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玄幻灵异)——三苔

分类:2026

作者:三苔
更新:2026-04-06 19:44:18

  “为了给那东西‘开饭’。”王洛接过话头,语气轻松,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不过你们运气不错,或者说,那丫头还算机警,没有贸然触碰石像,也没有傻乎乎地跟进石龛里去。再加上我们来得及时——当然,主要是老沈算得准。”
  “算?”云世清捕捉到这个字眼。
  沈寒山没有解释,只是看了一眼桌上那不起眼的青铜罗盘。
  “王洛的罗盘不仅能测方位阴阳,对特定类型的异常能量波动也很敏感。我们本来是收到反馈来此处查看问题所在,吗,没想到引魂灯一落地就飞了出去,罗盘也失灵了,只能靠我推算。”
  男人一头白色短发在灯光的映照下染上温暖的光晕,“我家世代干这行,多亏来得是我们。”
  两个大学生有点心虚,但更多的是后怕,窗外的山风呼啸而过,吹得窗户玻璃微微震动。
  良久,云世清叹了口气,“抱歉,不过重点是……接下来怎么办?那个石龛,还有里面那东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那些钉子能管多久?”
  “三天。”王洛竖起三根手指,“最多五天。那红绳钉是特制的‘定秽桩’,能暂时圈住地气,阻断秽源从外界吸取能量,但祂已经‘醒’了,靠自身积蓄的力量,冲破临时封印是迟早的事。”
  沈寒山点头,“必须尽快加固甚至重建封印,但这需要准备材料,还要根据石龛原本的布局和损毁情况制定具体方案。我们两个人手不够,需要支援,或者……”他的目光落在林夏身上,“既然你已经被局里预定了,那多少是有一点过人之处吧。”
  林夏立刻抬起头,“我可以帮忙,但你们必须答应我。”她顿了顿,看了眼身边的云世清,“别把他牵扯进来。”
  “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沈寒山没有立刻答应,“一般遇到这种事情后就已经走不开了,牵不牵扯不是我说了算,顶多在管理局的人那里说点好话。”
  女孩点点头,表示这就足够用了。
  “那么,在局里支援到达前,我们需要先做几件事。第一,详细记录石龛周围的地形、石像分布和破损情况;第二,查阅本地县志和民间传说,寻找关于‘镇魂岭’及那位设下镇物的‘高人’的线索;第三……”他顿了顿,看向云世清,“云同学,虽然你是被意外卷入,但既然已经接触到了‘秽源’,身上难免会沾染一些气息。这种气息就像黑暗中的灯塔,容易吸引其他不干净的东西,也会让你在一定时间内运势走低、精神不安,你最近最好是一直跟着我们。”
  云世清听得一愣一愣,但“吸引其他不干净的东西”这句话让他背后发凉,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一定跟紧你们!”
  王洛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放松,小兄弟,就是走个过场,不疼不痒。主要是你这同学,”他转向林夏,笑容收敛了些,“你接触得更深,甚至可能早就被某些东西‘标记’了。你愿意协助我们处理这次事件吗?事先声明,有风险,而且没有报酬,纯属志愿者性质。”
  林夏没有丝毫犹豫:“我愿意,况且,我也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爽快!”王洛又笑起来,从腰包里掏出两个小巧的锦囊,分别递给云世清和林夏,“先拿着这个,里面是‘安神符’和‘隐息砂’,这几天贴身放着,至少能保你们不做噩梦,不被低等游魂骚扰。”
  云世清接过锦囊,入手微沉,带着淡淡的檀香味,莫名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
  沈寒山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先下山去县档案馆查资料。王洛,你联系局里,请求增援和调阅相关权限。”
  “明白。”
  “那……我们俩呢?”云世清问。
  “你们俩,”沈寒山看向两个年轻人,“明天跟我们一起去档案馆。之后视情况再决定是否带你们重新上山。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单独行动,尤其是夜间。如果感到任何异常,比如听到呼唤、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或者无缘无故的情绪低落、身体发冷等等,立刻告诉我们。”
  四人又简单商议了几句,便分别回房休息。
  民宿是家庭式经营,他们订了两间相邻的卧房。沈寒山、王洛、云世清一间,林夏自己单独住一间房,但门不锁,保持半开,以防万一。
  躺在陌生的床上,云世清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但指尖锦囊粗糙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檀香又在提醒他,那都是真实的。
  他想起林夏在山上那陌生的、紧绷的侧脸,想起她低声说出的那些术语,想起她眼中深藏的恐惧与决绝。这个认识了多年的女孩,突然变得如此陌生,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
  还有沈寒山和王洛……特殊管理局?处理非科学事件?这个世界,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普通人无从知晓的侧面?
  就在他思绪纷乱,迷迷糊糊即将睡去时,隔壁林夏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云世清瞬间清醒,屏息倾听。
  夜很静,只有风声。
  几秒后,他听到林夏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她在床上翻身,又像是……
  “滴答。”
  很轻很轻的水滴声。
  云世清猛地坐起身,看向自己房间与林夏房间相隔的墙壁,老式民宿,墙壁不厚。
  “滴答。”


