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题名: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 作者:落月沉鸢 文案: (26预开《权臣心头朱砂痣》) “可瞧见外面爬满青苔的荆棘柱?”师尊指着窗外如画的风景对我说,&ldquo
魔族的人想必不会善罢甘休,可若他当真有心,或许祸不及苍生,当下已别无选择,玉熙烟拉开他的双臂,终只留下一句话:“若有一日,你伤及无辜,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书中的内容到此戛然而止,恒涣二人重回现实,离涣收回被金以恒捉住的手,心情沉重:“玉哥哥既会亲手杀了哥哥,必定是哥哥违背了承诺,可我不信他会如此。”
她望向金以恒:“叔叔可是知道些什么?”
金以恒轻叹一口气,并不掩饰:“我并不知晓你哥哥到底做了什么,可当年你玉哥哥实则不得已而为之。”
提及当年的事,他也颇为感慨,续书中之事继而道:“当年猎场之事,除了师弟之外,我们并不知晓,只是回途之中少了你哥哥随从,水云山一众师兄弟不免讶异,可师弟却只字未提,我们也只当他是回了家门很快便会回来,可不曾想,我们收到一封密函,便是关于你哥哥为魔族身份的密事,随后仙林百家回途之时便接二连三遭魔族围困。”
言及此,他又叹一口气:“那时你玉哥哥来问我,是不是因为他未曾信他,亦或付出的太少,故而让你哥哥因爱生恨。
我与他说,感情的事向来不分彼此,你多我少,有的只是心中的执念,他既心悦与你便不会在乎你给予的多或少,你若当真有意于他,当信他所作所为。
可当时我并不知师门知晓此事已给出了他两个选择,一是杀了你哥哥,继承掌门之位,二是剔去仙籍,废去修为,永不得踏入仙门。
亦或是我的话给了他违逆师门的勇气,他便选择了第二条,那时我与师妹跪在门前一日一夜,也未能动摇师父将他逐出师门的心,直到在此之前我们收到了被围困的仙林百家惨遭屠杀的消息……”
金以恒顿了顿,才结束话语:“那时他才知道若是不杀了你哥哥讨伐离焰宫,局面已无法挽回。”
离涣默了很久,才复又问话:“可为何那日我会在狩猎场见到哥哥?”
金以恒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些事我也无法知晓。”
噬魂咒一事乃为水云山历代嫡系弟子方可知晓的密事,当下还是不便告知她太多,免得伤了她。
—
锁骨上传来一阵阵齿尖刺破肌肤的痛,玉熙烟一手攥着薄被,一手抵着某只蠢货的额头,恨不得一脚将他踢下去才好,将他扔出卧房,他竟攀窗而入,真是肥了胆。
既为人师表,当以身作则,故而他不得不提醒他:“为师不是草,别啃了。”
啃草…不是,啃骨头的蛾子抬起脑袋,却只见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一脸冷漠,他伸手捏了捏他微微透粉的脸,尊贵的蛾帝命令:“给本帝笑一笑。”
长指探入他的发间,玉熙烟一把攥住他的后颈:“再说一遍?!”
蛾子帝王扑眨了两下眼睫,怂了胆:“那本帝给你笑一个。”说罢便龇牙咧嘴地傻笑。
纵是失了神志,却也晓得害怕,倒也傻得可爱,玉熙烟失笑,松了五指,温声道:“好了,下去,为师乏了。”
可蛾子哪里肯,低眸瞧见眼下雪色的肌肤上皆是他啃咬留下的血痕,蛾子帝王心疼起了他的小宠妃,复又扑下去,舔舐他的伤口。
伤口沾着唾液,一阵一阵腌渍着疼,玉熙烟蹙了蹙眉,正想将他揪开,这只蠢蛾子“呲溜”一声竟舔了一口自己的脸,揪紧他的手指松开,他软了心,索性不去阻止这只蠢蛾子肆意妄为,待他清醒时,恐怕便没了这胆,只会一味地去躲避他。
下颌抵着他的呆脑瓜子,鼻尖嗅着他发丝熟悉的味道,疼痛伴着酸涩一丝丝掠过心房,玉熙烟一手环上他的背,一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也任自己肆意妄为一次。
腰际骤然被勒紧,蛾子一惊,忽地抬头,却见他的小宠妃阖着双眸,眼睫中似乎还有泪珠,唔,心疼疼。
最近过于乏累,玉熙烟本想就此也可将就睡去,可方阖上双眼不久,便有一只湿乎乎的软舌在他眼角不停地舔舐……
他深吸一口气睁眼,耐着性子提醒道:“乖,你是蛾子,不是狗。”
蛾子狗盯着他,忽像幼童讨糖吃一般,一脸天真无害:“我想——进去。”
玉熙烟:“…………”
让他掀了大半身的衣物,又让他啃了一身的伤痕,竟还不满足,还要……
玉熙烟轻缓一口气,反问他:“我若不许呢?”
蛾子听此一问,嘴巴撅得老高,显然是不开心了。
玉熙烟撩了撩他耳侧垂下的须发,疲倦的话语中尽显宠溺:“你今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何全身都在发烫?”
小蛾子鼓着腮帮倔强道:“心里不舒服。”
玉熙烟曲唇而笑:“为何?”
不听话的小宠妃三番五次抗拒自己的亲近,此番却变了态度,蛾子帝王颇为顺心,也不吝说些讨好他的话,扬着下颌睨他:“本帝想你想的。”
闻言,玉熙烟含泪失笑,这般倔强的语气与那孩童何异,却莫名地叫人欢喜,五百年前便是如此油嘴滑舌,五百年后却依旧不改本性。
他伸手轻抚着他红扑扑的脸颊,温声关切:“你可是憋得难受?”
