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画面太过搞笑!
  “你为什么不回去?”
  冥绪看向他,目光幽幽的。
  “师傅在闭关,”他说,“只留你一人在这儿,本尊怎能放心?”
  梵花沉默。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一个大男人,况且丹宗又不是什么修仙界人贩子窝点!
  不过梵花看着冥绪那张认真的脸,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反驳。
  “所以,”冥绪站起来,走到床边,“本尊今晚就留在这儿。”
  梵花瞪大眼睛:“这是我的房间!”
  冥绪点点头:“知道,所以本尊留在这儿。”
  他说着,从旁边拖过一个蒲团,放在地上,然后盘腿坐上去。
  “本尊打坐,不占你的床。”
  梵花看着他这副赖定了的样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
  劝不动!
  他躺下来,翻了个面,背对着冥绪。
  身后安静下来。
  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地上,落在两人之间。
  梵花闭着眼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慢慢睡着了。
  夜越来越深。
  冥绪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像是真的在打坐。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
  月光下,床上那个人睡得正熟,呼吸平稳,身体微微蜷着,像一只慵懒的猫。
  冥绪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低头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躺下来,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
  那人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什么,但没醒,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冥绪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那人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那个味道。
  皂角的清苦,混着那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又抱到了。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
  屋内,两个人相拥而眠,安静得像一幅画。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上。
  梵花动了动,动不了? 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他睁开眼,看见一只手臂横在自己腰间。
  顺着手臂往上看,是一张俊美得过分的脸,闭着眼,呼吸平稳,睡得正香,冥绪那张锋利的脸难得柔和了下来。
  梵花愣住了。
  魔尊?
  什么时候上来的?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梵道友,药来了。”
  是白降的声音。
  梵花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推开了。
  白降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看见床上的场景,整个人都僵住了。
  “咔嚓。”
  那是木托盘一角被捏碎的声音。
  白降的目光从梵花脸上移到四周,又移回梵花脸上。
  他的脸色,说不上好看。
  梵花终于反应过来,白降这是误会了什么?一把推开那条手臂,坐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连忙解释,“他昨晚打坐来着,不知道怎么就跑床上来了!”
  白降看着他,没说话。
  但那眼神,明显是不信。
  冥绪被推醒了,睁开眼,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躺的位置,表情依旧淡定得很。
  “早。”他说。
  白降的脸色更不好了。
  他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小几上,托盘的一角已经碎了,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
  “梵道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你身体还虚着,这么早就双修,不太好。”
  梵花的脸“腾”地红了。
  真的没干什么啊!这就是合欢宗的信誉吗??!
  况且两个男人睡一块怎么了?这么容易想歪的吗?
  “没有双修!”他喊,“我们就是睡觉!不对,就是一起睡——也不对!是他自己跑上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降看着他,目光复杂。
  “只是睡觉?”
  “只是睡觉!”梵花用力点头,“真的!我发誓!”
  白降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看向冥绪。
  冥绪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白降收回目光,又看向梵花。
  “梵道友,”他说,“药趁热喝。”
  他从托盘里拿出药碗,递给梵花。
  梵花接过药碗,老老实实地喝起来。
  白降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喝,没有再说话。
  但他脑子里,转得飞快。
  梵道友是合欢宗之人,合欢宗的风气他也听说过,双修随性,不结道侣之前,谁都有机会。
  眼前这个自称“本尊”的男人,修为深不可测,看他的眼神,明显不简单。
  但他们还没结道侣。
  那就还有机会!
  梵花喝完药,抬起头,看见白降正盯着自己。
  “白降师兄,怎么了?”他小心翼翼的问。
  白降摇摇头,从袖子里掏出那个熟悉的纸包,放在小几上。
  “蜜饯。”他说,“自己吃。”
  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冥绪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梵道友,”他说,“你要好好休息。”
  门关上了。
  梵花坐在床上,含着蜜饯,有点懵。
  白降今天怎么怪怪的?
  冥绪靠在床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翘起。
  “有意思。”他说。
  梵花转头看他:“什么有意思?”
