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题名: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 作者:落月沉鸢 文案: (26预开《权臣心头朱砂痣》) “可瞧见外面爬满青苔的荆棘柱?”师尊指着窗外如画的风景对我说,&ldquo
他起身绕至他身后,笼了他肩侧洒下的发束,一缕缕叠于手心:“你若当真不愿见我,此后我便不会再缠着你了。”
知晓他怒意难消,他的语气不免失望。
膝上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灵脉被他封住,玉熙烟动弹不得。
束发之间,离朝熠又再提醒:“我在此处设了结界,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进,你且安心,待我离去半个时辰后,结界自会破解,你的穴脉亦会一同解开,毋须担忧。”
发已束好,他便未再留下一句话,甚至未再瞧身后的人一眼便径直离去。
玉熙烟唇齿轻动,那一句“别走”哽在喉中怎么也唤不出口,见那人消失在门缝之中,像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从胸腔拔去,落空得有些不是滋味,眼中渐湿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也好,不过是个欺骗他的男人罢了,不过是生得好看那么……很多多而已,只要不再见他,定会将他忘得干净。
“哥哥就这么走了?”幻境之外,离涣忽言。
金以恒摇摇扇子扁嘴做笑:“确实走了,也正是因此,你玉哥哥自那以后便整日如同个冰块一般,不会笑了,更是不分昼夜地修炼功法,试图将你哥哥从脑中抹去,除此之外,便是坐那儿发呆。
那时师门见他修为已够格,便有意让他带徒,好日后将掌门一位传承于他,可他哪里有心思,千挑万选都不如他意。
直到那日,有一身穿红衣的女子经过层层选拔获得头筹现于收徒会上……”
玉熙烟毕竟尚在年少,俊颜尚未展开,然收徒大会上的魅色之女花开正盛,颠倒众生,一双魅眼更是生得整个门派弟子望之倾倒。
金以恒知晓师弟那点心思,便当下将那女子定了下来,谁知女子恬不知耻,竟在行拜师礼敬茶时当众勾玉熙烟的手指调戏他。
玉熙烟愣愣地接过女子承上的茶盏,恍惚了半日也未曾清醒,更让他未曾想到的是,第二日于榻上醒来之时,他竟瞧见了前一日方行了拜师礼的小徒儿。
见幻境榻上衣衫不整的两人,金以恒以扇遮脸,顺道挡住离涣的视线,离涣却扒在扇子偷看,甚是讶异:“玉哥哥竟未察觉有人近身?”
金以恒只道:“你哥哥坏得很,他自是防不胜防。”
他可不会告诉她,那日某人以灵草与他做了交易,让他近身点了师弟的睡穴才有机会下手。
见枕边的人惊坐起,离朝熠随后才起身,却不慌不忙,反是以薄被遮脸,眼中带笑,含羞带怯:“你要对伦家负责哦。”
玉熙烟只当对他做了什么,慌得手足无措,离朝熠偷觑他两眼,不见他答话,故作惊恐:“你…你莫不是不想认了,要抛弃伦家?”
玉熙烟忙下床穿好衣物,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昨日有…非、非是有意,是我有……不是、我…我……”
离朝熠险些憋不住笑,却假模假样地控诉:“昨日才拜你为师,你便睡了人家,现在却不认了,你这个负心汉!”
说罢便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哭泣。
“你、你不许哭,”玉熙烟左右顾望,怕他的哭声引来门中弟子,忙应道,“我……我会对你负责。”
离朝熠从被子里偷偷探出脸:“真哒?”
玉熙烟别开视线:“你快些将衣物穿好。”
离朝熠窃笑两声,下了榻,故作娇弱:“我的小师尊昨日好生勇猛,伦家没有力气了,要有人更衣。”
玉熙烟闻言,脸倏地一红,心砰砰直跳,昨日之事他竟毫无记忆。
见他不动,离朝熠做势又要哭:“呜呜呜,你可是想赖账啦~”
玉熙烟急匆匆拾起满地衣裳为他穿整,一张脸险些埋进脖子里。
离朝熠愈瞧他愈欢喜,抬手捏起他的下颌:“你在怕什么?”
娇俏的嗓音忽然转变成男儿声,又迫不得已对上他的视线,玉熙烟极是不自在,颤着声道:“放…放肆。”
威慑的话语自温润如玉的小郎君口中说出,实在没什么力道,反而诱得人更加心动,离朝熠顺势圈住他的腰将他搂入怀中,在他耳畔轻声细语暧昧道:“一年未见,你可曾思念过我?”
玉熙烟抵着他的胸膛以示反抗:“未…未曾。”
离朝熠轻啄一口他的耳垂,语中是无尽的溺意:“小骗子,明明就有,还不承认。”
这哪里是什么娇花,分明是一朵好大的白莲,识破他的计谋,玉熙烟羞赧地推开他,疾步跑出了卧房。
小郎君莫不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离朝熠失笑,却忽然发现呼吸有点困难,再低眸看,他的腰封险些勒死他。
这只小笨蛋真是——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作者有话说:
金以恒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绿茶少女攻离朝熠:自家的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离朝熠:明明伦家才是白菜~
离涣@玉熙烟:哥哥是在说玉哥哥是猪吗?
离朝熠@离涣:破妹妹!谁让你艾特……[打字打到一半已被玉熙烟按在床上胖揍(离朝熠:呜呜呜,宝宝伦家错了嘛~QAQ)]
第26章 与君欢好
玉熙烟偷瞥了一眼膳堂内与人群簇拥在一起的娇俏女子,一口一瓣花往嘴里塞,心中大为不快。
与那人同桌而食的男子们各个殷勤与其搭讪,女子们则拥着他讨问保养美貌的秘籍,好不热闹。
前几日那朵娇花还娇羞地与他说今生便只此他一人,转眼却在这水云山已与众人打成了一片,竟还好意指责他是个负心汉,明明是他负心!