蛾子不答是,却也不否认,可眼中隐忍的欲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虽是没了智力,却也还知克制,当真是个傻子,傻得令人心疼。
玉熙烟一手探上他的腰际去解他的腰封,一手勾着他的脖颈往下压,额间相抵,他几近用了所有的深情与爱恋,在他唇边轻言:“为师当你的解药。”
作者有话说:
以下内容自动脑补……
第28章 欺师灭祖
朦朦胧胧之中,怀里似乎多了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景葵睁眼,在见到玉熙烟的一刹那,险些窒息。
前几日的种种画面纷纷浮现脑海,关于他如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在狩猎场吻了自己的师尊,又如何神志不清地以蛾子的身份缠着师尊索爱……
这简直……欺师灭祖啊!!!
趁着师尊还没醒,得赶紧跑!
某一光着屁屁的蛾子飞速逃回了自己的寝处,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他依稀记得昨夜吃了离涣喂的药丸便浑身燥热,随后潜入了师尊房内意图不轨,再被师尊三番五次扔出门外之后,他便偷偷从窗子翻进了屋内,随后气恼地将师尊案上的书本悉数啃坏,尤其是师尊的那副画,画中的女子更是被他啃到面目全非……
啊啊啊,要死了嘛!
景葵一拍脑门,恨不得再将自己拍傻才好。
不过……昨日师尊发现他啃坏了那副画的时候,似乎并未动怒,可糟糕的是,他竟然在师尊伸过手来的时候便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去啃他……
呜呜呜,吾命休矣矣矣~
天际泛出鱼白肚时,玉熙烟才将将初醒,他挪动双腿本想起身,然而腿根袭来的酸疼令他难以下榻。
为了压制离朝熠体内的魔气和封印,昨夜他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叫他宰叫他割,任他吸取自己的修为,不曾想今日醒来竟这般溃力,双修果真要不得,若他的小啊烨来日忆起自己,新仇添旧恨,只怕要死在他的榻上。
兆酬端着膳食进屋,见他卧于榻上面色倦怠,极是担忧:“师父可是哪里不舒服,要徒儿去请师伯来?”
玉熙烟无力叹了一口气:“不必了,唤你师弟来。”
又听师父提及那蠢货,兆酬开始犯嘀咕:“师父为何总惦念着他,他只会给师父舔麻烦。”
这孩子向来不是善妒之人,有此抱怨,想必也是太过关切自己的身子故而气恼那蠢货那日不经允许便去了仙林大会,玉熙烟宽慰道:“为师知晓你向来聪慧,凡事无需为师操心,可你那师弟却不如你这般,故而为师不得不多废些心思,望你能谅解为师。”
得尊长与自己一解释,实在逾礼,兆酬忙道:“酬儿自是谅解师父,是酬儿心胸狭隘辜负师父厚望,望师父责罚。”
“为师岂会罚你,”玉熙烟笑意相慰,“你与为师不必如此拘束。”
正因师父总是这般温润,才让兆酬对他愈加恭敬,当下也不再过多抱怨:“酬儿这便去唤师弟来。”
景葵裹在被子里露出了一只眼,紧紧盯着门缝,大气不敢出,有一影子从门缝透射进屋内,他吓得慌忙裹紧自己,不敢看来人。
门被推开,兆酬走近,扯他的被子:“别睡了,师父唤你前去。”
被子里的人含糊不清地回话:“本帝知道了,退下吧。”
兆酬只当他还未清醒,白了他一眼便退出了屋外,景葵这才探出脑瓜子擦冷汗。
看来这招有用,不如就假装什么也没想起来好了。
他掀开被子,穿置好衣物,出了门,行至玉熙烟门前,深吸一口气撞了撞胆,随后推门入内,做双手负背之姿,小腿却不住颤抖。
行至榻前,他立于屏风外,不敢再近前,故作高腔问里面的人:“你唤本帝来可有事?”
这他妈称呼太二了,他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啊!真想捶死自己!
里面的人一贯言辞精简:“进来。”
罢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景葵挺胸走进屏风内,突见榻上人衣裳半敞,裸.露的肌肤上全是咬痕,他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命已归西,这可不就是他昨夜的杰作嘛。
玉熙烟还未置话,他便已率先扑跪在榻前,为掩饰他腿软之状,他故作蹙眉:“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
玉熙烟轻拢衣衫,轻描淡写:“为师也想知道。”
景葵吞咽一口气息,极力镇定:“若是让我抓到了那龟孙子,我定要替你将他千刀万剐。”
玉熙烟轻笑一声:“如此甚好。”
“那、那……”听着师尊莫名诡异的语气,景葵捋了捋打结的舌头,“我替你更衣。”
他的手才伸过去便被玉熙烟捉住,吓得他魂飞魄散。
玉熙烟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锁骨的伤口上:“为师身上疼得厉害,不便下榻,你去取些药来与我敷敷可好。”
指腹触着他的伤口,心疼代替了恐惧,景葵乖乖地点头,连傲慢之态都忘了掩饰。
修为一度耗损,复愈已是不易,若叫金以恒来查看,免不了被他笑话,倒不如叫这当事人来替他擦药,也省他些力气。
玉熙烟阖着眼眸侧撑着脑袋,享受着药膏自那人指尖带来的清凉,昨夜的种种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想到那般狂狼的场面,他微微涨红了脸,这小蠢货旁的不行,那方面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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