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鹤愿垂眸,“还……打了我。”
  温热的指腹很轻地碰了下发红的部分,“疼吗?”
  泪珠断了线一样地往下掉,鹤愿下意识摇头后想到什么,又诚实地点头。
  鹤愿手攥着商聿年衣角,语气带着后怕和讨好,“我不会再对你撒谎了,你别讨厌我好吗?”
  商聿年曲指刮过他挺翘的鼻梁,“我没讨厌你,但你要说到做到。”
  “我会的,我会说到做到,我绝不会再对你撒谎。”鹤愿立马承诺,说完吸了吸鼻子。
  “擦一下。”商聿年拿纸巾捏住他的鼻子,擦掉鼻涕后,换纸接着给他擦脸上眼周的眼泪。
  整个过程鹤愿都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商聿年,享受着商聿年给他擦泪这样连做梦都不敢梦的场景,生怕眨一下眼就会发现是他的幻觉。
  鹤愿的目光太过炙热,商聿年叫他坐下,抬手覆盖住他的眼睛,“闭眼。”
  听到指令的鹤愿乖乖坐下闭眼,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唇微微撅了撅,下意识等待着什么。
  商聿年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故意道,“在想什么?”
  掌心下的眼珠动了动,嘴唇蠕动,从他的声音里能听出极致的羞窘和压抑的渴望,“我以为……会亲。”
  商聿年注视着他的唇,“想让我亲你吗?”
  “……想。”
  森白的牙齿随着唇瓣开合若隐若现,说真话的人会得到奖励,所以鹤愿得到了商聿年的吻。
  唇瓣相贴的瞬间,鹤愿的大脑再次空白。以至于商聿年的唇是何时分开的,他都没意识到,只知道这个吻很轻,却足以让他心跳爆鸣。
  他还坐在沙发上愣神的工夫,这边商聿年已经端着一盆热水从浴室出来。
  热水盆里泡着一条白色毛巾,商聿年双臂的袖子被挽至小臂上方,骨节分明的大手捞起盆中的毛巾拧干,对折毛巾的过程中热气腾腾,被烫得微红的手把折好的热毛巾敷到鹤愿的侧脸。
  突然的温热让鹤愿嘶了一声,身体却并没有躲。
  他睁眼看向商聿年,被泪水浸润过的黑眸亮得惊人,顺手接过侧脸的毛巾。
  “我看看身上的伤。”
  衣角被掀开,腹部吹过一阵微弱的冷意,但商聿年的手很暖和,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会淌过细小的电流。
  鹤愿喜欢商聿年的触碰,他视线追随那修长的手指,看它沿着腹部的淤青游走,每一下有意无意的轻触都能引起鹤愿灵魂的颤栗。
  商聿年蹙了蹙眉,放下衣摆,“等晚上洗过澡,我再给你上药。”
  鹤愿瞳孔扩大,意思是他今晚又可以住在这里吗?
  看着眼前亮晶晶的眸子,商聿年嘴角噙笑,“鹤愿,想在我这里住吗?”
  “想。”鹤愿不假思索地点头,要是人类有尾巴,商聿年一定能看到鹤愿身后摇出残影的尾巴。
  商聿年忍不住揉揉他的脑袋,“你对谁都这么乖吗?”
  鹤愿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眼睛弯弯,“只对你这样。”
  “好乖。”
  商聿年俯身又给了鹤愿一个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舔了舔鹤愿下唇瓣的痂,“张嘴。”
  乖乖张嘴的鹤愿感受着那湿润的舌尖正一点一点探入,被动地生涩地迎合。
  商聿年的吻很温柔,就如那个荒唐的夜晚,他在药物作用下是怎样的急切,仍能得到商聿年耐着性子的引导与安抚。
  “乖崽,闭眼。”
  随着话音落下,温热的掌心再次覆在鹤愿一眨不眨的双眼,视线变暗,感官的接触便被无限放大。
  鹤愿手抓着的毛巾掉到沙发上,冒着蒸汽的热水渐渐冷却,隐隐约约能听到不知是谁发出的吞咽声。
  最后鹤愿都有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靠在商聿年肩头喘息的,他贪恋地把脸埋在商聿年颈窝,深嗅着商聿年身上淡淡的沉香。
  他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耳畔回响起鹤远山说过的话,他想就算是商聿年图一时新鲜也没关系,他只求商聿年的新鲜劲儿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只有靠近商聿年,才能活得下去。


第13章 可以联系
  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平息,理智慢慢回笼,靠在商聿年怀里的人还像只不愿离巢的鸟儿趴着不肯动弹。
  直到鹤愿听到耳后传来指尖点击手机屏幕的声音,商聿年滑动页面问他,“饿不饿?”
  鹤愿这才依依不舍地坐直身子,眼角带着湿意,他想说不饿是不是就能在商聿年温暖的怀抱中多待一会儿,就先听到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声。
  本就因缺氧涨红的脸霎时红透至耳根。
  商聿年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水渍,触感很柔软,嗓音微哑,“有什么想吃的吗?”
  鹤愿正欲张嘴,再次被预判,“不许说都可以。”
  他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小声表达,“想吃蛋包饭,可以吗?”
  “当然。”
  商聿年在手机上操作,再看向鹤愿,“最多半小时就会有人送餐来,现在我需要去书房处理几个文件,你一个人无聊可以玩手机或者看电视。”
  鹤愿点头,眼睛还一错不错地直勾勾盯着商聿年。
  商聿年眼神示意他低头看,鹤愿的手还紧紧攥着商聿年的衣角没放,忍不住地调侃道,“你这样拉着我,我要怎么走呢?”
