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玄幻灵异)——三苔
分类:2026
作者:三苔
更新:2026-04-06 19:44:18
《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作者:三苔 文案: 云世清喜欢极限运动,曾经的他去攀岩、去跳伞,每分每秒都在挑战不可能。 但一场变故让他不想再接触外界。 他
云霓裳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信件?”他问,“什么信件?”
副官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是假的。将军怎么可能通敌?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身上挨了多少枪子儿,怎么可能……”
他说不下去了。
第39章 这一次,不会再等了
云霓裳站在那里,忽然想起什么。
“你等一下。”他说,转身跑进屋。
他打开那个旧箱子,从箱底翻出一封信。那是当年沈寒山托人带给他的那封,只有六个字:霓裳,等我回来。
他把信握在手里,又放下。
不是这个,这个救不了他。
他在屋里转了几圈,忽然想起那个玉佩。云纹的那块他戴着,山纹的那块在沈寒山身上。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心里稍微安了一点。
他跑出去,对副官说:“带我去见他。”
副官愣住了:“现在?可是……”
“带我去。”云霓裳说,声音很平静,“我有话跟他说。”
副官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时温温柔柔的戏子,忽然在他眼睛里看到一种从没见过的光。那是决绝,是不顾一切。
他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云霓裳见到了沈寒山。
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沈寒山坐在角落里,身上的军装皱巴巴的,脸上有伤。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云霓裳,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沙哑。
云霓裳没有回答。他走到沈寒山面前,蹲下来,看着他脸上的伤,眼眶慢慢红了。
“疼吗?”他问。
沈寒山摇摇头,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又缩了回去。
“你别来,”他说,“这里危险。”
云霓裳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我不怕。”他说,“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沈寒山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有人要害我。那些信是假的,但有人做了假证。明天……明天可能要……”
他没说完,但云霓裳明白了。
他握着沈寒山的手,看着他的眼睛。
“你会死吗?”他问,声音轻轻的。
沈寒山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动。
“不知道。”他说,“但你别管我。你回去,好好唱戏,好好活着。”
云霓裳摇摇头。
“我不。”他说。
沈寒山愣住了。
云霓裳看着他,眼睛里有泪,但没有掉下来。
“你让我等你,”他说,“我等了两年。你让我好好活着,我也好好活着。但你呢?你让我一个人活着,你去死?”
沈寒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云霓裳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
“我不管,”他说,声音闷闷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活着,我陪你活着。你死了,我陪你死。”
沈寒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云霓裳的头发。
“霓裳,”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别这样……”
云霓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却笑了。
“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他说,“你不能丢下我。”
沈寒山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他伸手,把云霓裳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
云霓裳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很久很久。
第二天,审判。
云霓裳站在人群里,看着沈寒山被押上来,看着那些所谓的证据被一件件呈上,看着那些证人一个个站出来作伪证。他听着那些话,心里冷得像冰。
最后,主审官问沈寒山:“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沈寒山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云霓裳身上。
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像是月光。
“我没什么要说的。”他说,“要杀要剐,随你们。”
主审官敲下惊堂木:“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人群里一阵骚动。
云霓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沈寒山被押下去,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看着他最后回头,朝他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他记了一辈子。
那天晚上,云霓裳一个人坐在屋里,点着一盏灯。
他把那朵干枯的桂花拿出来,放在桌上。又把那张戏票拿出来,放在桂花旁边。再把那块云纹玉佩解下来,放在一起。
他看着这些东西,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拿出那套戏服。
是他第一次见沈寒山那天穿的,月白的帔,绣着折枝梅花。
他穿上戏服,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化妆。
描眉,点唇,贴片子。
镜子里的脸,慢慢变成了杜丽娘。
