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作者:秋秋会啾啾
更新:2026-04-04 13:25:17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作者:秋秋会啾啾 文案: 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以简单的概括为,甩手掌柜的师尊,各有槽点的师弟们,还有焦头烂额的大师兄阿奇麟。 某年某月某
弥京看了一眼,觉得实在是眼睛痛,他直接丢过去一床毯子。
虽然说库存里的黑色兽皮垫子已经全都被他们霍霍完了,但是小型的黑色兽毛皮还是有的,还有一些小毯子,厚实柔软,现在正好准确地盖住了对方的那一大片胸肌,把那两团晃来晃去的东西遮得严严实实。
被这样一盖,显然很不舒服,厄诺狩斯皱眉,伸手想把毯子扯掉:
“干嘛,我不冷。”
“不冷也遮一遮。”
弥京头也不抬,继续擦自己衣服上的污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眼睛痛。”
厄诺狩斯愣了一下。
眼睛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毯子,又抬头看了看弥京那张皱着眉头的酷脸,忽然明白过来,这雄虫是看他那两块东西碍眼。
呵。
厄诺狩斯嘴角扯出一个笑,然后他一脚把那个毯子给踹掉了。
动作大剌剌的,毫不遮掩,那毯子在空中翻了个个儿,“啪”的一声落在车厢地板上。
于是那两团又暴露在空气中,在雪光下晃了晃,颤巍巍的,像是在示威——看吧,我就是不遮,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说眼睛痛呢,我都没说我胸痛呢。”厄诺狩斯说。
虽然这个雄虫长得确实很帅,看起来是真的挺冠冕堂皇的,但是实际上到了兽皮上面,那就跟狗啃硬骨头一样,厄诺狩斯那是被啃得又肿又痛。
反正他们两个都是狗东西,只能说是彼此彼此了。
闻言,弥京手里的动作一顿。
空气里全是伏特加的酒味,还有很浓很浓的海盐味,清冽微咸,那是弥京自己的味道,可此刻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膻香味,那是刚才留下的,丝丝缕缕地飘在空气里,若有若无。
弥京觉得自己有点晕酒。
他之前和厄诺狩斯在一块的时候其实非常晕,每次晃到他眼前,他就觉得眼睛痛。
但是受的刺激多了之后就感觉好一点了。
……也只是稍微好一点而已,还是很晕。
“你——”他刚想骂人,那条大尾巴又凑过来了。
那尾巴粗粗的,黑漆漆的,布满细密的鳞片,凉丝丝地贴着弥京的皮肤,从后面绕过来,尾尖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弥京低头看着那条尾巴,一把攥住那条尾巴,用力捏了捏尾尖。
那里是尾巴最细的地方,鳞片也最薄,捏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骨头和软肉。
弥京用了点劲,指甲掐进鳞片的缝隙里,在那神经密布的肉上碾了碾。
厄诺狩斯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
可他非但不躲,反而把尾巴往弥京手里又送了送,像是在说:捏吧,让你捏,我让着你,你消消气。
弥京:“……”
他忽然觉得,和这个狗东西较真,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
于是他松开尾巴,继续低头擦自己的衣服。
厄诺狩斯躺在那儿,看着弥京低头擦衣服的样子。
那张酷脸皱着眉,薄唇紧抿,动作里带着点烦躁,可又不得不做的无奈。
雄虫的黑色眼睛垂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几缕黑白杂色的短发从额前垂下来,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晃来晃去。
看着看着,厄诺狩斯忽然觉得有点满足。
那种满足感很奇怪,不是占有,不是征服,而是……而是看着这个雄虫在自己面前,在这么近的地方,做这么寻常的事情。
就好像他们之间,不只有打架和吵架,不只有撕扯和纠缠,还有这样的时刻——安静的、平淡的、甚至有点无聊的时刻。
就好像他们彼此是更日常的、更温暖的、更靠近的存在。
厄诺狩斯忽然开口:“喂。”
弥京没理他,继续擦衣服。
“喂。”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点。
弥京还是没理他,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厄诺狩斯直接伸出尾巴,又去蹭雄虫的脸。
于是弥京一巴掌拍开:“你又要放什么狗屁。”
闻言,厄诺狩斯笑了笑,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温暖感。
“去换一件就是了。”
弥京冷哼一声:“你倒是说得挺不要脸。”
其实,他们两个还真的挺棋逢对手的,无论是各种意义上来说。
没有谁敢跟厄诺狩斯这么说话,厄诺狩斯是北王,他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他有武力也有权力,脾气也很差。
但是此刻北王哈哈大笑,笑得肆意,笑得张扬,笑完之后,他又躺回去,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弥京低头继续擦衣服,他把喝的水倒上去,稍微擦了一擦,也差不多了,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抬起头,就看见厄诺狩斯正盯着他看。
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雪光下显得格外亮晶晶的,那里面没有什么情欲,也没有什么攻击性,更没有平时那种的贪婪,就只有一种……一种弥京说不上来的东西。
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稀有的、不想失去的东西。
弥京被那个眼神看得心头一跳。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轻轻撞了一下,不重,但存在感极强。
然后弥京更烦了。
“看什么看?”
