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合上盖子,商聿年对这只糖盒倒有一点印象。
  这是宋寅去国外看温月带回来的,每盒的图案和里面的糖果都不一样。
  家里留了三盒,他随手带了一盒放在车里,然后送到了鹤愿手上。
  没曾想他拿走的那盒是谢千俞选中的,糖果不翼而飞,谢千俞闹了好久的脾气,乃至于好长一段时间谢千俞都看商聿年不顺眼。
  听着这段儿时的回忆,鹤愿在商聿年怀里笑得肩膀直颤。
  将糖果盒放回抽屉,商聿年把怀里笑得往下滑的人拢了拢。
  笑完之后,鹤愿把腿搭到商聿年腰上,唇瓣印在他颈间还没消尽的咬痕,提到谢千俞他便想到:“千俞哥问我,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上你的。”
  商聿年温热的手心贴着鹤愿的侧脸,这个问题在老宅的那个晚上商聿年就想过。
  鹤愿对他这么多年的喜欢,会不会是被那些于他得之不易的善意衍生出的感动。如果换成其他人,结果是否会随之更改。
  当时的商聿年注视着在他臂弯里沉睡的人,指尖按了按他的唇。
  无论是什么原因来到他身边,只要是被他认定,就再没有离开的机会。
  环在鹤愿腰部的手收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头顶,“所以是什么时候?”
  鹤愿握住腰间的手,“是去年夏天的那场梦。”
  梦里鹤愿看不清身后的人,目光所及是掐在脖颈上的手。腕骨清晰,指节修长,手臂上青筋凸起,内里的血液翻腾涌动。
  他被固定,被拉直,承受着。
  画面旋转到废旧器材室,缩在角落的他被那只手带到灯光下。
  周围的画面再极速后退,他跌坐在草丛,看着伸向他的那只手。
  那只手将他拉起来,把他擦干净,对他说的是,“跟我回家吧,小朋友。”
  鹤愿猛地坐了起来,一片明媚阳光挤进宿舍窗户。
  醒来后紊乱的呼吸和裤子的痕迹,让他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鹤愿红着脸埋进商聿年胸膛。
  下一秒,商聿年翻身将他压住,重重吻了下来。


第55章 认错人了
  中午,办公室门被敲响。
  见Ann端着热好的饭菜进来,鹤愿才发现已经一点半了,点击保存,关闭程序。
  “谢谢,以后提醒我一声就好。”
  Ann把饭盒放到桌上,回头看了眼身后,低声说,“涂总来了,但脸色看着很不好。”
  鹤愿闻言,去了隔壁。
  办公室里,涂景林没坐在办公桌前,而是靠坐在沙发上。
  头发微乱,抬眼看过来时,眼底一圈浓重的青黑,嘴角几处破皮,面色铁青。
  鹤愿心下一惊,关上门过去,看着不单是宿醉后的疲惫,“景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涂景林喉咙滚动,“没事,酒喝多了有点头疼。”
  一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
  鹤愿又是一惊,按上次酒店里涂景林的酒量来看,昨晚的酒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涂景林扯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鼻子,嘴角扯出弧度,“可能着了凉,别担心。”
  鹤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找Ann给涂景林送了感冒药。
  想到酒醉得更厉害的纪淮,鹤愿给他发去消息问候。
  彼时的纪淮才把酒店客房砸了个稀巴烂,浑身酸痛地趴在床上,整栋别墅都回荡着他的哀嚎和咒骂声。
  这边的涂景林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接过Ann送进来的感冒药,拿在手里看了看,并没有拆开。
  下午,涂景林和鹤愿两人去参加了一个跨行业交流会。
  这个交流会邀请的都是上流圈层和各行各业拔尖的人才,这封邀请函还是去环星签合同后纪淮给涂景林的,否则这样的机会落不到两个刚创业的毛头小子身上。
  席位上,涂景林拿着手里的邀请函,眸光暗了暗,不知想到了什么。
  身边的鹤愿在注意到第一排正中间的背影后瞳孔放大,宽肩包裹在剪裁利落的西服里,脊背松弛地带点弧度。
  是商聿年。
  听得认真专注的鹤愿,就这么走了神。
  会后交流区,攒动的人流窸窸窣窣挡去鹤愿的视线。
  再次捕捉到商聿年的身影时,一个手持香槟的男人来到商聿年面前。
  鹤愿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能看到商聿年勾唇,淡淡应了声,眼底是一贯的冷淡疏离。
  忽地,商聿年没有征兆地偏过脸来,目光从容穿过人流,精准落到展架旁的鹤愿脸上。
  对上商聿年的眸光,鹤愿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呆呆地立在那里。
  而商聿年旁边的男人也看了过来,斯文俊朗的脸僵住,眼神黯淡下去,识趣地退开了。
  鹤愿下意识地穿过人群,来到离商聿年不远不近的位置停住。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远,商聿年眉头微蹙,“过来。”
  鹤愿往前挪了一步,碍于场合,不敢离太近。
  商聿年语气有点冷,“站这么远做什么?”