玉熙烟越想越气,盘中的糕点被他戳得稀烂。
执筷不夹菜,却夹了配菜的鲜花,还粘的嘴角都是花瓣,这着实不像端庄雅致的玉熙烟所为,金以恒一脸担忧地瞧着自己的小师弟,深是怀疑他被人夺了舍,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身女装的离朝熠正与众人恬谈融洽,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原是打翻了醋坛子,金以恒暗自失笑,决定撮合撮合这小两口,于是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听闻咳声,离朝熠才从簇拥的人群中抬头,却只见坐席不远处的小郎君已起身离席,他急忙推开拥攘的人群,紧步追上他的步伐。
玉熙烟甫一踏入卧房门内,身后便罩来一道影子,随即门被合上,一眨眼那人已在眼前。
离朝熠将他抵在门上,见他憋屈的小模样以及嘴角的花瓣,颇觉好笑:“可是吃我的醋了?”
玉熙烟移开视线不去瞧他,莫名其妙就是不想理他。
离朝熠有意拭了一瓣他嘴角的花瓣,毫不掩饰窥视之色,只想瞧瞧平日里矜重沉雅的小郎君是何反应。
意识到自己失态,玉熙烟匆忙抬手要去擦拭嘴角,抬起的手却忽然被另外一只手捉住,离朝熠将他的手反扣在门板上,遂而覆唇进前……
玉溪烟微滞,不知所措,上一次亲吻还是一年前他以舞姬的身份,此次他便彻彻底底不掩其身份来与他唇齿相依,他总归是个男人,可他竟丝毫不觉反感,反倒情动不知所以。
离朝熠抿去他嘴角余下的花瓣,卷进口中,吞食入腹,见小郎君愣愣地失了神智,嘴角轻扬,低声而语:“你我已有了肌肤之亲,旁人又怎可比得上你?”
鼻息喷洒在唇边,散射出属于男子的暗香,如此露骨的言辞自他口中说出,玉熙烟羞赧地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轻抚着方才在他唇角留下的残液,离朝熠深情刨白:“我的小师尊这般清纯,倒叫我愈加想要以下犯上,欺负得你下不了榻。”
“你…”一向规矩正经的玉熙烟何曾被人这般调戏过,一张脸红得几近滴血,憋了半天却只憋出了两个字,“流——氓。”
怕是任谁也无幸能从他口中听得这样一个词,如此不利索的骂人方式,倒叫人心都快化了。
无所拘束的小徒弟更是将流氓二字发挥到了极致,一手勒紧他的腰凑在他耳旁坏笑:“要不要见识见识?”
玉熙烟愈加羞怯,抵着他的胸膛,紧张地嗓音都在颤抖:“你…你……”
见他说不出话来,离朝熠又追问:“你不喜欢?”
要让不善言辞的小郎君说出喜欢二字,怕是比登天还难,可离朝熠却偏偏要逼迫:“你若当真不喜欢,那我现在便出了这道门下山去,此后再也不相见。”
他言出必行,当下便松了怀里的人要去开门,玉熙烟伸手扯住他的衣角,急红了眼眶。
侧眸觑了一眼扯住自己衣角的白皙嫩指,离朝熠继而反问他:“舍不得我了?”
玉熙烟另外一只手攥着裙摆,不知是放还是不放,他说不出留下他的话,可又不想就这么放他走。
不忍再逗这般可爱的小郎君,离朝熠扯过他的胳膊将他带入怀中,吻了吻他的眼角:“不许哭,我逗你的,我不走。”
觉出他方才只是戏弄自己,玉熙烟恼得眼眶愈加湿润。
离朝熠见不得他委屈,故作威胁:“你要再哭的话,我可就欺负你了。”
玉熙烟乖乖收了眼泪,心中却还颇为不满,哪有师父叫徒弟欺负的,总有一日他要欺负回来。
“适才的饭菜可是没吃几口?”待他情绪安定,离朝熠才从怀中取出一油纸包,“我这恰好有些花糕,填填肚子。”
见小郎君不接,离朝熠曲指轻刮他的鼻梁,轻慑道:“想要我用嘴喂你?”
听此言,玉熙烟急急忙忙拆了纸包取了一块塞入口中,还不忘偷觎两眼漂亮的小徒儿,生怕自己再吃出了什么难堪的模样给他瞧见。
离朝熠不禁失笑:“你怎样都好看,笨蛋。”
这哪里像徒弟,倒像了他的师父,玉熙烟略觉不适,遂而借由道:“若…无事,便……退下吧,免得叫旁人……瞧了…不妥。”
这是连话都说不全了?离朝熠忍不住在他脸颊啄一口:“那我这便回屋换身衣裳恢复男儿身,也便日后好与你亲近。”
玉熙烟轻推开他,嗔责:“不知羞。”
金以恒从膳堂归来,恰好见到踏出门外的离朝熠,未曾见过他以男装示人,眼前一亮,没想到这小子换了男装俊得一塌糊涂,难怪师弟见了他便走不动路。
见到金以恒,离朝熠匆忙上前勾上他的肩膀:“听闻金师兄擅长医术,不知可否为我配些药。”
知晓他不怀好意,金以恒忙推却:“我可告诉你,这次不管你拿什么来与我换,我都不会再出卖自家的白菜。”
“我并非要你出卖他,”离朝熠左右瞧瞧,而后凑近他耳畔低声说,“我只是想同你寻几味壮|阳的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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