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炼丹不能分心。
  梵花这时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扇子,坐在白前身边看他控制丹火,对着白前的方向扇风。
  “这样凉快点吗?”他问。
  白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凉快。”他说。
  梵花又对着白降的方向扇了扇。
  “你呢?”
  白降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他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那风轻轻的,带着那人身上的气息,从共感里传来,像是直接吹在他脸上。
  白前那边感受到的一切,他都感受得到。
  丹房里,炉火静静地燃着。
  白前控火,白降投料,配合默契。
  梵花站在旁边,一会儿递茶,一会儿扇风,一会儿递方巾,忙得不亦乐乎。
  梵花觉得自己在尽地主之谊——虽然这里是丹宗的地盘,但人家毕竟是在为自己的师傅炼丹。
  人家让他来参观,他总得表示一下感谢嘛。
  很正常滴。
  丹房外,梵琳坐在一块石头上,透过门缝往里看。
  她看见自家儿子忙前忙后的样子,看见那双生子一个比一个不自然的反应,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小子,不是蛮会的嘛。
  递茶、擦汗、扇风——一套一套的。
  关键是那张脸,那眼神,那表情,真诚得不得了,完全看不出任何企图。
  这才是最要命的。
  撩而不自知。
  梵琳想着,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想起那双生子刚才的反应,尤其是那个冷的,额角的青筋都起来了,忍得那叫一个辛苦。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她靠在石头上,翘起二郎腿,优哉悠哉地看着。
  儿子,好好撩。
  让师傅看看,你到底能撩到几个。
  丹房里,梵花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没在意,继续给白前递方巾。
  白前这次接过了方巾,擦了擦汗。
  不远处,白降的额角,青筋又跳了跳。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丹炉里的火焰跳动着,映出三个人的影子。
  一个殷勤,两个隐忍。
  一个浑然不觉,两个心思浮动。
  丹房外,梵琳看得津津有味。
  这趟丹宗,来得值。
  十二个时辰后,丹炉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白前和白降同时停下手,看向丹炉。
  成了。
  梵花也紧张地盯着,大气不敢出。
  白前打开丹炉,一道金光从里面射出来。
  三颗圆滚滚的丹药躺在炉底,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灵光。
  七品还灵固本丹。
  成了。
  梵花眼睛一亮,刚想说什么,突然看见白降转过身,快步走出丹房。
  “他怎么了?”他问白前。
  白前看了门口一眼,笑了笑。
  “没事。”他说,“可能是累到了。”
  梵花点点头,没多想,金丹期炼制七品丹药消耗巨大是正常的。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三颗丹药,装进玉瓶里,准备拿给师傅看。
  门外,白降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浑身都在发烫。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他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
  丹房里,梵花捧着玉瓶,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谢谢你们!”他冲白前挥手,“我拿去给师傅看!”
  白前看着他那张笑脸,也笑了笑。
  “去吧。”
  梵花转身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他差点撞上靠在墙上的白降。
  “哎,白降师兄?”他连忙停下,“你没事吧?”
  白降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师兄炼制了一整天丹药,应是累极了,快去休息吧。”梵花关心道。
  “没事。”白降缓了一会才到。
  梵花点点头,没多想,继续往外跑。
  阳光洒在他身上,亮得晃眼。
  白降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走回丹房。
  白前正在收拾东西,见他进来,挑了挑眉。
  “缓过来了?”
