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玄幻灵异)——妙龄少女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7 19:44:57

  “是困龙台的二段封印!”玄明咬牙,手中剑气狂涌,试图劈开那道光幕,但剑气撞在光幕上,只激起了一圈涟漪便泥牛入海。
  “他要把这里彻底封死,把我们连同地脉一起埋了。”谢停云冷冷地看着那道光幕,那是青崖宗护山大阵的一部分,借的是方圆百里的地脉之力,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除非,用同源的力量从内部瓦解它。
  谢停云转头看向昏迷的陆昭。
  那少年躺在地上,面色痛苦,胸膛里那颗并不属于他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某种渴望宣泄的狂暴力量。
  “借你点东西用用。”
  谢停云蹲下身,把自己那根还在流血的手指,按在了陆昭肩头的“真君”印记上。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谢停云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吸力。
  那变异的仙根认得他的血,那是它曾经最美味的温床。
  谢停云没有抗拒这股吸力,反而顺势引导,指尖在陆昭的印记上飞快地补了一笔。
  那是一个“逆”字纹。
  “给我开!”
  随着谢停云一声低喝,陆昭身体猛地一震,胸口那团积蓄已久的力量找到了出口。
  那不再是温和的灵力,而是一道混合着血煞之气的赤红光柱,顺着谢停云手指引导的方向,直冲云霄。
  轰——!
  那道汇聚了变异仙根、魂血与少年阳寿的红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捅穿了薄纸。
  头顶那不可一世的金色光幕,在接触到这股同源却更加狂暴的力量瞬间,发出了琉璃崩裂的脆响。
  封印破碎。
  巨大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和烟尘,将众人狠狠抛出了地底裂隙。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沫子,扑面而来。
  谢停云重重摔在一片残垣断壁之间。
  这里的空气清冽而稀薄,正是他那座位于孤峰之顶的寒庐——不,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还没等他喘匀气,周围便响起了无数飞剑出鞘的铮鸣声。
  “围住!别让那个魔头跑了!”
  数十名身穿青崖宗道袍的弟子从风雪中显露身形,领头的是执法堂的一个执事,名叫秦烽。
  这人平日里见着谢停云连头都不敢抬,此刻却一脸正气地指着满身狼狈的昔日真君。
  “谢停云!你勾结外敌,毁坏地脉,宗主有令,就地格杀!”
  秦烽嘴上喊得凶,脚下却没敢动。
  因为那个满头白发、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断气的男人,正用断剑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谢停云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那件原本象征首座威仪的鹤氅也被烧得破破烂烂,但他只是站在那里,那股积威三百年的煞气就让周围的剑修手腕发抖。
  “秦烽,”谢停云淡淡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谁给你的胆子,敢拿剑指着本座?”
  秦烽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你修为已废,已非真君!今日……”
  “我的确废了。”
  谢停云打断了他,随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侧过身,单手按在身旁昏迷不醒的陆昭头顶。
  风雪中,陆昭左肩被撕裂的衣服下,那两个血红色的“真君”古篆,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还在隐隐吞吐着周围的灵气。
  “看清楚了。”谢停云的声音不大,却在风雪中传得很远,“首座传承,真君法印,皆在此子身上。青崖宗祖训,见印如见人。你们现在动手杀他,就是在断青崖宗百年的根基,是在自毁山门!”
  周围的弟子一片哗然。
  那枚法印做不得假,那种与护山大阵隐隐呼应的气息也做不得假。
  秦烽握剑的手僵在了半空。
  杀了谢停云是立功,但若是杀了一个刚继承了首座传承的“新真君”,那就是欺师灭祖,这罪名谁也背不起。
  “让开。”
  谢停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拖着沉重的步子,示意玄明背起陆昭(隔着一层灵力护盾),一步步走向通往药王谷方向的密林。
  几十把飞剑悬在空中,最终,没有一把敢刺下来。
  直到走进密林的阴影里,将那些视线隔绝在外,谢停云那挺得笔直的脊梁才猛地垮塌下来。
  他靠在一棵枯树上,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全是黑色的血块。
  “真君……”小五带着哭腔想上前。
  “别叫我真君了。”谢停云摆了摆手,视线落在玄明背上的陆昭身上。
  即便那根物理意义上的红线已经断了,即便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灵力连接,但谢停云依然能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律动。
  咚。咚。咚。
  那是陆昭的心跳声。
  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地传导在谢停云的神经末梢上,不仅如此,他甚至能感觉到陆昭肩上的那个“真君”印记,正在像呼吸一样,贪婪地抽取着这片密林里的游离灵气。
