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金以恒:“什么方法没对他用过,师父和我,哪一个起了作用?”
  晓仙女耐不住急脾气:“那便任由他在人界耗损精元,受这四方人欺凌?”
  “他被惯坏了,尽做些忤逆师命的事来,迟早要吃这些苦头。”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一些淡漠,那是他难有的神态。
  晓仙女却根本不顾他如何心情,只痛骂道:“你有脸说他吗?你将离涣藏在药访居一事怎么不告知师父?”
  金以恒泯声,须臾才道:“我欠离涣的。”
  晓仙女气及哼笑:“那他离朝熠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因果轮回报应到师弟身上了,却要师弟来受这个苦!”
  二人沉默许久,在晓仙女瞧不见的那处,金以恒目光冷凝着那个带黑色帷帽的所谓的除妖师,背后拳指青筋泛起,生平头一回对凡人动了杀心。
  作者有话说:
  玉熙烟更新一条朋友圈:笼子有点丑,但是站累了,躺一下~[附在铁笼中的自拍]
  地铁晓仙女看手机:这傻孩子,又是摆烂的一天
  玉凛愤怒甩掉手机:这逆徒不能要了!
  简言:尊山玩得可还开心?[冷笑]
  承越一脚踢开楼上人:仙君受损,也依旧风华![CP粉头挂脑门]
  娇妾魔女细摇小扇:一个男人比我魅魔生得还好看,真是该死![咬牙切齿]
  金以恒:好大一只小师弟,想去捕捉[从阁楼俯视拍摄图]
  离朝熠凝视朋友圈:你们都不许觊觎我澈宝!


第62章 断除仙骨
  皇城菜市口,屠猎场。
  烈日焦阳下,衣着粗简的男子拽出铁笼里的人,随行几人与那男子一同将手脚被铁链束缚的人推至刑台架上,而后将那余出的铁链缠绕在刑台铁柱上。
  紧接着便在他周身倾倒了一圈猛火油。
  刑台四周设有火盆以及各种刀具,粗衣男子抄起眼前一架火盆里烧了一半的炭火,对着刑台下围观而来的民众道:“除妖师说了,这妖遇火即会现形!”
  百姓遭受连连旱灾,对妖魔早已恨之入骨,当即纷纷举拳声声呼应:“让他现形,烧死他,烧死他!”
  男子得到回应,转身将手中火棍扔到猛火油上,火油触及炭火,顺势分行两侧便燃烧起来,将铁链锁住的人牢牢围在中央。
  然而他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火焰,眼中似乎没有丝毫闪躲和惧怕。
  神体相护,普通的火对他自然不起作用。
  离诀目光诡黠,随即暗中捏出一道术法袭向刑台,术法未至,却忽被一道银光挡去。
  顺着银光瞧去,只见灵力消散的地方钉着一枚银针。
  他抬头看向暗器的来源,只见远处的阁楼上站着一人,不掩面目,冷眼看着他。
  银针能够击挡他的魔气,如此距离竟也分毫不差,来着不善。
  离诀掩了掩帷幔,随即退身躲进人群,转身之际故与一人碰肩,而后快速离去。
  他一路行至巷子里,不久便见一道人影追上,那人自半空翻越身前,于他十步之遥立定。
  来人转过身,一手负背,一手捏着折扇,面色看似和善,却每近前一步,杀意便增一分。
  离诀生了怯意,缓步后退:“瞧你身手应是仙界人,仙界人不可伤凡人性命,你若伤我,必遭天谴。”
  只见他屈唇淡笑,语气悠缓:“天谴就天谴,何况——我可没说要伤你。”
  离诀紧了手中剑,一手摸进腰间香囊,不待人靠近,便一道幻粉撒过,撒落的幻粉在半空散开细碎的白色粉尘,还带有浓重迷烟的味道,常人任谁也挡不住这幻药的厉害。
  金以恒手腕迅转,折扇半倾遮面,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在人持剑迎面偷袭之时,他侧转身形后压腰身一个翻转折扇一开一合,力道大小如雨珠般落在离诀的肩骨和手腕处,却叫离诀坠了手中剑。
  离诀握着手腕跌退一步,但见对方已立在那处,仍是一副轻松自若的状态,甚至手中不知何时取走了他的香囊。
  他却是没有伤他,只是击在了他能提剑的穴位处,叫他肩膀和腕骨都无法用力。
  金以恒瞧向手中夺来的香囊,不知他这里还装了些什么用来害人的把戏,他打开香囊,从里掏出一枚丹药,医者灵敏的嗅觉让他隔着瓶塞的木盖便闻出其中的味道:“隐魂丹?”
  他抬眸瞧向离诀:“你不是凡人。”
  眼看身份即将暴露,离诀转身便逃,金以恒正待去追,却想到玉熙烟还在凡人那处,便放弃追逐转身去刑场。
  --
  火油燃尽,却不见妖物现身,围观民众面面相视,难免有了疑心。
  “是不是妖怪啊?”一名妇人小声道,言出后,见人群目光都望向她,她缩缩脖子不再出声。
  众人也因她的话起了动摇之心,毕竟台上那人怎么瞧着都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丝毫不似妖媚态,反倒是那捉妖师,来路不明,叫人怀疑。
  见人心有所摇动,一名黑衣男子跳上刑台走到那粗衣男子身前:“除妖师说这妖物厉害得紧,非特殊法器杀不死。”
  他从腰间取出一物,而后拆开包裹物体的黑布,低声对他道:“这是除妖师给的灭妖杵,只有他能让妖物现出原形。”
  那男子看向他手中铜制的一枚尖锐器具:“当真?”
