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笼（近代现代）——Elena-Jo

　　“字里有日月。”晏清点了点头，轻声答道。
　　陆正堂眯起眼，拇指用力捏住晏清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竟不是因为沈先生？”
　　“老爷……”晏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老爷知道的。沈先生学识过人，我不过是听到了些有趣的解释，所以才失礼插嘴。对沈先生，我心里只有敬重。”
　　陆正堂闻言，面上露出几分满意之色，伸手捏了捏晏清的脸颊，言语间带上了些调侃：“那清儿，你将那《千字文》背于我听，好不好？”说着，他的手就不老实地伸进了晏清的衣领。
　　“老爷！”晏清倏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起身，却被陆正堂牢牢按住。
　　“听话，清儿。”陆正堂声音放轻，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却透着难以抗拒的强硬。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晏清的耳畔，口中溢出温热的气息，钻进了晏清的耳中。
　　晏清身体微微一颤，嘴唇轻咬，片刻后闭上眼，声音轻缓地念了起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随即，陆正堂的手不安分地顺着晏清的衣襟往下滑动，触碰到那光滑如玉的肌肤。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晏清的声音渐渐染上了颤意，随着陆正堂的手一路下滑，他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双肩轻晃。
　　陆正堂胳膊一用力，将他的纽扣撑开，低头亲上了他胸前露出的那处洁白。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唔……”
　　陆正堂的嘴唇往上移动着，停在了晏清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舌头往口腔里挤了挤，随即又松口，喘着粗气说：“清儿，继续。”
　　“……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陆正堂的嘴缓缓往下移去，从晏清的胸脯，到腰腹，一路到了亵裤处。
　　“云腾……云腾……啊，老爷！”晏清忽地感受底下一凉，惊叫一声，低头看去。
　　陆正堂抬起眼说：“别停，清儿。”他眼里满是汹涌的情欲。
　　“云腾……致雨，露结……露结……为霜！”晏清身上猛地一阵颤，眼看着底下的陆正堂含住了自己的性器。
　　“金……啊……生丽水……玉出……昆冈。”晏清手上想推开身下的人，却又迟疑不敢，紧抿的薄唇中不受控制地溢出喘息。
　　陆正堂感受到晏清已然情动，也抬起头，然后将他放倒在榻上，一只手半撑着，另一手粘了一旁的羊脂摩挲着他温热柔软的后穴，嘴上还喃喃着：“继续念……清儿……我喜欢听……快念。”话音未落，手指已然伸进了那甬道里来回在里面摸索着。
　　晏清在身后传来的一阵阵快感里，眼神迷离，嘴里靠着仅存的意志继续背着书：“剑号……巨阙，珠称夜光……啊！”他身上被刺激地倏地挺起。陆正堂的性器已然进来了。
　　他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纠缠的情欲和难言的痛苦，言语里也带了些哽咽：“果珍李……嗯……柰，菜重芥姜……海咸……河……啊……淡，鳞潜……羽翔。”
　　陆正堂看着身下一闭一合的鲜润嘴唇，又时不时看身下他们交合处，晏清那留着淫荡体液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带着色情的诗意。
　　陆正堂贪婪地抽动着自己的性器，手上用力揉搓着晏清的娇臀和细腰，眼里享受着自己粗暴留下的红色印记，嘴里喘着粗气。
　　“龙师火帝……鸟官人皇……”听到这里，陆正堂“啪”得一巴掌拍在了晏清的臀肉上。
　　“啊！”晏清被疼得不觉发出一声高声呻吟，后穴也猛地一阵抽搐。陆正堂随之发出一声闷哼，射在了晏清体内。
　　“老爷，”晏清从一旁倒了茶水，带着恭敬地放在了陆正堂一旁的红木方桌上，“请喝茶。”
　　陆正堂接过茶盏，啜了一口，似乎很是满意。他看着晏清略显憔悴的神情，语气少见地带上了一丝关切：“在院里闷坏了？”
　　晏清听着这话，抬眼看向陆正堂，轻轻“嗯”了一声。
　　经过今日之事，晏清心里陡然醒悟，陆正堂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若要以后的日子好过些，聪明人都不该与他对着干。明白了这些，晏清也强忍着内心的不愿，将自己的语气与神情都带上了顺从之意。
　　“老爷，我有个不情之请。”晏清低下头，声音恭敬而轻柔。
　　“清儿，你说。”陆正堂见着晏清顺从的姿态，语气明显缓和，眼底还带着几分愉悦。
　　晏清垂眸敛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克制的恳切：“老爷，这些日子是我态度不好，还请老爷莫要怨怪。我自知身份，不敢妄求什么自由。但我也是一介男子，在这内院日日待着，难免觉得心中憋闷。”他抬眼看了一眼陆正堂，随即又补充道：“我只求能偶尔在近处走动走动，定不会惹事，只是想能有些许自在之地。”
　　陆正堂眼见晏清顺从的模样，心下不觉一软，蹙着眉陷入沉思。这些日子，晏清对自己的态度虽不算热情，却也还算规矩守礼。府里的人也在自己的严格规律下，并不敢乱传什么闲言碎语。来日方长，总不能将人逼得太死。
