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6 19:47:12

  “像什么?”
  “像冬天晒过的被子。”
  林宴舟轻笑出声。急切的人好像变成了沈确。他抑制不住地咬住沈确的肩膀,尝到血腥味。
  窗外的城市还在运转,车流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十六层的房间里,只有交缠的呼吸和其他一些声音。雪松和黄油焦糖混在一起,竟然出奇地和谐。
  林宴舟在某一刻恍惚想到:明天该怎么办?
  但下一秒,
  所有思考都被挤碎成浮沫。
  夜还很长。
  三个小时后,林宴舟放在客厅的手机会亮起。一条新信息来自陌生号码:“林先生,我是沈确的助理。沈总让我提醒您,他易感期也快到了,你们这种情况可能会互相诱发。建议您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
  沈确的私人医生正被电话吵醒,听完描述后严肃警告:“沈总,如果对方是稀有信息素类型,且匹配度极高,一次深度接触就可能导致假性发情症状转移。简单说,他可能怀孕——虽然他是男性Omega,但医学案例不是没有。”
  绵长的纠缠已经结束。
  只等天亮。


第2章 无效过敏原
  林宴舟是被阳光晒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先感觉到的是全身散架似的酸疼。然后闻到了雪松味——很淡,但存在感极强,丝丝缕缕缠在呼吸里。
  他猛地睁眼。
  陌生的天花板,极简风格的吊灯。身下的床垫软硬适中,被子是质感很好的深灰色。旁边位置空着,但枕头有凹陷的痕迹。
  记忆倒灌回来。楼道,发情期,沈确,浴室,然后是这张床。
  林宴舟闭了闭眼,骂了句脏话。
  他撑着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黑色T恤,尺码明显大了一圈,领口松垮地挂在锁骨上。衣服上有干净的皂角香,混着很淡的雪松味。
  是沈确的衣服。
  卧室门虚掩着。外面传来极轻的说话声,是沈确在打电话,语气公事公办。
  林宴舟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腿软了一下。他扶着床头柜站稳,环顾四周。卧室很大,但东西少得可怜,像个样板间。衣柜门关着,书桌上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
  没有生活气息。
  他推开卧室门走出去。客厅是开放式格局,整面落地窗外是江城早晨的天际线。沈确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已经换上了熨帖的白衬衫和西裤,手里拿着手机。
  “……下午的会推到三点。嗯,合同先发我邮箱。”
  沈确挂了电话,转过身。
  两人视线对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衣服在烘干机里,半小时后能穿。”沈确先开口,语气和昨晚判若两人,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浴室柜里有新牙刷。冰箱有食材,你可以自己做早餐。”
  他说完就往玄关走,像是准备出门。
  “等等。”林宴舟叫住他。
  沈确停住脚步,没回头。
  “昨晚……”林宴舟喉咙发干,“是个意外。我们都清楚。”
  “是意外。”沈确转过身,“但你的抑制剂确实失效了,而我的信息素对你有安抚作用。医生早上联系我,说这种情况需要观察后续反应。”
  “什么医生?”
  “我的私人医生。你睡着的时候,我让他远程了解了一下情况。”沈确从玄关柜上拿起一份打印纸,“初步判断,我们的信息素可能存在罕见的互补性。你是顶级美食香气Omega,我是雪松Alpha,这种组合在数据库里匹配度显示是——”
  “我不关心数据库。”林宴舟打断他,“我需要知道的是,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沈确看着他。
  “可以。”他说,“但建议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发情期遇到高匹配度Alpha,体内激素水平可能会有异常波动。”
  林宴舟没接话。他走向浴室,关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不太好,脖子上有几处明显的红痕。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把脸。脑子里乱糟糟的。
  洗漱完出来时,沈确已经不在客厅了。厨房方向传来煎东西的声音。
  林宴舟走过去,看到沈确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平底锅。锅里有两个鸡蛋,边缘已经焦黑了。
  “你在干什么?”
  “做早餐。”沈确说得很自然,好像煎焦鸡蛋是什么正常操作,“你过敏。外面买的早餐可能有你过敏的食材。”
  林宴舟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过敏?”
  “你手腕上有过敏留下的疤痕。”沈确关掉火,把焦黑的鸡蛋倒进垃圾桶,“而且昨晚你意识不清的时候,说过‘不能吃花生’。”
  林宴舟下意识摸了下左手腕。那里确实有一道浅白色的疤痕,是多年前一次严重过敏送医留下的。
  “你对什么过敏?”沈确洗干净锅,重新开火。
  “……花生,坚果类,部分海鲜。”林宴舟说,“严重时会呼吸困难。”
  沈确从冰箱里拿出新的鸡蛋,动作依然生疏,但至少这次没开大火。
  “那你平时怎么做菜?”