  鹤愿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那段被他攥过的衣角比他瘪嘴哭时的脸还要皱。
  商聿年没在意衣服的皱褶,拿起手机转身上楼,到拐角处,回看还坐在沙发上的鹤愿,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正紧紧注视着他,嘴角呈下垂状,活像个被抛弃无家可归的小狗。
  商聿年叹了口气,朝他招手,“上来。”
  得到许可,鹤愿生怕商聿年会反悔似的小跑上楼,满心欢喜地跟着商聿年进了书房。
  “这里的书你都可以看,但要安静。”
  商聿年提完要求就坐到办公椅上处理文件。
  鹤愿则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随手拿起玻璃桌上摆放的书籍,坐那儿看了半小时,页面还停留在扉页。
  他小心翼翼地用目光描摹商聿年的脸,商聿年处理文件时神态很严肃,偶尔会皱眉,那张脸即使皱眉也别有魅力。
  鹤愿看得入迷,冷不丁对上突然抬头的商聿年审视的眸光,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感无处遁形,低头摸了摸鼻尖。
  正在这时,楼下的门铃响了。
  鹤愿如蒙大赦,“晚饭到了,我先去拿。”
  看他同手同脚跑出书房,商聿年翘了翘嘴角,他合上文件,活动活动发酸的颈椎,不疾不徐地下了楼。
  先下楼拿外卖的鹤愿拆开外卖盒,一份搭配炸猪排的咖喱蛋包饭,一份番茄肥牛蛋包饭,配套的有两碗蛋花汤和几小碟甜点水果。
  摆盘精致,香味扑鼻,餐具材质处处透露着高端气息。
  香味扑鼻,勾动味蕾。
  是鹤愿在学校门口店里吃过的蛋包饭根本没法比的。
  学校门口的蛋包饭一份接近四十块,很贵,他只舍得吃过一次。
  摆好餐具,鹤愿站在餐桌旁等商聿年下楼。
  两人相对而坐,商聿年说这是店里最受欢迎的两种口味,他直接把咖喱那份推给鹤愿,因为他捕捉到鹤愿多看了这份一眼。
  “尝尝。”
  鹤愿夹了一块码在蛋包饭上炸得金黄酥脆的猪排,咬下去满口咸香,嘴唇沾满油脂亮油油的,眼睛倏地亮了一瞬,又舀了一勺蛋包饭送入嘴里,把红肿的脸颊塞得鼓鼓的。
  吃饭的样子看得人很有食欲,很乖。
  商聿年心情颇好地看他进食,“看来很合胃口。”
  鹤愿咽下嘴里的饭,既满足又认真地点点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包饭。”
  那样真挚的眼神,饶是这般夸张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让人觉得夸大其词。
  鹤愿拿纸巾擦嘴,语气郑重地对商聿年说,“虽然真的很好吃,但更重要的是能和你一起吃,所以它才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包饭。”
  商聿年忍住想要伸手揉他头发的冲动,开始秋后算账,“我的号码存了吗?”
  “存了。”鹤愿接完商聿年的电话就立马存进通讯录,他证明似的从衣服口袋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界面,把屏幕给商聿年看。
  商聿年掀起薄薄的的眼皮,扫过屏幕里的备注,清冷漂亮的眸子看向鹤愿,“你这样叫过我吗?”
  突然的发问让鹤愿有点没反应过来,他转过手机看向屏幕上的备注:商聿年。
  这是很正常的备注,鹤愿输入这三个字后还特别想再加一颗桃心在右边,又怕万一被别人看到不好,才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商聿年的名字……
  鹤愿耳畔陡然炸响那夜疯狂过后的第二天傍晚,商聿年扼着他脖颈说的话。
  ——“你再叫一声商总试试?”
  自那之后,他就没再叫过商总,但又不敢直呼商聿年的名讳,因此到现在对商聿年也没有任何称谓。
  想到这里,鹤愿后知后觉放下手机,抬眼对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琥珀色眼眸,蠕动着嘴唇,很小声地念出他的名字。
  “商聿年。”
  再稍微提高一点音量试探地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乌黑睑羽缓缓扇动,商聿年用手背蹭了蹭鹤愿绯红的脸,“不是已经叫过了,还问可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鹤愿听懂了,欢喜迅速涨满胸腔。
  宽阔的后背截断灯光,鹤愿被笼罩在商聿年身影之下,他看着商聿年,商聿年也看着他,前者的目光落在眼里,后者的目光落在唇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般的牵引着鹤愿,他慢慢仰脸靠近,只差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就可以吻到那张唇。
  商聿年却将身体往后仰,与他拉开一定距离。
  不远不近的距离隔得他难受。
  是被拒绝了吗?
  鹤愿的心像是被什么抽走似的,陡然空了一大块,眼眶立即就红了,无助地抿着唇看他。
  商聿年低沉的嗓音循循善诱,“现在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名片吗?”
  鹤愿盯着他好看的薄唇,喉结滚动,害怕和希冀盛满眼眸,“……是可以联系的意思,对吗?”
  商聿年往前靠近一点,“你说呢?”


第14章 吓到你了
  此时鹤愿眼中只有那张说话间翕动的唇,听出商聿年话音里隐隐约约的愉悦,他得到了答案。
  他可以联系商聿年,商聿年允许他们之间存在联系。
  莫大的欣喜席卷而来,他起身双手撑在餐桌上,身体前倾还是够不到商聿年,尤其是商聿年故意向后靠进椅背,把距离拉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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