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夜警(玄幻灵异)——Baccy何

分类:2026

作者:Baccy何
更新:2026-04-08 19:49:39

  沈夜笑了。
  “拦你干什么?”他伸手,揉了揉林砚的头发,“你是我的人。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
  林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握住沈夜的手。
  “谢谢。”
  沈夜反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桌上那些文件,也照着沙发上相握的手。
  第二天一早,林砚被手机震醒。
  是周晓阳的电话。
  “砚哥!”他的声音很急,“出事了!省厅……省厅昨晚失火了!”
  林砚猛地坐起来。
  “什么?”
  周晓阳说:“档案室!整个档案室都被烧了!所有的卷宗、证据,全没了!”
  林砚的手在发抖。
  他想起自己家里的那些文件。
  如果他没有留着,如果他已经上交了——
  周晓阳继续说:“我听人说,不是意外。有人看到火是从里面烧起来的。”
  林砚闭上眼睛。
  内鬼。
  省厅里,还有内鬼。
  他挂断电话,坐在床上发呆。
  沈夜从旁边坐起来,看着他。
  “怎么了?”
  林砚把手机给他看。
  沈夜看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看来,你留对了。”
  林砚点头。
  但他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那个人,那个藏在省厅里的人,还在。
  他看着他们,等着他们。
  等着他们犯错。
  沈夜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别怕。”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管他是谁,我都会查出来。”
  林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45章 内鬼再现
  省厅档案室的火,烧了整整三个小时。
  林砚赶到现场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整栋楼的外墙熏得漆黑,窗户炸裂,消防员还在往里面喷水。警戒线外围满了人,有警察,有记者,有看热闹的群众。
  周晓阳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他面前。
  “砚哥!”
  林砚看着那栋还在冒烟的楼,声音发沉:“怎么回事?”
  周晓阳摇头,脸色很难看:“不知道。凌晨两点多烧起来的。等发现的时候,整个档案室已经烧透了。里面的东西……什么都没留下。”
  林砚的手攥紧了。
  什么都没留下。
  那些卷宗,那些证据,那些还没来得及归档的案子——全没了。
  周晓阳压低声音:“我听人说,监控坏了。消防的人说,可能是电路老化引起的。但是……”
  他顿了顿,“但是档案室三个月前刚检修过。电路是新的。”
  林砚转头看着他。
  周晓阳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怀疑,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砚哥,有人故意的。”
  林砚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
  从省厅内部有人烧档案的那天起,他就知道。
  周晓阳小心翼翼地问:“你之前说的那些证据……你交了吗?”
  林砚摇头。
  周晓阳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他压低声音:“那就好。但是砚哥,你得小心。有人……有人在打听你。”
  林砚的心一紧:“谁?”
  周晓阳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说:“新调来的一个领导。姓方,从省厅下来的。他这几天到处问你的情况,问你和老韩的关系,问你和沈夜的关系,问你这几个月都在干什么。”
  林砚的眉头皱起来。
  方。
  这个名字,他没见过。
  周晓阳继续说:“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砚哥,你小心点。”
  林砚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谢谢你。”
  周晓阳点头,转身走了。
  林砚站在警戒线外,看着那栋还在冒烟的楼。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周晓阳的话。
  有人在打听他。
  姓方,从省厅下来。
  那个人,是谁?
  下午,林砚回到禁毒支队。
  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皮鞋锃亮,一看就是领导。
  他走到林砚桌前,微笑着伸出手。
  “林砚是吧?我是方志文,新来的副支队长。”
  林砚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阵寒意。
  不是从手上传来的,是从那双眼睛里。那双眼镜后面的眼睛,在笑,但笑意不到眼底。里面有什么东西,冷得像冰。
  林砚松开手,表情如常:“方支队好。”
  方志文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林砚,我听说过你。年轻有为,破过不少大案。老韩那事……我也听说了。辛苦了。”
  林砚看着他,没有说话。
  方志文笑了笑,继续说:“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你手上那些案子。特别是那个‘该隐之血’的案子。听说你跟了很久?”
  林砚的心一紧。
  该隐之血。
  那是沈夜的事。是血族的事。是游轮上那些人的事。
  这个人,为什么要问这个?
  方志文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探究。
  “怎么,不方便说?”
  林砚摇头:“没什么不方便的。案子已经结了。马库斯死了,陈景瑞死了,周景行也死了。没有后续。”
  方志文点点头,笑容不变。
  “那就好。不过,我听说你手上有一些……材料?关于省厅一些人的?”