　　片刻之后，陆正堂终于松了口，拂袖道：“也罢，院外走走也无妨，见着人避让着些。”说到最后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但清儿，没有我的应允，切不准出府。”
　　“谢过老爷。”晏清对着陆正堂跪着行了大礼，语气里带上了些似真似假的欢喜。
　　“嗯。”陆正堂目光含笑地打量着晏清恭敬的姿态，手里缓缓转着碧绿手串，片刻后，他才倾身上前扶起了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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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告状：陆老爷早泄


第4章 第四卷 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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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岳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院中摇曳的树影上，喉结轻轻滑动，咽了咽口水。他耳边隐约传来屋内晏清轻浅的喘息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低吟。
　　他感受到腹下微胀，试着去数那树杈子上的叶片移开注意力，却发现这些声音如缕缕缠绕的藤蔓，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丁岳猛地转身，看到陆正堂迈步走出。他连忙低头，恭声道：“老爷慢走。”
　　陆正堂神情淡漠地从丁岳面前走过，毫无回应。
　　丁岳只隐隐看见一簇长袍的下摆从眼前飘过，划出一弧淡漠的弧线，便不带半点停留地在余光中消失了。
　　“丁岳。”低柔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晏少爷，”丁岳闻声赶忙走入屋内，低着头回应道，“热水已经备好，这就给您送来。”
　　丁岳说着就又退出了门外，往后厨走去。他伺候晏清两月有余，已经对他的习性了解得差不离了。他知道晏清每次陪过陆老爷后，不论什么时辰都会要求沐浴，所以早早备好了几桶热水。
　　丁岳将浴桶搬进屋，又将一桶桶热水倒入其中，水汽瞬间弥漫开来。他熟练地在水中撒上茉莉花瓣、粗盐与牛乳，用手轻轻搅拌片刻。
　　“晏少爷，可以沐浴了。”丁岳站在浴桶旁，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微微弯腰说道。言罢，他便退到屋外，正要关门。
　　“慢着。”晏清轻轻唤住他，“今日你来伺候我沐浴吧。”
　　丁岳关门的手顿住了，他有些吃惊地看着晏清，目光迟疑而躲闪。
　　“我有些累了。”晏清看着他的惊讶，眼里掠过一丝笑意，轻声解释道。
　　“是。”丁岳这才将门重新打开，往里走进屋，又合上了门。他低头走进屋，不敢抬眼看晏清，手里拿着巾帕。丝质巾帕被他扯得有了些变形。
　　晏清看了眼丁岳，嘴角含笑，背过身，直接当着丁岳的面褪去了衣服。丁岳虽还是低着头，余光间却能看到一道白皙身影倏地出现在了他身前。
　　他忍不住抬眼匆匆看了一眼，目光却一下子凝住在了晏清的背上。那肌肤温润如玉，白得晃眼，在热气氤氲中更显光泽。肩胛处线条流畅，腰肢纤细柔软，带着一种近乎惊心动魄的美感。
　　丁岳看到这，自觉不妥，便连忙低下头，只是耳根却已微微发烫，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过来啊。”晏清跨进了浴桶里坐下，水面晃动间露出诱人的锁骨和细瘦的手臂，乳白的裕液粼粼地滑过他的皮肤。
　　丁岳手握巾帕，迟疑了片刻，缓缓上前，跪在桶边。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巾帕拂过晏清的背，掌背时不时不小心触到滑腻的肌肤时。
　　晏清感受着他的动作，仰着头靠在浴桶边，闭着眼，声音轻轻的问：“丁岳，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丁岳手下的动作顿了顿，低声应道：“回晏少爷，不过是做些搬搬抗抗的粗活。”
　　“搬搬抗抗的粗活……”晏清柔声重复道，顿了顿又说：“那也是自在的，好过在这深宅大院里，每日看着四角四方的天。”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叹息，继而又问：“那你如何就进了陆府？”
　　“我和我娘被我爹卖进来的。”丁岳沉声应道，手上用巾帕擦拭着晏清的手臂。他过一会儿又加了一句：“我爹好赌，将我们的卖身契私自给了陆府，卖了五十两。”
　　“五十两……”晏清又重复着他的话，轻声一笑：“那你与我也是同病相怜，只不过，我比你卖得贵了些。”他的眼睛依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丁岳心头微微一震，没有回话，继续仔细地帮晏清擦拭着身体。
　　“我既问了你家事，你怎的不问我的？”晏清感受着身上的触碰，声音里带了些懒散的腔调，问道。
　　丁岳迟疑了一会，诚实回答：“不合规矩。”
　　“规矩——”晏清“嗤”的一声笑了，“什么规矩？陆府的？还是国法的？”他说着，侧头看了一眼丁岳，对上了他的眼神。
　　丁岳的脸倏地红了，过一会才沉声答道：“自然是陆府的。”
　　“那堂堂陆府藏了个男宠，合规矩吗？”晏清抬眼带着些讥讽地问道。
　　丁岳低下头，起身换去了另外一侧跪下，没有作答。
　　晏清瞧见他的表情，发出了懒懒却戏谑的笑声，反问道：“怎么不回答？陆府规矩说，下人对主子的问话应当知无不答。怎么这时候，陆府的规矩不是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