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二人未出上玄境,便有一名弟子带着一身伤前来禀报:“晓长老,师祖不刻前不知为何去了凡界,那魔界妖物竟在山外候了多日,趁机攻入山门内,伤了我们许多弟子。”
  晓仙女凝眉:“怎么偏偏都是在这个时候。”
  兆酬即刻上前请命:“师姑,我去凡界寻师祖和师尊吧。”
  “不可,”晓仙女抬手止住他,而后吩咐,“现在我们任何一人都不能离开水云山,我去稳住那群魔物,你带领那些受伤的弟子前去岚烟阁。”
  说罢正要离去,却忽然想到什么,又再嘱咐:“守好你师伯的药访居,不得任何人擅自入内。”
  兆酬应道:“是。”
  晓仙女这才匆匆出了上玄境。
  ……
  人界。
  刑台下,金以恒正待上前,却忽然被一只手按住肩膀,转头只见玉凛不知何时已在身侧。
  “师父……”金以恒欲言又止。
  玉凛冷眼瞧着刑台上的人,凛冽目光中晃动着微不可查的情绪。
  低眸见玉凛召出惩仙问罪鞭,金以恒上前拦他:“师父要责罚,便罚我吧。”
  玉凛冷声:“你也逃不掉。”
  见他执意要去问罪,金以恒挡在他身前一动不动,玉凛怒及挥鞭,一鞭子落下,金以恒单膝屈跪于地,却仍是阻他去路。
  玉凛扬手又一鞭子抽在他臂弯,冷声呵斥:“让开!”
  金以恒捂着被抽痛的半边肩,顺势扯住问罪鞭:“师弟他已经断过一根仙骨!”
  玉凛闻声惊诧,低头问他:“——你说什么?”
  凡人化神之体最多不过修成三根仙骨,损失一根修为半废,再损一根则与凡人无异,最后一根仙骨是凡体之骨幻化而成,亦是最后的保命骨,若再有损伤,则是灰飞烟灭,甚至不及凡人身死能够入世轮回。
  而废去修为的修仙者以凡体再入尘世,没了第二根仙骨,精元不断流失,身体也会衰老,随之消亡于世。
  金以恒本不打算将此事告知于他,可眼下见他又要去责罚玉熙烟,不得不道出缘由:“当年离朝熠在受师弟一箭中伤后,伤及心脉,在您去了云外之时已残魂无几,师弟为了保住他,便对自己下了噬魂咒,而后……”
  他哽咽一声,才继道:“而后修炼成仙,自断一根仙骨,为他修复心脉,还魂续命。”
  在这五百年的闭关修炼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对他离朝熠的亏欠。
  神体折损,修为废半,哪里只是睡一觉这样简单的事,只怕他离朝熠,从不知晓。


第63章 一统三界
  人界一处隐秘的楼台。
  离诀捂着无力坠下的肩,跌跌撞撞进了水榭。
  二楼月台上,闻身后人声,简言转身递给他一瓶药:“做的不错。”
  离诀拿过他手中药瓶直接倾倒入口,而后堵上瓶盖塞入怀中:“你确定离朝熠不会去救他吗?”
  简言负手望向皇城那处:“他没有理由去救。”
  此时离诀终于好奇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只是复仇这么简单?”
  简言默了须臾,而后侧眸:“一统三界。”
  “左护法的野心这样大?”虽未设想过这种可能,但离诀也不算太吃惊。
  面对他的疑问,简言淡笑答之:“离朝熠他生于魔界,惯爱人界,却又爱上了仙界人,这三界若都在他一人之手,他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离诀试探说道:“我瞧堂兄那心思,似乎不在三界上,只在一人身上。”
  简言当即冷了脸:“没有人能够拒绝权利的诱惑,有了三界,他想要谁不行!”
  离诀似笑:“左护法这般为人着想,便没有自己的诉求吗?”
  这回简言却不答话了,离诀上前两步,猜测道:“左护法无怨无悔地跟随我那堂兄这么些年,不会是倾心于他,却不敢表明吧?”
  简言冷哼一声:“我与他亦兄亦友,岂是男女之情可比拟的。”
  离诀嗤鼻:“我虽不愿承认,但我那堂兄,却是生得天上地下一副人人羡慕的好样貌,这三界能与之媲美的也只有玉棠仙君一人了,左护法当真对他生了男女之谊,也无可厚非,不必隐藏。”
  简言转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抵至月栏上:“我说了,不是那种情谊,你再敢多管闲事,我便要你重回离焰宫地牢!”
  言毕甩开人拂袖而去。
  离决站稳身子,理理自己的衣领,冷嗤道:“女人终究是女人。”
  此刻离仲从暗中走出,对他道:“看来我侄儿身旁这女护法,是对他动了情。”
  离决不以为意:“我们不必管他们之间的干系。”
  “我儿错了,”离仲走向月栏处,笑道,“这世间万物离不开一个‘情’字,这烨儿之所以与水云山牵扯甚深,到底不过是他与那仙界的小子二人之间的‘情’字不为世人所容,你该好好利用这女护法的私情,激励她为我们所用。”
  他转身瞧向离决:“现今烨儿身边有一个魅魔芗吟,便足以引动这女护法心中的醋意,若再让芗吟在烨儿耳边吹动些她对玉熙烟不利的话来,便可撬动二人之间的情谊。”
  “父君英明,”兴意之下,离决却仍有顾虑,“这魅魔可靠吗?”
