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他那眼神实在是侵略性十足。
  在厄诺狩斯眼里,这个雄虫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不好惹、看两眼就想多看几眼、看三眼就开始琢磨怎么把对方弄到手的好看。
  这个雄虫很特别,黑的发丝像深夜的海,白的像浪尖的沫,交错在一起,配着那张线条冷硬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移不开眼。
  可惜这个雄虫的唇总是抿着,偶尔扯出一个弧度的时候,不是冷笑就是讥诮,从来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那种气质,厄诺狩斯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贫瘠的词来形容。
  是海。
  冷冽的、微咸的、带着深海气息的海盐味。
  好想要他。
  想要这个雄虫。
  厄诺狩斯有时候盯着弥京看,看着看着就会走神,那张脸像是有魔力,让他看了就挪不开眼。
  明明被他揍过那么多次,明明每次都被他用最难听的话骂,明明那个雄虫对他从来没什么好脸色——可厄诺狩斯偏偏就是觉得有时候会想,这个雄虫要是哪天对他笑了会是什么样子?
  啧,好想看。
  弥京冷眼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果然是个色鬼变态。
  这么多天了,才知道问姓名。
  之前那么多次打架、那么多次滚在一起、那么多次这狗东西骑在他身上又哭又叫,居然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
  弥京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他马上就反唇相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真的不说吗?那我直接给你取一个名字了。”
  厄诺狩斯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
  “那可连你的名字都属于我了。”
  “……弥京。”弥京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的。
  “弥京。”
  下一秒,厄诺狩斯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像是品尝什么好东西一样,慢慢咀嚼,慢慢回味。
  “很好听的名字。”他说。
  弥京冷哼一声,刚想说“用得着你说”,就听见厄诺狩斯又开口了——
  “但是你要知道,不管你是不是奴隶,整个北部都是我的,你既然在北部,那你也是我的。”
  是的,厄诺狩斯从不掩饰自己的本性,好色就是好色,他坦然承认,并且欣然接受。
  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北境,厄诺狩斯早就学会了直面自己的欲望,不遮不掩,不躲不藏。
  因为喜欢,所以想要占有,因为看上了,所以就应该属于自己,厄诺狩斯的占有欲从来都是这么不讲道理。
  很直接,很原始,很不讲道理,可这就是厄诺狩斯。
  生在北部,长在北部,北部的风格一向彪悍,厄诺狩斯不会因为对方不情愿就放弃,不会因为对方厌恶就退缩。
  他看上的,他就会去追逐占有。
  北部的雪原上,猎物和猎人的关系从来都是这么简单。
  而厄诺狩斯足够强大,足够强悍,所以有足够的资格成为猎人。
  厄诺狩斯有时候看着弥京,心里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想看这个雄虫对他笑,想听这个好看的雄虫好好跟他说话,不骂人不呛声,就说几句普普通通的话。
  厄诺狩斯也不知道这种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某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窝在弥京怀里,那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让他愣了好久,自己居然久违地睡了一个很好的觉。
  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第121章 路德
  从那以后,路德就成了亲王的雄主。
  之后的日子里, 厄诺狩斯依然没得到弥京的好脸色。
  反正他们在一起不是打架就是吵架,不是吵架就是上床。
  偶尔有那么几次,厄诺狩斯试图好好说话,比如吃饭的时候问一句“今天的肉合不合口味”, 或者早上洗漱的时候说一句“昨天睡的好不好”。
  结果换来的不是弥京的冷眼, 就是一句“关你屁事”, 要么就是干脆当没听见。
  厄诺狩斯觉得憋屈。
  他堂堂北部之王, 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可那个雄虫就是不吃这一套,软的硬的都不吃, 给好脸色没用,给坏脸色就更没用,反正他给的坏脸色, 弥京从来不怕, 还会加倍还回来。
  第二天,厄诺狩斯操练完北部的北卫兵之后,站在校场边上,看着那些士兵列队离开, 忽然开口问身边的米修斯:
  “你说,他为什么对我那个态度?”
  米修斯愣了一下:“谁?”
  “还能有谁?”厄诺狩斯的眉头皱起来, 很明显非常不满。
  米修斯沉默了, 他忠于北王, 所以难免有立场在, 可能王上和那个雄虫之间的问题就在于……王上已经开始在意那个雄虫了, 在感情之间最怕的就是一方动心,一方无意。
  本身就是一场买卖关系, 本身就是不美好的开端, 种下了一颗畸形的种子, 又怎么可能会开出饱满的花朵呢?
  可这话米修斯也不敢说出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措辞:“王上指的是……他对您态度不好的事?”
