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养的崽怎么可能是反派(穿越重生)——春山负月

分类:2026

作者:春山负月
更新:2026-04-05 08:14:48

  在场应该就是许陵光要平静一些,毕竟他可是丹皇鎏洙的徒弟!
  他偷偷侧脸看了鎏洙一眼,心里琢磨这位孟丹皇在传闻中可是唯一有可能超越丹皇鎏洙的存在,也不知道二人真碰上了是什么场面。
  许陵光偷偷脑补了一下,忍不住偷笑。
  鎏洙神色莫名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许陵光将笑容憋回去,肃容道:“我没笑啊!”
  鎏洙:“……”
  互相见过之后,就该各自去安顿了。
  南宫望率先开口:“孟丹皇估计要晚间才到,台首晚间会在乐台设接风宴,眼下时候还早,诸位可以先去安置一番,若是缺了什么只管与内侍说,接下来要在此住不算的时间,还是要舒适一些的。”
  他俨然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不过众人毕竟都已经是江湖上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了,不屑于争这些,到时候实力见真章就是。而且南宫望说得倒是也没有错,接下来要在这里住上不短的时日,确实要住得舒心才好。
  于是众人互相拱手告辞,准备先去看看自己分到的住所如何。
  唯有郑玄通此时却带着郑二,缓步走到了符吉玉前方,拦住了去路。
  “符堂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郑玄通脸上带着一丝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锐利的目光越过符吉玉,落在了她身后的两人身上,分明是来者不善。
  符吉玉一向不喜郑玄通,两家虽然都在扶风城,不过往来并不多,她敷衍地笑笑:“郑宗师风采不减当年。”
  郑玄通呵呵一笑,道:“说起来也是缘分,我与符堂主在此相遇,我家小二也跟符堂主带来的小友有几分渊源。”
  符吉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哪能看不出这人是给郑二找场子来了。不过她也不是任人拿捏了软柿子,既然将人带了过来,就不会任由旁人欺负。
  “郑宗师说笑了,这缘分也分正缘和孽缘呢。难道你家小二没跟你说,他跟我这两个小友结的是孽缘?”
  大约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给面子。郑玄通脸上的笑容滞了滞,之后重新拾起来,越发显得虚伪:“符堂主还是爱开玩笑,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而已,何必当真?”
  说着他将鎏洙上上下下扫视一番,笑道:“小姑娘确实有几分不凡,不过一次输赢而已,说明不了什么。”他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左右咱们就住在隔壁,以后有的是机会切磋。说不定切磋着切磋着,还惺惺相惜上了,成就一段良缘也说不定。”
  “你说是不是小二?”
  郑二眯起眼睛阴邪地打量鎏洙,露出个一个男人之间才懂得的意味深长的笑容,随意拱拱手说:“老祖宗说得对,先前是我狭隘了,还请鎏洙姑娘莫要和我计较。”
  这一老一少全然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唱起了双簧。轻飘飘就将先前的技不如人转到了男女之事上去。
  符吉玉在成为大宗师之前见多了这样的场面,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想要在这些男人霸占的圈子里占据一席之地,难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她从前不会忍气吞声,如今自然也不会让鎏洙忍气吞声。
  她似笑非笑地扫了郑玄通一眼,又掠过他落在郑二身上,一脸惊讶地说:“郑宗师不会还记挂着当初你被我拒绝的事吧?当初我就说过了,我不喜欢年纪大天赋还没我高的,这话恐怕今日还要再说一遍,不仅我不喜欢,我这小友也不喜欢呢。”
  “这缘分又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是个人都能配得上。”
  她无视了郑家二人骤然难看的脸色,转头笑问鎏洙:“鎏洙你说是不是?”
  纵然是淡然如鎏洙,也忍不住略了笑,她点点头:“符堂主说得对。”
  符吉玉轻轻哼了声,斜眼看了眼郑玄通和郑二如出一辙的阴沉脸色,敷衍地告辞:“郑宗师,我们还要回屋安置,就先告辞了。”
  说完就带着许陵光和鎏洙扬长而去,只留下脸色铁青的郑玄通二人。
  等进了采月殿,许陵光才忍不住八卦道:“符堂主,那郑玄通年纪都一大把了,竟然还追求过你?”
  许陵光满脸都是“这老登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的表情。
  符吉玉到底是个风月老手,被年轻小辈问到了面前也半点不尴尬,她嫌弃撇了撇嘴,对许陵光的反应有几分满意,就好心情地回答:“那时候我还不是大宗师呢,他却和现在一样又老又讨人嫌,还想让我嫁去郑家,做郑家的主母。”
  符吉玉回忆起来都要翻个大大的白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过如此了!”
  这也是金药堂和郑家同在扶风城却少有往来的原因。
  那时候符吉玉还年轻,身边环绕的都是年轻有为的大帅哥,骤然被郑玄通那个老东西求爱,还一副施舍的姿态,她隔夜饭都险些吐出来,气得将人阴阳怪气地大骂一顿之后,才扬长而去。
  之后郑玄通大约是觉得没面子,偶尔几次有交集都特意避开了,没想到今日竟然不长眼地又撞了上来,还敢旧事重提。
  符吉玉端详鎏洙半晌,说:“确实是个美人坯子,本事又大,难怪那老东西又盯上了你。”
  她琢磨道:“日后你们莫要独自出门,如今同在一个屋檐下,你们防着一些,郑家那一老一小两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723章 “铁姑娘只当是狗叫就是了,何必入耳。”