  离仲笑道:“芗吟是我一手培养到大,头脑虽简单了些,但最懂分寸,也最听话,就算不能取得你那堂兄的心,让他卸下防备也不是难事。”
  离仲面向月台下,胸有成竹:“简言带人攻上了水云山,不仅拖住水云山一干人等为你争取了时间,也借此损伤了水云山不少弟子,想必这凡界之事,仙界很快也会传遍,到那时内忧外患,不管是他玉熙烟留在人界还是凡间,都难逃安生,我那侄儿很快就会坐不住了。”
  离诀却是纠结:“可离朝熠现在没有理由去救他。”
  “他不会去救,但也不会让他死,这就足够了。”离仲,“足够我们搅乱这三界,得到阴阳神力,以及一副上好的傀儡之体。”
  “父君说的没错,”离诀终于展颜,眼中倾出欣喜,“这魔君之子,与那仙界人纠缠不清,致使魔界惨遭仙族屠戮,他离朝熠还有什么威信能够再一统离焰宫。”
  说到此处,那贪婪的欲望在脸上愈加强烈:“堂堂一介仙山掌门,私藏魔族妖孽百年之余,又纵容他为祸人间,怕是仙界那些正义盎然的修士们,比我们还要愤怒。”
  二人说罢心中大悦,仰天哈哈大笑,离诀更是盛满期盼:“我高高在上的表兄乞伏于我膝下,这天上地下最光明正大的神就要堕落成魔,真是令人期待呢。”
  --
  水云山上。
  蛟蛇庞大的身躯巨尾不停地敲击着结界灵纹,目的是为消耗守在结界处弟子们的灵力,而后趁其虚弱凿破结界,放进一群小妖小怪,去啃咬仙山弟子们的灵肉,以助长修为。
  依照往年的防备设施,门内弟子消灭普通妖魔不在话下,但自从那离焰宫的简言来了水云山三年,弟子们的阳气一再亏损,修为止步不前,此前长老们的心思都放在玉熙烟一人身上,也都忽略了门中弟子们的身体素质考核,以为玉熙烟出关,一切妖魔也都是小事一桩,不曾想这一松心,便为今日的水云山埋下了这样巨大的隐患。
  晓仙女得知简叠便是简言,第一时间聚会将此事告知了门内长老,八大长老多次连夜会集,同时聚集门中资历修为上乘者重整门风,重新把关弟子身份来历,以及修缮门规,增加修炼力度及频率。
  师弟一走,她这代理掌门就差没把他五百年没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可她能代理他的事务,却不能代替他,这集会多次探讨出的结论,还是在他与离朝熠身上,他所犯下的错,是她乃至水云山任何一人,都承担不了的。
  想到这些,在赶往山门的路上,晓仙女愁云满面。
  妖兽袭击,八大长老两两一组,分守四方,其中以她与长老中修为最高的殷白去守正门。
  殷白虽样貌似老者,身形体态却与青年人无异,一张脸也生得算是好看,只是这人太唠叨,正经起来却又比谁都要严厉。
  大抵是师弟小时候最爱同他玩耍,被他带出了三分正经三分做坏的脾性,人前风光伟正,人后就是个不老顽童,晓仙女如是想。
  走到正门处,远远瞧见那处结界裂纹,殷白焦急上前:“晓岚啊,结界裂了。”
  晓仙女额头青筋冒起:“你不要唤我本名!”
  可殷白这老家伙就是惯爱唤她名字。
  结界那处弟子受不住袭击,忽地跌退开来,晓仙女拦臂接住人,将其推给殷白便上前输出灵力去补结界,但因她从内殿山路一路而来为驱逐侵入结界内的妖魔,耗费了不少精力,此刻有些倦怠。
  殷白见状,恢复些许正经:“小妹,撑不住换我来。”
  “不必,你快瞧瞧这些弟子都怎么了。”
  侧眸看去,但见方才受伤的弟子们各个口吐白沫,面色发紫,神情发癫。
  殷白探了探他们的灵脉,神情严肃:“应是蛇毒,不过这蛟蛇非普通妖物,只怕一般药物难以解毒,需以恒回来才能进一步为他们治疗。”
  他看向晓仙女:“不过我先用灵力封住他们的命脉,可暂时压制蛇毒流窜至他们的心脉。”
  他又问:“以恒何时回来?”
  问到金以恒,晓仙女便想到她那令人糟心的师弟,想到师弟的境况,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
  分神之际,那蛇妖一尾袭来,晓仙女猝然被那股力震退好几步,随即背后忽然涌来一股力,她侧眸看去,只见玉凛一手抵在她背骨灵穴处,嘱咐:“专心!”
  晓仙女点头应命,当即又再画出一道灵纹缝补那处碎裂的结界。
  结界修补完全,玉凛单手绘出一道咒符,抛向结界上方,咒符飞出结界,与四方灵纹汇成一道密网,而后铺天而下,罩向四下前来侵扰的所有妖魔,那众妖物见此灵力来势汹汹,纷纷四下逃窜,可此刻身躯庞大的蛟蛇却没那么好运,被罩下的咒网盖住了半个身子,没能逃脱。
  妖魔侵袭一事暂且告一段落,见玉凛转身要回山内,晓仙女喊住他:“师父……”
  她想探问师弟一事,但见玉凛止步,她又吞下到嘴的问话,转问道:“这蛟蛇,该如何处置?”
  玉凛侧眸望向在咒网中挣扎的蛟妖,一腔怒火正是无处发泄,恰好寻到了宣泄口:“卸去他四足,身躯封入药柩,留他一丝神志,要他永世不得超生。”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