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就着这个姿势,身下的人想亲亲不到,身体拱了拱无济于事后,气鼓鼓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不动了。
  感受到后方的重量陡然变轻,鹤愿旋即翻过身来,仰脸对上商聿年居高临下的目光。
  他挪到床边,抱住商聿年的腰,慢慢滑了下去。
  修长的指节穿过他浓密的发丝,商聿年对他的哄人方式很是受用。
  鹤愿喜欢听商聿年因他而发出的闷哼,他跪在床沿,手臂勾住商聿年的脖颈,仰脸故意吻到嘴角,酒后的他黏人又有点小小的恶劣。
  商聿年指腹从嘴角抹过,忽而扬唇,握住他的脚踝往上一抬,看他猝不及防倒在床上,再度压了下去。
  对于爱每个人都足够恶劣。
  于是这一晚,鹤愿被悬于半空,切身体会。
  商聿年对他的身体已足够熟悉,欲满未满的渴望令人抓狂。
  引他去缠,却又怎么都不让他如愿。
  直到贴在胸膛的身体开始发抖,传来断断续续地抽噎声。
  商聿年吻掉他的眼泪,掌心贴在他腹部烙下片片滚烫,他以为是在安抚,下一秒大脑瞬间空白。
  等他的思绪再度回笼,闻到身上萦绕的淡淡沐浴香,而自己被妥善地安置在被窝里。
  本就不重的酒意完全消散,情欲登上顶峰后有些昏昏欲睡,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想找商聿年。
  还没等他行动,商聿年就从浴室出来,露出的胸膛隐隐有水珠潺动,性感的人鱼线没入腰间的浴巾,稍显凌乱的发梢带着水汽,浑身透着愉悦的餍足与慵懒。
  “醒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带着不均匀的喘息,低低沉沉的。
  鹤愿掀开被子,急促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那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走到床边,围在腰际的浴巾被他轻易扯下,商聿年挑眉,声线听起来暧昧又缱绻,“还不累?”
  “就这样睡。”鹤愿喜欢和他肉肉贴着肉肉,拉住他的手往床上带。
  商聿年轻笑着半躺上去,将人揽起来,拿过床头的保温杯喂给他。
  他就着商聿年的手含住吸管,小口啜饮,水温正好,喝完砸吧砸吧嘴,“哥哥真好。”
  “不是说我坏,现在又好了?”商聿年放回保温杯,手按在他后腰揉着。
  闻言,埋在颈窝吸气的脑袋抬起来,很认真地看着他说,“你刚刚真的很坏,你不让我到……”
  商聿年拖长声调地哦了一声,没忍住笑,“听起来的确挺坏的。”
  见他这样,鹤愿皱起眉头,想再咬他一口又不舍得,只凶巴巴地往他唇上啄一下,背过身去把头埋进被窝里。
  商聿年笑得胸腔微颤,关掉床头灯,从背后抱住他,“生气了?”
  鹤愿发出低低地一声嗯。
  商聿年佯装困惑,“那怎么办?”
  被窝里的人思索了几秒,小声提出需求:“……要你亲我一下。”
  “就这么简单?”
  “嗯……”鹤愿点点头,又自己转了回来,特别善解人意地嘟起嘴。
  怎么这么乖呐。
  还没落下的吻,被赫然响起的来电拦截。


第81章 好不公平
  “小愿弟弟,我联系不上涂景林,他有跟你在一起吗?”
  是纪淮的电话。
  一整晚,涂景林没回别墅,手机也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没有征兆的,后半夜突然狂风肆掠,暴雨滂沱,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将夜幕撕扯得横七竖八。
  雨水重重拍打下来,湿透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拖拽的痕迹覆盖过陷入泥泞的脚印,一路延伸至废弃高楼,再被雨水彻底冲刷。
  不时的闪电快速掠过残破的楼道,照亮鹤霄阴冷的脸。
  看着鹤愿被商聿年接走,鹤霄便把目标转移到醉酒的涂景林身上。他从园区跟着涂景林一路到别墅,等代驾走后,涂景林才步伐不稳地下车。
  与涂景林一墙之隔的纪淮,正坐在客厅里等他回家。
  殊不知暗处的鹤霄正一步步逼近,就当涂景林站在门前准备输入密码时,来到身后的鹤霄手持砖头用力朝他砸了下去。
  鲜血顺着他浮白的脸滑落,被拖拽上楼的过程中一滴一滴砸在满是尘土的台阶上,生出一路妖冶刺眼的花。
  这是一栋高达五十层的危楼,鹤霄用了近两个小时把人拖上天台。
  雨渐渐小了。
  鹤霄把兜里包着塑料袋的手机拿出来,点开镜头对准倒在地上的涂景林。
  他双眼紧闭,满脸斑驳血痕,手脚都被粗硬的绳索牢牢捆住。身后是没有围栏的天台边沿,稍有不慎便会坠下深渊落得个粉身碎骨。
  鹤愿收到这段视频时,他和商聿年刚赶到纪淮的别墅。
  看到视频的纪淮脸上顿时失了血色,而鹤愿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拨通了鹤霄的电话。
  那边却故意等到最后一秒才接听,“鹤愿,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原来是这种感觉。”
  鹤霄踢开脚边的石子,看它坠落高空化作尘埃,语气似有可惜,“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你把景林带去了哪里?”鹤愿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没有心情同他废话。
  鹤霄毫无顾忌地说了地点,挂电话前视线落到处于昏迷状态的涂景林脸上,眯了眯眼,“要是不想给他收尸的话,你就一个人上来。”
