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玄幻灵异)——三苔

分类:2026

作者:三苔
更新:2026-04-06 19:44:18

  云世清看着他,眼眶忽然热了。
  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在抖,抖得说不出话来。
  沈寒山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
  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睛里的每一丝光。
  “那年冬天,”沈寒山开口,声音低低的,“我在月亮门前,想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云世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句话,他听过。
  在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在那个雪还没化完的冬天,那个人站在他面前,也是这么说的。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记得。”
  沈寒山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动了动。
  “那我再说一遍。”他说,“这一次,你听好了。”
  他顿了顿,看着云世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霓裳,我想跟你过一辈子。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唱戏,我听;你喝茶,我陪;你老了,我扶着你。一直到死。”
  云世清听着这些话,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寒山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轻轻地把他揽进怀里。
  “对不起,”他说,“让你等那么久。”
  云世清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不是烟火,不是尘土,是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你……”云世清的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早说?”
  沈寒山沉默了一会儿。
  “怕你想不起来,”他说,“怕你觉得我疯了。也怕……”
  他顿了顿,把云世清抱紧了一点。
  “怕你想起来了,恨我。恨我当年丢下你。”
  云世清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却亮亮的。
  “傻子。”他说,“我什么时候恨过你?”
  沈寒山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病床上,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像那年冬天的炭火。
  “沈先生。”云世清忽然开口。
  “嗯?”
  “那个玉佩,”他问,“还在吗?”
  沈寒山愣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雕着云纹。
  云世清也伸手,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一根红绳,上面系着另一块玉佩,雕着山纹。
  两块玉,放在一起,严丝合缝。
  云绕着山,山托着云。
  分不开的。
  云世清看着那两块玉,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我以为,”他说,“再也见不到了。”
  沈寒山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
  “见到了。”他说,“以后都在。”
  云世清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上。
  阳光暖暖地照着,像那年冬天,像那个他们以为可以一直过下去的日子。
  这一次,是真的可以了。
  后来云世清才知道,沈寒山比他醒得早。
  那天在暗室里,看到他晕过去,沈寒山第一时间把他抱了出来。送医院的路上,沈寒山一直握着他的手,握得紧紧的,掰都掰不开。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晕过去了。沈寒山就在床边守着,守了一天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晚上,沈寒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座月亮门前,月光很亮,雪还没化完。面前站着一个人,穿着月白的衣裳,眉眼温柔,正在看着他。
  那个人说:“你怎么才回来?”
  沈寒山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那个人又说:“我以为你死了。他们说找不到你了。我就想,那也要等。万一你回来了呢。”
  沈寒山想伸手去拉他,手却穿过了那个人的身体。
  那个人笑了,笑得很轻,很淡。
  “我等你,”他说,“一直等。”
  然后他就消失了。
  沈寒山从梦里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着病床上昏睡的云世清,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全都想起来了。
  那棵桂花树,那座月亮门,那个给他泡茶的人,那个站在台上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的人,那对玉佩,那封信,那个最后的眼神……
  还有那个穿着月白戏服,靠在月亮门下,手里握着干枯桂花的人。
  沈寒山坐在那里,看着云世清,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原来他等了他两辈子。
  原来他找了那么久的人,一直就在身边。
  那些年,他一个人走过那么多地方,处理过那么多案子,见过那么多灵异怪异的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只是觉得应该做,只是觉得在找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他在找他。
  “霓裳。”他轻声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回来了。”
  云世清没有醒,但手指动了动,像是听到了。
  沈寒山握住那只手,握得很紧。
  这一次,不会再丢了。
  云世清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路边的柳树发了新芽,嫩绿嫩绿的。
  沈寒山在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这是什么?”云世清问。
  沈寒山把袋子递给他:“打开看看。”
  云世清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衣裳。
  月白的,绣着折枝梅花,是戏服。
  他愣住了。
  “这……”
  “找了好久才找到。”沈寒山说,“当年的样子,做不了一模一样,但尽力了。”
  云世清看着那套戏服,眼眶慢慢红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寒山。
  阳光下,那个人的白发有些刺眼,但眼睛还是那么亮,和当年一模一样。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抖,“你怎么知道的?”
  沈寒山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傻气又温柔。
  “你的事,”他说,“我都记得。”
  云世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他抱着那套戏服,站在医院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沈寒山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轻轻揽住他的肩。
  阳光暖暖地照着,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气息。
  “走吧。”沈寒山说,“回家。”
  云世清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沈先生。”
  “嗯?”
  云世清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以后,”他说,“我叫你什么?”
  沈寒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他说,“反正都是你。”
  云世清想了想,忽然笑了。
  “寒山。”他叫了一声,轻轻的,像试探,又像确认。
  沈寒山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动了动。
  “嗯。”他说,“我在。”
  云世清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阳光很好,风很轻,路边的柳枝轻轻摇晃。
  两个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就像那两块玉佩。
  云绕着山,山托着云。
  分不开的。


第41章 我是来帮你的
  三个月后,云世清接到了一个新任务。
  这次的地点是一所高中,市重点,升学率年年排前三。
  学校在城东,占地不小,教学楼、宿舍楼、实验楼一应俱全。看起来和普通的学校没什么两样。
  但云世清一走进校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那种阴森森的不对劲,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压抑。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头顶,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感觉到了?”沈寒山走在他旁边,声音很轻。
  云世清点点头:“这是什么?”
  “不知道。”沈寒山说,“但肯定有事。”
  接他们的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姓周,五十多岁,头发稀疏,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搓手。他把他们领进办公室,倒了茶,才开始说正事。
  “这个事……说起来有点邪门。”周主任压低了声音,“从上个月开始,我们学校有几个学生,晚上在宿舍里……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
  “唱歌的声音。”周主任说,“女生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开始只有一个人听到,后来好几个都听到了。再后来……”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再后来,有个女生半夜起来,往楼顶走。幸好被室友发现了,拉住了。问她去干什么,她说……有人在叫她。”
  云世清心里一紧。
  “那个女生现在在哪儿?”
  “在医院。”周主任叹了口气,“受惊过度,休学了。她父母来学校闹了好几回,说我们学校不干净。”
  沈寒山放下茶杯:“还有别的吗?”
  周主任犹豫了一下,才说:“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们学校,十年前出过一件事。”周主任的声音更低了,“一个女生,从宿舍楼顶跳下去了。高三的,成绩很好,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就……”
  云世清和沈寒山对视了一眼。
  “那个女生,叫什么?”
  “叫……苏婉。”周主任说,“苏婉。学舞蹈的,据说跳得特别好。出事后,她父母把她的东西都拿走了,但有一件东西没找到。”
  “什么东西?”
  “一双舞鞋。”周主任说,“红色的。她妈妈说是她最喜欢的,比赛的时候穿的。出事那天晚上,她穿着那双舞鞋跳下去的。后来找遍了,都没找到。”
  云世清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红色的舞鞋。
  他想起纺织厂那个案子,想起那只红鞋。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把这些事连在一起。
  “那个听到声音的女生,”他问,“叫什么?”
  周主任翻了翻记录:“林小满。高一三班的。”
  “她现在在哪儿?”
  “在宿舍。”周主任说,“她不肯回家,说回去就听不到那个声音了。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让她先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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