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笼(近代现代)——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4-07 20:21:57

  可这一夜,对于丁岳来说是难眠的。他身下硬生生地胀着,不论如何就是不消。他忍着疼,身上也愈发滚烫。
  而晏清却好似更贪恋这样灼热的体温,往丁岳的怀中越钻越深,最后甚至从被褥缝隙中穿了过来,与丁岳肌肤相贴。
  丁岳被怀中的身体惹得心中躁动不安,最后的理智也在晏清的手不小心搭上他的下腹之时瞬间崩溃了。
  他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将手伸向了身下,握住了自己胀得发烫的性器。他有意微微侧了侧身,手中小心翼翼地撸动起了自己的阴茎。
  丁岳的掌心早已满是汗液,拉扯到自己的阴茎时既爽又疼。他低头将自己的鼻子埋进晏清的发丝间,一边贪婪得吮吸着他的体香,一边脑海中满是肏入晏清体内的想象。
  也许是忍了太久了,丁岳每一次撸动,都爽得想要叫出声。而那阴茎也实在硬得可怕,掌心能明显摸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暴起的经脉,在来回揉搓下滚滚翻涌着。
  清儿……清儿……
  他脑中所有的念头都被这两个字给抹灭干净,满心满眼都只有怀里的人,心底也总时不时出现一瞬念头,恨不得直接扒了那衣服就将自己送进那体内。
  不知不觉,他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大,将身下的被子时不时地掀起,寒气也随之涌了两人的肌肤之间。
  晏清好似感受到了凉意,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虚弱抬手,想要按住那耸动之处。
  丁岳的手背被搭上的一刹那,脑中猛地轰鸣一声,理智全无。他反手将晏清的那只手包入手心,将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开始一起撸动。
  晏清的掌心虽然微微犯凉,却格外柔软,好似一团棉花一般,牢牢地包裹住茎身。
  “嗯……”丁岳带动着那只手上下摆弄,终于忍不住从胸膛中挤出一声喘息。
  “岳哥哥?”晏清终于被吵醒了,朦胧地微微睁眼,在看到丁岳的一瞬,便下意识地轻声唤了一声。
  “清儿……”丁岳咬着牙也喊了一声,声音低哑而克制。
  晏清脑中都是浓重的困意,眼睑沉得抬不起来,眼睛闭了又睁,身下的手也无力地任由丁岳摆弄。
  “清儿,我能……进去吗?”丁岳忍得实在辛苦,却实在抵不住脑中铺天盖地的情欲,终于将那话问出了口。
  晏清在刚刚的一瞬间已然又睡了过去,在听到丁岳的问题时,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丁岳听到这一声,也顾不上晏清是不是真的答应了。他撑起身在床头拿了羊脂膏,在掌心捂化后,便伸手涂抹在了晏清的后穴处。
  他动作尽量轻柔,触碰也极其克制。他熟练地用手指扩张着那肠道,起初只是用指腹在穴口打着圈地摩擦,等到那处褶皱舒展后,便小心地往穴道里送去了一根手指。而身下的人也随之情不自禁地轻颤起来,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吟。
  丁岳身下还胀得难受,在感觉到后穴湿润后,便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收缩着的穴口。他小心地用粗壮的伞头撑开了穴口,慢慢地往里送去。而就在龟头进入穴道的一刹那,丁岳就已经爽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晏清脑中昏昏沉沉,虽然知道身前的人顶进了自己体内,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只是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嘤咛喘息。
  丁岳立着上身,浑身除了下体都露在被子外。他低头看着手中紧紧抓着被褥的晏清,脑中已经想象出了晏清赤裸的躯体。
  许是这样的幻想更有几分朦胧与禁忌的意味,他心中更加躁动,身下也从起初温柔的抽插变成了略微激烈的顶撞。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每每插入都猛地跳胀,顶着肠肉就是一阵搅动。
  “唔……唔……”晏清嘴唇好似张不开,却也抵不住身下的欢愉,只能闷闷地呜咽出声。他面上泛着薄薄的红潮,月光打在其上,显出无边春意。
  “清儿……好爽……啊……”丁岳粗喘着顶着胯,阴茎不断地往那穴道里送去凉气,却在摩擦之间迅速被灼热,又在抽出之时随着滚烫的淫液排除体外,发出了“啵啵”的黏腻声响。
  丁岳看着晏清不自觉开始摇晃起来的腿,眼中掠过一丝渴望。他将晏清的玉足合并着抬起放到了嘴边,在仔细观赏一番后,忽然伸头含住了那趾尖。
  “啊……”晏清被脚上传来的湿热的酥痒刺激地叫出了声,身体也下意识地扭摆了几下。
  丁岳贪婪地舔着那双玉足,从头到脚心都沾满了自己的涎液。他心中的情欲和独占欲都在此时冲到了巅峰,只想将晏清每寸气息都据为己有。他身下的性器依旧猛烈地在穴道里进进出出,将身下的人刺激得痉挛一般抽搐起来。
  晏清只觉得浑身都痒得难忍,意识也在抽插之间浮浮沉沉,半醒半睡之间被肏得低声哭求起来:“岳哥哥……不要了……我不行了……”说话间,他那闷在被子下的阴茎已然断断续续地吐出了白色浊液,沾在了被褥上,带来湿淋淋的凉意。
  而晏清的高潮也伴随着后穴猛烈的收缩,夹得丁岳也毫无防备地突然泄了精。丁岳脑中瞬时一阵碎光闪过,无意之间,一口咬住了面前的那只腿。
  “啊!”晏清这时才被真的疼醒过来,双眼猛地一睁,喘息着发出一声惊叫。他支起沉重的身体,对着丁岳的胸膛就是一踹:“岳哥哥,你弄疼我了!”
