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偷瞄见师尊泛红的脸,景葵只当他疼痛难忍,下意识脱口:“师尊?”
  美眸轻启,玉熙烟睨着他,唇角曲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哦?想起来了?”
  景葵:“…………”
  “师、师尊,徒儿知错!”景葵连忙低首伏脑颤声道,“徒儿该死,徒儿不该以下犯上,还请师尊绕了徒儿一命。”
  “以下犯上?”玉熙烟撩起他的发束把玩,漫不经心道,“你与为师说说你是如何以下犯上的?”
  景葵吓得半死,根本不敢承认昨夜的荒唐事,避重就轻道:“徒儿那日不该随师伯前往仙林大会惹出乱子让师尊为难。”
  玉熙烟:“还有呢?”
  “还,还有……”景葵哪里敢说,只好装傻,“还有其余的事,徒儿不、不记得了。”
  不记得?这撒谎的本性倒是多年未改,坦白一事与他而言当真比命还重要么,所谓的真心便是提了裤子便不认人吗?!
  脊背上一阵寒气入骨,景葵抖得如那癫痫病人,只怕师尊一气之下送了他的命,此刻是一个字也不敢再提。
  玉熙烟轻吸一口气,也不拆穿他,只道:“为师问你,你为何违了师命偷去仙林大会?”
  想必这回总该会说些实话,只听榻下人颤着嗓音道:“是是是徒儿顽劣,想一览仙林大会的盛彩,故故故而违了门规。”
  那日罚他抄门规,傍晚却不见了人影,他寻着药访居而去,本想提醒金以恒无论他如何死缠烂打也莫要携领他前往,却于屋外听到了他那番煽情言语,忆及此处,玉熙烟轻捏他下颌对上自己的视线:“你那日不是说,为师往日的那几百年你未曾参与,今后的每一日都不想错过吗?你不是还说,为师走过的每一个角落,览阅过的每一处景色,你都要历经一遍,走为师走过的路,尝为师所尝的苦吗?”
  “……喵~”
  指腹摩挲着他的唇角,玉熙烟又问:“做了错事却与为师撒谎,你说为师该如何罚你,嗯?”
  喉头滚动,景葵弱弱地求饶:“师尊可以……轻点罚吗?”
  玉熙烟一指压着他的唇,厉色道:“功劳没有,倒学会讨饶了?”
  “徒、徒儿不敢!”胆小如鼠的葵葵被吓哭了,“徒儿知错了,徒儿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个没出息的小东西,玉熙烟松了手,语气温软下来:“为师还未罚你,哭什么?”
  景葵扁着嘴巴委屈巴巴,这回倒是如实答话:“害、害…害怕。”
  “罢了,”玉熙烟收回手,疲惫地垂下眼睫,“替为师上药吧,过往的事为师可既往不咎,下次莫要再犯。”
  得到赦令,景葵喜出望外,乖巧地应言复又替他上药。
  玉熙烟卧着榻,实在困乏,不多久便迷糊入了梦。
  察觉师尊入睡,景葵轻手轻脚地拉上了他领口的衣衫,又为了盖了薄被,随后便趴在床头呆呆地望着这张清俊的容颜,总觉与师尊有了一些微妙的关系,他心中愈是欢喜,甚至大起了胆竟浮想联翩想与师尊就这样厮守一生……
  荒唐荒唐!
  他摇摇脑瓜子,不再胡思乱想,既已安然无恙地回了水云山,那日答应离涣的事便不可食言,况且离涣的哥哥与师尊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总要寻出个源头,好替师尊恢复一身修为。
  因师弟身子不便,金以恒忙着帮衬门中之事,故而治愈蛾子一事也暂且搁置了些时日,不曾想这蛾子倒是自己好了起来,他不好倒也罢,好了便又来缠着他问东问西,金以恒被问得烦,只道:“你当真要知晓你师尊的过往?”
  景葵点着脑袋一脸期待。
  金以恒调配草药之际道出:“你师尊还不是掌门那会儿,有一次下山除邪祟,救了一位女子,女子对你师尊一见倾心,死缠烂打,你师尊年少不经事,便动了凡心。”
  他所说的这些正是景葵那日在幻境中所见,景葵继道:“实则他并非女儿身,是为男子,有意欺骗师尊的感情?”
  金以恒摘草叶的手顿了顿,离涣与他说过狩猎场幻境之事,想来景葵也知晓了一二。
  思虑片刻,他继续去摘手中的草药,真假掺半道:“却如你所说,想必你也知晓他出身魔族,后来他与你师尊交好,一同参加了仙林大会,然他却背信弃义屠戮了仙林百家,故而你师尊便与他恩断义绝。”
  话至此,他叹惋:“也便没有了后来。”
  背信弃义?
  景葵讷讷道:“师尊这么好,他为何还要如此,甚是去欺骗师尊的感情?”
  金以恒窥一眼他的神色,似是事不关己:“谁又知道呢,许是动了真心。”
  “可他也不该伤了师尊的心,做出此等之举。”景葵垂首,似是自言自语。
  觑见他愤愤不平的小模样,金以恒不免好笑:“我倒望你师尊能将过往的那些事忘得干净,珍惜眼前人。”
  “珍惜眼前人?”景葵听此心中一喜,他现在可不就是师尊的眼前人嘛。
  金以恒自是明了他心中那点小九九,以枯药枝轻敲他的脑瓜提点:“这世间的情字有多种,你当以师徒情待之,再往深些想,便是逾矩。”
  逾矩?
