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可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两个雌虫的脚步同时钉在了原地。
  寝殿里一片狼藉啊。
  黑色的石制桌椅东倒西歪,墙上挂着的兽骨装饰掉在地上摔成了几截,那张厚重的黑色兽皮床铺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还有粉色的,还有白色的……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还有铺天盖地的雄虫的信息素。
  而厄诺狩斯坐在床边赤着,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的嘴角破了,额角有一道口子,眼眶下面也青了一块——这是…这是被雄虫打了?
  米修斯和米雷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
  到底是谁能把北王打成这样?
  然后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个站在几步开外的家伙身上。
  那个雄虫,那个奴隶雄虫。
  当然了,那个雄虫的情况也不是很好,猜也猜得出来,谁能在北王手下讨到好处呢?更何况只是一个雄虫。
  那个雄虫脸上全是血,鼻子还在往外渗血,嘴角也破了,青一块紫一块的,那双黑色的眼睛正瞪着他们,里面写满了“看什么看”的不耐烦。
  米雷德张了张嘴,实在是太过愕然,没想到会看到这样惨烈的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米修斯眼里的震惊一点都不比他少。
  是的,他们确实是想找一个最好的雄虫,不至于死在王上的床上,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雄虫居然能和北王互殴啊!!!
  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雄虫,居然还真给他们找到了……救命,真是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第120章 囚于
  他想看这个雄虫对他笑,想听这个好看的雄虫好好跟他说话。
  事实证明, 应该是不幸的。
  米修斯和米雷德在之后无数次见证了那个奴隶雄虫和北王是如何说着说着就开始呛嘴,呛起来了之后就开始互相揍,揍到滚在地上,滚着滚着就开始撕衣服, 撕着撕着就咳咳咳。
  算了, 后面的内容非礼勿视, 王上喜欢就好……
  可问题是, 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反正,每天少则一回, 多则三五回。
  吵架的理由简直是多种多样,很多时候那个雄虫嫌弃北部的食物太难吃。
  由于天气寒冷,所以北部的食物基本上都是硬邦邦的肉干、黑麦做成的黑麦面包, 加上一点点黄油。
  确实不如南部丰盛, 但是千百年来北部的虫族都是这么吃的,厄诺狩斯又很提倡勤俭节约,所以他们吃的也比较随便。
  可那个雄虫把盘子往旁边一推,表情又冷又傲:“这什么东西?我不吃。”
  闻言, 米修斯心里吓了一跳,这话也说的太难听了, 王上又是个自尊心极强的, 果不其然, 北王的脸当场就黑了。
  “你什么意思?”北王冷声。
  “字面意思。”
  雄虫用那双黑色的眼睛斜睨着厄诺狩斯, 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呵,狗都不吃。”
  “爱吃不吃!”厄诺狩斯黑了脸,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弥京冷笑:“不吃。”
  厄诺狩斯瞪他:“那就饿着!”
  “饿着就饿着, 反正你这破东西我也吃不下去。”
  弥京挑眉,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挑衅。
  闻言,厄诺狩斯眼睛一瞪,像凶猛的野兽一样,直接伸手捏住了弥京的双颊,强迫他张开嘴。
  然后另一只手抓起盘子里的那块肉干,粗鲁地往弥京嘴里塞。
  “食物在北部很珍贵,北部不允许浪费食物。”
  厄诺狩斯的声音低沉沙哑,是久居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给我吃!”
  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弥京被捏着脸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怒火几乎要烧穿对方的脑袋。
  吃?吃你爹个头!
  就在肉干即将被塞进嘴里的那一瞬间,弥京猛地一挣扎,“哗啦”一声,整张盘子被掀飞了出去!
  盘子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食物散落一地,腌菜滚得到处都是,那块肉干也从厄诺狩斯手里飞了出去,然后弥京一把抓住那块肉干,反手就塞进了厄诺狩斯嘴里!
  “你——”
  厄诺狩斯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已经被那块肉干堵得严严实实。
  弥京趁他愣神的功夫,完全是报复一样的掐着他的脸颊,脸上的表情很是桀骜:
  “吃啊,你怎么不吃?不是说不允许浪费食物吗?”
  闻言,厄诺狩斯嚼了两下,把那块肉干咽下去,那张黝黑的脸上乌云密布,然后他一把揪住弥京的领子,把弥京整个人拽了下来,弥京还没来得及反应,厄诺狩斯已经低下头,一口咬住了他的嘴!
  不,不对,不是咬,是堵。
  一瞬间,厄诺狩斯把自己嘴里还没咽干净的那一点肉渣直接渡进了弥京嘴里。
  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吃,还直冲喉咙。
  什么玩意儿?!
  弥京皱眉想把头偏开,可那条舌头还往他嘴里舔,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把那些东西咽下去。
  草,什么鬼东西,狗都不吃!
  呕——!
  狗东西!
  弥京在心里把厄诺狩斯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好不容易等到厄诺狩斯放开他,弥京皱眉,那表情像是刚吞了苍蝇。
  只见厄诺狩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下吃了没?”