  林砚的手在桌下攥紧了。
  他终于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了。
  档案室被烧,是因为有人在灭口。
  现在,这个人来找他,问他手上的材料。
  因为那些材料里,有他的名字。
  林砚看着方志文,一字一句地说:“方支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手上只有已经归档的案卷。那些案卷,昨天被烧了。”
  方志文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
  “那就好。”他站起来,拍了拍林砚的肩膀,“林砚,你是个好警察。好好干。”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让林砚后背发凉。
  门关上了。
  林砚坐在那里,手还在发抖。
  这个人,就是内鬼。
  或者,是内鬼之一。
  晚上,林砚回到家,一句话都没说。
  沈夜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门响,探出头来。看到林砚的表情,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了?”
  林砚靠在门框上,没有说话。
  沈夜放下锅铲,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他伸手,托起林砚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说。”
  林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方志文的事说了。
  沈夜听完,表情没有变化。
  “他想干什么?”
  林砚说:“想要那些证据。”
  沈夜问:“你给他了?”
  林砚摇头。
  沈夜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骄傲。
  “那就行。”
  他转身,走回厨房,继续做饭。
  林砚愣在那里。
  就这?
  沈夜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去洗手。马上吃饭。”
  林砚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什么都不怕。
  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顶住。
  他走进厨房,站到沈夜身边。
  沈夜正在炒菜,手很稳,动作很熟练。林砚看着他的手,突然说:“沈夜。”
  “嗯?”
  “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
  沈夜打断他:“你不会出事。”
  林砚说:“万一呢?”
  沈夜关掉火,转身看着他。
  那双黑眼睛里,有一种林砚从未见过的东西——认真,还有一丝……恐惧。
  “没有万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让你出事。”
  林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抱住了沈夜。
  沈夜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回抱住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站在厨房里。
  锅里的菜还冒着热气,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晚上,林砚坐在沙发上看那些证据。
  沈夜坐在旁边,陪着他。
  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牛奶,杯口冒着袅袅的热气。
  林砚看得太专注,没有注意到。
  沈夜伸手,把杯子往他手边推了推。
  “喝了。”
  林砚头也不抬,拿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
  牛奶里加了蜂蜜。
  他喜欢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向沈夜。
  沈夜正低头看文件,表情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砚看着他,嘴角慢慢上扬。
  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温热的,甜甜的,从嘴里暖到心里。
  他继续看文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沈夜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林砚反握住他。
  两人就这样,一个看文件,一个陪着,手牵着手。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
  屋里的灯光暖黄。
  那些证据,那些危险,那些还没浮出水面的敌人——好像都远了。
  第二天,林砚开始调查方志文。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的关系,查方志文的背景、履历、人际关系。沈夜则用血族的情报网,查他的资金往来、通讯记录、暗中接触的人。
  三天后,他们查到了一些东西。
  方志文的履历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假的。
  他在省厅工作了二十年,没有一次处分,没有一个污点,连一句负面评价都没有。
  但沈夜查到的资金记录显示,他有一个境外账户。那个账户每个月都有一笔不明来源的进账,金额不大,但很规律。
  林砚盯着那些记录,手在发抖。
  方志文,就是内鬼。
  或者,至少是之一。
  他站起来,说:“我去找他。”
  沈夜拦住他:“有证据吗?”
  林砚愣住了。
  那些转账记录,只能证明他有不明来源的收入,不能证明他和King有关。而且,就算证明了,他也可以说那是投资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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