  点燃的希望又被熄灭,仿佛从那从云端跌入深渊,小小的心在一点点沉降、寂灭。
  原与师尊之间的那些荒唐事终归是见不得人的,可发生过的事又如何能忘怀,就像师尊对那人也从未忘怀过,而他从始至终也走不进师尊的心里,就算是成为他的榻上宠徒又如何呢。
  作者有话说:
  景葵:我吃我自己的醋
  金以恒:自家的白菜被同一头猪披着两件不同的羊皮拱了
  玉熙烟:我要投诉,可以给我配个测谎仪吗?
  兆酬:给师尊安排上了,这就去买!
  日万不是梦,然而作者大大快肝死了……请问月末我可以得到小可爱们的垂爱来点灌溉么~(试图勾引~)
  愿小可爱们看文开心哦,欢迎留评,我都会一一查看哒~


第29章 崽崽来了
  “你当真好了?”离涣捧着景葵的脸左右瞧了瞧,“知道我是谁吗?”
  脑中还在回旋师伯方才所言,景葵怏怏答道:“离啊涣。”
  “看来是真好了,都记起我来了,”离涣满意地松开他的脸,“我得好好谢谢小叠师兄才是。”
  金以恒眼角的余光瞥见离涣起身拉着景葵正欲出门,轻咳一声:“去哪儿?”
  这小丫头自来了水云山,倒是时常便往门中那位不起眼的弟子那儿跑,就跟魂被人勾了似的。
  离涣回过身,因他的问话忽忆起一事,于是扯下景葵腰间的半枚宫佩走近他问:“老头儿,你有没有这个?”
  金以恒研磨着手中的药草,有些心不在焉,离涣凑近他轻吼:“喂,老头儿!”
  金以恒猝然回神,便见一张极近的脸,他心下一惊,不自在地往后让了让:“你方才说什么?”
  “同你说话也不听。”离涣嘀咕一句,随后提起手中的宫佩,“我问你有没有这个东西啊,我瞧你们水云山弟子都有,我也想要一个。”
  提起宫佩,金以恒有些为难:“有是有,但是——”
  “想必以你的身份和修为也无需宫佩随身,”离涣截了他的话,一脸期待,“可以借我玩玩嘛。”
  金以恒犹豫不决,就是不愿拿出他的宫佩,离涣等得不耐:“算了,我去问旁人借,小气。”
  “你等等——”见她转身要走,金以恒唤住她,勉为其难地从案上的暗盒柜里取了一枚宫佩置于桌上,“拿去。”
  瞧见那枚粉粉的花形宫佩,离涣嗤笑出声:“你一老头儿竟配这么花哨的宫佩,难不成还想着遇到什么红粉知己,好赠于佳人?”
  “休要胡说,”本就不喜这宫佩的颜色和样式,此番又被一小丫头调侃,金以恒的脸色愈加不快,“你若嫌弃我便收起来。”
  “谁说我不要了,”离涣率先夺过案上的宫佩,“粉色的多好看呀,是不是啊,小……小蛾子你等等我!”
  见她追着景葵的身影出门,金以恒才莫名松下一口气。
  离涣追上景葵的步伐,气喘吁吁:“小蛾子你怎么啦,怎么魂不守舍的?”
  景葵心中乱做一团,想到自己最大的情敌便是身旁这位的哥哥,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离涣:“从今日起,我和你——的哥哥便是敌人。”
  “……哦,”离涣想了一下,“然后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景葵:“……你们真的是兄妹吗?”
  离涣点点头:“大概是吧,不过你的敌人现在住在你的身体里,怎么办?”
  她伸手戳戳他的心房:“你要不要把他打一顿?我不介意帮你。”
  景葵退后半步双手护住心口,颇为不满地嘀咕:“什么破妹妹。”
  破妹妹才不在乎他的怨言,扯着他往外走:“你那日不是答应过我我们安全出来你便带我看尽这里的风景,吃尽这里的美食嘛,该兑现承诺啦!”
  山光水色无限好,二人畅游恰似观光之客,好不欢乐,然上玄境内此刻却是一番静色,静得仿若毫无生气。
  玉熙烟卧榻一睡便是半日,精神不振,食也不香,还常觉恶心反胃,大抵是常年有修为伴身,已淡忘了凡人之躯的病灾,故而他也未多在意。
  只是门中琐事繁忙,他不可总是因病卧榻而荒废门业,总归是要调理一番,于是这回他主动请了金以恒来诊脉,以好让他配些药,恢复得快些。
  金以恒得他主动召唤问诊,倒是殷勤得很,当下便置了手中活至及上玄境。
  房中并无旁人,此刻也只是师兄弟二人,玉熙烟倒是比平日散漫了些,侧卧在榻上由着金以恒卷自己的衣袖。
  指腹搭在他的脉搏上,金以恒诊了片刻,忽觉不对,又挪了半指复诊,却是同果,他左右探探,脸色由疑惑转为惊恐。
  玉熙烟微掀疲倦的眼帘,难得与他打趣:“不治之症?”
  金以恒瞄向他的腹部,试问:“你最近可觉异常困乏,喜好酸食,闻不得油腻,甚是时而恶心想吐?”
  玉熙烟收回手拢了拢衣袖,依言答道:“却是如此。”
  “师弟啊,”金以恒左右琢磨措辞,不知如何与他言说,“我与你说一事,你可万不能动怒,要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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