  最要命的是,那印记散发出的波动,竟然正在和远处主峰方向传来的护宗大阵频率,进行着某种不知不觉的同频共振。
  宗主要炼化仙根,而现在仙根在陆昭体内。
  只要陆昭还在青崖宗的范围内,他就是一个活着的定位标,甚至……是一把正在被对方远程校准的钥匙。
  “还没结束。”谢停云眼神阴郁,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那上面的掌纹似乎都在随着陆昭的心跳微微颤动,“那老东西虽然没拦住我们,但他已经在陆昭身上打下了标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五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解开那个被烟熏火燎得不成样子的药篓,从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出了几颗用蜡封着的黑色药丸。


第145章 谁是饵
  那几颗丹药只有拇指盖大小,裹在劣质的蜂蜡里,被小五带着体温的手指一点点剥开。
  一股辛辣刺鼻的腥气钻进鼻腔。
  是“匿灵丹”。
  这东西药王谷是不对外卖的,因为吃下去能在一炷香内封死全身毛孔和灵窍,副作用是接下来三天经脉会像被蚂蚁啃噬一样疼。
  小五这孩子平时唯唯诺诺,关键时刻倒舍得把压箱底的保命药拿出来。
  谢停云没犹豫,抓过一颗干咽下去。
  食道里立刻泛起一阵火烧火燎的麻意,连带着被寒风吹得僵硬的四肢都找回了一点知觉。
  正要招呼玄明也吃,身侧突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哽咽。
  陆昭醒了。
  这小子不仅醒了,那双刚睁开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谢停云垂在肩头的发丝——那里原本是墨色,现在却白得像刚落下的雪。
  “师兄……你的头发……”陆昭的声音都在抖,像是看见了什么比断手断脚更可怕的事。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从陆昭左肩爆发。
  根本不需要看,谢停云感觉到脚下的触感变了。
  原本坚硬的冻土瞬间松软,方圆三丈之内的杂草、灌木,甚至那棵枯树刚抽出的几根嫩芽,在这一息之间迅速枯黄、灰败,最后化作一地齑粉。
  那是“真君”法印的本能。
  这小子心神失守,那贪婪的印记就开始无差别地掠夺周围的生机来填补宿主。
  若是让他这么闹下去,别说匿灵丹白吃了,这动静在宗主的神识扫描里简直就像黑夜里点的烽火台。
  谢停云根本没力气跟他解释什么叫做“代价”,也没空搞什么温情脉脉的安抚。
  他那只冰冷得像死人一样的手掌瞬间贴上了陆昭的后颈,拇指精准地按在天柱穴和风池穴之间。
  那里有一截极其脆弱的神经。
  指尖发力,狠狠一扣。
  陆昭甚至没来得及把那句愧疚说完,眼里的惊恐就涣散成了茫然,整个人顺着谢停云的手臂瘫软下来。
  四周狂暴的吸力戛然而止。
  “不想害死我就闭嘴。”谢停云冷冷地吐出一句,把人往玄明背上一推,“走。”
  刚走出没两步,前方的密林里突然炸开一道绚烂的剑光。
  几个黑衣影卫惨叫着倒飞而出,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一个穿着外门执事服饰的女修手持双剑,满身是血地从阴影里冲了出来,见到谢停云等人,脸上露出狂喜与焦急交织的神色。
  “真君!玄明长老!”女修喘着粗气,反手斩断一根射来的毒弩,“弟子楚嫣,奉命看守后山禁制。我知道一条通往山外的暗道,就在东边的乱石林!快随我来,宗主的亲卫马上就到了!”
  玄明下意识地就要跟上去,却发现谢停云站在原地没动。
  谢停云的目光落在楚嫣的靴子上。
  这里是后山密林,常年积着腐叶烂泥,他们才走了这几步,鞋底早已全是污泥。
  而这位楚嫣姑娘虽然满身血污看起来惨烈无比,那双登云靴的靴底却干净得像是刚从库房里领出来的。
  演得挺卖力,就是细节没顾上。
  “带路。”谢停云不动声色地说道,甚至还配合地咳嗽了两声,装作更加虚弱的样子。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叮当一声脆响。
  半枚温润的玉佩从谢停云的袖口滑落,掉在了一块青石上。
  那是象征首座真君身份的信物,虽然已经碎了一半,但在任何青崖宗弟子眼中,这都是足以令其疯狂的权力碎片。
  人的贪念是压不住的,尤其是在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
  楚嫣急行的脚步果然顿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回头,视线在那枚玉佩上停留了半息,随后便像是为了表示忠心一般,弯腰去捡:“真君,您的信物掉了……”
  就在她弯腰、后背空门大开的刹那,谢停云那双浑浊的眸子猛地一缩。
  他没有丝毫灵力,但他那只搭在玄明肩膀上的手,极其隐晦地在陆昭垂下的左臂上掐了一个指决。
  那是赤霄剑的起手式。
  昏迷中的陆昭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左肩那枚刚刚沉寂下去的“真君”法印再次亮起。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掠夺,而是释放。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赤红剑气,顺着陆昭的指尖激射而出,贴着地面,精准地削向楚嫣身后的那片灌木丛。
  噗!噗!噗!
  三道血光同时飙起。
  那三个原本利用“影遁术”藏在楚嫣影子里的顶尖刺客,还没来得及暴起杀人,就被这道蛮横的剑气拦腰斩断。
  楚嫣捡玉佩的手僵在了半空,脸色瞬间煞白。
  她反应极快,知道暗杀败露,体内的金丹瞬间逆转,整个人像是一个充了气的皮囊般剧烈膨胀起来——她要自爆,拉着这个废人真君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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