  布衣在皇城内也算是有所号召力的人物,本带领民众捉拿妖物,但此刻油火没能让这妖物现形,难免有损他的声誉,现在站在这里,不禁让他很是难堪。
  这时听闻黑衣男子的话,他很是动摇。
  可这妖物既不怕火,恐是个厉害的,这一根铜棒起什么作用。
  黑衣男子见他犹豫,出言怂恿:“他若能还手早就还手了,还等你们将他游街示众吗?”
  “这……”那男子接过他手中灭妖杵,又看向那处伏卧在地的人,仍是有些胆怯。
  黑衣男子又对他示意:“他腰间那枚信物必然是什么护身的法器,能够召唤同伴,若是此时不去灭他,待他同伴闻讯而来,我们可就没机会了。”
  布衣男子这才注意到他腰间那半枚宫佩,男子疑惑:“那不过看似一枚普通的玉质挂饰,真如你说的那般?”
  黑衣男子见他不信,道:“不信,你去抢来试试。”
  一旁另一凡人见之胆怯,挺着胸脯上前:“我去抢来!”
  说罢临至玉熙烟身前,矮身而下伸手便扯下他腰间那半枚残玉宫佩。
  腰间宫佩忽被夺走,玉熙烟终于有了反应,想要起身去抢,却被束缚手脚的铁链扯回原处,又跌倒在地。
  粗衣男子见他在乎,对黑衣男子道:“你说的没错,他果真紧张起来了,看来却是什么重要信物!”
  然而玉熙烟根本不在乎他们在盘算着什么,只想拿回那枚宫佩。
  抢夺宫佩的男子正要得意,却忽觉心口疼痛,只当是玉熙烟使了什么妖术,当即指着人道:“好狡猾的妖物,竟然还敢使用妖术!”
  玉熙烟正要再站起,一旁又有一人抡起刀架上的刑具铁棍便击在腿弯处,致使他方才站起又再跌倒。
  随着他伏身而下的身形,铁链被牵动地哐当作响,双腿分别遭受创击,疼痛难免,玉熙烟双手扶地,目光只瞧向身前那夺走他宫佩的男子。
  “还——给我——”
  他语气顿涩,目光却是坚定,不似哀求,不似命令,倒像与人讨要一样被同辈人做笑拿去的物件一般。
  手拿宫佩的男子盯着他的眼睛,似受蛊惑一般上前,要递还给他所要之物。
  粗衣男子见他不受控制,问一旁黑衣男子:“他怎么了?”
  黑衣男子道:“是妖物在蛊惑他!”
  粗衣听此,当即喊道同伴:“别看他的眼睛,快离开他!”
  然而男子却似不曾听闻其声,依旧往前走。
  黑子道:“还不快去救他,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妖怪蛊惑吗?”
  粗衣男子见此情形,终于握着手中的“灭妖杵”颤步上前,而后趁着玉熙烟注意力在眼前那男子身上,高高举起手中之物猛地戳向他腰窝处。
  忽遭锐器刺骨,玉熙烟脊背一僵,修长指骨倏地攥紧手中铁链,止不住一声闷哼,浑浊魔气瞬侵腰腹,剧烈的疼痛袭来,铺天盖地,倒山倾海,蚀乱着他的神志。
  夺拿宫佩的男子猛地回过神,而后退步开来,见状更是诧异地瞧向自己的同伴,只见他的同伴握着那所谓的“灭妖杵”再次用力,直将人屈起的身形彻底压在地面才做罢休。
  随着铁链晃动的声响,天地风云巨变,雷电滚滚作响,重重黑云侵袭而来,风雨灌满堂。
  围观百姓心生恐忧,伤他的男子更是胆怯地跌退到一旁:“妖、妖怪……”
  那手持宫佩的男子在退步之时只觉脚下一阵冰凉,他低头间,便见脚上蔓延出一层冰霜,随即冻住他的脚,他努力想要拔出自己的脚,却是徒劳无功,只得一屁股跌坐在地,而后整个人被冰霜覆没成冰。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宫佩也跌落在地,在坚脆冰面上发出清脆回弹的声响,震彻整个刑台。
  布衣男子连滚带爬地翻下刑台喊道:“妖怪要现形啦!”
  见到眼前场景,围观百姓终于惧怕地纷纷四处逃窜。
  然而众人不及逃窜,便被刑台上蔓延而下的冰霜覆盖,随着他四泄的灵力,街市前后,巷尾角落,民户内外,无一幸免。
  连行走在街道上修为低等的妖魔,也禁不住抵御这突如其来的灵力,皆被冰封于行路之时。
  从巷子里疾步而出的金以恒在瞧见刑台上的场景时,脚步瞬如生了根,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那是他平日里居于仙界,最爱干净的小师弟,此刻却伏卧于这人间肮脏的屠刑场上,一身素蓝衣裳浸没在身下的血泊里。
  手中药盏落地,半空骤然凝雪,六月艳阳失了颜色,人间急转天寒地冻,素雪纷飞四起。
  水云山上,睹见天地骤变,兆酬担忧对身后人道:“师姑,这六月怎么会下雪?”
  晓仙女正于案前批阅文书,听他所说,抬眸看向窗外,只见一片雪花飘进窗内,落在她批阅的文字上,随即闪过一丝灵力。
  她觉出不妙,当即放下手中笔,闭眸捏决传音给金以恒:“师弟怎么了?”
  不闻那处回话,她眼眶发热:“师父在我们三人的灵脉上牵了一条线,我的灵脉忽然断了一截,是不是师弟出了什么事?”
  等不到回应,她愈发躁怒:“金以恒你说话啊!”
  晓仙女睁开眼收回传音,起身离屋要出水云山去凡界,兆酬见她焦急,随即跟上她的步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