“看你。”厄诺狩斯回答得理直气壮,那双眼睛还是盯着他,一眨不眨。
弥京:“……”傻逼。
也许是车厢里太暧昧了,也许是外面的雪光太柔和了,好像空气都变得难得温柔了一点。
而那条大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了,这回没有缠弥京,只是轻轻地搭在弥京腿上,尾尖垂着,一动不动。
就像把手搭在对方身上那样,安静的、寻常的、理所当然的。
弥京低头看了看那条尾巴,直接穿好了身上的衣服,起身立刻把那条尾巴推开,像在推什么烫手山芋:
“……差不多了,外面已经等很久了,下去吧。”
——
北部的雪猎规则是根据雪原上动物的生态链来调整捕猎的对象。
如果雪兔之类的太少了,那他们就会选择捕猎食物链上层的熊类,如果雪兔泛滥了,那他们就会捕猎雪兔,控制数量。
一切为了平衡。
这片雪原太脆弱了,经不起任何一方的过度繁衍,也经不起任何一方的灭绝。
千百年来,北部的虫族就是这样和这片土地共存的,他们猎杀,也被猎杀;他们活着,也让别的生灵活着。
今年这段时间极端天气,冷得邪乎,地下的种子冻死了,杂草也不长,雪兔能吃的东西少得可怜。
放眼望去,整个雪原上稀稀拉拉的,半天都看不见一只活物。
雪兔少了,那就只能往上层打了。
白熊,黑熊,棕熊之类的,总之就是那些在食物链上端盘踞着的大家伙今年要倒霉了。
弥京和厄诺狩斯从帐篷区出来,一路往临时搭建的兽栏走。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肩上积了薄薄一层。
厄诺狩斯走在前头,那件黑色的熊皮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移动的旗帜。
他步子迈得大又张扬,每一步都踩得积雪“咯吱”作响,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雪地上,一路往前延伸。
弥京跟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
披着铠甲的士兵,一排排地立在那儿,护卫做得非常严密,基本上没什么盲点。
再远处,是连绵的雪山。
山顶隐没在灰蒙蒙的云层里,看不真切,不知道积了多少厚的雪。
弥京收回目光,落在前面那个背影上。
宽肩,窄腰,长腿,那件黑色的披风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里面紧身的骑装。
那具身体弥京已经很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每一寸轮廓。
或许是因为北部实在是太冷了,所以很容易滋生幻觉,好像某一个拥抱就可以带来足以贪恋的温暖。
可是幻觉归根到底也还是幻觉。
“发什么呆?”
厄诺狩斯忽然回过头。
弥京收回目光,面无表情:“没发呆。”
“哼。”
厄诺狩斯哼了一声,明显不信,但他也没追问,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快点,等会儿那些老家伙该来烦我了。”
他真的很烦那些叽里呱啦说半天都在说屁话的政客。
北部的权力又集中又分散,虽然北王完全掌握着兵权,大家族又掌握着部分的二次兵权,但还是有很多小家族。
北部成员的构成本身就是比较杂乱的,所以鱼龙混杂,每个家族又选出代表,聚在一起就跟苍蝇一样嗡嗡嗡嗡的。
厄诺狩斯现在心情还算是不错,他不想在心情还不错的时候见到那一群满脸是褶子的家伙。
兽栏就在前面不远。
是一排临时搭建的木栏,围成几个大圈,里面关着几十头驯兽。
那些驯兽长得像驯鹿又像马,头上长着角,分叉的,像是鹿角,可身体又是马的形状,四条腿修长有力,尾巴也是马尾,一甩一甩的。
北部叫它们“驯兽”。
据说这玩意是几百年前从更北边的地方引进的,耐寒,能跑,脾气还不小,比普通的马难驯多了。
可一旦驯服了,那就是最好的伙伴,能在雪原上跑一整天都不带喘的。
此刻,那些驯兽正在栏里走来走去,有的低头啃雪,有的互相蹭脖子,还有的驯兽仰着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来人。
在各种护卫的簇拥之下,厄诺狩斯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栏。
那栏里只关着一头纯黑色的驯兽,从头到脚都是黑的,连那对角都是黑的,黑得发亮,攻击力十足,要是被顶一下,估计肠子都要被顶出来。
那头黑色的驯兽正低头吃草,听见脚步声,耳朵动了动,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同样黑漆漆的眼睛看过来。
看见厄诺狩斯的那一刻,驯兽的鼻子抽了抽,发出一声重重的喷气声。
“哼——”
像是打招呼,又像是不耐烦。
厄诺狩斯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它的脸。
那驯兽又喷了口气,这回声音轻了点,还主动把头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黑锋。”
厄诺狩斯叫它的名字,声音难得温和了下来。
弥京站在一旁看着,觉得眼前的画面还挺和谐,心想:
这驯兽的脾气,看起来和主人一样的暴躁,瞧那鼻子出气的架势,活脱脱就是厄诺狩斯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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