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你怎么知道?”
  “他们都更喜欢你……”
  白前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
  “明天给他送药,”他说,“你自己去。”
  第二天一早,白前端着药碗走进竹舍。
  梵花已经醒了,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但还是白,嘴唇也还是没什么血色。
  “白前道友,”他坐起来,“早。”
  白前笑了笑,把药碗递给他。
  “趁热喝。”
  梵花接过药碗,正要喝,突然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那人问。
  梵花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
  “你不是白前。”他说。
  那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梵花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是白降吧?”
  白降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怎么认出来的?”
  梵花眨了眨眼。
  “你笑得太僵了。”他说,“白前笑起来不是这样的。”
  白降:“……”
  他站在那里,端着药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梵花看着他,突然有点想笑。
  这人假扮哥哥来送药?为什么?双胞胎之间的换装游戏?
  梵花没问,只是伸手接过药碗。
  “谢谢你。”他说,然后低头喝药。
  药还是那么苦。
  他喝得眉头直皱。
  喝完抬起头,看见白降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梵花愣了一下。
  “怎么了?”
  白降摇摇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梵花。
  “明天,”他说,“还是我来送。”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梵花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有点懵。
  什么意思?
  白降给他送药?
  为什么?还有? 今天没有甜甜的蜜饯吗?嘴巴里好苦啊!
  窗外的树下,白前靠着树干,看着自家弟弟从那扇门里出来,嘴角带着笑。
  “被认出来了?”他问。
  白降没说话,但耳朵红了一点。
  白前笑出声来。
  “行啊,”他说,“至少敢去了。”


第48章 醋王
  第二天一早,门就被敲响了。
  梵花正靠在床头发呆,听见敲门声,下意识说了句:“请进。”
  门推开,白降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药碗。
  他今天没穿那件月白的袍子,换了一身浅青色的,头发也重新束过,整个人看起来……嗯,比昨天顺眼多了。
  就是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面瘫.jpg
  “吃药。”他走进来,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几颗蜜饯。
  他把纸包也放在小几上,推到梵花手边。
  “吃完药含一颗。”他说,“就不苦了。”
  梵花看着那几颗蜜饯,愣了一下。
  前天白前也给他塞了蜜饯,但那是随手从袖子里摸出来的。这人今天特意带了蜜饯来?
  他抬头看向白降。
  白降移开目光,看着窗外的某处,耳朵尖有点红。
  梵花没注意,他正低头研究那些蜜饯。
  “这是哪儿买的?”他问,“还挺好吃的。”
  白降的耳朵更红了。
  “我自己做的。”他说,声音低低的。
  梵花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你会做蜜饯?”
  白降点点头。
  梵花笑了,那笑容亮晶晶的,左边那个酒窝又露出来。
  “厉害啊!”他笑着说,“比我强,我只会炼一些低品级的丹,别的啥都不会,哦,还能吃!”
  白降看着他那个笑容,目光顿了一顿。
  然后他端起药碗,递到梵花面前。
  “喝药。”
  梵花接过药碗,正要自己喝,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头一看,白降正盯着他。
  那眼神,好像有点……期待?
  梵花想了想,把药碗又递回去。
  “要不你喂我?”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降愣住了。
  梵花看着他愣住的样子,解释道:“你站着也是站着,帮个忙呗。我手有点酸。”
  他说的是实话。取完心头血之后,他整个人都虚得厉害,手也确实没什么力气。
  白降沉默,然后接过药碗。
  他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递到梵花唇边。
  梵花张嘴喝下去。
  苦。
  真他妈苦。
  他眉头皱成一团。
  到底是谁发明出中药这种酷刑的?
  都修真界了,就不能把它们都练成丹吗?!
  白降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又舀起一勺,又吹了吹,又递过去。
  梵花继续喝。
  两人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喝,配合默契。
  一碗药很快见底。
  白降放下药碗,拿起一颗蜜饯,递到梵花嘴边。
  梵花张嘴含住。
  甜意慢慢在嘴里化开,冲淡了那股苦味。
  他眯起眼睛,一脸满足。
  “好吃。”他说。
  白降看着他,目光柔和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冥绪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场景,表情凝固。
  梵花含着蜜饯,含糊不清地说:“你回来啦?师傅怎么样了?”
