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4-05 08:22:59

  明明是他给了这只屏风上的鸟儿一点爱的自由——可小藤做了什么?!
  任何控制和教导的过程无非威逼利诱。陆齐名想到这次拨乱反正以后怕是再也不能给小藤一点自由,非要他被关在地下室,关在宅子里,关在脚镣轮椅与华美的服饰中才是最安心了然的办法。然而花了这么多年好像也没能得到那颗心,他的齿尖就泛起不满的酸意。
  凭什么呢?他想。凭什么呢?
  我费了这么多力气,你凭什么不爱我?!
  没等他靠到办公椅上沉思,游轮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心腹秘书不请而入,脸上带着极致的惶恐:“陆董!”
  言行慌乱,陆齐名侧眼去看她,却见抱着文件袋的女人形容恐惧,周身像被凄风苦雨吹打过。“今晚的洋流和预测超了太多,束缚绳从来没在那个深度承载过那样的强度,箱子……断了。”她说。
  “我们已经派搜救船去找了,但是洋流复杂还在变动,我们的人未必……”
  “砰!”
  秘书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了。陆齐名拍案而起,一瞬间心率飚上两百。指尖颤抖的一分一秒都提醒着他刚刚听见了什么。
  他可能真的要失去那个人。那个跟了他九年,从十九岁跟到二十八岁,亲手折断脊骨,一点点调教磋磨随着心意的人。
  -
  见船尾的人都站住了。徐希迟疑的抬脚却被陆流一句话打断:“别动。”
  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认识的发小脱了外套低下身去,裹住了箱子里什么东西,继而整个抱起来——雪白的皮肉光泽在阴影中一闪而过,徐希蓦的意识到那是个人。
  一个沉海的箱子,捞出了一个人。
  没等他混乱的思绪迅速理清繁杂过来,陆流却已经动了。他抱着怀里的存在一步步往房内走去,海声波涛声还伴着水声淋淋,没有人敢肯定自己听见的铃铛声是不是幻觉。
  舱门关上,留下“𪠽”的一声响。
  -
  林疏藤。
  陆流紧紧咬着牙,扒开人眼皮查看瞳孔状态。他逼自己冷静的按照流程做急救,人工呼吸,CPR。小藤周身冰凉,多半是昏迷前呛过水。嘴唇相贴的时候他心里有克制不住的惶恐:妈妈,他想,你不要这样,你醒醒。
  他隐约觉得自己有些晦气,那是种做孩子时就无人怜慰的创伤,似乎好像他谁敢给他一点温柔的抚慰谁就会遭逢厄运。以前也一样,现在也一样。而躺在他面前的小藤,腹中怀的是他的血肉,他却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他隐隐约约感到一个和他对立的世界就在面前,却还被什么东西缠绕着,摸不出头,缺一个真相。
  “咳……咳!”一口咸水吐出来,小藤醒了。他神智涣散,眉目漆黑,脸色前所未有的惨白过,红绳解了在他手脚留下的痕迹也明显。睁眼见是陆流,他哆哆嗦嗦的伸手讨抱。然而在被抱进男人怀里前,他的手腕先被握住了。
  “谁干的。”陆流低头看着他,眉目很沉。他的影子落在完全落在小藤身上,这个偶尔轻浮流气的年轻人压下眉的时候总是会让人联想到另一个人。小藤艰难的闭了闭眼。然而还没等他用黑暗逃避开那目光,手腕骤然被扼紧的疼痛逼得他睁开了眼,陆流声音很重也很沉,“我问你,谁干的。”
  他目光太沉重也太锐利,好像轻而易举要从这具赤裸的身体里解剖出一切。小藤眼里泛起了泪花,他没说话。床是柔软的,然而那些年的轮奸,囚禁,性虐待给他留下了性瘾,他太冷了,闭上眼一个劲的往男人怀里钻。陆流摁住了他的脖颈,那一刻仿佛抓住了植物的命脉。
  “你说清楚。”陆流说,“你不说,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帮你。”
  他太聪明了。小藤绝望的想。陆齐名的儿子,怎么会甘心自己被当枪使。那一刻羽睫垂落,他安静的说出来那两个字:“你爸。”
  陆流终于从这个人嘴里挖出了这对情人关系的真相。
  他终于要理所应当的去夺取他的一切了。
  -
  冰凉的海水把小藤泡晕过去。人在水底轻而易举的就会窒息。陆流把他抱上浴室浴缸放好热水。小藤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即使是热水,他也承受不了一点这种温柔的浮力了。他哆哆嗦嗦的去贴陆流,那种多年的折磨在他骨子里留下的痕迹太深刻,以至于他看着陆流时眼底都是一种凄清的哀婉。如此残忍的虐待。陆流面不改色的想,这就是他爸的待妻之道。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小藤被他的沉默搞得有些害怕的陌生。陆流衣冠整齐,低下头来却是捧着小藤的头和他冰凉的嘴唇亲吻。小藤害怕的,无力的回应他。察觉到那舌尖都在颤抖时,陆流停下来,对他温柔的笑了笑。“腿张开,”他说,“妈妈。我要操你。”
  小藤身体冰凉。可火热的阴茎一点点进入了他的阴道。或许是他太瘦了,即使孩子已经五个月了,不再是轻易就能被操掉的大小却依旧只有那些微鼓起的线条。他像一只海葵那样攀附在陆流身上,随着火热的进出听见浴缸溅出的水声。好冷,小藤发着抖想,又好热。
  好烫。真的好烫。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他被摁在浴缸边,脚趾蜷缩,双目无可避免的闭紧后仰着窒息。陆流的手抚过他眼下,捏着他眼皮逼他睁开眼。小藤瞳孔上翻,他哆嗦着偎到陆流怀里被他搂着背,陆流咬着他耳垂说我要去见陆齐名了。浊白一点点从穴里淌出来混进水里。小藤惊恐的抬头看着他,陆流笑笑,问他你去不去。
