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6 19:47:12

  这话说得太直接,林宴舟低下头,摆弄手里的叉子。
  窗外阳光很好,照进餐厅,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沈确。”林宴舟开口,“标记之后,我们算什么关系?”
  沈确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还是合租关系。”他说,“只是多了一层治疗上的绑定。”
  “那如果别人问起来呢?”林宴舟问,“比如餐厅的人,或者你的朋友。标记后你的信息素会留在我身上,稍微敏感点的Alpha都能闻出来。”
  这确实是个问题。临时标记虽然不像永久标记那样强烈,但也会在Omega身上留下明显的Alpha信息素痕迹,至少持续几周。
  沈确放下咖啡杯。
  “你想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林宴舟说,“说实话?”
  “说实话就是,我们因为信息素互补症需要定期接触,所以做了临时标记。”沈确说,“但别人可能会想歪。”
  “想歪成什么?”
  “想歪成我们在交往。”沈确说得很直接,“Alpha和Omega,合租,标记,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林宴舟沉默。
  “你有更好的说法吗?”沈确问。
  林宴舟想了很久。
  “就说我们在交往吧。”他说,“简单,省事,不用解释那么多医学问题。”
  沈确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林宴舟说,“反正只是对外说说的,对吧?”
  “对。”沈确点头,“只是对外说说的。”
  两人达成共识,气氛反而轻松了一些。
  上午林宴舟还是去了餐厅。他需要工作来分散注意力,不然脑子里全是下午的标记。
  小李见到他,眼睛一亮。
  “师兄!你脸色好多了!”
  “嗯,休息得好。”林宴舟随口应道,换上厨师服。
  今天餐厅接到一个团体预订,二十个人的公司聚餐。菜单是提前定好的,但主菜需要林宴舟亲自处理——一道低温慢煮的牛小排。
  牛小排已经腌制了一整晚。林宴舟从冷藏柜里取出,拆开真空袋。深红色的肉块上附着均匀的脂肪纹理,腌制料的味道已经渗透进去。
  他用厨房纸吸干表面水分,重新密封,放进低温慢煮机。设定五十六度,八个小时。这样煮出来的牛肉会达到完美的三分熟,肉质柔嫩,汁水充盈。
  等待的时候,他准备配菜。小胡萝卜去皮,芦笋切段,蘑菇切片。还有一道土豆泥——不是普通的土豆泥,是加了松露油的。
  土豆选用黄心土豆,淀粉含量高,做出来的泥更绵密。去皮切块,放进盐水里煮到软烂。捞出沥干,趁热过筛。这是最传统的做法,虽然费时,但口感最细腻。
  过筛后的土豆泥加黄油、热牛奶、盐和白胡椒,用打蛋器搅打至顺滑。最后淋上一点松露油,香味立刻变得奢华。
  午餐时间忙碌而有序。林宴舟专注在灶台前,暂时忘记了下午的事。
  一点半,高峰期过去。他洗了手,拿出手机。沈确发来消息:“两点我去餐厅接你。”
  “好。”
  林宴舟回完消息,靠在料理台边休息。小李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师兄,下午有事?”
  “嗯,要去趟医院。”林宴舟说,“常规检查。”
  “要我陪你吗?”
  “不用,有人陪。”
  小李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师兄,你和那位沈先生……是不是在交往啊?”
  林宴舟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感觉。”小李挠挠头,“他经常来接你,你也经常提起他。而且你们俩站在一起的时候,气场很合。”
  林宴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说不是,下午标记后沈确的信息素会留在他身上,小李迟早会闻到。如果说是,又好像在撒谎。
  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我们在相处。”
  小李眼睛一亮:“那就是在交往了!恭喜师兄!”
  林宴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纠正。
  算了,就当是吧。
  两点整,沈确的车停在餐厅门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线条流畅,很低调,但懂车的人能看出价值不菲。
  林宴舟跟小李交代了几句,出门上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风声。沈确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袖口挽到手肘。
  “紧张吗?”沈确又问了一遍。
  “比早上好点。”林宴舟系好安全带,“忙起来就忘了。”
  车开上路,汇入车流。
  “下午标记完,晚上想吃什么?”沈确问。
  “不知道。”林宴舟说,“可能没什么胃口。”
  “陈医生说标记后可能会有点低烧,是正常反应。”沈确说,“我给你煮粥吧。”
  林宴舟转头看他。
  “你会煮粥?”