第5章 被邀入局
  “滴答。”
  又是一声,清晰黏腻的阴冷潮湿感穿透薄薄的墙壁,钻进云世清的耳朵里,像是某种浓稠的液体一滴滴砸在硬物表面。
  云世清的呼吸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他想告诉自己这是错觉,是过度紧张导致的幻听,但那声音在黑暗中固执地重复着,间隔几乎均匀,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感。
  “滴答。”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地挪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隔壁房间里,林夏的呼吸声似乎很轻,很压抑,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细微的、缓慢的摩擦声,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极其小心地拖过地面。
  “林夏?”云世清用气声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没有回应,但摩擦声停了。
  “滴答。”
  云世清浑身汗毛倒竖,他再也忍不住,轻轻拧开自己房门的门把手,王洛早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沈寒山则是说出去一趟,至今都没有回来。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林夏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门板,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月光从林夏房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方形的、苍白的光斑。
  光斑的边缘,立着两个东西。
  矮小、粗糙、轮廓熟悉。
  是山上那两尊破损的小石像。
  它们就那样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面朝着林夏的床铺。月光照在它们风化剥蚀的表面,投下扭曲怪异的影子,其中一尊缺失了半边脑袋,另一尊胸口有道深深的裂痕,它们身上湿漉漉的,不断有暗色的水迹顺着石头的纹理蜿蜒而下,汇聚在底部,然后——
  “滴答。”
  一滴暗沉近黑的粘稠液体,从其中一尊石像的裂缝中渗出,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斑。
  云世清的血仿佛瞬间冻结了,他想喊,喉咙却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看见林夏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蒙过头顶,云世清能确定她醒着,她肯定知道它们进来了!
  石像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
  那尊缺失半边脑袋的石像将它的“脸”——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脸——转向了门缝外的云世清。
  没有眼睛的空洞,模糊扭曲的五官,在那一片石质的混沌中,云世清清晰地感觉到了一道视线,冰冷、粘腻、带着某种古老的渴望。
  它在看他。
  它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侵入脑海的意念,带着山间湿土和腐烂草木的气息。
  “来……”
  “过来……”
  云世清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猛地想起王洛就在隔壁,想回头去喊,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死死盯着那两尊无声凝视着他的石像。
  就在这时,床上的林夏动了,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但眼神却锐利得惊人,她根本没看门口吓傻的云世清,目光直接锁定那两尊石像,右手抬起朝石像所在的方向一指——
  “滚出去!”她声音嘶哑的厉喝,“我让你们滚开!”
  那滴落粘液的频率似乎加快了些许,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缺失半边脑袋的石像,甚至微微向前倾斜了一点,仿佛在打量、在确认,然后,它们消失了,就在窗台上消失了,只留下一摊污迹。
  “林……”云世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然微弱。
  “别过来!别出声!”林夏头也不回地低吼,随即她深吸一口气,用指甲用力划破了自己左手食指指尖,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迅速起身关上窗户,把鲜血抹在窗框上。
  “呼——可以了,你进来吧。”
  先回应她的却不是云世清,而是本应该在外面不知去向的沈寒山。
  “出什么事了?”沈寒山清冷的声音在云世清身后响起,一只手搭上了他僵硬的肩膀。
  云世清猛地回头,看到沈寒山披了件外套在身上,还有淡淡的烟味在空气中飘荡,他的眼神清醒锐利,手里拿着那根刻着花纹的手杖,白发在月光的衬托下闪闪发亮,像是从月宫下凡游历的神仙。
  “引魂追迹,秽像夜访……盯得还挺紧。”沈寒山目光扫过那摊痕迹和林夏指尖未干的血迹,眉头微蹙,“林夏,你的血里有什么?”
  林夏咬紧下唇,没有回答。
  “行了,别装哑巴了,大晚上你还真以为我会行刑逼供不成?先睡觉吧。”意料之外,沈寒山没有追问的意思,揽着云世清的肩膀就往他们的房间走,留下林夏一个人在这里。
  等回到房间,房门被轻轻关上,云世清才颤抖着说:“它们……是冲我来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茫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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