  弥京抬起头,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一拳砸在厄诺狩斯脸上。
  “吃你爹个头!”
  “砰”,厄诺狩斯被打得头偏了偏,可他非但不怒,反而笑了。
  于是,显而易见,猜都猜得到,接下来北王和那个奴隶雄虫就又扭打在一起,腌菜被碾得到处都是,那些幸存的肉干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里。
  整个寝殿里都是拳脚相向的声音,粗重的喘息,还有偶尔冒出的几句脏话。
  打着打着,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从互相揍变成互相撕,从互相撕变成非礼勿视……
  而且,因为严重的僵化症还有之前一直不肯接受雄虫的安抚和疏导,北王厄诺狩斯本身的发热期就很糟糕,很不稳定。
  所以,那个雄虫一旦在身边,又恰好厄诺狩斯情绪太激动的时候,就会影响到发热期。
  厄诺狩斯发热期一到,那场面就更没法看了。
  前一秒还在互相揪着领子往死里揍,后一秒北王的眼神就开始发飘。
  那张凶狠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潮红,虽然他皮肤黑看不出来,但米修斯跟了他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
  从凶狠的、要吃人的眼神,变成迷离的、像是被攫住的眼神。
  瞳孔开始涣散,呼吸开始加重,连手上的力道都变了,前一秒还是要把对方骨头捏碎的狠劲,后一秒就成了另一种意味的、黏腻的、撕扯不开的纠缠。
  然后那个雄虫就会骂一句“操,傻逼!你又来了!”
  那声音里带着愤怒,带着憋屈,还有一点沙哑。
  每当这个时候,米修斯和米雷德对视一眼,同时转身。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身后那扇门里,传来一声闷响,不知道是谁被按在了地上,然后是那个雄虫骂骂咧咧的声音,然后是北王低沉沙哑的喘息,然后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动静……
  后来,习惯了之后,米修斯和米雷德在这一个月里,已经非常会读空气了。
  只要听见寝殿里传来吵架声,他们立刻转身就走。
  而且一旦北王和那个雄虫吵架打架又上床,黑色兽皮的报废率特别高。
  短短一个月,床上的黑色长毛兽皮已经弄碎了好几条。
  第一条是那个雄虫到北王宫殿的第三天碎的。
  那张报废的黑色的长毛兽皮其实质量堪称一绝,否则不可能乘上来献给北王,但是被弄了几天之后就皱成一团,上面有撕扯的痕迹,有抓挠的痕迹,有不知道什么东西蹭上去的痕迹,还有一大片湿漉漉的,颜色深深浅浅,在黑色的底子上泛着可疑的光。
  米修斯是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能被弄成这样。
  那可是北部雪原特产的长毛兽皮,韧性极好,寻常刀剑都划不破,就算是两头熊在上面打架,也不至于……
  不过破了就破了,破了也只能换了。
  结果换的第二条就撑了四天。
  那条碎得比第一条还惨,边角都成了布条,耷拉在床沿上,像一面投降的旗。
  第三条撑了两天,那条直接裂成两半,中间一道大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硬生生撕开的。
  第四条撑了一天半,米修斯去收的时候,那条兽皮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上面全是乱七八糟的,黄一片,白一片,还有透明的水渍,冒泡的也有……
  之后又陆续报废了好几条。
  换洗的已经不够了。
  在发现了这个事实之后,米修斯翻遍了仓库,黑色的长毛兽皮已经没了,他站在空荡荡的架子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才多久啊……
  没办法,只能拿棕色的长毛兽皮铺上去。
  棕色的是次一等的货色,毛没那么长,也没那么软,摸起来糙糙的,颜色也不好看,可没办法,黑色的已经用完了。
  结果棕色的也没撑住。
  简单的来说,棕色的先是撑了三天,那条碎得不算太厉害,只是边角有点磨损,中间有几道抓痕。
  其实看起来还好,米修斯本来想着还能再用用,结果第二天去看,那条兽皮已经皱成一团,上面又是各种各样的液体……
  第二条棕色的,撑了两天,那条直接裂了一道大口子,从床头裂到床尾,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到尾犁了一遍。
  第三条棕色的,撑了一天。
  米修斯看着第六条碎成一堆的棕色兽皮,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条兽皮已经不能叫兽皮了,应该叫兽皮碎片,大大小小的碎片散落一地,最大的那块也就巴掌大,上面还沾着可疑的液体。
  足以看出战况之激烈。
  米修斯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捡那些碎片,捡着捡着,忽然就觉得,应该增加兽皮的购入了。
  然后他只能拿白色的铺上去。
  白色的就是最普通的货色了,毛短,薄,不耐用,关键是,白的很容易脏,非常容易脏。
  每天要洗三遍左右,而且有时候三遍还不够。
  这么一个月下来,米修斯和米雷德达成了一个共识:
  只要王上去找那个雄虫,基本上就可以远远的守在边上,不用靠近了。
  因为每当那个时候,从里面溢出来的信息素太呛人了,米修斯被熏过一次之后学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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