  冥绪走进来,目光从那碗药移到那几颗蜜饯,又移到床边坐着的白降身上。
  最后落在那张还沾着蜜饯糖渍的嘴唇上。
  “还有三日,”他说,声音淡淡的,“师傅就能痊愈了。”
  梵花眼睛一亮:“真的?”
  冥绪点点头。
  白降站起来,收拾好药碗和蜜饯,冲冥绪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路过冥绪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又继续往外走。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梵花和冥绪两个人。
  梵花靠在床头,还在回味那颗蜜饯的甜味。
  “白降人还挺好的,”他说,“今天还带了蜜饯来,他自己做的。”
  冥绪没说话。
  梵花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抬头看他。
  冥绪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他。
  “怎么了?”梵花问。
  冥绪在他床边坐下,凑近他耳边。
  “别人喂的药,”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好不好喝啊?”
  梵花愣了一下:“啊?”药怎么会好喝?
  冥绪继续往下说,“亲自喂呢,一勺一勺的,吹凉了喂的。”
  梵花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冥绪看着他这副茫然的样子,眼神更幽怨了。
  “本尊在这儿站了半天,也没见你让本尊喂过。”
  梵花终于听懂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八百多岁的宝宝,看着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是在……吃醋?
  为什么?
  他让白降喂药,是因为白降正好在这儿,顺手帮个忙而已。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他开口,“羡慕啊?”
  冥绪的动作顿了一下。
  梵花认真地说:“你要是羡慕,下次你生病了,我也这么喂你。”
  冥绪愣住了。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从耳根红到耳尖,红得透透的。
  “谁、谁羡慕了!”他别过脸,声音都变了调,“本尊可是大能!大能懂吗?百病不侵!”
  梵花看着他红透的耳朵,觉得有点好笑。
  “那你怎么脸红了?”
  冥绪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没红!”他说,“屋里有些热!”
  梵花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又看了看他那张明明红透却死不承认的脸,憋着笑点点头。
  “哦,我比较虚,所以屋里温度高了点。”
  冥绪被他这声“哦”气得牙痒痒。
  “本尊可不是你这个小金丹期,”他强调,“大能不会生病,不需要人喂药!”
  梵花眨眨眼:“真的吗??”
  冥绪意识到说漏嘴了,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尊严。
  “总之,”他说,“你少跟那俩双生子走太近。”
  梵花歪着脑袋:“为什么?”
  冥绪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别过脸,小声嘀咕了一句。
  梵花没听清:“什么?”
  冥绪深吸一口气,转回头,恢复成那副高冷的魔尊模样。
  “没什么。”他说,“你好好养着,三日后接你师傅出关。”
  说完,他站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那步伐,怎么看都有点仓皇。
  梵花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
  这人到底在别扭什么?
  他低下头,看了看床头那包剩下的蜜饯,捏起一颗,放进嘴里。
  真甜!
  窗外,冥绪站在树下,深吸一口气。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想起刚才那句“下次你生病了,我也这么喂你”。
  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怎么就……
  冥绪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三日后,接师傅出关。
  到时候……
  他想着,嘴角微微翘起来。
  到时候再说。


第49章 留宿
  天色越来越晚。
  梵花靠在床头,看着坐在窗边一动不动的那道身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还不走?”
  冥绪转过头,看着他,表情无辜得很。
  “走?去哪儿?”
  梵花指了指门外:“你那么大个魔尊,随便找个地方住不行吗?”
  冥绪眨了眨眼。
  “丹宗的人不认识本尊,”他说,“贸然借宿,不合适。”
  梵花愣了一下:“那你昨天住哪儿的?”
  冥绪移开目光,看着窗外的月亮。
  “树上。”
  梵花:“……”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堂堂魔尊,日天日地的魔界之主,窝在丹宗的某棵树上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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