  “不去可以在这儿等急救船,有人来接你,等我回去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小藤瑟缩着,发着抖,高潮让他的身体笼着奇怪的薄红,他抿着唇,抓紧了陆流的衣角。
  -
  偌大的游轮在那天晚上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小船靠近,申请登船。看到舷梯上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人影时时尚显慌乱的游轮登时静默无声,陆齐名只看了那一眼,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陆流不是自己来的,他怀里抱着人,临时找来的衣物并不合身,怀中人未干的黑发还披垂着,而他身后跟着的船员却推着把轮椅。
  他站在露台走廊的另一头看着陆齐名。这一父一子说不清第几次对视,陆齐名不久前还布置着搜救船急救艇的安排停止了,他握着栏杆的手异常的收紧,而陆流看着他的目光一无所有。
  他这个儿子简直平静的有点漠然。陆齐名难免冷笑的想,他其实已经掌控了一切了,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上天居然都把他的妻子脱离他,把他的儿子送去站到他的对立面。那一瞬他目光尖锐的盯着陆流怀里的人,咬着牙的声音冷酷的吓人:“你怎么没死掉。”
  听到熟悉的残忍又恐惧的音色。小藤肩头不自觉的颤了颤,继而侧过脸往陆流怀里埋。陆流低头用拇指抚了抚他头发,低声哄着别怕。他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男人的目光依旧是毫无波动的:“父亲。”
  陆齐名不在意他。他的全副心思几乎都凝聚在了陆流怀里的小藤身上,那个颤抖的,连目光都不敢对视与他对视的背影。矫弱的躲在他儿子的怀里,抖如筛糠。那个的孩子流掉了吗,陆齐名不乏恶意的想。海里走这么一遭,能保住才奇怪吧。
  陆流侧过身,慢慢的要把小藤放在身后船员带着的轮椅上。然而还没等小藤坐下,陆齐名尖利如同剜心的话语已经直奔他而来。“你以为你成功了吗,”他语调阴恻如毒蛇,却深刻的知道要如何拿捏眼前那具孱弱的身体,“那么多人都没帮你逃出去,反而要被你害死……”
  “我没有!”小藤尖叫的捂住耳朵,肩背抖得肉眼可见的慌张,“那是他们本来就跟你勾结!他们该死!”
  “那你怎么知道你选的这个人不会呢。”陆齐名还在盯着他不放,“你故意设计他,你让他心疼你,对抗我,你拿他当狗耍着玩。”
  “我没……”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早告诉过你了,他才是最像我的那一个……”
  “不……”
  “你永远都逃不出去!”
  “咚!”
  力度干脆的一下推,死死逼视着小藤的陆齐名好像都来不及反应与挣扎。陆流一手插在兜里,另一手眉也没挑的施力了。没人注意到他是怎么走近的,或许是在陆齐名与小藤争辩的时候,总而言之,轻而易举。
  他把陆齐名推下了海里。
  游轮有五层高,栏杆也有一定高度,成年人其实没那么容易被推下去。但陆流眼也没眨,谁也不知道他出手时用的力多大,居然能让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就那么干脆利落的掉了下去。何况这个人长着和他相似的脸。
  小藤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切的发生,远方传来急救船的声音。
  游轮安静,海浪吞没了肉体。
  陆流掸了掸手,他回身走近,低头去看还在颤栗里没缓过来的小藤。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陆流平静地开口:
  “好了。”他说,“害过你的都去死,好不好?”


第32章 余孽
  急救船的声音滴嘟滴嘟,带着强光灯照亮一整片海面。游轮上人声一片死寂,陆流扫了眼现状,抱起小藤就走。
  怀中的身体勾在他身上,微微显得还有些瑟缩。陆流漫不经心的拍着他的背安抚着,给身后滞愣的目睹这场豪门父子争夺早已惊呆的秘书助理们留下一句话:
  “我爸年纪大了失足坠海,宇海迟点会有我的律师去接手,各位的工资照开,今天受惊的,迟点都会有补偿金打到账上。”
  “后续事宜,任凭去留。”
  来时的船已经在等他。
  -
  船至码头,天已经亮了。徐希安静的看着他上了岸,怀里抱着那具削弱的身体。岸上早就有黑车和助理保镖等着,他们身后的海面,已经看不见的地方,搜救船急救艇还在急剧运作着,那边宇海的高层想必也天不亮就得知了这个噩耗,兰湾和陆家合作过的没合作过的,怕是没人睡得着。这个节骨眼,陆流抱着人进了车,眼皮也不眨:“去医院。”
  有些东西是埋在他骨子里的,似乎从陆齐名被海水吞没的那一刻便自动感知。安静的私人医院,接到电话便着急忙慌的管理层在车子停下那一刻便忙出来迎人。电梯上到产科,负责的医生引着人,一直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的小藤微微睁开了眼,看见医院熟悉的刺目的白光,他眼底有些怯懦的抓紧了衣袖:“陆流……”
  “妈妈。”陆流低下头,哄着他,“你受刺激太过了,做个检查,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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