10 20:04:18

  邹珩跟着过去了。
  他坐进后座报了地名,枕着靠背看向窗外。
  路过一段拥堵路段,车速渐渐快了起来。
  建筑一个一个后退,邹珩渐渐发现这不是回去的路。
  “师傅”,邹珩叫了他一声,又报了遍地点。
  但是司机没吭声。
  邹珩余光扫到后视镜,与一双直勾勾的眼睛对上视线。
  他这才发现,副驾驶坐着赵厉铭。
  对上视线后,赵厉铭就笑了:“等你好多天了,姓盛的把你看得密不透风,出差了还差姓杨的来接你。”
  邹珩重新把头转向窗外。
  同一时间,车厢内出现车门上锁的声音。
  车上了高速公路,驶入另一个市区。
  邹珩低头看手机,赵厉铭柔和的声音响起:“别看了,车上带着信号屏蔽器呢。”
  最终,出租车在一家中规中矩的酒店门口停下。
  “下车吧”,赵厉铭道,“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他很能打的。”
  赵厉铭指了指司机,邹珩没多说话,被两个人一左一后送进了一个酒店房间。
  司机倒是没停留,收走邹珩手机就去了隔壁。
  “怎么都不说话?不想知道我找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邹珩坐在椅子上,等着他穷形尽相。
  “你现在落到我手里了,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带了人来,你害我栽这么大一个跟头,怎么补偿我啊?”
  赵厉铭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手铐:“要不就留这里陪我吧?”
  他走近,邹珩掐了他的脖子,因为是一下子站起来带着一股冲劲,两个人以脖子为连接点摔在地上。
  房间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司机快步进来,赵厉铭仰躺在冷地板,脖子还在人家手里攥着,手背向外笑着冲司机挥挥手,道:“没事,出去。”
  司机警惕不变,后退着停至房间门口。
  赵厉铭:“你看,你伤不了我的。”
  “现在网上都说我强迫人家进行X交,可我从始至终只强迫过你一个人,还没得手。现在罪名都给我安上了,这罪我总得坐实了吧?”赵厉铭忍着喉间的堵塞,盖着邹珩的手背道:“一年半了,你见过哪个男人有这么久的耐心?”
  掐着脖子的手上触感恶心,像某种黏腻湿润的肉体动物。
  他不可控地收紧了五指。
  司机再次过来,将他胳膊拽开,扶赵厉铭坐起来。
  赵厉铭大口喘着气,被掐出了生理泪水,脖子上的五道指痕鲜明,刚一脱离危险,他就又把保镖赶出去了。
  “阿珩,下手真狠啊。”
  邹珩居高临下,什么都能看清楚,赵厉铭的裆部鼓起来一块。
  他竟然Y了。
  赵厉铭站起来,拉了个椅子到邹珩身边,自己在另一张坐下来的同时对邹珩道:“坐。”
  “这些天这么小心,连门都不出,是防着我吧?”,赵厉铭也不管邹珩理不理他,或者说他早就料到邹珩不会理他,自顾自道,“阿珩,你觉得我真会报复你吗?就算没有盛继晷和胡雁山,我也不会报复你的,顶多把你绑过来强j一顿。”
  “开玩笑的,我还不想坐牢。”
  “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算了,那我也不吃了。”
  赵厉铭摆弄着手铐,下一秒在邹珩提防的视线里给自己铐上了。
  对着邹珩一瞬变为惊讶的眼神,赵厉铭笑道:“钥匙在我兜里,你过来拿。”
  看邹珩不动,他道:“不敢?”
  邹珩弯腰,手摸进他口袋里,果然摸到了钥匙。
  他皱眉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打算做”,赵厉铭两只手被锢着还有闲情雅致支起一条胳膊托头,“但是你整天提防来提防去的,我总得做点什么,才能让你安心吧?怎么,你想永远被盛继晷雇的人接送?整天两点一线,都没有人身自由。”
  看着邹珩明显不信任且讽刺的眼神,赵厉铭道:“我这个人虽然混,但还没到不管不顾的地步。”
  “这次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陪陪我,真再闹出点什么事,我爸估计会砍了我。”
  “阿珩,跟我睡个觉吧,我明天放你走”,他补充道,“睡素的,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不会再来烦你。”
  赵厉铭朝他晃晃戴着的手铐以显示自己的无害:“怎么样?”
  “因为我而惹下的后患,我也一并帮你清了。”
  他知道邹珩肯定不会表态,他把沉默当做默认,而后道:“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是真的喜欢你,我能把你当爱人,盛继晷不过是把你当个宠物,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呢?”
  “你以前最起码还凶我几句”,赵厉铭道,“别不理人啊,我蹲了你大半个月呢。”
  邹珩坐下看向窗外,觉得耳朵好累。
  赵厉铭还没完没了了:“阿珩,以前我喝多了胃疼时你还会送我回家,怎么现在一见面跟仇人似的?”
  见邹珩完全不理他,他干脆换个话题:“你觉得你消失多长时间,他们会发现呢?是胡雁山先发现告诉他们,还是他们自己发现?”
