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藤(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4-05 08:22:59

  他走进卧室,主卧装潢没变,只是让人换了布局。小藤坐在窗边,金色的阳光洒进他怀里,照的空中细小的颗粒在飞舞。
  他背对着陆流,身前是妆台。一身暗色襟裙,镜中人眉眼垂垂,伴着这一间卧室,一幢房子,那种寡淡破旧的气息,好像他真的成了随陆齐名停留在上一代的遗物。
  一个活在过去的,被刺在旧屏风上的鸟儿。
  他在吃药。桌面的药瓶一个又一个,耳侧的黑发掉落被他撩开,一捧接一捧的往下闷。“你在吃什么?”陆流问他。小藤沉默一阵,没回答,接着送服。
  “我问你在吃什么?!”
  这回是压抑的,几乎从齿间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怒气了。任何一个看过这个年轻人夺权宇海的外姓人都不会忽视也不敢忽视他这样的状态。他留在了兰湾——付出的代价几乎是惨痛的,那是属于二代们都稀少罕见的自由。
  “我的功课,你也要管?”僵持稍久,小藤终于稍稍侧了头。
  陆流几乎要气笑了。他终于悟出了那种古怪从何而来,那是小藤在和他对着干。他上前直接抓起了那皓白的手腕,药片瞬间“哗啦啦”撒了一地,露出药瓶上的标记。
  不是陆流带他去医院时开的任何,那是陆齐名命令的,那些在医生口中“伤身”的药物。
  那些让这具身体,一步步变得“畸形”的药物。
  真有意思。陆流笑。吃着陆齐名留的药,心里大抵还怀念陆齐名。吃这种药的功课能是什么功课,勾引人的功课?他要存心做婊子,凭什么还要来害他陆流?想到这些陆流便心头火起,他抓着这臭婊子的手摁上床直接的扒了衣服一口咬上他奶子,那种强硬的,几乎让人疼痛的吮吸惹得小藤发出一声尖叫。不够,还是不够,小藤伸手去推他的头,襟裙的裙摆被掀开,陆流松了口,直接咬上了那口湿润的逼!
  孕期敏感,他头次那样的去吸小藤,齿间抵着阴蒂,口腔包裹着阴唇,舌尖在那狭窄的肉道里戳刺两下轻而易举就把这具敏感的身体咬喷!淫水泛滥那一秒小藤的神智好像都不清醒了,他颤抖的抽搐着,然而高潮未过,那可怜的,已经淋漓泛红的肉逼被抵着肉蒂直接被吸了个口腔真空!
  高潮不应,男人的口腔炽热,就好像要把他逼里的水连着子宫都吸出来。小藤哭叫着去躲。然而阴茎抵上来时与他腹中基因同源的父本明晃晃的传递着威胁。对着二次高潮后处在不应期的后妈,妻子,陆流毫无顾忌的插了进去,任凭肉逼紧张的抵抗。光下他揉搓着小藤乳肉,虎口掌心去夹那娇嫩的奶头。脆弱敏感的奶子和乳房,小藤垂着头哭叫。床垫摇晃,他操小藤的力道就好像奔着把这个人操流产去的。狭深的宫颈被顶到,小藤猛地往前一倒:“……不要……”
  “不要?”陆流一手压着他小腹,掰开了他捂着肚子的手,逼他去摸那湿润的交合处,“湿成这样,这都能爽,还说不要,”男人的声音带着年轻的残忍,空中猛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啪”,乳肉瞬间留下指痕,“你也配给我生孩子?!”
  奶水喷涌而出的瞬间陆流抽身走人,小藤被他扔在床上剧烈的呼吸。但这不够,还是不够。他下楼出门,让司机开车去了疗养院,陆齐名还没来得及转运,一楼的花园里护工正推着人放风。目视那熟悉的衰老的背影,陆流上去时护工正要推着轮椅转圈,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狠戾眼珠对上的一刻,轮椅上的老人笑了,抬起手指着他,含含糊糊的叫着:“一样……你也一样……”
  “唰——”
  带着三棱刺的折叠军刀,一刀下去,血液四溅,男人的头瞬间折断垂下,护工尖叫着逃开。陆流却仍嫌不足,他趁着人还没死透按照几处动脉位置给陆齐名全身开了口放血,看到那张已经僵硬的与自己七分相似的面孔时他更是火起,就好像怎么样,怎么样都活在陆齐名的阴影下,在兰湾,他永远无法真正独立于陆齐名。疗养院一楼已经寂静无人,所有放风的病人护工都尖叫着离开了这儿,只有他料理完那具尸体时,想起这样的技术,这样的解剖手段,其实是最早的时候,夏芝还没死,而他是个生在陆家的小男孩,为了防止遇到挟持绑架才专门上的防身课程。
  而这样的本事,最终用到了他的亲生父亲身上。
  得知了消息的私人安保匆匆赶来围住了此处。行李箱送上来,陆流粗暴的把那具已经被毁容放血的烂肉丢进去。消息迅速封锁,车子根据他的指令直接开到码头,船已经备好,他带着肉箱直奔公海。
  没有起重机,也不再需要巨大的游轮打掩护,箱子沉下去时他刻意打开了锁扣,漆黑的海上,唯独手机屏幕还在显示,播报附近哪片海域近日观测到了鲨鱼。
  做过处理的尸体,血腥味一传十十传百。暗红色的血花在水底深处因为撕咬一次又一次绽开。而陆流只靠在船边,安静的抽了根烟。
  一片沉寂。最早那个在茶室就跟着他的助理小心的观察着这位财团少爷,他帮陆流统筹了不少事,也算是见过风浪,却仍然看不清这位新主的处事逻辑。
  只见在船边抽烟的人一根烟点完,起身拍了拍手,连夜没睡出海让他的衬衣都显得有点皱:
  “回去吧。”
  陆流是洗了两遍澡换了衣服才回去。踏进兰庭大门那一刻小藤正坐在客厅里看书。光下他的睫毛被照的温柔,纤长的落影在鼻梁上轻颤。
  门声响动,小藤缓缓抬起头,看向进门的人影。陆流衬衣袖口在手腕上挽了一道,他稍稍扫眼客厅,说了句晚安要往楼上走。
  “你做了什么?”