  冥绪看向他,目光柔和下来。
  “没什么。”他说,“你好好养着。”
  梵花“哦”了一声,没再问。
  他继续含着蜜饯,感受着那股甜意在嘴里化开。
  窗外,白降站在树下,深吸一口气。
  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心里有点堵。
  但白降又想起梵花解释时的表情,那么着急,语气认真,不像是在说谎。
  他们应该真的没什么。
  至少现在没什么。
  白降抬头看着那扇窗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真受欢迎啊……
  然后他转身,往药田的方向走去。
  阳光落在他背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以后有的是机会。


第50章 分神
  三天还没到,梵花正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数着窗外的鸟,突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灵力波动从远处传来。
  那波动来得突然,震得整间竹舍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他坐直身子。
  冥绪站在窗边,目光望向远处,表情淡淡。
  “师傅要突破了。”
  梵花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跳下床。
  “突破?什么突破?”
  冥绪转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
  “暗伤痊愈,灵力自然流转,”他说,“她卡在化神后期这么多年,这下正好,顺势冲击分神期。”
  梵花瞪大眼睛,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冥绪伸手拉住他。
  “跑什么?”
  梵花急道:“去看我娘啊!”
  冥绪把他按回床边,弯腰替他穿上鞋。
  “穿上鞋再去,”他说,“地上凉。”
  梵花看着他给自己穿鞋的动作,愣了一下,怎么磨磨唧唧的?撇开他飞快的登上鞋。
  来不及多想,鞋一穿好,他又冲了出去。
  远处的一片空地上,梵琳盘腿坐在那里,周身灵力涌动,头顶的天空已经开始变色。
  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片巨大的漩涡,雷光在云层中闪烁。
  梵花站在不远处,紧张得手心冒汗。
  白前和白降也赶来了,站在他身边。
  “化神突破分神,”白前说,“看这架势应有三十六道雷劫。”
  梵花咽了口口水。
  三十六道?
  他结丹时才六道。
  第一道雷劈下来的时候,梵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道雷粗如手臂,紫得发亮,狠狠地劈在梵琳身上。
  梵琳纹丝不动,周身泛起一层金光,将那雷光尽数挡下。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狠。
  劈到第十八道的时候,梵花已经站不住了,腿软得差点坐在地上。
  “没事的。”白降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师傅修为扎实,能扛住。”
  梵花点点头,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第十九道,第二十道,第二十一道——
  劈到第三十道的时候,梵琳身上的金光已经开始闪烁,像是快要撑不住了。
  梵花的心又提起来。
  第三十一道,第三十二道,第三十三道——
  每一道雷劈下来,梵花的心就跟着抖一下。
  第三十四道。
  第三十五道。
  第三十六道。
  最后一道雷劈下来的时候,整个天空都亮了。
  那不是紫色的雷。
  是金色的。
  一道金色的雷霆从天而降,粗如巨蟒,照亮了整片天地。
  它狠狠劈在梵琳身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梵花被那光芒刺得睁不开眼,只能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金光散去。
  梵琳还坐在那里。
  她抬起头,周身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成功了。
  梵花腿一软,坐在地上。
  还没等他松口气,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随着雨滴的下落,丝丝缕缕的灵气开始滋养万物,是灵雨。
  点点灵光从天空洒落,落在地上,落在树上,落在每个人身上。被灵雨淋过的地方,草木瞬间变得更加翠绿,花朵瞬间绽放,整个山谷都焕发出勃勃生机。
  “分神期的天降灵雨。”白前伸出手,接住几滴,“好东西。”
  梵花坐在雨里,被淋得透湿,却忍不住笑起来。
  娘成功了。
  太好了。
  灵雨下了整整一刻钟才停。
  梵琳站起来,周身的气息已经完全稳定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好像年轻了好几岁,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就是感觉嗯……气血更足了。
  她走过来,看见坐在地上的梵花,愣了一下。
  “花花,你怎么坐地上了?”
  梵花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娘!”
  梵琳被他抱得一愣,然后笑起来,拍拍他的背。
  “好了好了,娘没事。”
  梵花松开她,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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