  采月殿布置雅致,除了四间厢房一间炼丹室之外,还有一个赏景散心的小院子,院子之中种着名贵的花草,从炼丹室的窗户正好可以看见院中的美景。
  难怪先前接引的内侍说采月殿不错。
  三人各自挑了一间厢房入住,房间已经有内侍提前布置过,十分舒适,一应用具俱全。
  许陵光简单规制了一下带来的个人物品,略微调息之后,就听见有侍女来敲门:“许丹师,内侍长遣人来问,诸位丹师若已安顿妥当,可移步乐台,接风宴即将开始。”
  许陵光应了一声,略微整理了仪容后出去,符吉玉与鎏洙也已经出来,三人便结伴前往乐台。
  乐台位于玉灵宫不远处,是一处专门宴客的殿宇,此刻天色已经暗,乐台灯火通明,远远可以看见侍女穿梭其间,正为晚间的接风宴做准备。
  殿内正中央的主位空悬,显然是留给尚未露面的孟丹皇的。
  左右两侧各设四席,是给七位大宗师的席位。
  而在这些席位稍后一些的地方,又设了两排长案,就是各位宗师的随行弟子的位置。
  许陵光一行人来得不是最早的,他们入殿时已有不少人到场。
  柳青玄带着两个小辈,铁狂身边跟着侄女铁遥和大徒弟,穿着袈裟的归了带着两个小和尚,还有不久前刚刚闹过不愉快的郑玄通,以及跟在他身边郑二。
  郑二正和南宫望带来的人小声说话,瞧见许陵光一行人进来,目光瞥过来,厌恶地皱了皱眉,又转过脸继续跟对方说话,边说还边用怪异的目光打量许陵光与鎏洙,一如既往地讨人嫌。
  大约是内侍怕得罪人,殿中的位置没有按照实力排,而是按照年岁资历排,符吉玉作为最年轻的大宗师,自然坐在了末席。
  许陵光和鎏洙随符吉玉落座,期待的目光看向殿门口,暗暗期待孟丹皇出场。
  “你们说孟丹皇什么时候到?”隔了一个桌案的铁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豪爽不羁地盘腿坐在许陵光和鎏洙中间,很是自来熟地问道。
  她是个热情爽朗的姑娘,加上铁狂与符吉玉的关系不错,她与许陵光和鎏洙岁数相差也不大,自然而然地就跟他们亲近起来。
  许陵光猜测道:“孟丹皇肯定是压轴出场。”
  铁遥感慨道:“这一趟真是值了,若是在外面,哪能一次性瞧见这么多大宗师,甚至还有丹皇。”
  她捧着脸神态率真:“回去之后我能吹一辈子。”
  铁遥说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特意压低,周围的人自然听见了,听见的大多是会心一笑,但也有那种讨人厌的,比如郑二,他嗤笑一声道,用不高不低,正好让铁遥听见的声音说:“没见识。”
  铁遥眉头一皱,不快地瞪过去:“郑二,你说谁呢?”
  郑二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把折扇,展开来挡住脸笑道:“我跟方兄说话呢,铁姑娘怎么就对号入座了。”
  铁遥气得瞪起眼睛,许陵光轻拉她的衣袖,道:“铁姑娘只当是狗叫就是了,何必入耳。”
  郑二脸色一变,铁遥却是拊掌笑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陵光:“你可真有意思。”
  那边铁狂叫侄女:“赶紧回来,就你坐不住满场子乱窜,小心等会儿在孟丹皇面前失了礼。”
  铁遥不高兴地吐了吐舌头,跟许陵光说:“改日我再找你们玩,我和小叔就住在你们隔壁的隔壁。”
  铁遥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殿外就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只见南宫望与内侍长仲宇陪同着一位老者缓步走入。
  老者身着朴素的灰色布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眼神平静温和,乍一看像是个普通的乡间老翁。
  但他一步步行来,周身却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初看平平无奇,细看却又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孟丹皇!”不知是谁低呼一声。
  殿内所有人下意识起身,神态恭敬地向孟丹皇见礼。
  大宗师虽然距离丹皇看似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只有真正抵达这一步的丹师才知道,两者之间的沟壑犹如天堑。
  要想跨过那深深的鸿沟,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时间和汗水。
  所以就算再骄傲自负的丹师,在面对丹皇之时,都十足谦卑。
  孟仲景声音平和:“诸位好,老头子脚程慢,叫你们久等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在每一位宗师身上都停留了一瞬,才在诸位落座。
  陪同的南宫望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仲宇则击击掌,通知等候的侍女们可以开宴了。
  侍女们捧着精美的菜肴和美酒陆续入殿布菜,不知道哪里的丝竹声传来,在殿中回荡不休。
  八位丹师齐聚,自然难免先要寒暄应酬一番,待该尽的礼仪尽了,这才切入正题。
  南宫望最先开口道:“诸位,关于陛下之病情,仲内侍长已经将所有相关脉案整理成册,诸位请先看过,瞧瞧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说完,仲宇就亲自将八份脉案放在了几位丹师的案头。
  符吉玉拿起细看,看完之后又传给许陵光和鎏洙看。
  “陛下之疾,根源在于早年四方征战时积累的暗伤,神魂与识海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未愈。早些年陛下龙精虎猛,尚且能够压制,但到了如今,天人五衰将至,使得早年的暗伤突然爆发出来,不仅再也无法压制,反而还开始反噬五脏六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