  “会。”沈确说,“白粥还是可以的。”
  车开到诊所楼下,停车场很空。两人坐电梯上楼,陈医生已经在等了。
  诊室里布置得很舒适,不像医院,更像高级酒店的套房。中间有一张治疗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
  “来了。”陈医生笑着招呼,“别紧张,很快的。”
  林宴舟脱下外套,按照指示趴到床上。颈后的腺体暴露出来,皮肤微微发凉。
  陈医生先做了消毒,然后用一支细针抽取了少量信息素样本——来自沈确。这是为了确保标记用的信息素纯净,没有杂质。
  “沈总,您坐到这边。”陈医生指着床边的椅子,“标记过程中需要持续释放信息素,帮助林先生放松。”
  沈确在椅子上坐下。雪松的气息慢慢弥漫开来,清冽而稳定。
  林宴舟闭上眼睛,感觉到沈确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后颈。手掌很暖,指腹有薄茧。
  “要开始了。”陈医生说,“林先生,深呼吸。”
  林宴舟深吸一口气,然后感觉到尖锐的疼痛——
  犬齿刺破皮肤。
  疼痛来得突然而剧烈,扎进腺体。林宴舟咬紧牙关,手指抓住床单。
  但紧接着,雪松的信息素蔓延进来。清冽的,带着凉意的,流向全身。
  疼痛开始变化。Omega的本能被唤醒,身体自动地接纳着信息素。像干涸的土地贪婪地吸收雨水。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沈确的手掌还按在林宴舟后颈。他的信息素正在与林宴舟的身体融合。
  “好了。”陈医生说,“很成功。”
  林宴舟慢慢睁开眼。后颈还在刺痛。更重要的是,身体感觉很充实,像是终于补全了缺失的拼图。
  沈确的手移开,用消毒棉球按住伤口。
  “按压五分钟,止血。”陈医生说,“之后贴个防水敷料,洗澡没问题。”
  林宴舟想起身,被沈确按住肩膀。
  “别动,再躺会儿。”
  林宴舟只好继续趴着。他能感觉到沈确的视线落在自己后颈,让他心跳快了一拍。
  五分钟后,陈医生检查伤口。
  “很好,出血停了。”他贴上敷料,“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可能会有低烧、乏力,都是正常反应。多休息,多喝水。信息素融合需要时间。”
  “过敏症状会立刻消失吗?”林宴舟问。
  “会显著改善。”陈医生说,“但完全稳定需要几天。这期间你可以正常饮食,不过建议先从简单的开始。”
  林宴舟坐起身,后颈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确实可以忍受。
  “谢谢陈医生。”
  “不客气。”陈医生看向沈确,“沈总,标记后您的信息素会留在林先生体内至少三到四周。这期间你们的信息素联系会很强,可能会有一些互相影响。”
  “比如?”沈确问。
  “比如林先生情绪波动时,您可能会感应到。或者您易感期时,林先生会比平时更敏感。”陈医生说,“这是临时标记的正常现象,不用紧张。”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离开诊所时是下午三点半。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
  坐上车,林宴舟摸了摸后颈的敷料。
  “疼吗?”沈确发动车子。
  “还好。”林宴舟说,“比想象的轻。”
  “你想象中什么样?”
  “血肉模糊。”林宴舟实话实说,“网上有人说很恐怖。”
  沈确看了他一眼。
  “我不会那样对你。”
  这话说得简单,但林宴舟听出了别的意思。
  车开回公寓,林宴舟确实开始觉得有点乏力。标记消耗了体力,他需要休息。
  “你去躺会儿。”沈确说,“粥煮好了我叫你。”
  林宴舟点头,回房间躺下。身体很累,但精神很清醒。他能感觉到后颈的伤口,以及两人的信息素在体内流动交融的感觉。
  很奇妙,不讨厌。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晕。
  林宴舟坐起身,摸了摸额头,有点烫,但不算高烧。后颈的伤口还在疼,但已经减轻很多。
  他走出房间,闻到一股米香。厨房里,沈确站在灶台前,正在搅动一锅粥。
  灯光下,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家常。衬衫袖子挽着,头发有点乱,专注地看着锅里的粥。
  林宴舟靠在厨房门边看了一会儿。
  “醒了?”沈确回头,“刚好,粥好了。”
  “你煮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沈确关火,“小火慢煮,米粒都开花了。”
  他盛了一碗粥,又配了一小碟榨菜,端到餐桌上。
  粥煮得很好,米和水完全融合,浓稠顺滑。温度也刚好,不烫不凉。
  林宴舟吃了一口,米香在嘴里化开。
  “好吃。”他说。
  “那就好。”沈确在他对面坐下,面前也有一碗粥。
  两人安静地吃粥。餐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温暖。
  吃完后,林宴舟主动洗碗。沈确没拦着,只是站在旁边看。
  洗到一半,林宴舟突然说:“沈确。”
  “嗯?”
  “标记之后,你真的能感觉到我的情绪吗?”
  沈确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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