  这一踹,将丁岳的性器也从那后穴中退了出来,带出了一串淋漓的汁水。
  “对……对不起……清儿……我不是故意的……”丁岳也好似刚从情欲中醒悟过来一般,赶忙伸手捧住了晏清的脚轻轻摸了摸,满脸歉意。
  晏清身上酸软,又往后躺回了枕上,将身体都往一旁蜷了蜷,将头重新埋回了杯子中,低声道:“岳哥哥,我太困了,你让我睡会儿吧……”
  “好……好……”丁岳有些愧疚地看着晏清紧缩的身体,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卷成一团,仔细地清理起了晏清身上的体液。
  整理完毕后,丁岳重新回了榻上,又将晏清搂在怀里,两人相拥着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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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煎,舔脚警告,介意请退出。


第76章 第七十三卷 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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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清晨,略有些昏暗的室内,林谨之正端坐在桌旁,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影。
  “丝绸庄的商号转让登记昨日下来了。”林谨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书案上的册子,“你做得很好,来安。”
  来安微微躬身,恭敬地回道:“林少爷过奖,能在此事上帮上忙,是小的的荣幸。”说到这,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想来老爷夫人泉下有知,定然欣慰。”
  林谨之听到这话,指尖微微一顿,眸色沉了几分,默默半晌后才开口:“来安,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自称。你自小便跟着我,这些年让你委身陆府,做些粗使下人的活计,是我对不住你。”
  来安闻言,猛地抬眼看向林谨之,连连摇头:“林家对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当年林家收留了我,恐怕我早已没命了。我愿意为林少爷做任何事!”
  林谨之静静望着来安,语气微沉:“可惜没能救回你母亲。”
  来安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袖口:“那都是天灾,林老夫人愿意冒着被我感染瘟疹的风险留下我,已是我的福祉。”
  林谨之摇了摇头,缓缓道:“你母亲也是伺候了林家一辈子的老人了,这些都是应该的。”
  来安抬眼看向林谨之,神情郑重地说道:“可当时,整个北平多少下人因着瘟疹被赶出府去,活活饿死,只有老爷夫人没有丢下府里的人。”他说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此恩,我来安誓要记一辈子。所以能为林少爷做成此事,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林谨之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轻声说道:“多谢你,来安。”
  来安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话锋一转,有些担忧地说道:“如今当年的绸缎庄算是拿回来了,可铁道项目那边,还未收到陆二少爷的回信。如今离寄信已过了十多日了,我担心……”
  “放心,我已经收到电报。”林谨之摇了摇头,神情自若,“陆世恒已经去那边亲自核查过了,也和我们的‘代表’面谈过。听起来,他应当是未瞧出端倪,想来写回来的信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来安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意,“那如今便只等陆大少爷上钩了。”
  林谨之未回应,只是用指尖轻叩着桌面,忽而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绸缎庄一事,若不是晏老爷帮忙,也不能如此顺利。前几日让你送去襄阳的谢礼,可送到了吗?”
  来安点了点头:“送货的人昨日刚回北平,说是已经送到了,晏老爷与晏老夫人身子也还康健。”说到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封信,双手递给了林谨之:“这是晏老爷给晏少爷写的信。”
  “好,多谢。”林谨之接了过来,瞄了一眼上面的字迹,随即放进了衣服内袋里。他思忖片刻,又问:“晏少……他这几日在做什么?”
  “晏少爷像是接了一个什么译本的活计,说是忙得忘乎所以,整天在书桌前坐着呢。”来安笑着答道,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不过我看着啊,晏少爷如今的精神头儿倒是比往日好了不少。”
  林谨之闻言,轻笑了一声,指腹摩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低喃了一句:“竟被沈谦说对了……”
  “林少爷你说什么?”来安没听清,凑近了问道。
  林谨之闻言,犹豫了片刻,接着问:“那……他和陆世铭呢?”
  “晏少爷和陆大少爷?”来安像是有些不解,“他们俩如今倒是相安无事了,可以说是好得很。陆大少爷不知何时就转了性,不强迫晏少爷去主屋了,也不发火了。而且如今陆大少爷不是都被您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应酬,整日忙得脚不沾地,自然也没多少时间去叨扰晏少爷。”
  林谨之嘴角勾了勾,起身拍了拍衣袍,道:“你在此等我回来。”
  “是。”来安拱手应道,“那您现下要去何处?陆大少爷从周部长那儿回来后,怕是会要见您。”
  “无妨,周部长喜欢下棋,不到入夜,恐怕都不会放陆世铭回府。”林谨之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去拜访拜访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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