  男人的脚步僵住了。小藤声线略略发抖,却还在不屈不挠的重复:“你做了什么?”
  洗了澡,换了衣服,血味和海水的腥味其实已经很淡了,正常人怎么会发的现呢。可问出这句话的是小藤。
  被沉过海,切身呛过水,几次被威胁丢了命,在黑暗的海水里被打捞起来的林疏藤。
  没人比他更知道那股腥味是什么味道。
  陆齐名坠海前的话同时响起在了这客厅二人耳边。陆流沉默不语,指甲却已经掐到了肉里。小藤盯着他,那目光有怀疑有颤栗,最后化作了一句话:
  “你会变得和他一样吗?”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宣泄情绪就可以肆意折磨他人,会吗?会吗?
  甚至他也姓陆。
  陆流的目光迟迟不动,他陷在阴影里,留给人前的仿佛只有那一个冷硬的背影,客厅安静无声,一切都静的像水。
  小藤轻轻合起了书,见状他起身,回头看了看这间房子,在兰湾这么多年,他也没得到多少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就意味着离开也无所牵挂。
  他垂了垂眼,低头往门外走去。这么深的夜,门缝拉开的时候视野里片刻的夜空连一颗星也看不到。
  他被人蓦然握住了手。
  目光垂落,牵连,回头,对视上的那一眼,陆流的声音带着颤,那一字一句仿佛都带着胸腔里滚烫的血,又或者只是一句哀求。
  他说:“只要你爱我。”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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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每个人。


第34章 番外1 回廊
  那天以后陆流和小藤分房睡了很久。
  说不上分房,他俩本来就不该在一个房里,继子和父亲留下的遗孀,怎么看都该有所距离,不管人前人后。
  陆流坐在书房,手心翻来覆去摆弄那资产整合时查出来的小玩意。陆齐名投过一家机器人实验室,发明出来的成果里有一项小侦察机,微缩的,跟小孩玩的遥控汽车差不多。
  只不过装了摄像头,比玩具汽车小,动起来也无声无息。
  他看着手头那遥控器链接的小屏幕,屏幕里是没开灯的走廊,墨蓝色的裙边,纤细的脚裸往上,是被包裹在昂贵布料下的身体。
  也不知道屏幕里的人有没有发现自己被跟踪偷拍了,陆流静静的看着那双腿一起一落,镜头始终跟着人慢慢推进。
  走廊响起脚步声,书房门发出轻轻的“咔哒”一声,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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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做什么?”
  晴日午后,书房拉着窗帘,厚重的几乎挡住了所有的日光。仅有的几盏射灯逶逶落下,让陆流的脸隐了一半在阴影里。
  他这幅样子有点吓人,很容易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过去。于是小藤没看他,他扶着肚子坐到陆流腿上,顺着他指尖去翻弄那金属质感的小遥控器,看到屏幕里空荡的走廊的一瞬他愣了愣,很快通过回放知道了一切。
  熟悉的书房,昏暗的灯光,一样的拍摄镜头,及其相似的一切。
  任何人来或许都要感到毛骨悚然了。但小藤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很久,直到身后的人失力垂落到他颈侧。
  “对不起。”皮肤是湿热的,居然是眼泪,年轻的声音带着暗哑又有点炽热的忏悔,小藤的手被包住了,“我不会变成他那样的。”
  “相信我好吗?”
  小藤还是没说话。那沉默维持的长度几乎让陆流要生出绝望的心慌。他最后被抵着肩膀一点点推开——像当初缆车上那样。小藤对视着那双年轻英俊却仿佛被挫伤的眼睛,陆流不愿相信的,却有点绝望的看着他。
  小藤用指腹抹掉了他的眼泪。
  “好了。”小藤有点吃力的揉着他的头,把他抱进了怀里,下巴顶着黑发,“知道了,乖乖。”
  一滴泪落进水面,也能惊起一圈涟漪。陆流的表情滞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听见了什么时那一瞬几乎是狂喜。那句话几个字很简单,听见的意味却不然,小藤那天问他“你会变成他那样吗?”而他给的回答是“只要你爱我”。
  那夜没给出的回答现在有了。小藤在做承诺,那句话的意思是他会一直、一直,爱我。
  狂喜乱响。陆流直接掰过他腿垂在自己两侧埋进那胸口狂蹭乱咬。委屈劲儿一触即发,他一边叼着人领口下的奶头吸吮一边哼哼唧唧的喊妈妈。
  小藤被他吸的脸红,捧着鼓胀的肚子避免被他顶到。带着腥味的人奶滑过喉咙,陆流却感到喉口还是火辣辣的饥渴。他抬起眼皮,自下往上的钉住了小藤,声音是真心实意:“妈妈。”
  “我……”小藤大了他七岁,这一下却真的顿住了,露出处理不来这种情况的为难来。
  没静多久,陆流嗤笑一声,合着衣领挤了挤他单边奶子确认吸空了,这才把他囫囵整个搂进怀里捋着长发。“怎么,”他似笑非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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