他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开始唱。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他唱得很轻,像是在唱给一个人听。
唱完了,他站在屋子中间,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亮,照得屋里一片银白。
他忽然笑了。
“霓裳一曲,误我终身。”他轻声说,“误了就误了吧。”
他拿起那朵桂花,握在手心。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有人在月亮门下发现了他。
他穿着那身月白的戏服,靠在门框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脸上还带着妆,是杜丽娘的样子。手里握着那朵干枯的桂花,握得很紧,掰都掰不开。
他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像是一个梦还没做完。
荣春班的人围着他,哭成一片。
那个小徒弟扑在他身上,哭着喊“师父”,喊了很久很久。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
只知道,他去找那个人了。
那个人说,要和他过一辈子。
他就去了。
戏班的老人给他换衣服的时候,在他怀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是那块山纹玉佩。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寒山把它塞给了他。
两块玉佩,一块云纹,一块山纹,贴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老人看着那两块玉,老泪纵横。
他把两块玉重新包好,放回云霓裳怀里。
“去吧,”他说,“去找他吧。他等着你呢。”
那天,城里下了一场雪。
雪很大,把整个城都埋成了白的。
荣春班的院子里,那棵桂花树被雪压弯了枝,落下几朵残花,飘飘悠悠的,落在雪地上。
月亮门还立在那里,空荡荡的,等着不会再回来的人。
而那个穿着月白戏服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去找那个说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了。
这一次,不会再等了。
第40章 云绕着山,山托着云
那一年冬天,荣春班散了。
不是被人打散的,是自己散的。
班主没了,台柱子没了,剩下的人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唱戏的没了魂,还唱什么?
云霓裳的徒弟们在他坟前磕了头,各自收拾行囊,各奔东西。那个最小的丫头,就是当年被云霓裳吓唬说要送回老家的那个,跪在最前面,哭得站不起来。
“师父,您去找他吧,”她说,“徒弟们会自己长大的。”
坟前没有碑,只有一块石头,上面刻着两个字:云、沈。
两个字挨得很近,像是生前没能靠在一起,死后也要挨着。
那个副官后来也来过一次。他在坟前站了很久,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封信埋在了土里。
信上只有一行字:将军,您等的人,来了。
然后他敬了个军礼,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来过。
只有那棵桂花树,年年开花,年年落。花瓣飘到坟前,盖在石头上,像是替谁盖了一层薄薄的被。
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
城里变了模样,日本人走了,仗打完了,新社会来了。那条巷子还在,但荣春班的院子已经换了人家。月亮门被拆了,桂花树被砍了,那块地盖起了新楼。
没有人记得这里曾经住过一个戏班,没有人记得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叫云霓裳的青衣,没有人记得这里曾经有过两个人,约好要过一辈子。
只有那块地底下,还埋着两样东西。
一块云纹玉佩,一块山纹玉佩。
合在一起,是一幅山水图。
分不开的。
云世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盏灯。
不是那种昏黄的油灯,是白惨惨的日光灯,刺得他眼睛疼。他眨了眨眼,慢慢看清了周围——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
医院。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手背上扎着针,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熟悉得很。
云世清转过头,看到沈寒山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他穿着那件常穿的深灰色外套,头发还是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沈先生……”云世清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沈寒山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杯子,递给他。
云世清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刚好入口。
“我……晕了多久?”他问。
“三天。”沈寒山说。
云世清愣住了。
三天?
他明明只是在那间暗室里看了一眼戏票,然后就……然后他就去了那个地方,过了那几年,经历了那些事……那些事……
他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一点。
他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那棵桂花树,那座月亮门,那个傻乎乎地给他送炭的人,那个站在月光下说想跟他过一辈子的人,那道疤,那对玉佩,那封信,那个最后的眼神……
“霓裳。”
云世清猛地抬起头。
沈寒山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那种光很复杂,有心疼,有欣慰,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
还有穿越了漫长时光的、刻进骨头里的温柔。
“你……”云世清的声音在发抖,“你记得?”
沈寒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记得。”他说,声音很轻,“一直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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