  三人立即前往,鹤愿陪着纪淮坐在后座,驾驶位的商聿年边开车边联系警署负责人。
  警署负责人一听是商聿年的事,自是不敢怠慢这位财神爷,以最快速度带着队伍出警。
  他们三人刚下车,警车也紧随其后赶到。
  鹤愿第一个冲进大楼,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跑,憋着一口气跑上顶楼,还没踏出天台就被跟在身后的商聿年给拉住。
  他转过身,对上那沉甸甸的眸光,向来运筹帷幄的眼里浓重担忧与不安快要漫出来。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几秒,商聿年握在他手腕的手用力收紧,再松开。
  鹤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踏出天台。
  与此同时,纪淮也沿着一路触目惊心的血迹爬了上来。
  那一队警员兵分两路,几名守在天台门后随时出动,其余人则在顶楼按照方位部署救援措施。
  雨完全停了,不到五点的天还很黑,唯一的光源是鹤霄手里开着灯光的手机。
  鹤霄看着鹤愿一步步走进光圈范围内,确认他身后没有人,“用时三十五分钟,你这么急着来见我,我好开心啊。”
  手机的灯光不算很刺眼,鹤愿隔着一段距离停下。
  视线穿过扩散的光晕,他看到鹤霄站在离天台边沿仅几步之遥的位置,而涂景林就倒在他脚边。
  鹤愿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他不敢想象要是涂景林翻下身,或者鹤霄轻轻一推会是怎样的后果。
  “你的目标是我,不要伤害景林。”
  鹤霄把灯光转到涂景林身上晃了晃,再对准鹤愿没什么血色的脸,那双黝黑的眼眸如浸了墨的黑曜石,盘踞在瞳孔里的担忧与恐惧因他而起,这让鹤霄感到无比的满足。
  他往前走了一步,与鹤愿相距不到五米,看着那张爬满恐惧而愈加赏心悦目的脸,冷笑道,“我对伤害他不感兴趣,只是现在要见你一面实在不容易,只好请他上来吹吹风。”
  “今晚的雨好大,我为了带他上来浑身都湿透了,我这么辛苦,他却在睡觉,真想一脚给踢下去,让他自己再上来一趟。”
  说着,鹤霄侧过身,踌躇着是否要用这种方式把他叫醒。
  他的笑声让鹤愿脊背发凉,手心冒出冷汗,“鹤霄。”
  声线里压抑的颤抖令鹤霄身心愉悦,他把注意力全都转回鹤愿身上,不禁感慨,“真想多听几次你叫我的名字。”
  鹤愿却只是隔着光圈,就这样看着他。
  “你瞧,你连个笑容都吝啬于我。”
  鹤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伤感,身上的雨水顺着衣摆滴落,下起小雨。
  “你给商聿年的笑容,我一次都没得到过。明明先遇到你的人是我,把你带回家的人也是我,连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我们一起生活了十五年,可你却一心想着逃离我身边。鹤愿,你对我好不公平。”
  他幽怨地紧盯着鹤愿,情绪突然变得激动,“可为什么是商聿年?为什么偏偏是商聿年?他从一出生起就什么都有了,我什么都争不过他,为什么就连你,他也要从我身边夺走!”
  长年阴霾笼罩下的无力与愤恨,夹杂着不解,随拔高的音量回荡在孤寂夜空。
  每一字一句都震颤着鹤愿的心脏,在这样极端的处境下,他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激怒鹤霄。
  淋了一夜的雨,鹤霄的脸有些发白,恨意在他眼中扭曲疯长,如实质般紧紧缠绕住鹤愿的脖颈。
  “现在明睿破产,鹤家倒台,我爸入狱,我妈精神失常,我也成了过街老鼠。你还趁机让我妈签了领养解除协议,与鹤家与我再无瓜葛。你筹划了很久吧,离开我的每一天一定都很开心吧?”
  他边说边后退到涂景林旁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把手机向后一抛,如一簇烟火转瞬即逝。
  “鹤愿,你说我现在跟身处地狱有区别吗?”


第82章 有过期待
  天幕在接近黎明前最黑暗,凄厉的风吹过,天台一角的生命如悬垂于枝头的树叶,摇摇欲坠。
  鹤霄蹲下身,手攥在绑住涂景林的绳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扭头看了眼身后的万丈高楼,忽而笑了。
  他留恋地看向鹤愿,“一个人下地狱太孤独了,正好让他陪我一起,也不枉费我大费周章地带他上来看风景。他作为你唯一的朋友,以后只要你想到他,就会想起我。要想忘记我,就得先忘了他。如此这般,你恐怕得记住我一辈子了。”
  痛苦也好,憎恨也罢,只要鹤愿的情绪因他而起,就能让他胸腔充斥起诡异的快感。
  他甚至感觉身后等待的并非深渊巨口,而是即将迎来的新生,能用鲜血在鹤愿心头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光是想想都令他兴奋得血液沸腾。
  倒在地上的涂景林在锐痛中醒来,风吹过湿透的身体,寒意侵蚀,混沌的大脑趋于清醒。
  他艰难睁开眼,歪斜的视线里出现鹤愿模糊的身影,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鹤愿想要往前的脚被钉在原地,他几乎快要失声,声音抖落在风中,“鹤霄,不要,我求你……”
  连哀求的声音都这么动听,鹤霄忽然有些不舍得就这样走了。
  他眼神锁定在鹤愿苍白的脸上,狂热而专注,那仿佛就是他渴望得到的全部,也是他唯一想摧毁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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