  “戴手套,戴口罩,处理过敏食材后彻底洗手。”林宴舟靠在厨房门框上,“大部分时候让学徒处理那些食材。我是厨师,总不能因为过敏就不碰。”
  沈确没说话。他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又从冰箱里找出面包片,放进多士炉。
  “你经常给别人做早餐?”林宴舟问。
  “第一次。”沈确按下多士炉的按钮,“我通常不吃早餐。”
  早餐端上桌时,场面有点惨烈。鸡蛋勉强能吃,面包片烤得一边焦一边软,牛奶是从冰箱直接倒的。
  林宴舟在餐桌前坐下。他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出于礼貌,还是拿起了叉子。
  吃第一口鸡蛋时,他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沈确问。
  “没。”林宴舟摇摇头,继续吃。
  但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对鸡蛋不过敏,但平时如果吃了太油腻或者烹饪不当的鸡蛋,胃里会不舒服。可今天没有。不仅没有,反而觉得……身体很轻松。
  那种因为常年过敏体质带来的、隐隐约约的沉重感,好像减轻了。
  他放下叉子,仔细感受了一下。
  不是错觉。喉咙没有发紧,皮肤没有发痒,呼吸很顺畅。就像——
  就像昨晚被雪松信息素包裹时的感觉。
  沈确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
  林宴舟趁这机会,做了个实验。
  他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冷冻层里有虾仁,是他绝对不能碰的东西之一。以前哪怕只是闻到味道,手上都会起红疹。
  他拿出那袋虾仁,撕开包装。
  虾的腥味飘出来。
  林宴舟屏住呼吸,等待熟悉的刺痒感出现。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
  他不敢相信,又凑近闻了闻。还是没反应。
  “你在干什么?”沈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宴舟吓了一跳,手里的虾仁掉在地上。
  沈确走过来,看了眼地上的虾仁,又看看林宴舟的脸。
  “你对虾过敏。”他说的是陈述句。
  “是。”林宴舟盯着自己的手,“但刚才……没反应。”
  沈确皱起眉。他蹲下身捡起虾仁,扔回冰箱,然后洗了手。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过敏症状减轻。”沈确抽了张纸巾擦手,“是从昨晚开始,还是今早?”
  林宴舟想了想。
  “今早。昨晚在楼道里遇到你之前,我还因为闻到合租室友的信息素而过敏加重了。”
  沈确没说话。他拿出手机,快速打字,像是在查什么。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
  “有个假设。”沈诚说,“但需要验证。”
  “什么假设?”
  “我的信息素可能对你有治疗作用。”沈确说得很直接,“雪松信息素里有几种特殊成分,文献记载过类似案例——高匹配度Alpha的信息素可以缓解Omega的某些免疫系统异常。”
  林宴舟听懵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昨晚我们的接触,可能意外激活了某种机制。”沈确收起手机,“你需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如果假设成立,那么——”
  他停顿了一下。
  “那么什么?”
  “那么我们就不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沈确看着他的眼睛,“因为这意味着,你的健康可能依赖于定期接触我的信息素。”
  林宴舟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可能。”
  “我也希望不可能。”沈确说,“但事实是,你刚才闻了虾仁没过敏。而根据你自己的说法,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林宴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沈确看了眼手表。
  “我十点有个会。下午三点后有空。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或者我让助理送你去医院。”
  “不用。”林宴舟几乎是立刻拒绝,“我自己去。”
  “好。”沈确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私人医生的联系方式。提我的名字,他会给你安排全套检查。”
  林宴舟没接。
  “拿着。”沈确把名片放在餐桌上,“这不是施舍。昨晚的事我也有责任,需要确认你的身体状况。”
  他说完,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对了。”沈确没回头,“你手机昨晚摔坏了。我让助理买了新的,中午前会送到这里。”
  “我不——”
  “是赔偿,不是礼物。”沈确打断他,“我的信息素导致你抑制剂失效,我有责任。”
  门关上了。
  林宴舟站在原地,看着餐桌上的名片和那份惨不忍睹的早餐。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名片。
  名片很简单,只有名字和电话:陈述,医学博士。
  林宴舟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然后拿出自己昨晚摔裂屏的手机。居然还能开机,只是屏幕花了。
  他找到通讯录里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喂,师兄?”那边传来年轻的声音,“这么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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