  四周的目光让鹤愿不太自在地抿着唇,又往前靠近了一些。
  商聿年面部线条冷下来,唇瓣微启,到嘴边的话被手机震动给打断。
  在他接电话的同时,涂景林也走了过来。
  听筒里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聿年,快……来救我……”
  挂掉电话,商聿年捏了捏眉心,“我去趟纪淮那里。”
  一听是纪淮,涂景林脱口而出,“我也去。”
  商聿年看了他一眼,往展会出口走,鹤愿和涂景林则跟在他身后。
  三人赶到别墅时,床上的纪淮早就烧晕了过去。
  把他送进医院输液,退了烧的纪淮很快就醒了,眼睛虚开一条缝。
  入目就是涂景林那张正经的脸,纪淮嘎嘣一下又闭上了。
  商聿年无情拆穿他,“醒了就别装睡。”
  白被单下的手捏紧拳头,纪淮睁开眼愤愤地瞪向涂景林,咬牙切齿地说,“你出去。”
  这嗓子沙哑得都快冒烟了,三人齐齐看向他。
  看他脸色实在难看,涂景林没说什么,转身出了病房。
  站在边上的鹤愿以为纪淮心情不好,不想见到其他人,也跟着涂景林一块出去了。
  “他怎么会在这儿?”
  商聿年从出去的涂景林身上收回视线,就听纪淮问。
  他递了杯水给纪淮,“行业交流会碰到的,想必是你递的邀请函。”
  纪淮深深地闭了下眼,也不接水。早料到昨晚的事,别说递邀请函,就是合同也给他撕了。
  “我是问你为什么带他过来?”
  商聿年把水杯放回柜子,“听到你有事,他主动要来的。”
  纪淮咻地再次睁开眼,瞪向商聿年,压着嗓子喊:“叫他滚。”
  商聿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视线扫过纪淮脖颈一簇簇的红痕,“他可是一路把你抱进车里,又抱进医院。”
  被子下的拳头更硬了,纪淮额角青筋直跳,“你故意的是吧?”
  商聿年撇了撇嘴,亮出手机里的酒店赔偿给他看,“还没消气?”
  纪淮深深吸了口气,牙都快咬碎了,“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
  商聿年微微挑眉,“也可以不是。”
  “你也走。”
  纪淮拉上被子蒙住头,里面传出牙齿磨得嘎吱响的声音。
  他现在一闭上眼,就是昨晚混乱不堪的画面。
  当时的他醉得连人都看不清,只知道有人扶着歪歪扭扭的他进了房间。
  喝了再多的酒也没压住胸口的烦闷,他不想顺从家里的安排,借着酒劲儿想撒一回野。
  房间灯还没来得及开,他就铆足劲把人推到床上,倾身压了下去。
  不顾那人的抵抗,他重重往对方的唇咬了一口。
  对方嘶了一声,用力推开他,语气听着很愤然,“你认错人了。”
  被推翻的纪淮有点恼怒,他又扑过去,将人按倒在床,上下其手地缠着他。
  “装什么?”
  推搡的过程中,纪淮嗅到对方颈间的气息,是种很特别的香味,不浓,却能从酒味中脱颖而出。
  他哼笑着,“这么钓着我有意思吗?”
  接着毫不温柔地撕开对方身前的布料,灼热的吐息落下,烙在肌肤上引出微微颤栗。
  “装了这么久矜持,差不多得了。”


第56章 你先招惹
  纪淮看不到涂景林眼里的怒意,和被勾起的情欲。
  理智在酒精的作用下濒临崩塌,欲望叫嚣,血液澎湃,蓄势待发。
  涂景林看着上方的人,迷离的眼尾染了几分糜烂绚丽的红。
  “是你先招惹的我。”
  一个翻身,涂景林将纪淮紧紧压进高弹的床垫里,指尖陷入他腰侧的软肉,急躁地覆上那张柔软的唇。
  很快纪淮察觉出不对劲,头猛地一仰,发出尖锐的咒骂声,“你他妈——”
  后面的话被那只手给用力捂住,他想到案板上筋膜相连的肉,而上方的人是把钝刀,来回拉锯,却怎么也割不断他。
  到最后,纪淮连骂都骂不出声了。
  很痛,却也有他不愿承认,又不想对方离开的快意。
  矛盾,折磨,痛快,颠覆,甚至主动迎合,最终也不过是共同沉入欲海。
  谁也没能从攀升的欲望中抽离,直至完全感受他,也只能感受他。
  瞳孔涣散前,仰视的角度里,那张脸即便染了欲色,也正经得过分。
  违和吗?
  好像也不。
  反而更具有反差带来的刺激。
  纪淮醒来时浑身都痛,睁眼就见罪魁祸首穿着被他撕烂的衣服,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破布条里满是抓痕的肌肤,诉说着昨夜的荒唐。
  而那副模样叫人看了,还以为是他被占了便宜。
  纪淮自知理亏,忍住骂人的冲动,艰难穿好衣服,一瘸一拐从床上下来。
  涂景林伸手去扶,被他一掌拍开,附赠一个白眼。
  纪淮看着他就来气,转身就要走,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你是把我认成夏晴了吗?”
  纪淮扶墙顿住,转过头眼里喷火,“你他妈没醉是吧?”
  涂景林眼神幽怨,“醉得没你厉害。”
  纪淮瞬间觉得涂景林是故意的,也不认为自己理亏了,边骂边砸了这间房。
  涂景林站在一旁看着他发泄,听着纪淮走之前留下的话,黯然神伤。
  “别让我再见到你。”
  谁能想到才一个下午过去,又见到了。
  纪淮想将脑子里的废料都倒出去,但他做不到,就像昨晚,他做不到把不属于他的部分给(——)出去。(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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