  “这么多天,盛继晷给你发过一条消息吗?”
  他洋洋得意,期望以此降低盛继晷在邹珩心里的地位。
  但是令赵厉铭失望了,不久保镖拿着手机进来,胡雁山的电话早在他们刚到的时候就打了过来,杨越的更早。
  司机为拖延时间,给他们发了个“等会儿再说”。
  现在已经等一会儿了,再等下去说不准人要报警了。
  赵厉铭叹了口气:“给他们报个平安吧。”
  —
  下午5点30分,秘书通知开会。
  下班比他预计的还晚了十来分钟,那些人争啊吵啊,没完没了的,杨越被吵得头昏脑涨,走出会议室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掏出手机,看到邹珩发来的消息,拨去了电话。
  但是没有被接通。
  他突然心沉了下,开车去盛继晷的房子,院门紧锁着,人没有回来。
  他掉头去了邹珩公司,路上又拨了一次电话,依旧没有接通,到地方后被告知邹珩早就下班了。
  杨越急了,不敢告诉盛继晷,又怕人真出什么事。
  这边是商业区,路上行人那么多,邹珩一个成年男性,有反抗的力量,那些人胆子能有这么大吗?
  手机有可能没电关机,可是邹珩一个不爱热闹的人,他下班不回家会去哪?
  杨越不敢惊动邹珩父母,去了胡雁山的公司。
  他对前台道:“我找你们胡总。”
  前台道:“我们胡总已经下班了,要不您给他打个电话?”
  “我没有他电话号码”,杨越道,“你就说一个叫邹珩的找他。”
  前台反而警惕起来:“请留下您的联系方式。”
  杨越明白过来:“你认识邹珩?”
  前台没有回答。
  杨越道:“邹珩失踪了,我问问你们老板在不在他那儿,事态紧急,动作快点。”
  前台不敢赌这件事的真假,说句“稍等”就拨了秘书的号码,不到三分钟,那边给来回话,邹珩不在胡雁山那儿,也不在他父母那儿。
  杨越即刻要走,被前台急着叫住:“我们胡总要您的号码!”
  杨越返回来给他写上,坐车里拨通了盛继晷的电话。
  “怎么了?”
  杨越语速很快:“我今天去得晚了,没接到邹珩。他电话打不通,现在还没回家。”
  盛继晷果断道:“调监控,找人。”
  “我知道,正往他公司那边走。”
  话音刚落,另一通电话打进来了,杨越接通,还没开始说话那边就问:“怎么回事?”
  杨越道:“你来邹珩公司吧,当面聊。”
  监控好调,杨越从邹珩给他发消息的时间点开始看,不久就看到了邹珩的身影。
  胡雁山很快就过来了。
  监控画面中邹珩上了出租车,下一刻离开监控范围。
  视频往回倒,他们发现这位出租车的司机每天都会来这边,步行,而且每天都进便利店,在看到接邹珩的车离开后他才走。
  只有今天有所不同,他看到邹珩后拨了个号,之后出租车缓缓开来,停在路边,直到邹珩上车。
  胡雁山果断道:“报警。”
  但是掏出手机准备拨号,看到了不久前收到的邹珩发来的消息。
  ——等会儿再说。
  杨越也收到了。
  电话再次拨过去,依旧无人接听。
  两人对视一眼,胡雁山道:“最多等半个小时,再不接电话就报警。”
  杨越道:“嗯。”
  八点三十二邹珩给胡雁山打回来电话,道:“我没事,明天回来。”
  胡雁山问:“你在哪?”
  “弘汶市。”
  “你跑那么远做什么?”
  “跟赵厉铭聊聊。”
  “跟他有什么好聊的?是不是他强迫的你?等我过去接你。”
  “我真没事”,邹珩道,“明天早上就坐车,回来给你打电话。”
  胡雁山问:“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邹珩怕他担心,回了句:“手机静音。”
  胡雁山顿了片刻:“别再静音了,再有一次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
  “好”,邹珩道,“先不聊了,我给杨越回个电话。”
  杨越忙道:“我们在一块儿呢。赵厉铭那个傻逼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别担心”,邹珩嗓音温和平静,“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杨越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你要是今天出事,我可要以死谢罪了。”
  “就算我出事,也跟你没有关系,不要自责”,邹珩道,“你们回家吧。”
  通话挂断后,杨越掏出自己的手机道:“我给继晷打个电话。”
  但是铃声响一阵子,最后干脆响起了冰冷的电子音。
  打不通。
  胡雁山讽刺道:“你们盛总真是人贵事务多,焚膏继晷啊。”
  人都失踪了,电话还打不通,杨越真是没脸替这个发小说话。
  胡雁山冷着脸走了,杨越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事干,给盛继晷发了条“人找到了”的消息,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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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呀不顶了,这个神经病写得我难受的,分了好几个时间段才写完。
  你们以为他是真的发自内心愿意放过邹珩吗?No,他是真的发自内心不想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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