  “对。”
  厄诺狩斯转过头看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困惑,
  “真的挺奇怪的,我看他就是针对我,他明明对别的家伙不是那样。”
  这倒是真的。
  米修斯也发现了,那个雄虫好像只是对王上态度非常差。
  那个雄虫对别的亚雌侍从虽然话不多,但至少不会恶语相向。
  人家送饭过来,他会说一句“放那儿吧”,语气虽然冷淡,但至少是正常的冷淡。
  有时候侍从不小心把东西洒了,他也不会发火,只是自己弯腰去捡,就这一点来说,从脾气上来讲已经打败了大部分的雄虫了。
  那个雄虫对那些雌虫护卫虽然也不热情,但至少能正常交流,问他需要什么,他会回答,跟他说事情,他会听,偶尔还会点个头,表示知道了。
  可王上一进门,那个雄虫的脸就冷下来。
  那态度差距,大到米修斯有时候都觉得王上可怜。
  “确实。”
  米修斯斟酌着开口,“他对王上的态度……是有点特殊。”
  “特殊?”
  下一秒,厄诺狩斯皱着眉,表情很是不愉快,“这叫特殊?这叫态度恶劣!他对谁都好好的,就对我差!”
  就话一说出来,就连米修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厄诺狩斯继续说,语气中很是愤愤不平:
  “他对我那些侍从,那些亚雌,那些护卫,他都好好的。他就对我这样!”
  “王上……”米修斯试图开口说两句好话,缓和一下气氛。
  “你说,这是为什么?”
  厄诺狩斯打断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我对他不好吗?我让他住我寝殿,让他吃最好最新鲜的食物,让他睡我的床——我还……”
  还什么?
  还贡献出了厄诺狩斯宝贵的屁股!他的屁股每天都隐隐作痛,胸尖也特别难受,穿衣服都得挑软的穿,不然没两下又要磨破皮了。
  真是……
  真是……
  厄诺狩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是北王,整个北部都是他的,理论上来说,他想得到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可偏偏这个雄虫,就在厄诺狩斯眼前,就在厄诺狩斯身边,可他就是得不到,得不到一个好脸色,得不到一句好话。
  这些实在是太丢脸的话厄诺狩斯没说出来,可那阴沉沉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也许,呃……”
  米修斯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位阁下一直被关着,确实是心情不太好?”
  “他是奴隶,”厄诺狩斯理所当然地说,“奴隶不就应该待在主人的地方吗?”
  米修斯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王上在打仗上是一把好手,在治理北部上也是一把好手,可在感情这事上,简直是个榆木疙瘩,情商堪比一颗成年的石头。
  “王上。”
  米修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委婉一些,“他是奴隶,但是他不是一般的奴隶。”
  厄诺狩斯挑眉:“我当然知道。他要是一般的,我也看不上。”
  “我的意思是,没有谁会甘心一直被关着,北部的生命向往天空,向往翱翔,终究不能一直关着。”米修斯开导。
  “那怎么办?”厄诺狩斯问。
  米修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王上,您有没有想过带他出去走走?”
  厄诺狩斯皱眉:“出去?”
  “对。”米修斯说,“他一直被关在寝殿里,时间久了难免会觉得憋闷。您要是能带他出去散散心,说不定他心情会好一点。”
  厄诺狩斯听着,若有所思:“可是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米修斯继续掰扯:“您带他看看雪原,看看雪山,看看北部的风光,也许他就不会那么想跑了?”
  虽然很难,但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厄诺狩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点了点头。
  “有道理。”他说。
  米修斯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北地特有的寒意。
  厄诺狩斯抬头看了看天空——那灰蒙蒙的天色比前些日子亮了一些。
  极夜已经过去了。
  每年最黑暗的那一个多月终于熬完,太阳重新出现在天边,虽然还是吝啬地只肯露出一点边角,但毕竟有光了。
  按照北部的惯例,极夜一旦过去,就会有一场小型的狩猎活动,是为了庆祝迎来光明。
  说是狩猎,其实更像一种仪式。
  北部的贵族们会聚集起来,骑着雪兽,带着弓箭和长矛,去雪原上追逐那些跑得飞快的猎物。
  倒也不是为了真的捕杀多少东西,只是意思意思为了庆祝,庆祝又熬过了一个极夜,庆祝光明重新降临在这片土地上。
  厄诺狩斯往年都会参加,虽然他觉得这种活动挺无聊的,但毕竟是传统,他这个北王总要露个面。
  今年他忽然有了点兴趣,不是对狩猎有兴趣,而是对带那个雄虫一起去有兴趣。
  那个雄虫确实一直被关在王宫里,又恰好赶上了极夜,每天面对的是黑色的石墙、黑色的石床、黑色的天空。
  要是带他出去看看雪原的辽阔,看看雪山的巍峨,看看阳光落在雪地上时那种漂亮耀眼的白,那个脾气超差的雄虫会是什么表情?那张脸上,会不会露出一点不一样的神色?
  厄诺狩斯忽然有点期待,只花了一秒,他就开口直接作出了决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