  白降没说话,只是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
  那茶杯,是刚才梵花用过的。
  白前看着他的动作,笑了一声。
  “行了,”他说,“别忍了。”
  白降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茶杯凑到唇边,喝了一口。
  温的。
  他放下茶杯,走出丹房。
  白前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第47章 替身
  三颗丹药在玉瓶里泛着莹润的光,梵花捧着它,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师傅,丹药成了!”他跑出丹房,冲坐在石头上的梵琳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梵琳站起来,接过玉瓶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七品,成色也好。”她拍拍梵花的脑袋,“这次多亏了你白前和白降师兄。”
  梵花点点头,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头一看,愣住了。
  冥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一身玄色衣袍,眉间一点殷红,正看着他。
  “你、你怎么来了?”梵花瞪大眼睛。
  冥绪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定他没事,才慢悠悠地开口。
  “等了两天不见你回去,连个通讯都不发了。”他说,“本尊只好亲自来找。”
  梵花心虚地移开目光。
  他忘了跟这位祖宗说要多待两天了。
  梵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
  “行了,既然魔尊来了,”她说,“正好有个事要麻烦他。”
  冥绪看向她。
  梵琳扬了扬手里的玉瓶:“这丹药需要我儿子的一滴心头血才能用。取血之后他会元气大伤,得好好休养几天。既然你在,正好帮忙护法。”
  “一滴就够了,但要用心头精血,不是普通指尖血。”
  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丹宗的景色。
  “我干脆就在丹宗这边疗伤算了。”她说,“这边灵气足,万一有什么状况,也方便找那俩小子帮忙。”
  冥绪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好。”
  梵花站在旁边,听着两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了,心里有点发怵。
  心头血?
  听着就很疼的样子。
  一行人回到丹房前,白前和白降还在那里收拾东西。见他们回来,白前笑着迎上来。
  “怎么了?”
  梵琳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白前听完,点了点头:“取心头血确实伤元气,我们谷里有补气养血的灵药,待会儿给他拿一些。”
  白降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梵花身上。
  梵花没注意,他正紧张地想着取血的事。
  怎么取?
  用什么取?
  疼不疼?
  梵琳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泛着幽幽的光。
  “别怕,”她说,“很快的。”
  梵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银针刺入胸口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然后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胸口涌出,顺着银针流出去。
  他睁开眼,看见一滴殷红的血从针尖滴落,落进梵琳手里的玉瓶里。
  那滴血鲜红得刺眼,在玉瓶底部滚动,最后渗进那三颗丹药里。
  丹药瞬间泛起一层柔和的红光,然后慢慢收敛,恢复成原本的莹白色。
  成了。
  梵花刚松了口气,突然感觉一阵眩晕。
  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有人接住了他。
  但不是冥绪。
  白降眼疾手快扶住了人。
  冥绪在旁边,眼睛微微眯起。
  梵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心中的那点担忧,被眼前这一幕冲的一干二净。
  看了冥绪一眼。
  “走吧,一起去看看。”
  竹舍里,梵花被放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
  白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白前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让开,给他喂药。”他说。
  白降没动。
  白前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行了,我来照顾,你先出去。”
  白降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白前在床边坐下,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伸手探了探梵花的额头。
  有点凉。
  他轻轻拍了拍梵花的脸。
  “梵道友?醒醒,把药喝了再睡。”
  梵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张温和的笑脸。
  “白前道友……”他声音沙哑。
  白前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端起药碗凑到他唇边。
  “慢慢喝,不烫。”
  梵花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地把药喝下去。
  那药苦得厉害,他喝得眉头直皱。
  白前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忍不住笑了。
  “苦吧?”
  梵花点点头。
  白前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
  “含着,就不苦了。”
  梵花含着那颗蜜饯,感觉嘴里慢慢泛起一丝甜意。
  他抬头看着白前,扯出一个笑。
  “谢谢。”
  白前看着他,目光柔和得不像话。
  “谢什么,”他说,“你好好休息就行。”
  他把梵花重新放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没有离开。
  窗外,白降站在一棵树下,看着那扇窗户。
  他能感觉到……
  白降站了很久。
  久到天色暗下来,久到竹舍里亮起灯。
  白前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脚步顿了顿。
  “还没走?”
  白降没说话。
  白前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那扇窗户。
  “喜欢他?”白前问。
  白降依旧没说话。
  但沉默就是答案。
  “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性子倒是冷冰冰的,偏偏喜欢这些可可爱爱的小东西。”白前笑了一声。
  “喜欢就去啊,”他说,“别总是蹭我的感觉。”
  “这是不尊重他。”
  白降转头看着他。
  白前摊了摊手,意味不明
  白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他不会喜欢我。”
  白前看着他,目光里透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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